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寒星神色怪異地看向吳明遠,問道“你很希望我會懼怕他們?”
吳明遠見狀頓時有些緊張,但依舊色厲內荏地說道,
“本少只是想讓你知道人外有人,莫要仗著自己有幾分實力,便可以恃能傲物,目中無人!”
“呵!”寒星聞言登時不以為然地呲笑一聲,道,
“目中無人這一形容詞,可是你們這些貴族的專屬用語,在下一階平民萬萬不敢受用,說成自信到還差不多!”說罷,寒星便不再理會吳明遠,而是將目光偏轉,去打量那些形色怡然的陌生面孔。
見到寒星嘴角隨意流露出來的淡淡笑容,吳明遠頓時覺得心氣不順,重重發出一聲冷哼,同樣偏過頭,不再去看寒星。
天光學院騎士星空即將開放的消息,其實早在幾日前便已經在整個帝傳開,甚至牽動了整個天明帝國的神經,因為天光學院的騎士星空是天明帝國中空間最遼闊的騎士元宮生產地,它的開放就如同忽然出現了一扇通往騎士的大門,自然意義非凡,於是不僅僅天光學院的諸多在外歷練的學院紛紛趕回,就連天明帝國的其它學院、氏族,也紛紛通過利益交換,從天光學院獲取一些進入騎士星空的名額。
當下,天光學院內更是陷入一種詭異的氛圍,修為較弱、戰力較低的學員紛紛閉關苦修,以此來提升自己的修為境界,亦或想方設法提高自己的戰力,意圖在騎士星空內一鳴驚人,奪取到令人豔羨的騎士元宮,修為較高,戰力較強的學員則紛紛出動,整日在學院內行走,物色令自己得意的目標,尋求中意的夥伴,企圖在騎士星空內與之並肩作戰,互利互惠,畢竟有道雲:團結就是力量!有甚者更是呼群成黨,拉幫成派,妄想在騎士星空內壟斷所有騎士元宮資源!而當前在天光學院內四隻整體實力最強大的幫派赫然成型,分別是排位第一位的青龍門,排名第二的麒麟門,排名第三的冰鳳門以及排名第四的凡宗!
是日下午,天光學院的比鬥場內十分熱鬧,戰台上的十幾處比鬥區域竟然都開啟了防護陣法,顯然每處比鬥區域內都有人在進行著激烈的戰鬥,而在與伏若曦一起吃過午飯後,寒星便隨同流星一起來到了此處,因為就在上午的修行課剛剛結束之時,流星便忽然找到寒星,並提出切磋比鬥的提議,此時恰逢寒星的戰力修為初增,寒星自然欣然答應,且與之約定下午來比鬥場戰上一場痛快的比鬥!
這時戰台上的一處防護光罩忽然如同豎潮退汐一般,緩緩地向兩側打開,隨後只見兩名臉色蒼白、身受創傷的少年踉蹌走出。
“十一號比鬥區已經結束比鬥,下一組比鬥者請立即上交戰台租用費,然後準備登台比鬥!”這時,比鬥場的工作人員的清冷聲音忽然通過擴音裝置傳出,與此同時另有工作人員在戰台下,匆匆更換對應防護陣法所消耗的能力晶石,正是由於這個原因,比鬥場在白天的使用是需要使用者花費巨額租金的。
寒星聽到工作人員的喊話,立即取出五百金幣走到戰台使用登記處,準備上交租金,而在這時,負責登記收取租金的美女工作人員,在看到寒星的面容後,忽然輕咦了一聲,而後輕聲試問道,
“你是之前負責戰台衛生的那位低年級學員?”美女工作人員年約二八,生有一張精致的臉蛋,其上瓊鼻櫻口,柳眉鳳眸,皮膚更是白皙若水,婉約動人,此時仔細地打量著寒星的面容。
寒星沒有料到在比鬥場這裡還有人記得他,
因為當初寒星一直是晚上無人時才來這裡打掃戰台,於是寒星掃了一眼美女工作人員那豐滿的胸前,因為那裡有一枚簡約的名章,正刻著景薇薇三字,隨後微笑道, “景姐你好,我叫林寒星,月前確實在這裡做過打掃戰台衛生的工作,非常感謝你還能記得我。”
見寒星如此彬彬有禮,名為景薇薇的美女工作人員頓時流露出和煦友好的微笑,只聽其貝齒輕啟地說道,
“小學弟不用客氣,我能認出你,還要歸責於你是所有負責衛生工作的人員裡工作最認真負責的一個,為此這裡的勤務主任可沒少以你為例來呵責我們。”說罷,景薇薇登時掩口一笑。
寒星聞言靦腆一笑,道,“景姐過譽了,”說著寒星又把準備好的五百金幣遞了上去,道,“景姐,這是我的戰台租金,還請你查數一下。”想當初寒星在比鬥場打掃戰台衛生時,確實是做到了工作認真負責,甚至為了清理掉戰台上最難以清理的血汙,寒星都要暗自運用上自己的暗黑魔法, 以其特有的腐蝕性方能將戰台完全清理乾淨。
寒星將金幣遞進窗口,卻是沒有想到景薇薇竟然退回來二百枚,正在寒星為此詫異之時,只聽景薇薇微笑道,
“小學弟,我們畢竟同事一場,這次你使用戰台,姐姐我便自作主張只收你三百枚金幣的租金了!”說罷,景薇薇對著寒星甜甜一笑。
“這怎麽行呢,這樣會給景姐帶來麻煩的!”寒星見狀頓時焦急道,而且很是堅定地將那二百枚金幣又推進了窗口,要知道五百枚金幣才是戰台使用的標準租金,如果這次寒星真的少交二百,到時比鬥場後勤部整理帳目之時定然能輕易發現少了二百枚金幣,那便可能為景薇薇帶來大麻煩,除非景薇薇自己將那二百枚金幣添上,但如此無義之事寒星如何能做的出來。
“讓你拿回去你就拿回去,姐姐我還能害自己不成,”景薇薇竟然又把那二百枚金幣推了出來,接著又道,
“小學弟你就放心吧,少收你這二百枚金幣,姐姐我也不會有麻煩的,更用不著自己掏腰包添上,因為負責財務總帳之人正是你的姐夫,也就你姐姐我的丈夫,難道他還敢責罰我不成,他為此要敢有一絲一毫異樣,姐姐我都饒不了他,哼!”說罷,景薇薇面對已然驚呆的寒星,登時嬌羞一笑。
“好吧,後台有人算你牛!”寒星嘴角微微一動,心中暗道,隨後悻悻地收起那二百枚金幣,這才真誠地說道,
“如此弟弟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以後有用得上弟弟的地方,景姐盡管言語,弟弟莫敢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