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場體質的測試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今天的天氣略微有些不好,陰沉沉的,有悶雷聲,雨卻落不下來。
如果把天上的雲朵比喻成人,它就像是一個想打噴嚏卻打不出來的中年男子――癢癢的感覺卡在鼻腔裡面,著實令人煩悶,不得已隻能不斷地哼哼唧唧以求發泄。這也解釋了為什麽雲朵是黑乎乎的,它顯然是在生悶氣呢。
這樣的天氣似乎預示這什麽。
……
鬱府中的巨大的演武場上,爺父孫三人站在正中央,演武場的邊緣,坐著還在休養身體的鬱銘的母親筱黎。
鬱銘曾今多次感歎自己家中府第如同上輩子的校園般巨大。
但他也會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這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自己的眼界卻還停留在上輩子。
無奈地在心中嘲笑了自己一番,鬱銘看了看坐在遠處的美麗母親,又轉頭看了看眼前的兩位長輩。鬱銘乾淨地笑了笑,說:“開始吧。”
鬱不凡見到自己的兒子已經做好了準備,點了點頭,雙手一揮,憑空從不知什麽地方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箱子。
箱子普通不起眼,但是一打開,裡面的東西卻顯得更加暗淡。
這是一顆透明且黑色的珠子,有著一隻手掌便可以拖住的大小。
鬱不凡解說道:“銘兒,這就是測試體質的水晶珠。將你的手放在這顆珠子上面,努力去感受它,然和試著迎合它。首先,珠子會發光,就說明你適合修煉。當然了,珠子是一定會發光的,你是我的兒子嘛。第二,如果珠子仍然是透明的,就證明你有成為法師的能力,如果珠子變得不透明,那麽說明你有成為劍士的能力。並且珠子會選擇性地根據你更適合的職業而產生相應的現象。第三,珠子發出什麽顏色的光芒,就說明你的身體屬性偏向那一種。當然咯,我們鬱家這麽多代子嗣基本上都是適合修煉火系鬥氣的,也就是說都是火系體質。曾今也有先輩試著修煉成法師或者修煉其他系的鬥氣,基本上都沒有什麽成就。而那些修煉水系鬥氣的更是連修煉的入門都無法做到,最後隻好轉回來修煉火系鬥氣,而他們最終都成為了個中高手。所以我想待會兒測試的結果估計也是證明你是火屬性體質,也就是紅色的光芒。好了,還有第四點,珠子發出光芒的強烈程度可以反應你的天賦強度。”
確認鬱銘聽懂之後,鬱不凡說道:“那麽,開始吧。”
鬱銘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自己的小手輕輕地放在了這顆珠子上面。
但不知道為什麽,鬱銘還沒來得及去感受,就發現有一股神秘的波動從珠子上面向自己傳來。同時,鬱銘感受到自己的心髒部位開始灼灼發熱。此時,鬱銘如果脫下衣服,就會發現,打從自己出生後就消失不見的紅鬱金香圖案又顯現了出來。
反觀那顆黑色水晶珠。
它居然開始抖動了,
它抖動的頻率逐漸變高了,
它抖動地非常劇烈了。
鬱平天看到這個現象,皺了皺眉眉頭。對鬱不凡呵斥道:“喂,臭小子,沒事你影響銘兒測試幹什麽?”
鬱不凡此時也非常驚訝,他委屈地說:“爹,我沒做什麽啊,是珠子自己發抖的。憑您的實力應該看得出來我有沒有做手腳啊。”鬱不凡努力攤開自己的手掌,證明自己的清白。
鬱平天其實知道鬱不凡沒有做手腳,但是他真的想不出什麽理由會讓水晶珠產生如此異象。
這是自己特地從龍校拿回來的,用於龍校招收新生時測試用的水晶珠。按道理說,它是非常完好的,怎麽會產生如此奇怪的意象? 還不待鬱平天細想,又有奇怪的現象發生了。
水晶珠發光了。它發出了一抹奇異的光,非常非常亮,不刺眼卻亮到了人的心裡面。
它是什麽顏色呢?
嗯,無法形容,不是白色,不是黑色,不是藍色,不是黃色,不是綠色,不是紅色……
透明嗎?說不上。
不透明嗎?也無法形容。
隻能說,它是一種什麽都沒有的光。
對,僅僅是光,沒有顏色,隻能這麽形容了。
鬱不凡和鬱平天父子兩人已經完全震驚了,他們驚訝的說不出話了。而鬱銘的母親筱黎也催動了魔法,腳踩白色雪花,瞬間到達了兩人旁邊。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暫時都說不出什麽來。
三人都是東玄大陸名噪一時的人物,什麽奇異經歷沒遇到過,但是這種事情卻從來沒聽說過。
反觀鬱銘,他卻像是個旁觀者,什麽都不知道。
他隻覺得父親捧在手上的水晶珠十分貪婪般地緊貼著自己的手,與自己似乎產生了千絲萬縷的聯系。
……
過了好久。
鬱不凡是第一個開口的,他嚴肅地問道:“爹,這是怎麽回事?”
鬱平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隻得苦笑:“我也解釋不來,水晶珠的反應讓我感覺銘兒的屬性是無。”
筱黎頓時緊張了,她的語氣中帶了點哭音:“您是指他不適合修煉嗎?我的孩子居然不能修煉,怎麽會這樣?我當年就擔心跟不凡在一起,孩子會因為我們的冰火兩系屬性衝突而變成無法修煉的普通人。 畢竟歷史上因為屬性衝突而生下天賦平庸的子女的修煉者有很多很多。”
鬱不凡搖頭:“不,不是這樣的。我們的前面兩個孩子都沒事,第三個孩子不可能會有問題的。”
鬱平天也安慰道:“你們先別緊張。我看銘兒的測試並沒有這麽簡單。我們再研究一下。”
然後他轉頭看向鬱銘,問道:“銘兒,你現在有什麽奇怪的感覺嗎?”
鬱銘皺了皺眉,說道:“嗯,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就是覺得它特別黏我。”
“什麽?”三人幾乎都是瞬間激動了起來“你說的是真的嗎?”
鬱平天咆哮了起來:“你沒開玩笑吧?乖孫子,你有這種感覺嗎?”
“難道說,難道說……”鬱平天留了多年的胡子開始顫抖了。
“沒錯,一定是的,一定是的……”鬱不凡差點將珠子松開。隻是,如果他將手掌挪動開的話,就會發現珠子已經已經依附在了鬱銘的手心之下,根本不需要他托舉。
“我的孩子啊……”筱黎已經出不了聲了。
一陣微風吹過,饒是三人如此強大,還是忍不住抖了抖。
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心情。
激動,如此激動……
這樣的天氣,真的預示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