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的祖宅在一個不大的村子裡,我們開車行使在村子唯一的一條水泥路上,在一處位於村東頭的宅子前我們停了下來。
按宅子的規模,在村中絕對能數得上,其建築風格也還保留著民國時期的樣子,乍看上去跟村子有些格格不入,但如果隻說眼前的這棟宅子,還是很不錯的。
老管家上前,拿出鑰匙打開門,院落裡顯得有些蕭條冷清,地上也有不少灰塵,看樣子很少有人來走動。
在院子裡的一棵大棗樹下,江老指揮著兩個工人,開始挖了起來。
我則和江老在一旁隨意的聊著,大多數是江老講述自己小時候在這祖宅裡的事。
“挖到了,挖到了。”突然在棗樹下傳來了工人興奮的呼喊,我和江老聽罷,忙走了過去。
在剛剛挖出的土坑中,一個紅木箱子出現在眼前。
“把它拿上來。”江老說著,兩個工人小心翼翼的清理起箱子周邊的石頭土塊,然後緩緩將箱子抬了出來。
這隻箱子已經顯得有些年頭,上面的紅漆大多都已經脫落。箱子上面有一把鎖,看樣子江老也不知道鑰匙在哪?
“小王,找東西把這把鎖撬開。”江老吩咐著其中一個工人。
“好,江總,這種老試鐵鎖最結實,我去找個工具。”那個工人回到。
“不用找了,我來。”我見他去找工具太過麻煩,於是走到箱子旁,那兩個工人一臉好奇的看著我。
我拿出桃木劍氣勁外放,一劍斬了下去。
哢的一聲,鐵鎖應聲而斷,那兩個工人一臉不敢置信,瞪著眼睛吃驚的看著我,尤其是我竟然用木劍斬斷了鐵鎖,這是他們不能理解的。
江老在一旁說道:“先生好手段。”
小意思,我隨口說道,然後我俯下身,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木箱。
木箱裡布滿了灰塵,隨著我掀起蓋子騰起了不少,我揮了揮手,等灰塵落下,一張卷起來的卷軸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拿起卷軸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副山水畫。
“江老,你說的地圖是它嗎?”
江老看後也是一臉奇怪,說“沒錯,家父說的那張地圖就埋在這個棗樹下的箱子裡,這裡就它一張,肯定沒錯。只是沒想到是一張畫。”
隨著我將畫軸展開,裡面出現了一副山水的畫作。
江老看見這幅畫不由說道:“對了,這幅畫我小時候還抱著玩過,也沒看出個什麽花樣。不過,李先生你相信我,這幅畫真的就是家父說的那張地圖。”
我知道江老沒有必要騙我,於是我收好了地圖和江老一起返回了他的別墅。
我在這裡又等了幾天,讓我沒想到的是顧一龍並沒有在找我的麻煩,難道他真的學乖了。我沒管那麽多,這裡的事情既然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我也該回江市了。
我告訴江老如果顧家的人再來找麻煩,可以告訴他們地圖在我這裡,然後我便準備離開。
江老說什麽都要親自送我回去,說畢竟是他接我來的,也要再送回去,這才是禮數。我沒拒絕坐上江老的勞斯萊斯,返回了江市。
回到了學校一連幾天都沒有什麽事,無聊的時候,我便拿出那張畫來研究研究。
同時,我也經常聯系著陸大釗,讓他幫我留意著羅夜雨的情況。這一日,陸大釗再次打來電話,我又一次問他關於羅夜雨的近況。
陸大釗回到:“別在電話裡說了,我就在你們學校門口。有什麽事當面我問吧。”
嘿,這家夥怎麽跑來江市了。於是我立刻從床上起來,收拾了一下,去往校門口找他。
我來到校門口,剛一見面這小子就說道:“呦,小陽,你不是答應請我喝酒嗎?我來了,趕緊的吧。”
他上來二話不說,先找我請他喝酒,不過他幫了我這麽大忙,請他吃頓飯是應該的,我也不含糊直接去了學校附近最豪華的飯店,名門貴族吃得飯。同時,也把杜平潮和陸小雅叫來了。畢竟我們都認識,關系也很好,好不容易見面,更應該一起聚聚。
我們幾人坐定,陸大釗也不客氣,上來就點了一個海鮮大咖,還單獨點了幾隻大閘蟹,然後旁若無人的胡吃海喝起來。
看他這吃相,要不是我認識他,還真以為他是從非洲跑來的難民呢。
他一個人就造了三隻大閘蟹,還舉著盤子裡最後一隻說道。
“呦,你們別光看著啊,美食就要分享,這螃蟹你們吃吧。”
我一臉無語的說道:“靠,我們三個人就剩一隻螃蟹怎麽分。”
陸大釗一臉很正常的說道:“我又沒讓你,這隻螃蟹女士吃。”說著就要遞給陸小雅。
陸小雅苦笑了一下,說著:“算了吧,還是你吃吧,誰讓你是遠道來的客人呢?”陸小雅也不好意思自己一個人吃,索性都讓給了陸大釗,畢竟這頓飯他是主角。
“那行,我就不客氣了。”沒想到陸大釗真不客氣,連最後一隻螃蟹也沒放過。
我看著這個跟八百年沒吃過飯似得說道:“你別光顧著吃, 夜雨現在怎麽樣,黑白無常沒為難她吧?”
“這個你就放心吧,我可是厚著臉皮求了常太爺很幾次,羅姑娘近期肯定沒事,量他們黑白無常也不敢公然對著常太爺乾。否則以常老爺的脾氣才不管什麽三七二十一,非殺到地府宰了那兩個狗腿子不可。”
聽到他這話,我也就放心了,點了點頭,說:“陸大哥,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謝啥,都是自家兄弟,”陸大釗說完,抬頭說道,“服務員再來兩隻螃蟹。”
嘿,這小子嘴上雖然說不用謝,這行動上可真不含糊。
“對了,小陽,你說的那個逆天改命真的假的,聽起來也太玄了吧。”陸大釗難得的騰出空來和我們閑聊起來。
“應該不會是假的,畢竟顧家的人也不是傻子,怎麽會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事情,大打出手呢。”
“說得也是,那些家族的人一個個聰明的很。”陸大釗一臉不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