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中將背在身後的赤鋒劍鞘拿了下來,看了看纏在上面的裹屍布,皺了皺眉頭,但並沒有試著將它撕扯下來。而這塊裹屍布看起來一片純白之色,上面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頗為奇特。
當趙中又將劍鞘背在身後的時候,看見從天上飛下來兩個人,正是狐狸和土狗這兩個妖修。
“你沒事啊,可嚇死我們了。”
兩個妖修一臉擔心的上下打量著自己,讓趙中感到一陣心暖。
“你身後的這玩意是什麽東西,怎麽看著有些眼熟啊。”
土狗大驚失色的指著纏在劍鞘上面的裹屍布,狐狸也過來看了看,臉色為之一變。
“咳咳,看起來兄弟是解決了那個妖怪了,難道這玩意還是靈器不成?”
狐狸上下看了看纏在劍鞘上的裹屍布,但卻沒有去碰它。
“看起來這東西和兄弟有緣啊,不過你口味真重,什麽東西都敢拿,可別中了屍毒啊。”
狐狸一臉崇拜的看著趙中,然後兩個妖修都遠遠的和趙中拉開一段距離,似乎害怕被傳染上什麽可怕的東西。
“你們在裡面找到什麽像樣子的東西了麽?”
趙中並沒有向他們說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怕他們也是不信,轉而問起了別的問題。
“一看見你被抓出來了,我們倆都急忙的跑出來了,哪裡還顧得上那些,不過咱們現在再下去看看,裡面的人都被嚇跑了,東西想來隨我們挑了。”
狐狸笑嘻嘻的說道,似乎完全沒有被剛剛的詐屍給嚇到。
“還要回去麽?萬一再出點別的說不準就輪到我倆了。”
土狗心有余悸的說道,但看見趙中和狐狸確定的眼神就同意下來。
“我剛剛好像看見了一個大家夥,興許能拿來裝裝樣子。”
土狗摸了摸腦袋,向趙中他們說道。
“就是它了。”
三個修士回到剛剛詐屍的墓室裡面,土狗指著一處高台說道,竟然是一個三米多高的巨大青金塔,不但造型考究大氣,甚至還沒有一點鏽跡。
趙中三個飛上去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個青金塔裡面竟然是鏤空的,即使是一小塊構件上都繪製者複雜的銘文,極其的精致,而且上面還閃著金光,如同新的一般。
“我的天,好沉。”
趙中用盡吃奶的勁頭用力的抬了抬,青金塔竟然紋絲不動,似乎有萬斤之重。
“我倆來。”
狐狸跟土狗眨了眨眼,兩個就走上前去,做了一陣準備動作之後,兩人竟然將沉重的青金塔給稍稍的抬了起來。
“長著那麽高的個頭一點用都沒有。”
兩個妖修一邊抬著青金塔,一邊向趙中嘲諷道。
“這怎麽可能?”
趙中看著兩個妖修神一般的力量,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卻看見兩個妖修忍不住的捂住肚子大笑了起來,手也從青金塔上面拿開了,但青金塔還是好好的懸浮在空中。
“是用的我的靈器了。”
兩個妖修似乎是笑夠了,狐狸拿出自己的卡牌靈器朝著趙中說道,趙中急忙從上去看了看,發現狐狸的幾張卡牌靈器透過青金塔上面的鏤空飛了進去,將沉重的青金塔給頂了起來。
“無聊。”
看著兩個妖修都笑出眼淚了,趙中很是無奈的說道,所謂的狐朋狗友,想來就是這樣吧。
“活躍一下氣氛麽,這不是怕你剛剛給嚇壞了麽,給你舒緩一下情緒。”
兩個妖修很是正經的說道。
帶著如此沉重大家夥趕路,可是完全快不起來了。狐狸的十幾張卡牌還有土狗的棒子都在全力的托舉著這個沉重的青金塔,速度還是快不起來。
土狗、狐狸、還有趙中都站在赤鋒劍上,帶著青金塔慢慢悠悠的朝著坨坨山飛去,趕回去的時候天色都要黑下來了。
“不錯!很好!……”
坨坨山的閣樓裡面,周文這位築基修士圍著三米多高的青金塔不斷的轉著,滿嘴的讚不絕口。
“你們三個乾的很好,這東西看著就高端大氣,細看起來也很是精致,給那個孫大王的賀禮就是這個了。”
周文很是滿意的看了看,並隨手的敲了幾下,青金塔就發出嗡嗡的聲音,很是渾厚,周文的臉上更加的滿意了。
“賣點很多啊,可以好好的編上一堆好詞啊。行了,你們接下來幹什麽都隨意吧,但那個孫大王生日的時候都要跟我一起去,咱們人本來就不多,可別讓人找什麽麻煩。”
周文朝著趙中三個很高興的說道,就自己走了出去,看起來是要編詞去了。
“走走,打牌去。”
狐狸高興的笑道,拉著趙中和土狗就往外面走去。
入夜,趙中回到了自己房間裡面,但並沒有直接躺下休息,走到了牆角那邊。趙中的劍鞘就被放到哪裡, 上面纏著那塊來路不明的裹屍布。
趙中將試著扯了扯劍鞘的裹屍布,卻發現裹屍布輕易的就被趙中解了下來,散落在地上長長的一大條,之前似乎能自主行動的裹屍布現在完全變成了死物一般。
趙中想了想,弄來了一桶消毒液,將這條裹屍布放進了裡面泡著,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趙中發現桶裡面的裹屍布完全沒有任何變化,還是那樣的純白之色。趙中將它撈了起來,烘乾之後就滴在上面一滴精血,放到法陣中煉化起來。
不過十幾分鍾,法陣就停止了運轉,趙中心念一動,這條裹屍布就隨著趙中的心意飄了起來。
“竟然真是一件靈器?”
趙中很是欣喜的叫到,然後想起了之前這東西的堅韌程度,不但靈器無法斬斷,連法術砸在上面都沒有任何作用。
趙中隨手的控制赤鋒劍朝著裹屍布斬了過去,竟然發現赤鋒劍不但完全的砍不動,甚至都無法將這塊裹屍布給頂開,極長的裹屍布就將赤鋒劍裹了個嚴嚴實實。
“還是一件寶貝呢。”
趙中呵呵的笑道,看見赤鋒劍被裹得嚴嚴實實的樣子,趙中突然靈機一動,並沒有讓裹屍布將赤鋒劍松開,而是直接飛到了趙中的身邊,繃帶直接纏在了趙中的身上,一柄纏滿了白帶的赤鋒劍就被綁在了趙中的後背上。
“正好那個劍鞘有些礙事了,你就當我的劍鞘吧。叫你裹屍布也太嚇人了,就叫你純白緞吧。”
趙中對這個造型很滿意,想了想就給這件新的靈器起了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