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女屍的事情你也知道,看來我還真小瞧了你,不過這件事告訴你也無妨,你知道這逆天改命的秘密後也就不會再這麽積極去動這個地圖的想法了。”
顧一龍繼續說道:“要講到逆天改命就要從那位曾經成功過的人開始,其實說人有些不準確,那一位傳說是一個古時候的大妖,它悟透了天道,成功給自己逆天改命。所以後人一直尋找那位大妖的消息,希望從他那裡得到逆天改命的方法。但是這個方法一直被那位大妖視若珍寶,重來不肯透露半個字,不過後來在大妖死後,人們總算查到了一些消息,有人說那個逆天改命的方法被那位大妖帶進了墳墓。
當然,這個墳墓不是說失傳的意思,而是它確確實實在死前,將那個逆天改命的方法存放在了自己的墓地。而你手裡的那張地圖,所標記的地方就是那位大妖的墓地所在。而女屍則是那位大妖傳承改命之術所需要的認可。也就是說,只有帶著那具女屍才有得到那位大妖的認可。”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如果我想救夜雨,找到逆天改命的方法,就必須將女屍和地圖全部得到手缺一不可。”看來這一趟,沒白來,讓我離救出夜雨更近一步了
“所以,我才告訴你,這地圖留在你手裡沒有用,你只有地圖依然得不到你想要的,所以不如給我們顧家,還能做個順水人情,何樂而不為呢?何苦鬧到及今天的地步。好了,趕緊把地圖給我,否則你的朋友可就活不成了。”顧一龍最後冷冷的說道。
“我給你了,如果你不放了胖子怎麽辦?”我看著顧一龍說到。
“哼,我要他有什麽用,難道我堂堂的顧家之人,還會耍賴不成。而且你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
顧一龍說的沒錯,他們有人質在手,我確實不得不投鼠忌器,總之那些都是身外之物,他用這種方法送我手中搶走,到時候我再搶回來便是,所以胖子的安全是現在最重要的。
於是我將手中的地圖扔了過去。
顧一龍接過卷軸打開一看,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
“這個就是那張地圖?”
“沒錯,這幅畫就是我從江老那得到的地圖,我沒理由騙你,如果真是一張地圖,我完全可以複製下來,反正它只是用來標記地點的,我給你真跡對我沒用什麽損失,沒理由給你假的。趕緊放人吧。”我催促道。
顧一龍聽後點了點頭,衝著那兩個混混擺了擺手。然後那兩個混混解開了胖子的繩子。
胖子被松開後,立刻站了過來,向我跑來說:“對不起,小陽,讓你受損失了。”
“別說這些了,都是兄弟。”
“擦,這幫孫子就會放悶棍,小陽,我打個電話讓咱們兄弟叫他們都來,乾死他們。”說著胖子就要抄起地上東西,過去找他們拚命。
我見狀急忙攔了下來,說:“別,這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家夥,你們千萬別參與進來,趕緊後退。”我囑托完胖子,對毛光鬥說到,“對了,你之前說的胖子身上的那個蠱毒解了沒有。”
毛光鬥應了一聲,手上便掐了一個法決。
我見他的手勢有些不對,正要問他,卻忽然感覺到腦後有勁風掃來!
本能之中,我急忙一個彎腰。只聽得呼的一聲,有東西擦著自己頭皮掃了過去,聲勢驚人。
臥槽!我回頭一看,驚出一身冷汗!只見胖子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根手臂粗細四五尺長的鋼管,正殺氣騰騰向我砸來。
尼瑪,幸好剛才我反應快,要不他那一下子,估計能把我的腦漿都能砸出來!
“胖子你瘋了?!”我罵完他之後,發現不對勁,胖子此刻的神情呆滯,兩眼無神分明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但他手上可不含糊。
我剛側身讓在一旁,胖子隨即轉身,手中鋼管掄了一個圈,劈頭蓋臉地朝著我的頭砸來。
嘿,胖子的身手什麽時候這麽好了,我之前怎麽沒發現,看著胖子來勢洶洶的猛攻,我無奈的說道。在這情勢下,我根本不敢來硬的,恐怕傷了胖子,只能采取躲閃。
我就地一個後滾翻,也順手從地上摸起了一根鋼管,雙臂平舉,天王托塔迎了上去。
咣——!
胖子的鋼管砸下,直震得我虎口一麻,此時的胖子連力氣也比平時打上不少。
“你大爺的,竟然敢動手腳?!”我一邊躲閃胖子的攻擊,一邊對著毛光鬥他們罵道。
“毛先生,你幹什麽?我不是說了放了他的嗎?”還沒等我開口,顧一龍率先質問道,顯然他也不知道毛光鬥要這麽乾。
“顧少爺,他知道的東西太多了,怎麽還能留他活著。我這也是替你幫忙啊。”
“呸!我顧一龍說出去的話,還能反悔。趕緊給我住手!”
“顧少爺,你別欺人太甚,你仗著顧家的實力沒人敢對你怎麽樣。可是別人恐怕就不行了,我和你合作就是打算殺了他,如果放他活著離開,回頭找我麻煩怎麽辦?還不如就趁這個說候,你我聯手一起殺了他,怎麽樣?”
此時我看明白了, 原來這個邪術師毛光鬥怕我之後報復,想要殺人滅口。
“毛光鬥,你找你!”我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他則得意洋洋的看著我說,“別搶我的台詞,死的人是你!”
突然,毛光鬥的聲音被一聲慘叫所取代。
我驚訝的抬頭一看,只見顧一龍竟然在他身後偷襲了他一掌。
“顧一龍,你想幹什麽?!”毛光鬥異常驚訝的看著顧一龍。
只見顧一龍冷笑的說道:“你倒是提醒我了,我今天說了這麽多的秘密確實不能讓外人知道,只可惜那個外人是你!”
顧一龍對毛光鬥說完,轉頭看向了我:“李二陽,我不管你背後的人是誰,不過我們顧家已經很有誠意了,只要你能交出地圖,其他的都不會追究,剛剛是他自己的行為,我已經打傷他了,剩下的就交給你隨意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