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將聖衣險些重創的時候,陳昇也感到了沉重的壓力,他不動聲色的用自身的能量抵禦著空間的壓迫之力,他預感到:如果真的將聖衣給一劍破碎他的靈魂,恐怕在一瞬間位面法則爆發令自己也會至少受重傷。
看來倚天劍雖然強大,卻也不可輕用,否則滅了敵人也會重創自己。
陳昇想到五行是問不到了,而千蕊畢竟是五行的女兒又是他的弟子,說不定可以從這丫頭身上打聽出些什麽東西來,正在這時,聽到山河對他說話……
“不用如此客氣,山河聖者。”陳昇冷淡的說:“既然上來就是我陳昇的敵人,請出招吧。”
“星河之炫!”山河一聲大喝,蓋天的光點忽然猶如晨星漫天揮灑而下,同時薈萃出激烈的震動,然後越來越多的星點向著陳昇的身上撲來,點點都是能量的匯集,看似力量不大,其實卻是隱藏著往後的吞噬力,招數奇幻,卻威力異常凶猛。
陳昇沒有再敢動用倚天,倚天仿佛也洞悉了他的意圖,稚嫩的童音竟然發出一聲孩子般輕歎,竟然沒有了聲息。
“不用緊張,我只是虛招而已。”一個和緩的聲音在陳昇的耳邊回響,陳昇聽出是山河的聲音,他不由一愕:我應該相信他嗎?
剛才的一擊是倚天劍自作主張出動的攻擊,但是陳昇受瞬間法則發難也消耗了不少的能量,如果山河說的是真也就罷了,但要是說的是謊話,那麽自己豈不是坐以待斃?
忽然他的腦海浮現出山河那和五行有些類似的和藹面容,陳昇心中一動,果然只是聽從了山河的建議,只見點點的星光都在自己的身體沒入,卻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顯然自己是看對了人,也冒對了險。
“為什麽要幫我?”陳昇詫異的傳聲道。
“因為聖衣多發了一招。”聲音中有些抱歉,一個很有底線的聖者,難怪被自己融合記憶的竹扉仙靈中對於這個山河很特殊,這是唯一一個對將四千萬勝神州飛升境送入地獄地域持有爭議的聖者。
“不管什麽原因,是我欠你的。”陳昇的聲音冷冷的:“敵人的情,多久我也會還。”
由於山河聖者的手下留情,讓陳昇不但是少接了一招而且令陳昇有了能量回復的機會,因此當他面對第三位前來的聖者陀羅時心中的信心已經恢復。
按照陳昇本身的實力而言,他已經不會懼怕任何聖者級的對手,因此他面對陀羅聖者的“拈花聖手”沒有任何的緊張和膽怯。
“拈花聖手”是佛道之力,一股祥和的力量從陀羅的身體中發了出來,仿佛是柔和的春風但卻讓人不由不墜入他的空間,而在這個空間中陳昇仿佛猶如一個詩人漫步在春花爛漫的時節亂花迷人的眼睛……
陀羅的眼中露出了喜色,“拈花聖手”從表面上看來並不霸道,其實卻符合了天道,洞悉天道的才是最為霸道的,而這個年輕人看來也將成為自己的手下敗將。
陳昇的眼睛漸漸閉合了起來,忽然他眼中的精光大盛,他依然可以憑著掌控的天地之力找到陀羅的破綻,身軀忽然一退,竟然從陀羅所控制的空間中退了出去。
“咦?”陀羅的詫異中帶著一些沮喪,早知道就使用強橫的力量讓這個年輕人耗損能量,這樣怎麽他也無法連著接七招。
如果人人都使出自己的得意招數如聖衣一般的確會讓陳昇感到舉步維艱,他確實不怕聖者,但是聖者每人一招和一個聖者連續七招給他的壓力完全不一樣。
陀羅在得到這個結果之後才明白自己的錯誤,自己還是小看了陳昇這個年輕人,自己想靠的是一人之力擊敗這個陳昇,而沒有想到利用七人連續發招將七招連成一氣。
在蒼松和他們商量的時候,他們哪一個都沒有想到陳昇會這麽強,他們以為沒有低估陳昇其實已經在低估了。
“第三個。”陳昇冷冷的道:“還有四個。”
看到陳昇連著接了滄浪洲聖者三招竟然好整以暇,旁觀的飛升境們都不由欣喜過望,他們已經臣服了這個年輕人,陳昇就是他們的王,只是他們擔心自己的喝彩打擾了陳昇,但眼中都露出了狂喜的神情。
蒼松,龍月,白鱗,仙河四個還沒有出手的聖者都不由得對望了一眼,陳昇可以在聖衣,山河和陀羅的先後的截擊中遊刃有余都讓他們感到異常難辦。
要是真的被陳昇挺過了七招,自己這滄浪洲的臉真的丟大了。
“這樣可怕的年輕人,絕不能讓他活著回去!”仙河沉著臉對蒼松他們說道:“該輪到我讓他還些利息了。”
“終極破滅斬!”雄渾的能量迅速在仙河的身前匯合,猛烈的力道就在一瞬間將時空撕裂,猶如狂風暴雨一般的宣泄源源不斷的向著陳昇的身軀撲去,仙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他倒要看看這個陳昇能夠強到了什麽樣的程度。
陳昇並不想在滄浪洲各聖者面前動用大道之門的力量,他也看出了仙河這一招的凶橫,仙人剛才在陳昇的手上吃了些虧,因此自視極高的仙河很想扳回一陣,因此此招絕無任何的留手。
“昊日拳法!”陳昇以狠還狠,以剛對剛,沒有任何的退讓。
“轟。”可怕的能量撞擊,熟悉的能量運行軌跡,這就是陳昇和仙河第一次碰撞時發出的一招,曾經讓仙河在“昊日拳法”的威力下讓開了他守衛的方位。
當令仙河為之震驚的是,自己發出的能量雖然遠比第一次倉促攻擊的能量要大,而且使用了自己威力最為彪悍的一招,可是陳昇竟然絲毫沒有落在下風。
同樣是恐怖的能量攻擊,雙方都不由得身體往後迅速飛行,一半是因為對方的能量力震撼了身軀,還有一半是他們都用飛行來避讓對方強盛的力道。
仙河的嘴角抿出一絲鮮血,臉上露出了青白不接的神色,他的胸脯不住的起伏,“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而陳昇的身軀有幾處也濺出了血花,這不是受到的外傷,而是因為陳昇內髒受到了劇烈的震蕩所致,幸虧防禦之門的守護自動收發,才將仙人的這一擊恐怖的效果降到了最低,否則陳昇恐怕要和仙人兩敗俱傷。
仙人是滄浪洲七聖者中實力上的次席,而接下來是龍月,在七聖者中排名老三的人物。
陳昇看著龍月,他認出了這就是送他們到這裡來的那個人,他眉毛一揚,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煞氣:“你是第五個,出手吧!”
龍月看上去貌不驚人,粗布的麻衣,樸素的外表,在普通的外表下他的實力卻是不可低估,他在七聖者中向來低調,但是除了驕傲的蒼松外即使聖衣都不敢小看他。
“你覺得龍月上去能夠對這小子造成麻煩嗎?”蒼松問剛剛平複不久的仙人道。
“很難。”仙人並不在乎所受的傷害,對於聖者的身軀甚至靈魂來說都是可以修複的,這點傷害只能說是小傷:“龍月除了他自身的聖者實力外,他最可怕的手段就是陣法。”
“一招就是一個陣法,他用自己的能量可以匯成玄妙的陣法連環往複即使和他同級的聖者級人物也會輕易的陷入他的陣法中……”
和仙人判斷的一樣,龍月也知道今天的戰法和往日不同,每人一招自己無法讓連綿的陣法困住這個年輕人,所以無法發揮出自己戰法的優勢。
他能夠使出的就是自己最為成熟的陣法“九宮八卦陣”,雖然無法連綿往複的使出連環陣法,但龍月希望自己的“九宮八卦陣”可以將這個年輕人困住,只是讓他多消耗些能量。
“乾坤印,破!”隨著陳昇的大吼,頓時半空中現出異象,古老的神獸發出壓抑已久的怒叫,神奇的光芒綻放出神聖的氣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頭神獸讓五彩的氣息充溢全身。
而當中的麒麟昂頭怒發,一道道雪亮的光輝在他的身上發出,麒麟座忽然在這一刻飛起,團團的能量直接發散,讓即使是聖者之力的龍月都暗叫一聲不好。
陳昇用乾坤印開道,飛快的向著“九宮八卦陣”的陣眼挺進,神聖的氣息在他身前環繞,保護著他如入無人之境。
如今的陳昇已經今非昔比,而乾坤印本就是神器,陳昇的靈魂之力越是強悍,它所綻放的威力也越是強勁,因此在陳昇用巨大的神識洞察出“九宮八卦陣”的陣眼後,乾坤印也發揮出了強大的威力。
“轟!轟!”龍月眼睜睜的看著陳昇走出了他的“九宮八卦陣”,他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陣苦笑,沒有辦法,說好的就是一招,這樣的限制本來就無法發揮他的優勢。
滄浪洲的聖者們用目光落到了白鱗聖者的身前,雖然白鱗聖者並不比龍月強,但是如果將最後的希望寄托給蒼松,還不如多點希望給白鱗好。
要論起實力來說,蒼松其實就是末位。
之所以蒼松是最後一個出手,聽上去好聽算是壓軸,其實是出於對蒼松的保護,畢竟他是仙人大人的唯一血脈。
另外,封印需要蒼松,蒼松的血液才是讓封印重新牢固的最終保證。
白鱗聖者一直在考慮如何對付面前這個年輕人,用常規方法顯然是不行了,自己能夠拿出什麽讓這個年輕人頭疼的招數來呢?
“我是白鱗聖者,就讓你嘗嘗我的‘海族之心’吧!”白鱗聖者大喝一聲,無邊的能量向著微微喘息的陳昇湧來,他打定了快攻的主意雖然他只有一招,但這一招其實是已經出了一招的范疇。
“真是強大,不愧是聖者之力。”陳昇感慨的想,雖然他們每人一招讓自己有了寶貴的喘息機會,但是他們招數的各有特點同樣給以陳昇不同的壓力。
自己需要的是休整,畢竟之前自己曾經擊斃了聖者級別的魔王古踏仙,之後又和半仙的五行對峙,消耗的能量並不小,現在又連著要接滄浪洲聖者七招。
呃,其實應該是九招,剛才衝出通道時已經接了兩招。
可是沒有這個機會,白鱗更是不會讓陳昇有這個機會,強大的海洋之力猶如海**發一般向著陳昇身前撲來,一輪接一輪的攻勢讓陳昇有陷身在海洋之中的感覺,一葉小舟在海浪的夾擊下來回顛簸,仿佛很快就要顛覆沉沒……
“破。”一聲輕輕的破,竟然讓陳昇身上泛出了七彩祥光,就算是白鱗的攻擊猶如大海,而他卻猶如聖者凌空般的烈日,大海的攻擊就算再凶悍能夠撼動高高在上的烈日嗎?
白鱗的臉色終於變了,他能夠斷定面前的這個小子肯定還有什麽好東西,甚至倚天這樣的靈智神器也無法和這煥發奇異光輝的東西相提並論,這是什麽?要是沒有這件寶物恐怕陳昇就要倒在自己手下,但是現在……
陳昇也不由苦笑,他還是動用了大道之門,就和抵擋住仙人的能量攻擊一樣,大道之門使用的只是保護手段,因此一個高大的金色身影奮力抵擋住了白鱗聖者發出的恐怖能量,讓白鱗聖者勞而無功。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在大道之門綻放出炙熱的光芒,陳昇猶如神使一般的聖潔不可侵犯,即使是滄浪洲的聖者也有一種難以抵擋的感覺,就不要說跟著陳昇的飛升境了。
“我果然是認對了人,陳殿主。”楚香帥露出一絲欣然的笑容,而和他一樣露出這樣笑容的飛升境並不在少數。
蒼松沉著臉走了上來,這一招決定了滄浪洲七大聖者的最後顏面。
本來自己排在最後又安全又有便宜佔,說不定還可以順手將陳昇身上的寶物歸為自己。但是現在看來,自己無法辦到。
蒼松陰冷的道:“果然是名不虛傳,陳昇你是本聖目前唯一能夠上眼的聖者以下的飛升境。”蒼松是一個極為高傲的人,他的高傲來自他優秀的血脈,即使是稱讚和看重也給人以高高在上的感覺。
陳昇冷笑一聲道:“可惜,你卻不是我眼中聖者中的最強人選,倒是反過來比較得當。”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既然蒼松高傲,自己就要表現的比蒼松還要有過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