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回去吧會著涼的不要告訴鱗
或許是因為晚飯的稀粥喝多了的緣故,於吉才剛睡下不久就被一股尿意憋醒,一起床發現本來說好要留下照顧自己的鞍馬鱗已經不在身邊,身邊的被褥整整齊齊的疊著根本不像是有人的模樣。
“真奇怪,這個阿姨不是說好會照顧我的嗎?現在就回去了?”雖然這麽好奇著但於吉到底軀殼裡裝的是一個成年人,如果鞍馬鱗真的在身邊伺候著的話他反而會感到更加奇怪,所以他索性就自己起來去找廁所。
可於吉才爬起來沒走多遠就聽到不遠處的院落門口傳來小聲的對話,出於好奇的心理於吉下意識的壓低腳步收斂聲音靠了過去。
聲音漸漸傳來,其中一個溫柔的女聲正是不見了的鞍馬鱗,至於另外一個聽起來並不是那麽耳熟但也不陌生應該是鞍馬雨集所認識的人,但會是誰呢?於吉下意識的停下腳步。
“晴雪大人,請再寬限我幾天時間,等雨集的身體一有好轉我馬上就出去工作把欠上的錢給補上。雨集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他剛剛才有點好轉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鞍馬鱗用哀求的口吻道。
“鱗,你是知道我們家族情況的。”鞍馬晴雪是一個嚴肅頗有威嚴的男人,他輕歎一口氣並因為鞍馬鱗的哀求而動容:“我們鞍馬家族曾經是那麽的風光,但現在又是什麽情況你應該已經看到了,如果我們鞍馬一族再不出現一個特別上忍的話我們的族地將會被收走,被迫和那些普通人生活在一起,到時候我們身為忍者家族的尊嚴置於何地?”
“我知道,但是雨集他是姐姐唯一的孩子,姐姐他們夫妻二人為了家族的已經犧牲夠多了,雨集還這麽小我不能看著他們的孩子受到委屈。”
“鞍馬泉,鞍馬勇夫婦的事情家族並沒有忘記,鞍馬雨集作為遺孤也的確應該得到厚待,但是你知道的這幾天鞍馬雨集所享受的待遇已經超過了,再這麽下去的話不要說是我,就算家族裡的其他人也會不滿的。”
“鱗你知道的,我們家族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了叢雲和雲海兩個天才,他們鞍馬叢雲現在已經是中忍了,鞍馬雲海也有精英下忍的水準,無論是哪一個都是緊缺修煉資源的關鍵,更關鍵的是現在是戰爭時代,我們必須提供加倍的資源去保證他們能夠活下來。鱗,你說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要有為家族犧牲的覺悟。”
鞍馬晴雪的話非常殘酷也非常的現實,對於鞍馬一族這樣連一個特別上忍都拿不出的小家族來說,想要抱有超然的地位就必須拿出相對應的價值,所以為了家族的延續小小的個人誰又不是可以犧牲掉的存在?
但是鞍馬晴雪的話停在於吉耳中簡直就是晴天霹靂,犧牲?為誰犧牲?他隻不過是意外穿越到一個鞍馬一族的人身上的異時空遊客罷了,要他給這個只見過幾面的家族犧牲,他怎麽可能會甘心?
“晴雪大人你說的我都能理解,雖然我不是忍者當時我知道我們想要生存下去必須要依靠家族的力量。我不是不願意為家族天才忍者的成長提供一份力量,隻是……”鞍馬鱗為難的看向於吉的方向:“隻是雨集他的身體真的很虛弱,因為姐姐他們的過世雨集他的心裡一直很難過,我必須留下來照顧好他,晴雪大人我想向你多請假幾天就當是給雨集養好身體,好嗎?”
“鱗,我知道你的一切都是想要為雨集好,但是你有沒有問過雨集的想法?或許你應該聽聽他的看法!”說完鞍馬晴雪的目光看向於吉躲藏的牆壁,
而於吉驚慌的發現自己的肢體不受控制的走了出來。 “雨集?你怎麽出來了?”
“我……”於吉才想要說話卻突然發現自己的精神似乎開始恍惚起來,眼前的鞍馬鱗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一個聲音似乎在告訴她這個是你的母親,她希望你能夠犧牲自己成全家族。
犧牲?!成全!於吉一下子就被驚醒,開什麽玩笑,惜命如他又怎麽可能會為別人犧牲,成全?這個不是他的母親,這一切都是騙局!看穿這一切的於吉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堅定起來。
“雨集你……”鞍馬鱗激動的衝向於吉卻沒有注意到她身後臉色露出驚訝神色的鞍馬晴雪。
“我要當忍者!”於吉突然的大喊道。
鞍馬鱗震驚的看著於吉:“忍者?雨集你開什麽玩笑,姐姐他們……”
於吉的態度卻出人預料的堅定:“我要當忍者,我會成為鞍馬一族的天才!”
“但是你的身體並不適合當忍者。”鞍馬鱗不安的道。
“沒錯,以你現在的身體素質並不是成為一個合格忍者所擁有的。”鞍馬晴雪補充道。
“不!我已經擁有成為一個忍者的資格了,因為我已經可以提煉出查克拉了!”於吉堅定的道。
“查克拉?”鞍馬鱗臉色變得慘白。
鞍馬晴雪驚訝的表情中難掩驚喜的神色:“鞍馬雨集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已經可以提煉出查克拉了?”
查克拉是一個人是否能夠成為忍者的基礎,無論是誰隻要是忍者體內都擁有查克拉這種能量。因為查克拉是從身體的130兆兆細胞中提取,混合了精神和肉體兩種能量的產物,所以一般而言想要提煉出查克拉必須在這兩方面至少有一方面達到標準。
一般而言作為忍者家族的孩子長期在特殊的秘藥調養下他們往往都能在6歲之後提煉出查克拉,就算是更早提煉出查克拉的也不是沒有,但這都不適用於體質淳弱的鞍馬一族,對於鞍馬一族來說能夠在6歲前提煉出查克拉的確可以算是小天才級別,雖然這點查克拉是於吉的前任用性命換來的。
“沒錯!”於吉接受了鞍馬雨集的所有記憶所以哪怕是叫他現在提煉一邊查克拉也完全沒有問題。
“真的?”鞍馬晴雪突然的出現在於吉的身邊不由分說的抓住他的手道:“你現在提煉一點查克拉讓我看看。”
“我知道了。”於吉雖然對受製於人的現實感到不悅但他更知道要怎麽做才能讓自己更好的生存下去,所以他凝聚精神小心翼翼的提煉出一絲查克拉在手中。
“真的是查克拉!”
鞍馬晴雪的判斷徹底終結了鞍馬鱗的希望,她臉色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問:“雨集,你真的要成為忍者嗎?”
於吉雖然有些心疼眼前這個為了前身掏心掏肺的女人但事關自己能否有尊嚴的活下去所以他義無反顧的選擇了點頭。
“很好,鞍馬雨集你現在也算是我們鞍馬一族的一個小天才了, 那麽從明天開始鱗你就不要去工作了,你現在的工作是照顧好雨集,過兩天等你身體好一點我會給你帶來一個老師。”
和悲傷的鞍馬鱗完全相反現在鞍馬晴雪的心情是格外的舒暢,雖然家族裡少了一個勞動力,但是多出的一個小天才完全不是勞動力所能比擬的,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這個家族天才的身體素質似乎是差了一點。
目送著鞍馬晴雪離去後鞍馬鱗難過的轉過身看著於吉,兩行清淚不知不覺已經打濕臉龐。
“抱歉鱗阿姨。”於吉歉疚的撲到鞍馬泉的懷中,雖然這麽做很對不起這個真心的對自己好的阿姨,但是他不得不這麽做。
“不,雨集你並沒有錯,是阿姨太自私了,我總是希望把你留在我的身邊,但是我早該知道的,雨集你應該有自己的人生。”鞍馬鱗輕輕的拍打著於吉的背安慰道。
“阿姨你?”於吉抬起頭髮現這個柔弱的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自己將眼淚抹去用一種堅毅的目光看著自己。
“雨集,阿姨既然無法成為站在你面前遮風擋雨的大樹,那麽就讓我成為你背後的支撐吧!無論什麽時候,隻要你還需要阿姨,我都會站在你的背後,永遠的支持著你!”
“阿姨~”於吉隻覺得鼻子一酸,就像是沉睡在這個身體某處的鞍馬雨集重新復活,他忍不住鑽入這個女人的懷中汲取著那像母親一樣動人的溫柔,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於吉而是鞍馬雨集,他的目標在生存下去之外又多了一個――盡可能的保護這個溫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