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提出要走,看到陳昇和混耽石破天驚的一戰,即使原來有對陳昇是否可以和混耽對峙持有懷疑態度的,現在也是煙消雲散了。他們都親眼看到了不可能出現的一幕,何況除了陳昇還有玄清古仙,普通,這些都是連混耽都無法戰敗的對手。
一個弱勢的主人沒有人願意跟隨,陳昇縱然救過他們,但是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他們也會選擇最有利於自己的,即使他們也承認陳昇是一個好主人。
現在他們還有必要懷疑嗎?
陳昇滿意的看著大家,下了一道命令:“走!”
“陳殿主,為什麽不將他們好好收拾一頓再走?”說話的是楚香帥,他的神情有些不解。
在他看來陳昇完全可以帶著他們殺過去,就算是混耽目前無法戰勝,但是現在還滯留在聖城城下的這些混耽手下,殺了為自己的夥伴報仇為什麽不能收拾了?
“老兄,你以為我真的能夠打過混耽啊。”陳昇見楚香帥不解連忙低下頭來說:“我實話告訴你,我的進和混耽的退都是默契,誰也無法在今天得手當然正好都退了再說。”
沒有任何的矯揉造作,陳昇這樣的說話語氣讓楚香帥反而有一種親切隨意的感覺,不是高高在上的陳昇反而叫楚香帥更舒服。
楚香帥可不敢對陳昇這麽隨意,他連忙恭敬的說:“小人莽撞,請殿主恕罪。”
“哈哈哈,太客氣了小鳳。”陳昇笑道:“你是我的朋友,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不過不要當路上一路太平,好像有幾位朋友在看著我們。”
“哦,殿主一聲令下,我楚香帥一定……”楚香帥聽說有人窺視頓時怒從心中起。
“我相信你說的每一個字,但是我要你先做一件事。”陳昇笑著道。
“殿主只要令下,楚香帥萬死不辭!”楚香帥慷慨陳詞,但是聽到他話的人沒有一個人不相信他只是說說,在混耽城下的舉動讓每個人都看到了屬於楚香帥的忠心和霸氣。
一個人獨鬥兩大八星飛升境巔峰,連本身就是八星飛升境的人都無法做到,而楚香帥一個僅僅七星巔峰的飛升境用他不服輸的氣勢做到了。
行動是最好的通行證,無人會對陳昇對楚香帥的友好質疑,他做的的確比自己要好的多。
“我要你加緊養傷,不要這麽拚命。”陳昇大笑道:“要拚命還沒有到時候,等到了時候我不會忘記你這位拚命三郎的,現在就好好給我養傷吧。”
揮手之間,陳昇已經開啟了炎帝空間,那裡的第二重就是修煉的福地,楚香帥在這裡養傷是最好不過的。
陳昇的確是心疼這員大將,這樣忠心的戰士可不是容易找到的,自己的眼光可不是在混耽的夾縫中求得生存,自己的目光也絕不是一個勝神州,而是更高的天穹,都需要如楚香帥這樣忠心的戰士為自己開疆裂土。
滄浪洲,贍部洲、麓山洲、南湖洲、美業洲、中山洲,大世界的各個洲中勝神州只是最為弱小的一個,在勝神州之上是為強者的樂土,也許跳出大世界還有神的彼岸,那裡會有更強的所在。
但現在不能好高騖遠,有些強者未必就離自己很遠,不需要自己去找,他們會自己找上門來。
“啟稟師尊,我們回來了。”鬥破和戰神小心翼翼的說,他們用眼光的余波看了一眼坐在位子上的混耽,混耽的臉色很複雜,看不出是喜是憂。
是喜根本就沒有可能,也許看到了陳昇異乎尋常的變化,讓混耽感悟了很多吧。
“陳昇走了?”混耽淡淡的說。
“他們都走了,現在聖城之下是一片寧靜。
”鬥破道。“陳昇,你覺得怎樣?”混耽瞅了鬥破一眼問道:“你應該是他的老熟人。”
“我和陳昇在紫雲世界就認識他,說老熟人一點都不為過。”鬥破感慨的說;“那時候他是衛道盟的天才,沒有想到到今天他還是奇跡的製造者。”
“的確令人恐怖。”戰神也驚歎道:“當初我親眼看著他以一星飛升境飛升上天的,滿以為按照他的實力要想在勝神州立足是非常困難的,但是現在看來象他這樣的天才無論怎麽壓製都阻攔不住他的快速成長。”
混耽沉著臉道:“我一直小看了他,當初我和雷神對他動手時,他被我們追的象一隻喪家之犬,而現在他已經成長成我的威脅。”
“不對,前面有遠古的凶陣存在。”角牛曾經進過法則氣陣,對於陣法雖然不說精通也並不陌生,他使用巨大的神識掃了一遍忽然笑了起來:“藤嵐,你找對地方了,我已經感到了你男人的氣息,陳昇現在今非昔比了啊!”
陸柔婉比角牛發現的更要早些,對於愛人的氣息她遠比角牛來的熟悉,她之所以沒有說是因為她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
然而陸柔婉的俏臉很快就沉了下來,角牛當然明白陸柔婉的心思,如今這位藤嵐聖者的心都系在了這個小男人的身上,看到陳昇遭到圍攻,藤嵐如果是能夠淡然處之才怪了呢。
“這麽多的聖者?”角牛雖然是遠古第一聖者的轉世也不由得暗暗吃驚,陳昇果然是一個惹禍精,在紫雲星界面事才不過是大乘境之體就遭到了諸多飛升境的追殺,而現在居然是面對著七個聖者排成的凶陣。
陸柔婉咬牙切齒的說:“不管是什麽來歷,敢對陳昇動手的就別想活著,我一把火給他什麽鬼陣法燒了!”
角牛心中暗想,藤嵐本來也不是那樣不冷靜的,喜歡上了那小子那個冷靜的藤嵐就不見蹤影了。
他也不敢觸怒藤嵐的怒火,陳昇是藤嵐的逆鱗,於是委婉的道:“先等等,看看這陣法到底有什麽古怪再說。”
藤嵐怒道:“角牛,我知道你和陳昇有積怨,我本來也並不指望你能夠幫忙,但是你要阻止我卻沒有這樣的斤兩!”
一句話讓角牛差點額頭上起了十條黑線,這丫頭火氣怎麽這麽大,就算鳳凰是天火之母的女兒也不應該這麽火性啊,看來別說是碰了那小子就算是言語中有什麽得罪藤嵐也非拚命不可。
角牛陪笑道:“藤嵐,我怎麽會阻止,你不是要救你男人嗎,我和你一起救,但是你先冷靜下來看看這是什麽陣,有什麽破綻,這樣就可以事半功倍。”
“你說的倒輕巧,要是這麽容易的話姑奶奶早就一把火將陣給燒了。”藤嵐見角牛並不和自己作對口氣緩和了一些道:“你為什麽要幫我?”
“呵呵,說實話吧我不是幫你而是瞅那小子順眼。”角牛大笑著說:“不用擔心,就算是我要和你男人打架也不會乘人之危,我老牛可不是那樣的……牛。”
藤嵐哼了一聲沒有再做聲,她一雙妙目在十多條人影上來回穿梭,試圖看出是什麽陣法,但是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來,就覺得陣法玄妙之極,短時間要想找出其中的破綻不太容易,而且自己也實在是冷靜不下來。
“這些聖者是什麽地方來的?勝神州什麽時候出來了這麽多的聖者?”角牛納悶的說。
“不應該有如此多的聖者,或許根本就不是勝神州的。”陸柔婉冷冷的說:“別的人我不認識,其中一個卻是熟人。”
“熟人,什麽熟人?”角牛感興趣的問。
“蒼松,仙人大人的兒子。”藤嵐冷冷的道:“竟然是他。”
角牛差點一個仰倒:“你那男人可真是什麽禍大惹什麽,專門揀大的麻煩惹呀。”
“不管怎麽說,惹到了陳昇身上別說是仙人大人的兒子,就是仙人,本聖也要和他決一死戰。”藤嵐怒火滿腔的道。
好大膽的女人,連這樣的話都敢說,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麽好的讓一代遠古聖者都不怕萬劫不複了,角牛不由無語。
圍住陳昇的正是滄浪洲七王,見到陳昇和混耽的戰鬥結束,蒼松就急不可耐的傳下了命令:“攔住陳昇,勢必要將他留在此處!”
蒼松沒有在聖城之下動手是因為擔心混耽懷疑自己的用心,雖然憑著自己七王組成的“北鬥七星陣”絕對可以比擬仙人之力,但是已經決定和陳昇為敵,再惹上混耽就殊為不智了。
勝神州的強者也不能個個都鏟除,得罪一個勢必要拉攏另一個。
雖然在蒼松眼中混耽同樣討厭,自己堂堂仙人公子卻被混耽非常輕視,說趕就趕走了,這口氣咽不下。
但是現在不是報復的時候,目前的大敵是陳昇。
他們還沒有顯出身影,陳昇的聲音已經遠遠的飄了出來:“看來是滄浪洲的老熟人了,怎麽還不好意思出來見見面?”
“不好,這個陳昇竟然已經發現我們了。”蒼松臉色頓變:“會不會是一個圈套?”
其他諸王也是面面相覷,明明知道自己攔截在這裡,聽陳昇的語氣卻是一副的有恃無恐,難道他真的有什麽仰仗?
聖衣一咬牙道:“蒼松,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既然他已經發現了,我們出去了再說。”
“聖衣說的對,我就不信他能夠過了‘北鬥七星陣’!”蒼松冷聲道。
蒼松之所以敢對陳昇進行攔截一是看到了陳昇和混耽惡戰了一場自己是以逸待勞,第二就是靠著“北鬥七星陣”,這是他師父羽皇交代下來的。
羽皇統治著大世界七大部洲,而滄浪洲是其中比較弱小的一個,而這裡畢竟有自己的兒子蒼松,唯恐遭到其他位面神君級高手襲擊,因此就將一套“北鬥七星陣”傳給了蒼松。
然後由蒼松再交給了其它的六王,目的就是以少勝多,以弱勝強,七王合力堪比仙人之力。
雖然是七個聖者,但是一旦陣法啟動,其威力遠不是七大聖者簡單的實力相加可比。
這就是他們的信心,或者說是蒼松的信心。
“既然已經來了,為什麽還不出來,難道是怕我陳昇有什麽詭計不成?”陳昇的聲音大笑道:“我陳昇向來行的正,走的端,從來就不是那種宵小之輩,想來滄浪洲的諸王也不是,既然如此因何不來相見?”
蒼松的心中的確有些傻眼,自己存心不良企圖乘人之危,這陳昇如果勃然大怒倒沒有什麽,可是聽陳昇的口氣倒象是吃定了自己,這是怎麽回事?
聖衣走過來輕聲道道:“蒼松, 將陳昇圍起來再說,否則就無法形成包圍了!”
“陳昇道友,你這麽嚷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覺得現在是挑戰滄浪洲諸王的好時機嗎?”玄清古仙詫異的問。
就算是玄清古仙是遠古人物,但是到了勝神州這麽長的時間還是知道了一些勝神州和滄浪洲現在的狀況,現在試圖截殺自己這一方的為滄浪洲七王。
大世界中勝神州是最弱的一個,然後一級連著一級,最高是中山州,雖然仙人大人不見蹤影,但統領大世界各洲的各路聖者卻有等級的劃分,勝神州之所以最弱,不僅是因為聖者的人數最少,從質量上也是最低。
當然這要刨除混耽突破的半仙,有了一個半仙勝神州的實力最少已經超出了滄浪洲。
一個半仙完全可以壓倒七個聖者,這也是滄浪洲諸王在混耽的面前不敢囂張的原因。
但是玄清古仙明白,面前的幾個聖者絕對不弱,如果讓陳昇以成長的時間,陳昇當然可以擊敗他們,但是現在都是大戰之後,陳昇的身體狀況瞞得過旁人還能騙過自己?
陳昇低笑一聲道;“你當我不知道嗎,但是現在他們已經來了,不叫他們來他們也要來的,素性大方一點羅。”
“呃……你可真是詭計多端。”玄清古仙被陳昇打敗了,原來這小子是虛張聲勢啊。
“滄浪洲七王和你有什麽仇恨,怎麽你也和他們結有梁子?”玄清古仙一副山大王的口氣讓陳昇也不由笑了:“這不能怪我,此次混耽安排我勝神州飛升境進行的歷練,本來就是他和滄浪洲眾王設計定下的圈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