“來的好!”看著離自己腦門兒越來越接近的‘般若掌’,雲凡猛喝一聲氣旋即沉丹田右手手指猶如利劍出鞘般向前刺出去。
啪~
一聲脆響,一掌一指在眾人的注視下撞擊一起然後又彼此被彈開。
“小凡這是什麽武技元訣,好霸道的樣子。”
高台之上,雲從武面露凝重之色,緩緩的說道。
他很清楚已經觸摸其神境界的‘般若掌’的威力,畢竟他自己也修煉了這一玄階低級的元訣。
雖說只是玄階中最低等級的元訣,但是那種威力可不是什麽黃階元訣可比的。
而能與之‘般若掌’對抗的,也只有同樣是玄階以上的元訣了。
在他們雲家‘武技樓’裡所珍藏的諸多元訣中,等級超過玄階以上的元訣‘雲從武’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但是剛剛雲凡施展的那道元訣他卻陌生的恨。
到了這裡,雲家高層是徹徹底底的確認雲凡是真的有了機遇了。
“倒是很難纏。”雲海見自己動用玄階低級的元訣都未曾雲凡身上討得便宜,眼神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說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沒什麽好藏拙的了。”雲海話音剛落,身上所散發的元氣波動徒然增強,竟是轉眼間便突破到開元境中期的程度。
“開元境中期?雲海竟然突破到了開元境中期了。”
“沒想到雲海竟然早已突破到了開元境中期,這下勝負應該已經分出來了。”……………
擂台下的觀眾又是爆發出一陣陣的喧嘩。
“雲海這孩子竟然藏著這一手,老四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再高台之上,二長老對身旁的四長老笑呵呵的說道。
“二長老說的哪裡話,雲海這孩子幾時突破到開元境中期,就連我也不知道啊。”四長老聞言,擺擺手道。
只不過在他臉上那得意的的笑容確實告訴別人,此刻他的心裡是多麽的得意。
不過相比二長老以及四長老的滿面春風得意,雲池等人的臉上卻是浮現擔憂之色。
“看來雲凡這孩子只能走到這裡了啊!”雲從龍也是搖頭感歎道。
開元境中期與開元境初期之間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這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卻是有著好幾倍之多。
雲凡固然有些手段,但雲從龍可不覺得雲凡那之前所展現的手段可以抗衡一位開元境中期的武者。
“看著吧,或許那孩子還真拿出來一些讓我們意想不到的東西也說不定呢……”然而在雲從龍下首的雲從武卻是抱有一絲期待,道。
“雲凡,真沒想到你這條鹹魚還有翻身的機會,不過你的風光也只能到此為止了,這次的家族比會主角是我!”雲海站在擂台中央,身上的衣袍隨著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悍的元氣波動,而無風自動著。
“我的感覺果然沒錯,這家夥已經晉升開元境中期了。”雲凡眉頭微微一皺,暗道。
在雲海上到擂台與自己對峙的那一刻他就隱約感應到了雲海體內那隱晦的元氣波動。
那種波動雖然被前者隱藏的很好,但是面對精神力比常人敏銳很多的雲凡,還是被察覺到了。
而且雲凡在感應到雲海體內壓製的元氣的那一刹便察覺到雲海已經晉升到了開元境中期。
“如果是開元境中期的話,或許也只有‘昆元勁’可以一試了。”雲凡喃喃道。
他的‘昆元勁’雖然未曾突破到第二重疊勁,但是經過半個多月的潛修,比起剛練成第一重疊勁要強上好幾倍。
而且‘昆元勁’作為玄階頂級元訣其威力非同一般,或許真的能與開元境中期抗衡一二也說不定。
“就讓我來領教一下,所謂開元境中期到底有多強!”
雲凡腳下猛然發力,體內元氣在‘昆元勁’的增幅下徹底爆發出來。
“哼,不自量力!”雲海看著雲凡主動發出攻擊的雲凡,冷哼一聲。
抬起手來,對著雲凡爆發而來一拳,隨意一掌拍了過去。
雖然看起來只是隨意的一掌,但是其身上所爆發出來的元氣卻是令得在場所有的雲家眾弟子為之色變。
砰~!
雲凡傾盡全力的一拳重重的擊中在雲海的掌心之上,沉悶的聲響傳蕩到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這怎麽可能?”
“怎麽會……”
而在雲凡與雲海拳掌相交的時候,無論是擂台下的觀眾還是高台上的的雲家眾高層都發出不可思議的驚呼聲。
因為雲凡剛才的一拳竟然將展現出開元境中期元氣的雲海給擊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這小子,果然還藏有一手。”雲從武此刻也是滿臉奇異的盯著擂台上的對決,自言自語道。
“開元境中期,也不過如此嘛。”雲凡看著對面臉色有些陰沉的雲海,挑釁道。
“好好,我本來只是想教訓一下你替我弟弟出口氣而已,沒想到一而再再而三的搶我風頭。”臉色越來越陰沉的雲海終於怒極而笑,道。
“你本該已經淪為‘廢物’,今日卻非要逞能壞我好事,我要你後悔今日所做的一切,我會廢去你修為讓你再次嘗嘗從天堂墜落地獄的感覺!”雲海一張臉徹底猙獰起來,說道。
雲海的野心很大,他本想通過今年的家族比會一舉成名,想要成為雲家除了雲冉第二個重點培養的對象。
然而雲凡突如其來的表現,讓的雲海隱隱從雲凡身上感覺到了威脅,他絕不允許別人搶去本該屬於他的東西。
所以在發現當年的天才即將回歸昔日的風采,他便起了殺心。
因為他知道,如果再給雲凡一些時日,後者必定會超越自己。
家族比會雖說規定不可以下殺手,但是如果因為失手而毀掉對手的‘丹田’,即便是族長也無話可說。
“要廢我修為嗎?看來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雲凡看著對面面目扭曲的雲海雙眼微微眯起,一抹殺機在其眼底一閃而過。
因為雲凡以及雲海擂台上的對話無論是台下的觀眾還是高台上的雲家高層都聽不到,所以他們也不曾發現擂台上彌漫起來的微妙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