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當那顆呈現多彩之色的圓形能量珠撞擊在摩陀古族護族大陣的某道節點上時,隨著一道如洪鍾般嘹亮的沉悶之聲響徹,整座大陣,包括這片天地,都是瘋狂的顫抖而起。
轟!
撞擊之後,隨著一道尖銳的炸響猶如滅世驚雷般在這片天地的每一個角落響蕩,蜘蛛網般的空間裂縫,開始以那撞擊之處為源點迅速地蔓延開來,瞬間就波及了將近半個第九宙域的疆域。
繼而,一道極為絢麗的光束自那撞擊之處爆發而起,然後瞬間便是貫穿了整個天地。
可怕的能量風暴席卷而開,竟是將那天邊的雲彩都是給震成了虛無。
恐怖的爆發力,將所有關注著這裡的各方勢力之人都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們沒有想到,自宙善手中彈射而出的那枚多彩能量珠,竟是能夠爆發出如此毀天滅地的力量。
驚駭之余,他們頭皮發麻的望著自身周圍那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縫,更是忍不住地吞了吞口水,以此來緩解他們內心的那種懼怕之意。
而在這些各方勢力處於各種震撼之時,在那護族大陣裡頭,不論是摩陀古族的大軍還是摩陀古族的族人,皆是眼露驚懼的看著護族大陣上,那一道貫穿了天地的紫紅光柱,當即有著想拔腿就跑的衝動。
......
璀璨而又絢麗的光柱接連著天地,並在這片天地刮起一陣陣風暴。
在風暴的肆虐之下,護族大陣之上,一道缺口正被震碎而開,並向四周開始擴張。
咻!
宙善等數者在缺口被打開的一瞬,就不約而同的化作光束暴射進摩陀古族的護族大陣之內。
對於他們而言,這樣的機會或許隻有一次,因為在他們衝進摩陀古族的大陣之內後,那道由多彩能量珠爆發出的紫紅光柱,便是被護族大陣可怕的修複能力給硬生生的震碎開去。
然後,那被宙善數者合力打開的缺口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護族大陣自身迅速的修複,使人看上去完全看不出是有被打破過的跡象。
如此可怕的能力也是讓那些處在護族大陣之外的各方勢力暗暗感歎,這摩陀古族,不愧是第九宙域的一大霸主之一......
......
穿過護族大陣這座擋在大門之外的屏障,化作光束的宙善等數者在進入摩陀古族的內部以後,就踏空而立,居高臨下的望著那些對著他們散發著敵意的摩陀古族族人。
宙善一步踏出,衝著那些摩陀古族族人輕喝道:“爾等若不想讓此地血流成河,便讓你們族中的那位存在出來吧......”
他這聲輕喝極其平淡,又相當直接。一露面,就給出了最為明確的表態。
隻是,這樣的表態卻完全沒起到任何效果。只見在宙善這聲輕喝落下後不久,那摩陀古族深處的各個地方,開始有著滔天能量相繼匯聚。
很顯然,即便是面對著宙善等數者的威脅,這些摩陀古族的族人仍然是一往如既的團結一致。
如此一幕,倒是讓宙善他們微感動容,但也僅此而已。
......
“呵呵,既然各位這麽的不識抬舉,那在下隻好請諸位吃吃苦頭了......”見自己友好的態度並未行得通,宙善隻好灑然一笑道。
繼而,他不再廢話絲毫,直接是將自身的氣勢毫無保留的散發開來。
可怕的氣勢一顯露,下方的那些摩陀古族族人直接是被一股巨力壓迫的癱倒在地。
而那些實力稍強一點的族人乃至摩陀古族大軍也只在這種巨力的壓迫下堅持了一會,就被全部的壓垮,連抬頭,都是困難。 “交人,否則,血流成河......”
僅僅隻是氣勢的顯露,就將摩陀古族將近大半的族人壓垮在地,宙善旋即微眯起雙眼看向摩陀古族的更深處,厲喝出聲道。
“呵......”
突然,一聲如天神之音般的輕笑在這天地毫無征兆的蕩響。
“不愧是星辰之靈......”
輕笑聲蕩響的瞬間,在那摩陀古族的上空,兩道偉岸的巨影猶如撥雲見日般顯現而出,並逐漸變得清晰。
兩道巨影一出現,彌漫著整座天地的一切氣勢都是被消除而去。
所有人面露狂崇與駭色的盯著這突然出現在天際的兩道偉岸巨影,頓時是喧嘩出聲。做為第九宙域的本土生靈,他們對於這兩道偉岸的身影的真實身份,那是再熟悉不過。
“三靈大帝也來了......”
“那幾個家夥究竟是何方神聖?”
偉岸巨影的出現顯然是在一瞬間就引起了軒然大波,面對著摩陀古帝的現身,所有人或許能夠接受,畢竟這是摩陀古族,摩陀古帝做為摩陀古族的領袖,在這種大難之前現身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過眼下的情況是,這現身的不僅有摩陀古帝,還有那三靈真族的三靈大帝。這讓所有人一時間對宙善等數者感到畏懼起來,能夠在第九宙域逼得這兩位出手,在所有人的印象中,這貌似還是首次。
而在所有人眾說紛紜間,那兩道巨影中右側的那一道巨影,直接是將它那巨大的雙瞳盯向了宙善數者,其恢弘的聲音響蕩在山巒之間,竟是引發天地共鳴......
“吾乃摩陀古帝......”
被摩陀古帝這麽一盯,宙善不太自然的抽搐起了嘴角。他目光無懼的與摩陀古帝相對視,故作懶散的回道:“知道,摩陀古帝是吧,你的名諱我們自然是聽說過。不過,你也不用狐假虎威了,快把影和暗交出來。”
摩陀古帝被宙善這毫不客氣的語氣弄得一樂,當即是道:“你們數位,聰明勁是有。只可惜,力量還不夠......”
宙善聞言,鄙夷般的戲謔道:“你在一旁看了那麽久的戲,怎麽,總算是肯現身了?”
被宙善這麽一說,摩陀古帝竟是罕見的自嘲一番道:“沒辦法,誰叫我的這些手下都太過無能。若本帝還不現身的話,恐怕旁人就會說我冷血。那樣的話,本帝就得愧對摩陀古族族長這個名頭了......”
宙善不置可否,他笑了笑,斬釘截鐵的說道:“也就不與你拐彎抹角了,我們的目的,你也是明白。所以,要麽交人,要麽戰上一場......”
宙善的直接與膽大,讓得摩陀古帝為之一愣,當即調侃道:“口氣倒是不小,但你可知你我之間的差距?”
宙善莞爾,依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回道:“自然是知曉,但打的過打不過,那也得打了才知道。若僅憑表面上的這些就去否定一個人的能力,那未免也太愚蠢了些,你說是吧。”
摩陀古帝面含笑意的點了點頭,道:“所說不錯,小娃娃,說實在,若你我今日不是敵人,我還真想與你結交一番。”
他這話說的一點也不虛假,從此前宙善展現的種種手段,他就以是自打心裡認可了這個家夥。
宙善擺了擺手,故意地歎了口氣,假惺惺的道:“我也想啊,不過你覺得,那有可能麽?”
天際上,摩陀古帝似是沉默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道:“你那同類盜走吾族聖物,若是輕易饒恕,便會顯得我摩陀古族軟弱可欺......”
得到這樣預料之中的回答,踏空而立的宙善隻好輕吐了一口氣,意興闌珊道:“那就沒得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