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麽實力高超的女人也是女人,是女人就有墜入情網的時候。陳昇則是毫不客氣的瞪了她一眼,而風蓧並不怯懼的和陳昇回瞪,讓陳昇無可奈何的道:“風蓧,不要忘記你如今是我保護的人,我什麽時候都可以改變主意。”
風蓧笑道:“我是一個弱女子吧,你陳殿主怎麽好意思把我放下不管呢?”
陳昇對風蓧的無賴勁頭氣得一翻白眼:“你不是說男人是不值得信任的嗎?”
風蓧俏臉一紅:“這是兩回事,何況我會對你保持高度警惕的。”
陳昇冷笑道:“恐怕一頭清醒的小白兔對待強悍的狼是沒有任何抵禦力的,風蓧你要小心!”
千蕊被他們兩人的鬥口倒是將自己擔憂的心情排解了不少,她好奇的問道:“陳昇,你要風蓧姐姐小心什麽?”
陳昇做了一個大灰狼的動作說:“當然是小心我會將她吃了!”
陳昇所說的吃千蕊明白,風蓧也明白,卻沒有想到風蓧幽幽的歎了口氣說:“我並不在意你將我吃了,所擔憂的是從來都不將人家放在心上。”
陳昇愣了一下,他也不是傻瓜,難道還能聽不出風蓧的言外之意,不過自己如今可是喪家之犬說這個好像不合適,因此他咳了一聲轉移了話題。
“千蕊,我要對你說說你師父的事。”陳昇黯然道:“是我的不是,你師父如今還在地獄地域中,據我所知地獄地域的封印如今肯定是完成了。”
千蕊心中一陣顫抖,她驚慌的摟著陳昇,顫聲說:“陳昇,快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們出來了我師父卻沒有?”
陳昇歎道:“本來我們已經快要到通道出口了,可是一個實力堪比半仙的家夥出現,他要的是我,但是你師父為了讓我們平安脫身,有意令對方入了圈套,將注意力都放在了你師父的身上。”
千蕊的眼淚不由自主噗嗤噗嗤的往下掉,但是她又不願意讓陳昇看到自己傷心的模樣,強製忍住,但是效果卻不佳,很快就變成了梨花帶雨般的女人。
陳昇心疼的給千蕊抹去了眼淚,千蕊再也忍受不住失去師父的痛苦,叫了一聲“陳昇”就撲在了陳昇的懷裡,哭得言不得語不得。
風蓧看了也不由難過,因為無形的犧牲不但讓陳昇和千蕊平安,也讓自己平安的脫險,她連忙走過來安慰千蕊,畢竟是女人,比陳昇的口舌要活絡多了,很快千蕊的哭聲就少了很多。
陳昇尷尬的對風蓧說:“謝謝你,風蓧。”
“算啦算啦,對人家不要這麽無視就可以了。”風蓧白了陳昇一眼:“我可不希望現在聽到你謝謝,過一會就將人家恨不得吃了才好。”說到這裡,風蓧的俏臉不由得又紅了起來。
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容易臉紅的?是為了他嗎?風蓧無奈的想,原來喜歡男人也是這麽麻煩啊。
“千蕊,你和你師父有沒有那種奇特的感應,我總覺得你師父不像是這麽早就夭折的人。”陳昇雖然以為五行遭遇了不幸,但是想到五行離開時那種平靜的表情,心中總是存在一線希望:“也許事情並不象我想象得那麽糟。”
陳昇知道,親人之間尤其是父子和父女之間他們是有一定的心靈感應的,就如同自己將混均整個吞噬了,混耽很快就會得知,就是因為他們父子之間就有著一種奇妙的感應在。
即使混均身為七星飛升境強者他的氣息可以保留萬年之上也沒有用,混耽還是能夠在第一時間感到混均生機的斷絕。
千蕊抹了抹眼淚說:“我試試,但願和我們希望的一樣。
”千蕊和五行是女兒和師父的關系,而且和混耽混均父子不同的是,千蕊還是五行的獨女,這樣的心靈感應力道會大了許多,但奇怪的是千蕊感應到的雖然有了,卻異常微弱。
“難道是封印的原因,仙人的封印真是太強大了。”千蕊喃喃的道。
“怎麽,你師父沒有事?”陳昇從千蕊的神情變化中捕捉到了希望,他也不由得喜形於色。
“不能完全肯定,能夠感應到的實在太微弱了。”千蕊皺著眉頭說:“覺得我師父好像沒有事,嗯,現在感應忽然加強了,哇,我好像能夠肯定我師父一定沒有事!”
陳昇喜道:“沒有事就太好了,等到我獲得了仙人之力我一定會將他老人家救出來,千蕊你就放心好了。”
風蓧一撇嘴,想要澆一盆冷水上去讓他們清醒清醒,不要做夢了在地獄地域怎麽會幸存下來,但是見到兩人高興的模樣,風蓧又改變了主意。
“千蕊,你師父一定沒有事的。”風蓧笑著說:“說不定他現在正在通過某種辦法和你報平安呢。”
陳昇詫異的看了風蓧一眼,好像對她忽然這麽會寬慰人有些不解,本來他覺得風蓧不說男人不值得信任就不錯了。
千蕊高興的說:“風蓧姐姐你說的不錯,好像我師父真的和我說話呢。”
陳昇和風蓧雖然不敢相信千蕊的話,但是他們也都願意千蕊能夠從悲傷中盡早的脫離出來,因此也都附和著。
陳昇和風蓧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的寬慰竟然和事實的出入沒有多大的區別。
“這個方法真的有效嗎?”在黑不見底的地獄地域中,魔帝夜神月好奇的打量著這個氣度不凡,連夜神月都要忍不住被吸引住的男子:“你真的確定他可以收到你的信息?”
“呵呵呵,老夜,你就不用擔心了。”五行說出的話讓夜神月魔帝不由無語,在地獄地域中也就是五行一個特例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無忌,但是好久沒有這樣大膽的人類了,夜神月並不見怪,或許有一種賤骨頭般的盼望。
“我說話的對象不是你想象的我的女婿。”五行大笑道:“是我的女兒,我和女兒的心是最近的,而我這個女人還不能說完完全全是個人類,因此對於我發出的信息應該有很強的感應能力。”
魔帝夜神月好奇的說:“我知道你的確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這並不只是說你的實力,而是你的頭腦。但是我真的難以想象你的女兒怎麽會不是人類,難道你……”
連魔帝夜神月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這個睿智過頭能夠將歐弟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家夥真的不屬於人類的范疇?
“行了老夜,我看你是活的太久已經喪失了最基本的思維,你覺得我什麽地方不像人類了?哪怕一條都行!”五行不屑一顧的說。
“五行,你是不是給我點面子?”魔帝夜神月看了四周確認沒有任何的生物,這才說:“怎麽說我也是堂堂的魔帝,在你之前就從來沒有一個敢在我面前這樣囂張的!”
五行哈哈一笑道:“我實話告訴你吧,我的妻子不是人類,她是妖族的聖女,這下滿足你的好奇心了吧?”
“你竟然敢娶妖族的聖女!”魔帝夜神月不由張大了嘴巴,要是讓他的那些手下看到說不定會覺得這魔帝是不是一個假冒偽劣品,魔帝在他們面前從來都是永遠的酷樣,而現在魔帝的表現根本就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還是非常弱者的一種。
這也未免太過匪夷所思了吧!
“有什麽不敢的,雖然妖族的聖女是他們妖族最為高貴的存在,但是我卻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八歲之上八億歲以下的女人都會對我情深一往的那種。”五行吹噓道:“當我深情的眼眸遇到她多情的秋波,愛情就誕生了。”
魔帝夜神月哭笑不得,這個家夥到了地獄地域怎麽就感覺地獄地域變了許多,那種陰森森的恐怖感覺淡化了,地獄地域沒有改變五行,卻讓五行改變了地獄地域。
其實五行是有意的,這麽大的地獄地域就他和魔帝夜神月兩個人類,要是不這樣的話,五行真的會發瘋的。
“老夜,聽了我這麽多故事怎麽說也應該有些回報吧。”五行笑嘻嘻的說:“世界上可沒有免費的午餐吖。”
“這個,你這家夥也太大膽了,我是魔帝!算了,拿你也沒有辦法。”魔帝夜神月無奈的說:“你願意要什麽盡管開口,揀有的要,否則我也沒有地方幫你弄去。”
“哈哈哈,你肯定有這你就放心好了。”五行精神一震:“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我一樣豪爽,我覺得這麽長的時間你是不是少了點人味,我們人類講的可是人無信不立!”
“你才少了點人味呢。”魔帝夜神月口不擇言的說:“說吧,我答應你就是了。”
“嘴巴咧得怎麽象吃了一個苦瓜似的,不至於吧。”五行大笑道:“我要的又不是你的心魔珠,你擔心什麽?”
“我又不是那些魔物,哪裡來的心魔珠。”魔帝夜神月糾正說:“你要的到底是什麽,心魔珠倒是有些,就怕你看不上眼,你已經是半仙了那些心魔珠你除了送人沒有任何用處。”
“你都想到什麽地方去了,你看我五行象一個好財之徒嗎?”五行笑著說:“我給你講了我的故事,你也應該這麽做。比如說,我對你一個人類怎麽會成為了地獄地域的魔帝很感興趣。”
魔帝夜神月不由一滯:“為什麽?”
“不為什麽,就是為了不虛此行而已。”五行笑著道:“總不能白來一趟吧。”
“不行,這是我的秘密,什麽人都不告訴。”夜神月魔帝搖頭說:“換一個好了,你不要心魔珠也行,我給你渡仙珠,怎麽樣?”
渡仙珠!這可是渡劫仙人的寶物啊,可以免疫多種形式的渡劫攻擊,這地獄地域不但是心魔珠天下至寶,看來好貨色多著呢。
看出了五行驚訝的神情,夜神月魔帝笑著說:“這你不要想歪了,這渡仙珠地獄地域中沒有,是我從羽皇那裡偷來的。”
乖乖,這夜神月的膽子有多大,竟然敢在仙人大人處偷盜渡仙珠!他可是真有本事,也真是太有想象力,居然還被他得手!
五行也不由嚇了一大跳,難怪仙人大人要將地獄地域封印了五百億年之久,這夜神月可是狠狠的在他臉上來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看到五行驚訝的表示,夜神月魔帝才心中好受了些,長期的上位者近段時間都讓五行弄得沒有那種氣勢凌天的感覺了。
“如果你能夠答應永遠的留下,我非常樂意給你渡仙珠,要知道這可是我的戰利品, 你有沒有見過或者聽說過有其他人在羽皇那裡得手的?”夜神月自負的說。
“沒有,肯定沒有!”五行連連搖頭,暗想就算是有看到你老哥的下場想必也不敢聲張吧。
“不過,你也不要做夢了,我可不想老是在你的地獄地域呆下去,等到那個小子來我肯定就走!”五行堅定的說:“我答應過那小子,我做他的軍師。”
“呵呵呵,這就沒有辦法了,我爭不過那小子。”魔帝夜神月大笑道:“彼岸的神者,你這家夥也算是好運。”
千蕊和陳昇、風蓧並不知道她們所關心的五行竟然在和魔帝夜神月如此滋潤,要是知道的話或許他們也就不會為五行白操心了。
但是有了千蕊的保證,大家都覺得要放心多了,陳昇對於五行的心事一放,忽然想起了倚天的異樣表現。
“千蕊,我想向你打聽一件事。”陳昇問道:“有關倚天的,你知道了多少?”
“倚天?啊,你說的就是那把劍吧。”千蕊詫異的說:“怎麽會想到問這個?”
陳昇從千蕊的表情中覺得裡面埋藏了些什麽,他指著自己腰間的倚天道:“這是你師父臨走前給我的,我對它覺得好奇,你師父現在沒有法子問了,於是你就成了最熟悉它的人。”
千蕊略一沉吟,然後道:“不錯,除了我師父的確我是最了解內情的人了,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麽師父會給你。”
陳昇心中一動,眼前仿佛又看到了五行臨走時的神情,給自己說的那句話,他沒有點破而是佯作生氣道:“難道你覺得我用這把劍不配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