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是那女鬼留下的?”那警察說著，下意識地回頭看看。

　　眾人面面相覷，也跟著嘀咕起來。

　　“那個人是怎麽死的?就樹林裡發現的那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江小望不再嬉皮笑臉，“驗屍報告還沒交給你吧，就著急忙慌地過來抓人?你不妨打個電話催促一下，看看那邊是否有些眉目。我想，等對他的死因有所了解，就不會像現在一樣懷疑我了。”

　　“是麽?這倒新鮮。誒，小孫，你去打個電話問問，看看怎麽個意思。”那人說著，示意戴眼鏡的聯系法醫。

　　對方點點頭，立即掏出電話跑到邊兒上。

　　江小望也不著急，遞他一根肉串，就坐在一邊等著。

　　幾分鍾過後，那戴眼鏡的一臉尷尬地跑過來，他看了江小望一眼，又在中年警察的身邊耳語了幾句。

　　“你確定?”那警官說著，把背包往腋下一夾，立即接過電話走到邊兒上。

　　看他在一邊竊竊私語，江小望與小紀對視一眼。

　　“怎樣啊?”抻著脖子，小紀問道。

　　“說，說話啊！”見對方遲遲不言語，柱子也急了起來。

　　“你叫什麽名字?”將電話還給那個戴眼鏡的，中年警察跟江小望握握手。不等江小望回答，小紀倒是來勁了，“先別扯那個，到底那個人是怎死的?”

　　“猝死。”那警官說著，又有點尷尬地補充道，“馬上風。”

　　“馬上瘋?怎……怎的，他還瘋了啊?”一臉的不相信，柱子瞪著牛眼。

　　小紀看不慣他的無知模樣，上前給了他一腳，“不知道別瞎說，淨給老大丟人！那叫馬上風！不是馬上瘋！中風的風！”

　　“是是是，馬上風！可……可，可馬上風是，是啥風啊?”

　　“不是什麽風，而是一種現象。房-事-猝-死。”不急不緩，江小望說到。

　　此話一出，柱子愣了好一陣子，在場的人，也多為不解。

　　見他們抻脖瞪眼很是好奇，江小望便稍稍地解釋了一下:“馬上風，也叫大-泄-身，醫學上描述叫房-事-猝-死。最早的時候，大-泄-身專指那種‘男女交合的過程中因為過度興奮而產生的體液不斷噴湧的異常狀態’，後來，隨著時代的更迭這個詞的含義也不斷擴充，到近現代馬-上-風也代指因房事過度而誘發的多種死因。”

　　“臥槽。”尋思尋思江小望的話，柱子一咧嘴，“哥，你剛才說的是……是……啥……狀態?”

　　“怎的，還要我多給你解釋解釋嗎?”江小望說著，頗為有些無奈地攤開手，“通常，一個正常男人跟一個正常女人做一次，會有2到6毫升的排泄物離開男人的身體，換句話說，這2到6毫升的排泄物是大部分人所能承受的標準，是最正常的范圍。可有些人，會在某些條件的作用下一次性地排出幾百甚至上千毫升的量，像這種非常極端而又直接威脅到生命的現象就是我們常說的馬-上-風。現在，你明白了嗎?”

　　“啊……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拍拍腦袋，柱子做恍然大悟狀。

　　可尋思尋思，他又一臉懵逼地抬起頭來，他看看江小望，又看看那警官，那警官輕歎一聲，抱著肩膀點點頭。

　　“我的天啊……”

　　人群中一陣竊竊私語，眾人都擺出了一種難以相信的表情，那中年警察摸摸下巴，頗有些迷茫地看看江小望，“你說，還真有女鬼不成?我乾刑警幹了十幾年了，

這樣的事兒還真是頭一次遇到。對了對了，還沒請教您的高姓大名呢。”　　“江小望，茅山。”江小望說著，從兜兒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對方接過來，愣了一下，“茅山?”

　　“對。”他說著，轉過身來看看路邊的石頭，“這小妞兒迷了好多人了，最早的時候，是後面那個小夥子，然後是死的那個，然後是我。我在這裡等了兩天兩宿，就是想等她出來，卻不想一摔之下，她竟然化作一團血水，不見了蹤影。”

　　“就這個。”

　　“對。”

　　“那，她還能再出來嗎?”

　　“這個我也說不準，最起碼，短時間內她不會再出來。”

　　江小望說著，摸了摸那塊石頭，“想將這件事徹底解決，需要弄清來由。我想了一下，連日來發生的事兒都在這片林子裡，我估計，那女孩兒的屍體就在附近。”

　　“要到每個墳頭兒去找嘛?”遲疑了一下，那警察抱著肩膀， “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

　　“要是墳丘裡的死主，就不會那麽麻煩了。”江小望說著，看看手裡的啤酒罐，“這小妮子，頗有些法力，估摸著是個橫死的主兒。我是乾這個的，對這些東西很是熟悉，在我看來，尋常的女子遠沒有那麽大的怨力左右人的知覺感官。”

　　“你是說……”像是意識到了什麽，老刑警微微皺眉。

　　“她死了，有人把她偷偷埋在這兒。”江小望說著，抿著嘴看向對方，“這樣。我們來做個分工。我帶著我這個兩個小兄弟負責將她的屍體找出來。你幫我查查，最近這十年，在這附近有沒有什麽失蹤的人口在警局備了案。”

　　“你真的有把握?人命關天的事兒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那老刑警說著，抱著肩膀很是懷疑。

　　江小望微微一笑，輕聲道:“給你們張局長打個電話，就說，我叫江小望，是蘭爺的徒弟，到時候他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頭兒。”遠遠地叫了他一聲，一個大肚子警官湊了過來，“我想起來了，這小夥子，我見過！五年前，咱這邊出過一個怪事兒，那時候咱局長剛來，頭疼得要命，後來還是他一個戰友給出的注意，說花了兩萬塊錢請了個老頭兒過來，一口氣就給擺平了。當時這小子也在場，沒錯兒，一開始我還沒認出來。”

　　“你確定是他?”瞥了江小望一眼，中年警察半信半疑，這時候，另一個也湊了過來，“沒錯兒，沒錯兒，我也想起來了！我草，我說這麽眼熟呢！還真是他啊！這才幾年過去啊，大小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