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就走。”周建退後了數裡,想要退出角牛的攻擊范圍。因為他很清楚,若是在角牛的攻擊范圍之內,自己很可能會被擊殺。
“哈哈!走?你以為可能麽?”角牛大聲狂笑了起來,然後說道:“從一開始,你就沒有活著離開的機會了。怪只能怪你找到了這裡,恰好又見證了河洛陣圖的存在,所以你必定要死。”
“咻!”身形忽然爆發出強大的力量,角牛騰空而行,瞬間就接近了周建。他的速度奇快,帶著一種強烈的鋒芒氣息。
“呼呼。”周建身形爆退,臉上帶著一絲慌張。他知道自己萬萬不是角牛的對手,所以就只有逃。
“死!”忽然間,角牛的手掌如同跳躍了空間一般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然後直接手掌覆蓋下來,帶著毀滅的風暴。
“角牛,你太放肆了。”一個聲音響起,帶著一股厚重的能量氣息,陳昇從空間之中走出,一指點向了角牛的手掌。
“轟隆!”純粹力量的對抗,角牛身軀一震,然後爆退了數裡。至於陳昇,則是退了十多裡之多。
心中震驚,陳昇不得不驚歎角牛的肉身天賦。這具肉身,簡直就可以和一個飛升境媲美了。以自己的身體力量,居然都無法撼動這頭妖牛,其肉身強度可想而知。
“又是你!”臉上帶著怒意,角牛看著突然出現的陳昇,說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妨礙本座,今日定不饒你。”
“角牛,就憑你來,還不夠格。除非你蘇醒大力牛魔王的天賦,否則你還殺不了我。相反,你不是我的對手。”陳昇指著角牛,臉上帶著冷漠的神色。
“那就試試。”角牛怒吼出聲,然後一道道龐大的肉身力量衝出,雙拳揮舞間,將整個空間都扭曲了。
“哼!”冷哼一聲,陳昇看著朝自己衝過來的角牛,臉上用處了一股殺意,然後戾氣衝出身體,一道白色的門戶在腦海之中閃耀出來。
“大道之門,獻祭!”驟然之間,他將孔釗等人的體內世界全部都放上了那個遠古的祭壇,一道道強大的能量頓時充斥著他的身體。
“以力量破力量,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座的肉身力量。”大吼一聲,陳昇將獻祭得來的全部能量都補充道了自己的身體當中,化作了最為原始的肉身力量。
“劈啪。”體內倒豆子一般地發出了顫抖的聲響,然後一股股龐大的力量不斷地湧動出來,雙拳揮舞間,產生了陣陣氣爆。
“咻!”兩人的身體迅速地接近,然後展開了最為強大的力量之戰。雙方用拳腳,用最原始的戰鬥,連掩飾一場酣暢淋漓。
“轟隆!”力量的爆炸,身體的接觸,這二人都是頂尖強者,每一招都帶著足以毀滅空間的力量。
轉眼間,陳昇就已經和角牛相互交手數千次。兩人拳頭對拳頭,力量對力量,發出的攻擊都非常地恐怖。
“嗡!”周建的身旁,空間微微一震,然後一道身形從遠處急速飛來,刹那間就停在了周建的身邊,正是鍾山。
“情況如何?”鍾山掃了一眼周建說道。
“主人和角牛正在血戰,兩人不相伯仲。”周建看著鍾山,並沒有明顯的尊敬。不過在說主人兩個字的時候,卻從心底發出了尊敬之意。
臉上微微表露出了訝異,鍾山多看了一眼周建,然後看向了陳昇和角牛之間的生死之戰。
表面上,兩人的實力大約是伯仲之間。不過鍾山卻可以看出,陳昇利用了某種秘法,提升了自身的**力量,所以才可以喝角牛抗衡。
“這頭妖牛實力的確很強,就算是本座,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心中暗暗一歎,鍾山對於角牛很是忌諱。
“轟隆!”驟然之間,陳昇和角牛的拳頭對擊之後,兩人都迅速地退了開來,各自退出去數十裡距離。
“呼!”微微呼出一口氣,陳昇淡然道:“角牛,如何?你根本奈何不了我,這一次,河洛陣圖,我是志在必得。”
角牛雙目噴火,看了一眼陳昇之後,便將視線轉向了周建,還有周建身旁的鍾山,臉上流動出了一抹驚異。
“周建,原來你已經背叛,怪不得。”角牛大聲說道。
“哼!角牛,主人對我恩重如山,我豈能不臣服?反倒是你,也應該臣服於我主人,忠心於他。這樣的話,或許你還有活路。”周建冷哼說道。
“找死!”角牛勃然大怒,一拳轟出,直接朝著周建衝了過去。
“放肆!”周建身旁,鍾山這個飛升境頓時爆出了呵斥聲。然後只見他身形一動,攔在了周建之前,一拳朝著角牛的拳頭對了上去。
“轟隆。”巨大的力量將鍾山推出去數裡,然後角牛也後退了幾裡。兩人的差距不大,但還是角牛這頭大力牛魔王轉世的妖牛更強橫一些。
“該死,若不是你那身軀可以免疫能量,我可以輕松地抹殺你。”鍾山暗暗盛怒,臉上也洋溢著怒氣。
“鍾山,一起出手,速速擊退角牛,以免夜長夢多。”陳昇的身形朝角牛衝去,身體力量再度爆發出來。
“哼!算你們狠,這一次我角牛認栽。”冷哼聲響起,誰也沒有想到的是,角牛轉頭就走,幾乎沒有半點留戀。
角牛走了,乾脆直接,轉眼就消失在了陳昇三人的眼中。明知不敵,還要留在這裡,那就是傻子和白癡。
作為上古傳說之中的大力牛魔王的轉世輪回,角牛心中很清楚,他留在這裡,贏面還不到三成。陳昇的強橫,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那人到底是什麽來歷,怎麽可能會有如此強橫的肉身。不行,不能就這樣放棄,一定要尋找機會,搶奪河洛陣圖。”角牛身形急速穿行,心中暗暗地說道。
“該死!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角牛走得這麽痛快,很不正常。”鍾山看著那湧動的空間,開口說道。
“是很不正常。”陳昇看著遠方,眼中閃爍出了睿智,他道:“角牛是上古大力牛魔王的轉世,不可能就這麽輕易放棄。從現在開始,我們都要小心了。這家夥,是在圖謀必殺一擊,你我二人若是受到重創,那就必死無疑。”
心裡變得凝重起來,陳昇知道,躲藏在暗處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角牛的靈魂境界,絲毫不比他弱,若是故意隱藏,恐怕就連他也未必能夠找得到。
“嗡!”驟然間,在三人的後方產生了劇烈的波動,一道道銘文從河洛陣圖上飄出,然後整個空間的氣息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轟隆!”一尊高大的軀體出現了,那人面如冠玉,身形偉岸,一股龐然的氣息湧動而出,震撼著三人的心房。
“河洛之主還未出現,你們速速退去,不然死。”死字一出,頓時四周的空間就變得陰冷了起來,彷如真正的黃泉路降臨了。
“好強橫的氣息,絕對不是一般飛升境能夠媲美的。這是神物的靈魂,太可怕了。”鍾山忍不住驚歎了起來,心中略為顫抖。
陳昇看著這尊巨大的神祗,臉上一片凝重。他也知道,這件河洛陣圖的靈魂之軀非常可怕,甚至轉手之間就可以滅上自己千百次。那種境界的差距,是永遠都無法抹除的。就像是面前的是太古凶神,而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仙而已。
“這位大人,河洛陣圖有主?”心中念想不斷,陳昇開口問道。
“哼!無知小輩,河洛陣圖乃是天數之陣,容不得任何人際遇。天數之變,其主必生,爾等速速退去,不然休怪我無情。”那神祗怒聲說道。
“沒辦法了。”陳昇心中很是無奈。耗費了這麽久的時間,沒有想到在最後的關頭,出現了這樣的變數,讓自己與河洛陣圖這一件驚天神物錯身而過,這讓他有些很不甘心。
“陳昇,強奪如何?”鍾山朝著陳昇傳音了起來。
他知道這件河洛陣圖的價值,可以說就算是整個沙巴克城的寶物都加起來,也未必能夠比得上它。河洛陣圖一出,天地劫變,天數命理全部都會被異變逆轉,這就是河洛陣圖的威力。
“強奪行不通。這東西太恐怖,就憑你我之力,恐怕無法戰勝啊!”陳昇心中暗暗地歎息,但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
自己的身邊,沒有更強的存在,就憑著一個鍾山,肯定是行不通。就算是空有一身神物至寶,他也沒有信心去冒險。
“那怎麽辦,難道就這樣白白錯過?”鍾山也是心有不甘,這樣一件驚天神物,只能往而興歎,任誰都會不甘心。
“也不是錯過。只要他還在這裡,我們就有機會得到它。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從我的手裡溜走的。河洛陣圖,我要定了。”陳昇傳音說道,然後他緩緩回轉身體,接著便是直接朝遠方飛去。
“走吧!”心中一歎,鍾山雖然不知道陳昇打了什麽主意,不過卻也跟了上去。他知道陳昇的話必定不是無的放矢,一定是又後招的。
三人離開了,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巨大的門閥之前。河洛陣圖的靈魂也重新回到了陣圖之中,氣息變得平靜了起來。
不過,陣圖的靈魂卻沒有發現,在那高大的門閥上方,一顆法則丹靜靜地漂浮著,凝聚出了一道幾近透明的渺小符文。
這一道符文之上,銘刻著一個微不可見的封字,是一道上古印符,乃是封寶符。這是陳昇的大道之門當中,眾多符文的一種。
大道之門內部的空間裡,有數之不盡的符文,這些符文,都具有獨特的能力。自從距離飛升境更近一步之後,陳昇就可以動用這些符文,施展無窮的手段了。
“只要有人動他,我就會第一時間發現。就算是飛升境,也無法破開上古封寶符。”心中暗道,陳昇頭也不回地直接離開。
“陳昇。”鍾山欲言又止,想要問清楚,不過卻是被陳昇抬手製止了。
他道:“鍾山,不要問,什麽都不要說。河洛陣圖,流不出去,放心吧!現在,我們也差不多快要到了出去的時候了,到時候你隨我去輪回神殿,讓你看看本殿主的勢力。”
“輪回神殿?”鍾山一愣,搜尋腦海之中的記憶,卻怎麽也找不到關於這輪回神殿的消息,它從陳昇口裡說出,卻一定是存在的。
“呵呵!不要想了,那是本座所創,一直隱藏起來,所以到現在為止,外人不知道輪回神殿的存在。不過等到你我出去之後,就是我輪回神殿崛起之時。”陳昇笑了起來,然後拍了拍鍾山的肩膀。
“男兒豪氣,創立一番軍功。好!就讓我追隨你,在這暴亂星域之中,建立起第八方力量,橫掃諸雄。”鍾山豪氣大放。他不是對自己有信心,而是對陳昇有信心。這個可以以氣勢面對雷神升者的人,前途肯定會是一路高昂挺進。
“兄弟。”
“兄弟!”兩人相視一笑,臉上都帶著不言而喻的神情。他們之間,已經培養出了生死兄弟的默契,幾乎是一個眼神,就可以知道對方的含義。
血眼聖殿所在的血眼升者峰,這日迎來了史無前例的集會。整個暴亂星域之中,除了龍城之外,所有的七大星球弟子,都齊聚一堂,站立在了巨大的廣場之上。
七大勢力的弟子,無論以前是否是敵人,無論面前站著的是不是自己的兄弟仇人,都是寂靜無聲。沒有人敢在這裡喧嘩,更不要說是在這裡尋仇了。他們一致地正襟而立,雙眼看著聖殿的高台上。
高台之上,鬥破升者站在最前面,站在他身後的,乃是柯鎮惡等八人。這八大飛升境,身形筆直站立,臉上都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轉眼間人事已非,當初的小人物洛蒼穹,搖身一變就成了遠古轉世的鬥破升者,這樣的差距讓許多人難以接受,甚至還會產生嫉妒和憤恨。但是,結局已定,就算這些弟子之中再嫉恨,也沒有人敢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