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夜雨和我說原來這棟大樓有個風水說法,叫做七煞秤金。
七煞又稱亡神,風水局中有亡神,大吉大凶,視其與其他神煞配合而定。
正所謂星煞有吉凶,影響各不同。吉者,曰星曰神;凶者,曰殺曰煞。遇吉則更吉,遇凶則更凶。
這裡說的秤金是有錢的意思。所以七煞秤金是一種大凶之地中帶有錢財的風水格局,正所謂有橫死之人,也同時大發橫財。
還有人們常說的升棺發財,這棺材是死人住的地方,也算是凶地,但往往有些人刻意建造這種類似棺材的建築,在這種建築裡往往能夠帶來錢財。
其實恆氏集團早就找人看過這片地,當時這片地便是有名的凶地,所以地皮錢很便宜,恆氏集團也是看重了這塊地的價錢和風水便買了下來。
果然在此處建房做買賣後,恆氏集團日漸壯大,大發橫財,很快成為近幾年陽市最大的房地產企業之一。可謂是風頭一時無人能及。
同時恆氏集團也會暗地裡給死亡的員工家屬一筆巨額的撫恤金,所以這麽長時間一直也相安無事。
“恆氏既然掙了這麽多錢,為什麽不找人分水破煞呢,而且即便是大凶之地也不用這麽凶吧。每年都要死七個人。”我問道。
“事情恐怕並不是這麽簡單,這棟大樓裡鬧的鬼不僅凶厲,數量還多。這幾日我從恆氏集團的一些老員工那裡打聽到,這棟大樓起初鬧得很凶,不過後來集團找人看過,請來了不少法師先生,不但沒解決反倒死了幾個,弄得當時集團差點關門大吉。
後來似乎來了個很厲害的人,當時的動靜鬧的很大,樓裡的建築都被破壞了不少,聽說後來還找人重新修複了。至此大樓的鬧鬼事件總算平息下來。現在的這次死人事件,其實是最近兩三年才出現的,否則也不可能一直放任不管。”
“我就說嘛,要是一直這樣,那還了得。”
我和夜雨吃完飯,回到了她的住處休息一下,準備晚上在探一下這恆氏大樓。
一路旅途奔波,來到夜雨的住所我便小睡了一覺。從朦朦的睡意中醒來。我沒有起床蓋著被子半躺著看著窗外蒙蒙的細雨。感受著這種在異域他鄉的感覺。
發呆了片刻,我起床整理好了我的法器。這時羅夜雨敲了敲門走進來說道:“準備好了嗎?我們該出發了。
羅夜雨打了個電話,正是上回她救的那個公司員工。
我們約他在恆氏總部的大樓內見面,因為他是唯一遇到凶鬼索命而活下來的人,為了解決問題,恆氏集團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配合羅夜雨一起捉鬼。
我和羅夜雨下樓打了輛車去往恆氏總部,不多時,出租車便停下了,我給了那司機錢,那司機還以為我們是這兒的員工呢,他邊給我找錢邊羨慕的說,爺們兒,這公司挺大啊,在這兒一年掙的不少吧。
我心中一陣苦笑,那可是掙的不少,有人都願意把命搭進去了。於是我對著他點了點頭,便下了車。
此時大概是晚上六點多,大樓裡的多部分員工都已經下班了,只剩下一些加班的員工剛剛離開,或者繼續奮鬥在自己的崗位上。
我們走進大樓,門口的保安把我們攔了下來。看見是夜雨後,保安立刻陪笑著放我們進去,我也很順利的進入了恆氏總部的大樓內部。
我走在大樓裡此時的感受和白天不一樣,白天那富麗堂皇的大樓此刻給我一種緊張壓抑的感覺。
我還能看見大多數辦公室內都會留下一兩個加班的人員,他們埋頭在電腦前奮戰著。
我心中感歎難道他們就不怕死麽?現在這個社會,把錢弄得太重要了。這麽多人明明知道有危險卻還不早點抽身而退。
不外乎就是為了多掙點。但仔細想想錢能買命麽?人都死了要錢上哪兒花去?陰間麽?貌似陰間軟妹幣不流通啊。那兒都用天地銀行出的冥鈔,十塊錢就能買好幾億。
正想著我和羅夜雨已經到了十一樓,走出電梯十一樓的大多數辦公室都關著燈,羅夜雨帶著我來到那人的辦公室前,發現他的辦公室也沒開燈,裡面黑漆漆,我趴在窗戶上,雙手捂在眼睛的兩側,向裡面看去,空蕩蕩的辦公室內只有桌椅文案,一個人影也沒有。
羅夜雨看了看表,疑惑的說道:“我和他都約好了,怎麽還沒來?”
“可能是他臨時有事,你打個電話問問。”
羅夜雨撥通了他的電話, 那面很快就接通了。原來那個人跑到了保安室,說那裡人多熱鬧,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害怕。
羅夜雨沒好氣的說了兩句,把他叫了上來。
“哎,看來這裡的員工也被折磨怕了。連自己在辦公室都不敢待。”我感歎到。
很快,那人便跑了上來,他看見我們立刻迎了過來。緊張的說:“你們可來了,不好意思,我一個人實在不敢待在這啊。”
“好了有我們在你就放心吧。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陰陽先生一起來幫你的。”羅夜雨向那人介紹到。
那人衝著我點頭道謝。此時時間還早,他打開辦公室的門,請我們進去。我們坐下來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我知道了他叫金文濤,現在一副神經衰弱,意志消沉的樣子,他說這都是因為那天見鬼經歷引起的。
就在三天前的晚上,金文濤又像往常一樣加班到深夜,但這次他卻遇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當時他正在辦公室的電腦前無精打采的趕著一份報告,第二天等著急用,已經晚上十一半左右了,辦公室的燈忽然一下子就滅了。
他當時以為是停電了,也沒當回事,畢竟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他嘀咕著:“一定又是哪個大姐用了加熱器,忘了關了。”於是他咒罵了兩句後,在抽屜中翻找出了手電。準備去電閘那看看,是不是又跳閘了。
可是正當這時,他忽然聽見背後傳來一陣‘當當當’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敲窗戶,可是他面對的是走廊這一面,聲音是從他後面傳來的。那扇窗戶外可就是樓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