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蘭爺說話,江小望一擺手,“這話都不該問,肯定漂亮。一看小妮子的長相就隨他媽。不是,那也不對啊!要是她長得那麽好看,法力又比你高!那她是怎麽看上您老的?”
蘭爺臉紅,不做聲。
“行啊師傅,真沒看出來。”江小望說著,胳膊肘拄著桌面,上下打量,“合著,您才是個中高手啊!您跟我說說唄,就您這條件,是怎麽做到的?”
“一言難盡,往事還是不要再提了。”蘭爺說著,起身要走。
江小望將他一把拉住,“等等,等等!我還沒說完呢。”
“還有啥事兒?”
“娶媳婦的事兒。”江小望說著,往桌子上一趴,“你還記不記得你那天都跟我說什麽來著?醜妻近地家中寶,紅粉佳人惹事精!還說什麽,過日子不看臉,適合自己才是最好的!合著,你自己找了個‘惹事精’還生了一個水靈靈的寶貝閨女,然後,逼著你徒弟我找個五大三粗的嬸子過日子!誒我去,我現在就不理解了,你是不是我親師傅啊!”
“不都說給你換個好的了嗎!不還沒看呢嗎!”蘭爺說著,明顯有些心虛。
四十五度仰視天空,江小望哀聲歎氣,“的,甭解釋了,我都明白了!怪不得您老人家隔個十天半個月的就勁兒勁兒地要往南方跑,還吵吵腰疼!還說什麽身體不好,去治病!呵呵噠,也不知道治的什麽病!誒呀呀,傷心啊,傷心啊,我這兒還眼巴巴地等著師傅回來,人家都在那邊生兒育女了!”
“我這不是跟你說了嘛!現在說,也不晚吧!”蘭爺說著,把手一攤,“反正,不管怎麽說,以後你們就是兄妹了!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麽恩怨,可我警告你啊,她是我的女兒,你個臭小子不準欺負她!”
江小望撇嘴,“偏心。”
江小望說著,捂著胸口站起身來,“不行了,我難受,我得歇歇去了。”
看他哼哼唧唧裝得挺像,蘭爺也被逗笑了,“行了行了,走什麽走?別走了!晚上咱們一起吃個飯,也讓你倆好好認識一下!”
“有什麽好認識的,又不是相親。”
“相親相親,就知道相親!就你這樣,誰家的閨女能看上你!”
“看上我的人多了,是你看不中。”
“我那是為你好。”
“呵呵噠……”
……
美其名曰一起吃飯,到最後,還得江小望親自下廚。
江小望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並不抱怨,只打了個電話叫柱子和小紀準時過來便系著個圍裙兀自忙活著。
那個叫丁小北的小妮子倒是不怎麽見外,一會兒跑過來,一會兒跑過去,看江小望顛著大杓炒菜,還翹著腳尖擺出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樣。
江小望對會用蠱毒的女生有著深深的成見,一尋思那些害人的手段,就刻意地與她保持距離。
見他很嫌棄自己的樣子,小妮子大為受挫。
她嘟著小嘴站在一邊,就那麽眼巴巴地看著江小望,“誒!你好像很怕我啊!”
“不是怕,是討厭!”江小望說著,拿著飯杓不留情面,“你挺著,我不管你是誰,離我的吃的遠一點!”
“哼,你在威脅我嗎?”
“別這麽說,我哪敢。”江小望說著,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既然你是師傅的女兒,那我無話可說,現如今只希望你能放我一馬,別為了報復我在我的吃食了下東西。“
”你放心,只有無能是蠱師才會在食物裡下蠱。”女孩兒說著,背著手走到一邊,將江小望一直看著自己,這妞兒又壞笑一下,“怎麽,你就那麽怕我呀!”
“不能說是怕,應該說,是好奇。”
“好奇什麽?”
“好奇你這腦子裡都在想什麽。”
用杓子扒拉扒拉鍋裡裝著的酸菜魚,江小望自顧自地忙活著,“其實,我就很不理解,一個小姑娘生得如此水靈,為什麽偏偏歹毒到了那種程度?殺一個人還不夠,還要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這樣做,真的有意思嗎?”
“要你管。”女孩兒說著,手抱肩膀做高冷狀,“我這叫替天行道!”
“呵呵。”
“呵你妹!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告訴你,我丁小北雖不是什麽為國為民的大俠,可自認為,在我的心裡是非善惡還是分得很清楚的。有人做錯了事,就應該受到懲罰,我給弱者一個報復他們的機會,這難道有什麽錯嗎?反正,我不覺得有錯!”
江小望瞥了她一眼,冷哼道:“說的跟真事兒似的,可你也不尋思尋思你都幹了什麽!你替一個無辜的女孩兒報了仇,卻讓女孩兒攝取男人的元陽為你所用,這不是錯?你幫一個毒婦害死自己的男人,又跟他合起夥來圖謀人家的家產,這不是錯?虧你還說自己分得清是非。我跟你說,也就仗著你生得可愛俊俏,又是師傅的女兒,要不然,早把你送警局裡交他們處置了!”
“誒!你幹嘛?”看她捂著小臉做羞澀狀, 江小望愣了一下。
“你竟然說我,說我……可愛俊俏……”丁小北說著,羞答答地轉過身去,那一臉的得意,卻不加絲毫的掩飾,“被誇獎了呢,好害羞。”
啪嗒一下,杓子掉在地上,江小望像看外星人似的看著她,“誒!你幹嘛呢?你沒聽出我說話的重點嗎!?我在說你不明是非的事兒!”
“哦。”做恍然大悟狀,丁小北一下醒了過來。
她尋思尋思江小望的話,又手掐腰,完全變了一個模式,“人家怎麽啦!就這麽說我!難道伸張正義的時候,就不能要錢嗎?就不能要回報嗎?哼,你口口聲聲說你要幫那個小姐姐,不還是偷偷摸摸地睡了她好幾次嗎?人家都死了還不放過,還讓人家,叫你,叫你18cm的大哥哥!就你還好意思,還好意思說我呢!不害臊!”
“她是自願的好嗎?她自己鑽進來,我能怎麽樣?”江小望說著,蹲下身將杓子撿起來,又在水盆裡好好地洗了洗,“而你呢,你是在敲詐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