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兩名道童手捧著一個檀木打造的盒子走到了台前,交到了主持道長的手中。
只見這個檀木盒子上方貼著兩道黃符封印,看到這裡,所有人靜了下來,都知道那裡頭的東西就是這次大會的最終獎勵了。
支持道長接過盒子說道:“可能有人還不知道這遊溪寶劍的來歷,我在這裡介紹一下。遊溪寶劍乃是殺神白起所帶佩劍,白起將軍以殺入道,被世人稱為殺神。其佩劍也因常年日久沾染了殺神身上的銳氣。同時因白起殺人無數使他的佩劍也帶有無盡的煞氣,對於陰邪鬼物來說是天生的克制,是修士捉鬼鬥法的絕世法器。”
殺神白起我還是知道得,他是戰國時期秦國的大將,與廉頗、李牧、王翦並稱為戰國四大名將,位列戰國四大名將之首。
我聽到是他的佩劍也不由一驚,我一直羨慕杜平潮的那把斬首刀,就是因為它殺人很多,刀身上自帶煞氣,是鬼物的克星。但是一把刀能殺多少人,幾百人已經算是多得了,要是再多連刀刃也會崩壞的。
但白起的佩刀不同,僅僅長平一戰就因白起之手下令坑殺了降卒四十萬。一舉奠定殺神的稱號。
可想而知他的佩刀得有多重的煞氣。想到此處我不由更加迫切的想要得到他了。不僅是我,其他的人聽後也是在發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
這些世家大族的年輕一輩,金錢對他們來說早已不是問題,他們所缺少的正是這可遇而不可求的絕世法器。要知道這法器極其稀少,可以說是用金錢買不了的。而且這樣一把絕世神兵會令煉氣者的實力提升好幾個台階,誰又能經得住這樣的誘惑。
我環視了一圈在場的選手,大會的規則是要十六到二十六,我曾記得杜平潮介紹四大天才中的陸大釗時,說他今天已經二十八,這就是說他參加不了,而楊浩說他不會跟我爭奪,而以我現在的實力如果對上其他人勝算也是很大的。
此時的我最大的對手應該是張鳳岐,但我與之前比也強大了不知多少,即便再遇張鳳岐雖然不敢說能勝但也有了一戰之力,不會再輸的那麽慘了。最重要的是如果我要黑太奶幫我一把,即便是張鳳岐也不在話下,黑太奶現在能借助給我的力量,已經達到以氣化形,那可是比他張鳳岐還高出一個境界。
所以我爭奪最後的法器的希望也變得更大了。於是我下定決心走進了會場中央。
這時主持的道長喊道:“第一輪,混戰,所有人進入道場,你們可以選擇棄權投降,最後留在道場戰台上的三十人,晉級下一輪。”
很快,共七十三名青年子弟,全部來到了巨大的道場之上,目光警惕的看著周圍,尤其是那些實力弱者,他們很可能成為別人率先下手的對象。
這種混戰其實不是太公平,因為熟悉的人會組成團體一起攻擊別人。
所以我很快發現了這一問題,到場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杜平潮,羅生,陸小雅、金鈴兒他們,我們相互對視了一眼,很自然的組成了一個小團體聚在一起。
以我們幾個的實力,已經不算弱了,其他的人也學著我們樣子組成了臨時團隊,不過很多是臨時組隊,那份信任和配合自然沒法和我們比。
混戰很快展開了,我和杜平潮他們各自拿出本事,符籙術五行符齊出。陸小雅則借了仙力,並沒有請仙出馬。金鈴兒則用出了鬼畫符,一把大鬼鞭打起人也一樣威力不小。
我們往往共同攻擊一個敵人,誰受到攻擊也都會去幫助他們。同進同退使得其他人根本沒有一點機會。
上次場已經開始有人棄權或者被扔出場外,但我們幾人中沒有一人受到威脅。
其他的人也發現了這個方法,開始像我們這樣組成團隊的,還有一些單獨的人,互不認識也組成了臨時隊伍。這時反應慢的變成了眾矢之的被很快的淘汰了。
這時我突然聽到一聲怒喝。
“tmd,臭娘們敢傷我。”罵人的是一個膀大腰圓的大漢,看他的模樣應該是一個練外家拳的,此刻他的小臂上流著血,看來是被人打傷了,只見他吼道:“哥幾個給我廢了她。”
這時和他一起組隊的兩個高瘦男人臉上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和大漢一起衝了過去。
他們一起攻擊的人竟是顧霜,顯然那人剛剛中了她的凌虛指。
那個小人顧充原本和顧霜是在一起的,他剛剛慫恿顧霜攻擊那個大漢,此刻看見人來了,卻拋棄了他妹妹,跑到了道場的邊緣。
那兩個高瘦男人用的都是長鏈的武器,那武器叫一字錐,神出鬼沒竟然能在空中轉彎變向。顯然應該是在氣勁下控制的。
顧霜以一敵三很快出現敗勢,身上也被那人的一字錐劃傷露出了鮮血。我見狀連忙衝了過去,手中桃木劍砍飛了一字錐的錐頭。
大漢見狀喝道:“沒你的事,給我滾。”
“嘿, 想英雄救美,我就讓你好好救一救。”大漢衝了過來,我氣勁加持,將他一腳踢飛了出去。
另外兩人見狀急忙衝上來,想要左右夾擊,以多欺少。雖然我衝過來救顧霜是臨時決定,但我的同伴們心意相通相互信任,沒有任何猶豫全部衝了過來幫忙。
那三人見狀不好,就要開溜,被我們五人一起打出了場外。
“顧霜,和我們一起吧,也算有個照應。”
顧霜看了看躲在一邊的顧充眼神裡露出傷心的神色。然後感激的看向我鄭重的點了點頭。
場上沒有組隊的人很快就被淘汰,其余剩下弱小的團隊也慘遭淘汰。
而場中唯獨有這麽一個特殊的存在,他們所到之地人群紛紛讓位,無人敢招惹,第一輪的目的便是淘汰弱者,那些實力強的一些人很少有人會去動,除非他們自己找死,而張鳳岐,楊浩等無疑是最強的幾人之一,人群避之不及,更不用說對他們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