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你說這孫子要是一直躲在別墅裡不出來可怎麽辦?”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後說道。
“哎,他要是真做了縮頭烏龜我們還真拿他沒沒轍。”杜平潮低頭想了想說道,“那也就只剩最後一種方法了。”
“什麽方法?”一聽有辦法,我立刻問道。
“強攻!”
“哎,你這不是廢話嗎?要是能打得過他們,我早就上了,還用等到現在。”
杜平潮分析了一下,“按照江老的情報,顧一龍的師父實力也就在黑階後期和藍階前期之間上下浮動,所以如果你能達到藍階的話,我們便有一戰之力。”
說是這麽說,但藍階可不是那麽容易達到的,而且說到這我一陣鬱悶,明明連朱果都到手了,卻還吸收不了。那麽大團的朱果靈氣,還不知道要煉化到猴年馬月。
說著我不由行了下氣勁,感受著氣勁從丹田處那枚朱果凝聚的能量上煉化下小小的一絲,可以說是效果甚微。不過這次我發現煉化朱果的靈氣比以往的似乎多了一些。
咦?難道是我的錯覺,於是我再次將體內的氣勁運行了一個周天。這一次我確信了剛剛比之前所煉化的靈氣都多了。
“喂,小陽,發什麽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你煉化了朱果,在報仇也不遲嗎。”杜平潮見我不過話,於是問道。
“我不是發呆,我剛剛煉化了一下朱果,發覺今天煉化的效率比以往提高了。”
“真的。要是那樣的話,只要找到方法,你豈不是會更早一步突破藍階?”杜平潮感興趣的說道。
“沒錯,我昨天煉化的時候還沒提高呢,一定是今天遇到了什麽機緣,你快幫我回憶回憶,我今天遇到什麽特殊的事情了嗎?”
“別說今天,這一個禮拜,咱們除了吃飯睡覺就沒乾別的,更談不上特殊的事了,小陽,你是不是喝多了,搞錯了?”
“開玩笑就這點酒我會喝多。”我正說著,突然我想到了一種可能,“難道這煉化加快和我喝的酒有關?”
酒是五谷之精,尤其是白酒入口有辛辣灼燒之感,所以酒屬火性,和朱果的至陽之氣,修士的真氣相輔相成,所以也許可以利用酒來催化朱果至陽之氣,想必得酒助勢,我的靈氣運轉定會加快。
想到這,我不由的又連幹了兩杯酒,運轉了一下氣勁,果然有效。
杜平潮見狀:“小陽,別想不開啊?怎麽喝得這麽快。”
“什麽想不開,我這是修煉呢。”
“喝酒修煉,你唬誰呢?”杜平潮一時沒聽明白,於是將我的想法和剛剛的實驗告訴了他。
他對此也頗為讚同,眼見這麽有效,這頓飯我也沒心情吃了,買了四斤二鍋頭,絲毫不敢耽擱,回到杜平潮的扎紙店喝了起來。
坐在床上,我將二鍋頭擺在桌子上倒好,然後端起一杯一飲而盡。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一口氣乾一整杯白酒,而且為了提高效率,我買的酒度數有56度,那是相當的烈,入口之後炙熱難受,隨著酒力散開,我立刻凝神進入行氣狀態。
得了烈酒之助,我煉化朱果的速度果然大大加快,體內靈氣也快速充盈起來。
這個方法有效,但也存在缺點,那就是需要大量飲酒,雖然酒力大多數都隨著我的氣勁煉化掉了,不過還會殘留下一些,尤其是這是我第一天煉化,也沒有經驗,急功好利我一口氣喝了不少。
但正所謂欲速則不達,我這放開一喝,結果直接給我喝多了,頭暈目眩的,坐在那都直打晃,不但沒有加快真氣的運轉反而令得心神不穩,練氣之人全靠心神意念控制體內之氣,心神不穩則無法以意行氣,無奈之下我隻好倒頭先睡上一覺。
第二天起來我還有些頭疼欲裂,這胃裡也是一陣陣翻江倒海。看來這喝酒練氣也不是多多益善,還要在自己的量裡面,也就是量力而為。不過這樣也比以往的快了不少,之前需要兩三個月,如今再有兩個星期,我就有信心衝擊藍階的境界了。
之後我是勤加修煉,我相信天道酬勤,所以我除了醒酒外,其他的時間都在喝酒練氣,一連喝了一周的二鍋後,我就感覺這口中發苦,而且時常暴躁易怒。
於是我和杜平潮說了情況:“老杜,你說不會是這朱果有什麽毒性吧?我也沒遇到什麽情況啊,怎麽會這樣?”
杜平潮一聽,看了我一眼,說:“我看不是朱果的原因,你難道沒聽說過,酒大傷身嗎!”
酒大傷身,聽到這我立刻反應過來,我這是飲酒過量導致傷了肝髒。
我想在酒桌上人們經常會聽到,有的人喝完酒臉紅,有的人喝完酒臉白。這時有人會解釋,說臉白的走肝,臉紅的走腎,這可不科學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無論臉紅臉白都得經過肝髒,因為它是排毒的器官,如果不走了那更壞了。
在中醫裡講肝膽五行屬木較耐傷害, 但那也有個度,哪像我這樣天天都喝到自己的極限,而且一天好幾次,酒雖為水形卻為火屬,飲酒過量會焚烤木屬肝膽,最終導致我現在的情況。
但要說讓我停下來,還心有不甘,畢竟我想早點找顧一龍報仇,而且時間長了,他把青羅刹鬼弄成什麽樣也不好說。而且自從我知道能用逆天改命的方法救活夜雨,顧家搶走的地圖我也勢在必得。所以以防夜長夢多,我修煉的速度必須加快。
但身體上的問題也需要解決,於是我準備找個醫生給我調理調理。
要說調理身子還得是我們中醫,恰巧我認識一名神醫,沒錯就是神醫王子明王老。
王老給我把完脈後,面色不快:“小友,不是我多嘴,你這個年紀就開始酗酒,以後可不會好的,我勸你趕緊戒了吧。”
“王老,你誤會了,我不是酗酒,你就給我開幾服藥就行。”
王老聽罷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