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這個麽?”
清澈的眸子有著幽光閃爍,僅僅隻是幾個念頭之間,宙善便是尋出問題所在。
只見被他發現的,是一枚拇指般大小的石符。那石符之上,刻印著幾條石灰色的紋路。而紋路的末端,有著不同顏色的光芒來回的閃動,看上去頗為怪異。
在感知中,宙善能很清楚的感覺到,就是這樣一枚怪異的石符,正在向著不同的方向,傳出微弱的波動。
“哼,跟我玩這種把戲。也就不怕我把你們全陰了.......”
把玩著手中的怪異石符,宙善並沒有立即將之捏碎。反倒是輕哼了一聲,打起了壞主意。
“既然這麽想殺我,那我就給你們一次殺我的機會。隻不過這最後被殺的究竟是我這隻獵物,還是你們這群獵人,那可就難說了......”
掌心合攏,宙善收起了石符。敲定了某種主意的他,明顯是要開始著手準備什麽。
於是他再度衝出,卻是發現,自己身旁,不知何時,已是多出了數批牛頭鬼怪的異類生物將他給重重包圍著。
那些生物散發著無比邪惡的氣息,那種邪惡的能量,讓宙善微微詫異,因為他發現,面對著那種能量,他體內的某樣東西,竟是有了劇烈的反應。
隨即他稍一凝神,一塊琉璃材質的菱形令牌便綻放著璀璨而絢麗的光芒閃現而出。
那是一塊玉靈玄,有著淨化世間所有黑暗能量之神效。
而宙善自得到此物之始,便只動用過寥寥無幾的數次。
而那數次,都是憑著他自己的意願而動用。且動用的時候,玉靈玄也從未有過任何異常的反應。唯獨這回,當他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遇到這群長相怪異的生物,玉靈玄方才首次出現了異常的反應。
“一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那便滅了吧.......”
不過雖說有些訝異於玉靈玄會出現這般反應,但在宙善眼裡,這些圍住他的貨色,還不足以對他造成一丁點的威脅。
在他眼裡,這些鬼怪般的生物,即便怪異,但也如螻蟻般弱小。
本來他根本無心想要對這些怪物如何,但既然這些怪物主動送上門來,且玉靈玄出現這般反應,這倒讓他覺得,順手將這些怪物滅掉,或許會讓玉靈玄取到一些從未所知過的效果。
於是他屈指一彈,玉靈玄飛掠而出,絢麗的光芒綻放間,數道如流水般的能量光束齊齊射出,在那些怪物還沒徹底反應過來之前,就以落至那些怪物之上。
“呲.......”
光芒一瞬即逝,而那些怪物的身體在被光束擊中的一刹那便化作黑霧消散而開。
僅僅隻是數息時間,那些阻攔著宙善的怪異生物直接是被抹除的乾乾淨淨。
而這時,那塊飛掠而出的玉靈玄也是倒掠而回。它的光芒已消散,嗡鳴與振動也已停止,它又變得像從前那樣安靜,使人看上去覺察不到絲毫變化。
“沒反應麽?”見在將那些怪物抹滅以後,玉靈玄仍舊未曾有過一絲變化,宙善隻好撇著嘴,呐呐道。
“算了,還是走吧,這方天地,不宜久留。”再度盯著玉靈玄片刻,依舊未從其中尋找到任何有價值東西的宙善,隻能將玉靈玄收起。
他環視了一下這方天地,發現這方天地有些獨特。至於獨特在何處,他也說不出。總之,就是會給他一種十分不舒服的感覺。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為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因為在直覺上,宙善覺得這個地方他不能繼續多待,要趕緊離去。 要知道,一直以來,他的直覺,可都是很準的。
所以出於直覺,也為了避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宙善想都沒想,就踏著步伐,洞穿空間,快速遁離而去。
......
許久之後,在那寬廣無垠的宇宙空間中,某處虛空,一道身影極其狼狽的從自建的空間通道中逃竄而出。他喘著粗氣,心有余悸般的望著虛空中的某個方向,然後用著一種劫後余生般的慶幸語氣,自喃道:“呼.......,真是有驚無險......”
這個人,正是宙善。不過此刻的他看起來,好像是剛經歷過一番極為可怕的事情似的。
別的不說,就單憑他身上那被毀得只剩下幾塊殘破布料的衣衫來看,就足以知曉他在先前必然是與什麽東西爆發了極其可怕的戰鬥。
而戰鬥的結果,顯然是以宙善的狼狽逃竄而結束。這一點,不言而喻。
“呵......這下真的是玩大發了......”
宙善本來還是喘著粗氣,但突然,他卻是苦澀的一笑,道出一番莫名的話來。
這是因為,就在剛才,他確確實實的感受到,那些本應追殺著他的仇家們,一下子氣息全無,猶若人間蒸發。
宙善很清楚,那並不是因為他的那些仇家已經放棄了對他的追殺。而是因為他的那些仇家此時此刻,有著極大的可能,全部亡命在了此前他剛逃離出的那片神秘黑海當中。
之前,當他離開那方令他感覺不舒服的天地以後,卻意外的闖入了另一方十分神秘的黑海當中。
那黑海不知是由什麽能量構成,總之,就是具有相當可怕的攻擊性。
強如宙善,那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方才從那黑海所化的各種魔怪手中狼狽的逃離而出。
至於那些追殺宙善的人,雖然他們人多,但整體的力量,卻太過分散。
面對那無窮無盡由黑海所化的魔怪,他們即便是有心想要聯合在一起,怕那黑海也不會給他們那個機會。
畢竟強如宙善,拚盡一切手段,尚且隻能自保,更何況是一群強弩之末的散沙。
他們的命,或許早已在踏入那方黑海的瞬間,便宣告終結。
可以說,宙善幾乎是不費吹飛之力,就將那些追殺著他的仇家們,抹除的一乾二淨。
雖說至始至終,他都沒盤算著要將追殺著他的那些仇家們全部趕盡殺絕。但他無意間的偶然遭遇,卻讓他在得以逃脫的同時,也給追殺他的那些人帶去了真正的滅頂之災。
而他剛才的那番感應,正是這之中最好的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