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雪啼同樣沒敲門,習慣性的將蘇玉房門給推開,還好,這次蘇玉沒正巧出來,他還在熟睡。
“小少爺,太陽曬屁股了,該起床啦!”雪啼走到床前,伸手推了推躺在床上的少年,然後只見到她瞬速收回手,一張粉嫩的臉蛋突然紅得像個蘋果。
他好像摸到了蘇玉的屁股……
“沒想到你趁我睡覺的時候吃我豆腐。”蘇玉掀開那一層薄薄的被子,黑著臉看著不知所措的雪啼,一副吃虧吃大了的樣子。
雪啼雙手捂住紅撲撲的臉蛋,嗔怒道:“誰叫你睡覺是反著睡的,我還以為……”
“還以為什麽?”蘇玉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大有興師問罪的架勢。
“我……我……”雪啼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因為被蘇玉抓住現場,即使她是清白的,那也是百口莫辯。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昏迷的這幾天,你每天都跑來摸我的……”蘇玉乾咳了兩聲,說著自己臉都紅了,“摸我的什麽,你自己心裡清楚。”
雪啼氣得一跺腳,怒道:“蘇玉,你可別冤枉好人!”
蘇玉依然保持著黑臉狀態,陰陽怪氣的問道:“老實交代,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是不是瞬間被我的帥氣所迷倒,對我一見鍾情,礙於比我老幾歲,所以才不敢向我表白?”
“不要臉!”雪啼氣得滿臉通紅,素手猛地一揮,狠狠的一掌本來想重重的拍在蘇玉的臉上,卻沒想到蘇玉早有預料,微微側過頭,剛好躲過那“致命”的一擊。
雪啼一巴掌拍在空氣上,頓時腳下一個趔趄,整個身子順勢向前撲去,蘇玉隻感覺有兩座山峰向他當頭壓來。
“救命啊……!”蘇玉慘叫一聲,然後只見他逃命似的奔出了房間。
……
蘇宅某處寬敞的院落中,蘇玉抬頭眺望著一頭在天空盤旋的鷹形妖獸,不禁咂了砸嘴,道:“沒想到我蘇玉也有那麽大的排場,居然有飛行妖獸來接我入京。”
看著鼻青臉腫的蘇玉,雪啼就忍不住想笑,這小子惹誰不好,偏偏要惹上她。
“那是鷹梟獸,屬於三階飛行妖獸,是老師的坐騎。”雪啼向天空的鷹梟獸揮揮手,鷹梟獸便緩緩降落在院落之中。
在地上往上看還不覺得有什麽,可當鷹梟獸落在地上的時候,著實把蘇玉嚇了一跳。
“它展翼的時候,應該能達到十幾米吧?”蘇玉吃驚的同時,暗暗估算著這頭妖獸到底有多龐大。
雪啼嬌軀一躍,輕盈的身子穩穩落在鷹梟獸寬大的背上,然後向蘇玉勾了勾手,眼中帶著挑釁的味道。
“小少爺,你倒是上來呀。”
抬眸看著足有五米多高的龐大身軀,蘇玉臉色僵硬,如今體內感覺空蕩蕩的,提不上一絲武靈力,武技自然施展不了。看來以後秘法這東西,還是少用為妙啊。
而雪啼的意思很明顯,有本事你自己上來。
蘇玉搖了搖頭,苦笑連連,回頭望了一眼神情落寞的母親,旋即微笑著揮了揮手,道:“母親,我走了,你回去吧,記得要好好照顧自己。”
蘇玉說完,抓起鷹梟獸的一把黑毛,身形有些狼狽的慢慢爬了上去。
“坐穩了。”蘇玉剛爬上來,還沒來得及站住腳,雪啼便已拍起獸背,一聲長嘯過後,便已飛到了天空之中。
院落中的某處角落裡,身穿一襲長袍的蘇秦負手而立,仰望著鷹梟獸離去的獸影,一雙虎目中流露出欣慰與期盼的神情來。
蘇秦從角落裡緩緩走出,緩緩來到柳如雪的身前,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柔聲安慰道:“玉兒他長大了,
放手讓他出去闖一闖未必不是件好事。”慢慢地為她抹去眼角淚光,蘇秦滿含柔情的道:“以後,我一定抽多一點時間來陪你。”
破涕為笑,柳如雪的一對眸子中似已煥發出昔日的光彩。
……
“雪啼姐,按照這種速度,還要多久才能抵達京都啊?”蘇玉俯視著下方渺小的景物,一道道狂風吹起他漆黑的長發極速向後飛舞,隻感覺到鷹梟獸的飛行速度非常快。
“如果中途不休息的話,最少也要一天多的時間。”雪啼看著蘇玉道:“到了京都之後,你打算住哪裡?”
距離各大學府招生的日子,還有十來天的時間,蘇玉在正式成為星魂學院的一員之前,按照規定,他是不能入住的,就連進去都不行。
“我自有安排。”蘇玉擺出一副很深沉的樣子,但心裡卻雪啼今天的暴力行為心有余悸,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蘇玉不忍心對一位如此美麗的女孩子動手。
雪啼翻了翻白眼,旋即不再蘇玉,轉目看向一旁插不上話的許夢白:“夢白,話說你一個武士,到京都幹嘛去呀?”
夢白?為什麽她叫得這麽親熱,蘇玉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許夢白咧嘴一笑道:“我想去做煉器師學徒,因為我隱隱覺得,我對這方面很有天賦。”
聞言,雪啼不禁“噗嗤”一笑,拍了拍許夢白的肩膀,道:“你知不知道想要成為一名煉器師首先要具備什麽條件嗎?”
“靈魂之力異於常人,比如星靈師天生便具備這一條件。”許夢白咧嘴一笑道,一雙小小的眼睛中透出幾分機靈。
雪啼秀眉微蹙,道:“既然你懂得這些,就應該知道,武修除了那些靈魂變異或者學習過專門提升靈魂力的功法之外,想成為一名合格的煉器師,希望相當渺茫。”
雪啼的一番話並沒有讓許夢白臉上的表情有絲毫變化,反而似乎更加自信。
“難道你……”雪啼玉指指著許夢白,目露驚訝之色。
許夢白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我還未成功凝聚出武魂,但我現在有了師傅,想必用不了多久……”
看了一眼蘇玉,許夢白才繼續道:“我相信師傅一定會教好我這個徒弟的。”
雪啼美眸突然閃爍了下,旋即似乎看出了什麽,張大嘴巴,一臉不可置信的問:“你不會想說……這個無賴是你師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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