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的某個時間點,也許還很早,早到連公雞都還沒起來打鳴,但這不影響鬱銘的早起。
半個晚上的冥想和鬥氣的修煉,加上一個時辰的休息之後,鬱銘睜開眼睛起床了。
他覺著精神特別好,稍微活動了一下,試著耍了一下招式。
“砰砰”身體各處都灌注著火系鬥氣,鬱銘不斷地對著空氣擊打,有時甚至能使小部分空氣變得不穩定起來。
......
九爺今天穿了件褐色的馬褂,看起來精神很不錯。
在餐桌上,老頭子突然問道:“你今天不去考場了嗎?”
鬱銘回答:“過了,當然不用去了。”
九爺說:“這我當然知道......你不去考場的話,遊靈那個女娃子會來我這院子嗎?”
鬱銘咬了一口豆餅,左手抓著金燦燦的雞腿:“這我就不清楚了。我說呢,您怎麽關心起這個來了,原來您想見遊靈啊。”
九爺撇了撇嘴巴:“呀,我今天心緒不寧,雞腿沒燒熟呢。怎麽,你不嫌棄嗎?還是說,你擔心我脾氣不好,所以不敢抱怨一下?”
鬱銘回答:“我是火系劍士,我最不怕生冷的事物了。”
“說人話。”
“我在山裡呆過一小段時間。”經過昨晚,鬱銘覺得和九爺親近了不少,願意說點真話。
“野豬山?”
“您在說什麽呢,我去那種地方幹嘛?哎呀,隨您怎麽想吧,估計考核還有一個小時,我去找一下遊靈,問問她考完試後能不能來見您。”
九爺苦笑:“小兄弟,你到是挺厲害的。遊靈跟你認識才多久,你就敢這麽大膽地與她說話,要是我當年和你一樣外向,說不定,我就不是單身咯。”
“呃......我順便去給她加油一番,免得她緊張。”
“沒事,今天的考核簡單,主要考考你們對藥材,晶核的認知。”
鬱銘差點把豆奶噴了出來:“您知道考試安排?”
九爺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小冊子,直接仍在桌上說:“龍校裡面的懶鬼太多了,通宵準備考核這種事情,他們是絕對不會做的。如果我得到的消息沒錯的話,昨天把黃心燈點得越亮的考生,今天遇到的藥材和晶核會越好辨認......你把這個帶給遊靈吧。”
鬱銘反應了一會兒,就繼續吃飯:“不用了吧,今天的考核對馭獸師來說還是太簡單了吧。”
“我知道遊靈通過考核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你知不知道龍校有個分班制度啊。你小子通過了昨天的考核,在名單上排在前面,進好的班級沒問題。但是,遊靈的機會已經不大了,至少,有了我的幫助,遊靈可以獲得更好的夥伴和資源。”
鬱銘點頭答應:“您說怎樣就怎樣吧。”
“行啦,快去吧,考試要開始了,帶上這酥餅。酥餅裡面可是有靈芝霜膏的,遊靈如果肚子餓了,剛好可以吃這個。”九爺開始擺手敢鬱銘走了。
“我這湯還沒……”
“滾你丫的!”
鬱銘忽然感覺自己從客廳飛了出去。
等他稍微清醒一下時,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九爺家門口,門已經關上,腰上還塞了個酥餅。
“不嫌髒啊。”鬱銘剛在心裡喊了一句,就聽到一聲呼喚:“考核都要開始了,還不走?”
鬱銘應聲望去,居然是遊靈!
“你,你怎麽在這?”
“我來看看你究竟想通沒有,
有沒有打算幫我作弊。” “我…”
……
雖然昨天的考核篩除了很多人,但是還是留有四千人,所以顯得異常擁擠。
遊靈皺著眉頭朝著鬱銘靠了靠“便宜你這家夥了。”
鬱銘聞了聞她身上清幽的香氣,感覺心曠神怡:“呵呵。”
遊靈有些不解:“什麽意思。”
“家鄉話,你不懂。”
鬱銘問道:“冊子裡面的東西,你都背好了嗎?”
“你不是騙我的吧,要是今天的考核內容是跟實戰有關的,我回來非得找你算帳不可。”
“......到底背好了沒有?”
“嗯,大部分藥材的外貌和晶核我本來就認識......希望我運氣沒那麽差,被挑去辨認高階晶核。六階強度以上的晶核,我就不知道如何區別了。”
……
“祝賀你,滿分通過!”
鬱銘為九爺和遊靈斟了滿滿一杯酒,高聲呼道:“馬到成功!”
遊靈也露出了喜悅的表情,對著九爺敬了一杯:“你可幫了我大忙了,我原本不認識五香攝魂草的,今天才在小冊子裡面看了看它的圖案,恰好就考到了......你是不知道,那個考官長得年紀輕輕,分明是個高年級的學生。他的表情特別陰冷,好像是因為臨時被叫來當考官,心情不好的緣故。他故意使壞,拿著三盆外表相近的植物考我,結果,我在瞬間就把名字全叫了出來。你是沒看到他的表情啊,實在是在有趣了!”
九爺哈哈一笑:“好好好......只是,今年招收的學生實在是太多了,據說接近兩千人咯。”
鬱銘和遊靈都很吃驚:“什麽,這麽多?”
“是啊,龍校裡面原本就有許多教室是閑置的。但是,可能是因為校方覺得學校裡面的學生太過精英化了,浪費了很多資源,並且讓許多有天賦的孩子錯失了人生的一大機會。所以,從今年開始,以後的考核會逐漸放寬標準的。”九爺說道:“鬱銘,對你,我倒是挺有信心的。不過,遊靈啊,你可得加油咯,競爭的人數增加了,肩上的壓力也就更大了。”
“您放一百個心,我是不可能給馭獸師一族丟人的。”遊靈不屑地嘟囔了一句。
九爺大笑:“哈哈哈!”
......
早晨九點鍾,朱紅色的大門開啟,黑壓壓的人群中爆發出了濃烈的興奮——那是朝氣蓬勃的龍校新生們,他們將睡夢中的學長學姐們吵醒,從校門口領取了校服,瘋狂地衝進了古樸的龍校。
“你擺出這種姿勢做什麽?”
一個紅發少年滿臉不解地望著一個有著過肩長發, 身著長裙,前腳掌墊在欄杆上,雙手抓著自己腳尖,蹲在圍欄上的少女。
少女生得珠圓玉潤,美豔無比。她甩了甩頭,將目光放在了如潮水般洶湧的學生身上。
“小心點,這可是四樓。”
“難不成,你覺得我會掉下去?”
“......你到底是在做什麽啊?”
“看海啊。”
“人海啊......”紅發少年露出了幾分鄙夷,搖頭道:“這有什麽好看的。”
“啊,就要畢業了,想多看幾眼一下母校,免得日後無聊了,沒東西可回憶。”
“哦。”少年忽然伸手,在少女的後背上抓了抓。
少女轉頭,嗔怪:“找死啊?”
“喂,同桌那麽多年,不跟我睡就算了,拉一下衣服還不行嘛?”
“噗嗤。”少女覺得十分好笑:“行,行,給你五分鍾的時間,後背任你摸,不過別把肩帶扯下來。”
“哇!”少年的面貌也很清秀出眾,他雙眼放光,毫不客氣地把手貼在了少女的背上:“果然很軟,而且,比我相像中的要熱一些。”
“我收到了帝朝金家的邀請函,你說我去還是不去?”
“你的決定還是你自己來做吧,不過,你可別忘了你爹的經歷,一旦被某個家族套牢了,可是很難出去的。”
“哎,以我的性格,我更適合做一隻閑雲野鶴呢。”
“那就跟我走吧。”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