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刺瞎對手的雙眼這類事在星魂學院並不是沒有發生過,但若是故意為之,必須要受到執法堂的嚴懲。
畢竟人的眼睛是非常寶貴的,失去光明的那種痛苦,是個人都能想出來。
白衣少年,好像並不懼怕執法堂的製裁,在星魂學院裡,只要天賦夠強,潛力夠大,就能改變執法堂的態度。這聽起來似乎很不公平,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很快有人想通,能在一招間解決掉排名六十八的人物,以白衣少年的實力,想要躋身新生前十,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狂,真是太狂了!
“我瞎了,真的瞎了!”由尖叫轉化為咆哮,黃石內心怒不可遏,他絕對接受不了這樣殘酷的現實,旋即立刻進入暴走狀態,發狂的撲向蘇玉。
只是他的雙眼已瞎,情緒又極為激動,幾次都抓到空氣的他徹底瘋狂了,瘋子一樣的胡抓亂舞,根本停不下來。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可怨不得別人。”驚呆過後的沐三看著名為黃石的瘋子,不由得歎了口氣,這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黃石卑劣的秉性,得到了他應有的下場。
只是,他的兄弟胖子呢?這時有人忽然想起了胖子,抬頭往樹上一看,哪裡有什麽胖子,只有一根斷掉的樹枝而已。
胖子見大事不妙,早就溜之大吉了,這就是所謂形影不離的兄弟,蘇玉搖了搖頭,人情冷暖,想要找到一位出生入死的鐵哥們,好像比中彩票還難。
本來學員之間發生鬥毆,星魂學院的導師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般不會插手。但此刻蘇玉等人這邊的動靜,已然是引起了周圍導師的注意。
仿佛像是有人受到了酷刑,那叫聲,實在淒慘。
嗖嗖嗖!
附近的兩名中年導師,前後趕到,當他們看到地上的那一滴滴血,以及滿臉浴血的黃石,都先是一呆,然後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其中一名導師很快將暴走的黃石給製住,然後提起他的身子一掠,朝著醫務室趕去,轉眼便沒了蹤影。
冷冷掃視著周圍的學員,另一名臉型消瘦的中年導師的目光突然在蘇玉身上頓住,旋即臉上的表情變得有點古怪。
他一眼便認出了蘇玉,因為他就是當初在明寂廣場責問過蘇玉的武修系導師沐容。
“是你下的手?”沐容雙眉微蹙,凝視著蘇玉,這裡好像沒有比蘇玉更刺頭的學生了,所以他用屁股一猜,就知道是蘇玉乾的好事。
“不錯,是我。”玉牌到手,蘇玉隨意把玩了下便是收入囊中,旋即眼眸微抬,淡淡答道。
“他居然直接承認了。”有人不禁錯愕,心中不解,這人,怎麽不為自己辯解一下。
“我需要一個解釋。”深吸一口氣,沐容開口問道。
“沒什麽好解釋的,是他先想廢掉我的雙眼,我只是適當的反擊一下。”蘇玉風輕雲淡的道,好像剛才他所的事乃是天經地義,並沒有什麽錯。
蘇玉的言論,立刻引來鄙夷的目光,他那也叫適當的反擊一下?聽他的口氣,好像要了黃石的命都沒問題。
囂張,真是太囂張了,而且還是在星魂學院的導師面前,做出這樣的事,還說出這樣的話,分明活得不耐煩了。
但接下來,讓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事情發生了。
名為沐容的中年導師深深的看了一眼蘇玉,思忖良久之後,竟是微微點頭,說了一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話:“嗯,你先去上課吧,待執法堂查明真相,若真如你所說,剛才那名受傷的學員,學院定會嚴懲不貸。
”轟,周圍頓時一片沸騰,有人驚掉了兩排牙齒。事態的發展,已完完全全跳脫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縱然是黃石二人有意挑釁,有錯在先,但如今的的傷者是黃石,也就是受害者,很多人的第一反應也應該是同情弱者,而且以星魂學院長久以來的作風,觸犯了這等校規,都應該先抓起來再做定奪。
只是現在,沐容非但沒有要抓人的意思,話語間反而優先考慮相信白衣少年。
這分明是在偏袒,赤/裸裸的偏袒!
此子絕對不簡單,所有人都生出這道念頭,但是,很多人都想不通,就是這麽樣一位讓他們看不透的少年,怎會分配到墊底的冬瓜班。
“難道他就是蘇玉?”
當即有人心頭一顫, 想起這屆新生中,公然在明寂廣場內殺人,而後展露出驚為天人的妖孽天賦的風雲人物,那位名叫蘇玉的絕世天才,好像並沒有參加新生排位戰。
見識過白衣少年下手的穩準狠,很多人心中更加確定,他,十有就是這段時間來最膾炙人口的蘇玉!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這一切就解釋得通了,人家的確有狂傲的資本,囂張的本錢。
明寂廣場相當廣闊,且新生考核那天場面太過混亂,所以很多人都隻聞蘇玉其人,並沒有真正看清他的容貌。
今日一見,果真如傳聞中所說的那樣,招惹蘇玉,非死即殘!
這使得在場的所有新生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與崇拜,今天,他們終於是親眼見到自己的偶像了,目光火熱得不行。
蘇玉卓越出眾,行事作風超凡霸氣,一些女學員看得那是美目漣漣,春心蕩漾,一股異樣的情愫悄然從心底生根發芽,久久不能自已。
“承蒙老師信任,那蘇玉就先去上課了,至於我打傷的那名學員,蘇玉也並未太過在意,還望學院隨便懲罰一下就算了。”蘇玉淡淡說道,眼神顯得平淡自然,古色無波,仿佛這件事只是小小插曲,根本未曾放在心上。
蘇玉的話無疑證實了所有人的想法,他赫然正是蘇玉,那個令得執法堂都頭疼的存在。
“嗯,你去吧,有事的話,執法堂的人自然會去找你。”沐容心裡無奈的歎了口氣,對於蘇玉這樣受學院重點關注的天才,以他的身份,自然不會去自討苦吃,還是讓執法堂的人頭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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