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探查了一下弟弟易炎武的傷勢,已經確定如果沒有那極其少見的價值連城的起死回生草,隻怕今生再無法修煉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對面的鬼面少年!
他要殺了這個少年!
“《秦王化血訣》!”
易水寒冷喝一聲,手中長劍頓時消失不見,化作下一道血紅色的劍影,向著陳N疾速劃去。
淬體境四重巔峰修為果然非同一般,而且那《秦王化血訣》也是頗為高級的武技,威力非常強大。易水寒一出手就毫無保留,火力全開,可見其內心的憤怒。這也讓眾人為那鬼面少年暗暗擔心,心道這少年隻怕是活不過今日了。
“受死吧!”易水寒大吼一聲,調動全身靈力,血色劍影光耀整個擂台,不打算給陳N留一點活路。
瞧見漫天血色,在場眾人心中都升起無力抵擋的心思。
但就在這時,漫天血色中一聲厲喝。
“受死的人是你!”
只看那鬼面少年直接選擇硬碰硬,拳頭亮起璀璨的星光,氣勢暴漲,正是前面一招打敗易炎武的武技《隕星三連擊》。
“這……”眾人被鬼面少年的行為嚇到了,他竟然敢直面易水寒的全力攻擊,以拳頭對長劍,無異於找死。
“他是活得不耐煩了麽?”
“肯定如此,或者就是瘋了。”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陳N出拳向著那血色劍影轟去。那血色劍影確實凌厲,而且淬體境四重巔峰的修為也確實強大無比,但他對自己,有著必勝的信心。
“轟!”
似奔雷之聲,拳頭帶起的破空聲恐怖如斯,讓眾人心中對結果有了新的期待。
“砰!”
只見拳頭與血色劍影碰在一起,血色劍影頓時被擊散,朝四處散開,再也凝聚不起攻勢,但拳頭卻是勢頭不減,繼續朝著易水寒胸口轟去。
“什麽!”
易水寒身形暴退,他剛剛看了對方使用這一招打傷自己的弟弟,心中自信可以用《秦王化血訣》破掉對方這一招,但沒想到這一招比他想象中難纏多了,這一拳的拳勁似乎連綿不斷,似波浪一般。
於是,他不得不勉強再次調動全身靈力,舞動手中的長劍,專心化解這拳頭攻勢,雖然不能傷了對方,但對方也休想傷到他。
“砰!”陳N一拳打在了易水寒的手臂上。
感受著手上傳來劇痛,易水寒心中稍定,對陳N的實力也有了大致的認識,這時候他的自信心又升起來了。
不過就在他想往後拉開距離然後反攻的時候,卻不想打在他手臂上的拳頭不僅沒有收回,反而帶著更加凌厲的氣勢朝自己胸口襲來。
頓時,他呆住了,因為他沒有見過這樣詭異的武技。
“轟。”
沒有任何疑問,攜帶陳N滿腔怒火的拳頭,直接印在了易水寒胸口上,直接將他擊飛。
鮮血狂吐中,他重重摔在了擂台邊緣。
正面碰撞中,隻一招,就擊敗了易水寒。
全場寂靜,落針可聞,過了足足五息時間,全場才爆發出熱氣的讚歎驚訝之聲!
秦家兩兄弟,竟然被同一人,用同樣的招式,一招擊敗!
台上的鬼面少年到底什麽身份?姓甚名誰?他背後的勢力又是什麽?
李雅在擂台邊上,此時也被陳N的表現震驚了,她之前還擔憂陳N不敵易水寒,現在這結果,讓她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才十天時間,
陳N就從一介凡人修煉到淬體境四重,而且還凝練了武魂,別人可能不清楚,但她卻是十分明白,陳N真的就是那種絕世天才。 如果這事情讓掌門、師祖知道了,他們肯定會非常開心。隻是不明白為什麽陳N哥哥要帶著鬼面面具隱藏身份,她有些不理解。
此時,易水寒捂著胸口艱難地爬起來,眼裡閃過一絲恐懼:“你是何人?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陳N沒有回答他,隻是輕輕說道:“你可以救你弟弟,那麽,誰來救你呢?”
易水寒聞言,臉色頓時大變,陳N的提醒讓他意識到自己還處在擂台之上,台上可是生死不論的。所以他要逃離擂台,才能保住性命。
幸好自己就在擂台邊沿,一躍就能跳下去。隻是他剛想提起腳步,就見幾條靈力藤蔓迅速纏繞而來,將他死死地束縛在了原地。
又是這該死的《纏藤魂術》,這差不多是最垃圾的魂術,平時基本上沒人會浪費時間修煉這個魂術,但就這平時沒人看得上的《纏藤魂術》, 卻成為了自己此刻的催命符。
“今天,你非死不可!”
陳N語氣淡漠,但全場觀眾卻聽得頭髮發麻。
如此淡漠便定了他人之生死,這少年到底是何許人也?小小年紀竟然心境淡漠如斯!幾十歲的中年人也不過如此吧!
殺人奪命,即使是在武道至上的炎黃帝國,也不是一件平常的事,而且這個看著不過十四五歲的鬼面少年,就這樣淡漠地定他人之生死,心性與年齡大完全不相符。
易水寒不斷扭動著身子,看著那步步緊逼的身影,他恐懼,而且不甘心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
“你一定要殺我?你可不可以饒我一命?你要什麽我都給你!我都不認識你!”易水寒乞求道。自己是秦家家主的義子,自己平時中沒有得罪過什麽了不得的人,與人發生衝突時也是考慮過對方背景的。但眼前之人,自己明明都不認識他,他卻要一意孤行地想取自己的性命!
陳N停住了腳步,兩人已經是咫尺之遙了。
“哼!”回答易水寒的是一聲充滿殺意的冷哼。
“你這麽快,就忘記老藥谷裡那隻失去母親的小豹麽?”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在易水寒聽來猶如平地驚雷般,讓他臉上頓時失去了血色。
老藥谷,小豹。
數天前的景象在腦海不停回放,自己當時完全沒放在眼裡的廢物,今天一招就將自己打敗,而且還將自己的性命捏在了手中。
易水寒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不由脫口說道:“你是陳……”
“時間到了,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