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山谷之外,黃金獅已經在這裡等著他。
“走,去追殺逃跑的那群人。”陳昇說著,跨上了黃金獅的背部。
黃金獅身體一沉,五千斤的力量讓它有些吃不消。不過,沒有敢露出反抗的動作,光光那兩顆白色石頭都已經讓它欣喜無比了。面對隨手能拿出兩顆讓自己進化成四階凶獸的晶石的人類,它心裡只有討好的想法。
“吼!”咆哮一聲,它四足狂奔,轉眼就消失在了原地。
森林中,上演了獵手與獵物的追逐。整整小半天的時間,陳昇追殺了近五十名分散逃跑的暴徒。加上之前在山谷斬殺的一百多人,這些暴徒逃出去的還不到兩百人。
接下來幾天,蠻荒三千裡邊緣就是暴徒新人的噩夢。一人一獅,在二十多頭棕青獅的帶領之下,瘋狂地屠戮著這群惡貫滿盈的凶徒。他們是凶狠的惡徒,而他們所面對的,卻是殺神。短短的一個半月,屠殺近兩千人。殺神這兩個字,陳昇當之無愧。
時間流逝,兩個月後。
盟衛城的城門處,一道孤獨的身影走向了高大城門。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聚集暴徒新人圍殺盟衛小隊的練氣境七層,易宏。
只是在那一戰之中,由於那個恐怖的人的到來,他只能落荒而逃。一路上,雖然遇上了幾個圍殺的盟衛小隊,但他已經不敢再戰。那個強大的戰神,已經在他的心留下了一片巨大的陰影。
隨著第一人的到來,陸續地從蠻荒中走出了分散的人影。當半個月之後,暴徒新人進入盟衛城的,只有可憐的三百人還不到。而從此之後,便再無一人進入。
“怎麽可能!”暴徒聯盟的巨大殿堂中,一個滿頭白發,一身戾氣的中年在憤怒地咆哮。只見他伸手在桌上一拍,堅硬的石桌便化作了粉末。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四千多人,怎麽就回來的三百多個?”中年雙眸冷冷地掃向他面前的四個人,語氣森冷地問道。
在他面前的四人,兩個是中年模樣,另外兩個卻是滿臉滄桑的老者。四人聽到那陰森的聲音,無不心驚膽戰。
“副會長,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我們在盟衛城接引的,確實有四千三百多個新人。”最左邊的中年小心翼翼地說道。
另外一個中年也躬身說道:“副會長,張飛說的不錯。我們二人當時接引的人,確實有四千多。而且,這一批人的實力都不俗,最強的都已經達到七星暴徒的境界。”
“七星?”首座上的副會長神色一松,說道:“那人是多少年齡?”
“不超過三十五。”張飛恭敬地回答道。
“好苗子!”副會長眼中一亮,問道:“人呢?別告訴我,連他都沒有進入盟衛城。”
張飛聽到他的話,連忙說道:“副會長,人已經進來了,就在聯盟中。而且,他還知道一些關於圍殺小隊的事情。”
“哼!”副會長冷哼,說道:“帶他進來。我倒想知道知道,秦瓊那家夥派了什麽人出去,居然圍殺了我九成多的人。如果他違反規則,那我就必需向他討教討教了。”
“是!”張飛低頭走出大殿,不多時間便帶了一人回來。那人中年模樣,正是易宏無疑。
“不錯,年紀不大,已經是七層境界。看來,你比別人更努力。”副會長點點頭,誇讚道。
“拜見副會長。”易宏恭敬地行禮。
心中暗想:這個副會長雖然一頭白發,但是面容卻只是青年模樣。而邊上的兩個老者和兩個接引人都很是恭敬,看來他的修為定然已經登峰造極。
“嗯。”副會長點了點頭,說道:“等下我命人給你辦理七星徽章。不過,現在你先給我說說,那些圍殺小隊到底是什麽樣的實力。能將我四千多人滅殺九成還多,我就不相信那些都是新人。”
易宏恭敬地點頭,回答道:“回大人,那些小隊的實力都不是很強。最強的也不過是練氣境五層。我曾經聚集過一批人,滅殺了一個小隊。可是當我如法炮製,準備滅殺第二個小隊的時候,一個身穿戰甲的強者介入,以至於我們功虧一簣,還配上了兩百多條人命。”
“身穿戰甲的人?”副會長臉色一凝,冷聲道:“那是什麽人?修為大抵在什麽樣的境界?”
“修為根本難以察覺。因為那人動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使用靈力。而且,我的靈識也無法穿透他的戰甲,所以無論是面目和修為,都難以探查。不過有一點,那人的雙眼很出奇,乃是血紅色。”易宏回到。
“哼!”副會長怒哼一聲,起身朝大殿外走去,邊走邊說:“無論那人是誰,秦瓊都必需要給我一個交代。他若不給我一個解釋,我馬馳不介意引發一場暴徒聯盟和衛道盟之間的大戰。”
張飛和另外的一個中年對視一眼,然後又看了看兩個老者,四人同時點頭,朝大殿外走去。
秦府之中,衛道盟副統領秦瓊正在盤膝修煉。
周身湧出白色的精純靈力,雄厚無比的能量不斷在四周盤旋著,引得整個房間中的空氣都是一陣扭曲。
築基境後期,作為衛道盟的副統領,秦瓊的實力絕對排在前三。在他的面前,除了一個女營的玉統領和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總統領外,他的實力足以傲視衛道盟。
當然,衛道盟的宿敵暴徒聯盟之中,也有一兩個可以與他不相上下的人物。甚至,還有著比他強大的存在。
往日,雙方井水不犯河水。除了新人選拔的時候,雙方雖然有所衝突,但是絕對不會引起大范圍的爭鬥。但是今日,注定要引發一場轟動盟衛城的對決。
“秦瓊,給老子滾出來。”夾雜著龐大的靈力的怒吼聲響起,小半個盟衛城的人都聽到了這一聲咆哮。
秦瓊猛然睜開雙眼,厲芒一閃,身形頓時消失在了屋子之中。
“馬馳,你想找死麽?”天空之上,秦瓊漂浮在半空,冷冷地掃視著同樣漂浮在空中的五道身影。
“咻!……”在他之後,一連七道破空聲響起,七人漂浮在他的身後。
金松、雲天峰,還有另外五人都一臉怒氣地瞪著遠處的馬馳幾人,渾身的靈力湧出,準備大戰一場。宿敵相見,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言語。只要秦瓊一句話,他們立刻會衝上去。
“秦瓊,你給我老實交代,這一次的圍殺隊伍,你究竟派了什麽人出去?”馬馳面色冰冷地問道。
“什麽意思?”秦瓊雙目一縮,冷冷地問道。
他有些搞不懂。這馬馳一直是很能隱忍的人物,今天如此盛怒地來找自己麻煩,究竟為何事?
“哼!別裝蒜了。我們暴徒聯盟與你衛道盟之間的暗鬥,大家心裡都有數。上次,盟衛新人選拔,我們派出了三百人的隊伍,滅殺了你們八成新人。而這次,我們的選拔,你們卻違反了規則,派出了老人,滅殺了九成還多的暴徒,你必需給我一個解釋。否則,我不介意引發一場大戰。”馬馳冷聲說道。
“哈哈!”聽到這句話,秦瓊放聲大笑,眼中充滿了不屑。
收了笑容,他道:“馬馳,你憑什麽說我派出了老人?你若是沒有證據,就給我管好自己的嘴巴。不然,我也不介意動手教訓教訓你。”
馬馳雖然在秦瓊的大敵之列,但是他絕對不會將後者放在心上。若是盡力一戰,他有絕對的信心在重傷的情況下擊殺對方。
“你的意思,那就是不承認了?”馬馳湧出一股怒意,冷聲問道。
“哼。不承認又如何?”秦瓊沒有任何解釋。解釋就是服軟,他做不到。
“好!那我今天就要討教討教,你秦瓊這幾年究竟有幾分長進。”馬馳怒吼一聲,身體中湧出一股龐大之極的靈力,隨手一揮,黑色的大刀出現在了手中。
龐大的能量將他背後的張飛四人給推了出去,凌厲的靈力氣息在他周身三米的空間內肆虐,整個空間都有些扭曲了起來。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秦瓊冷冷一笑,身體一震,毫不遜色於馬馳的靈力衝出了身體,狂暴的能量同樣將金松等人給推了出去。
“咻!”一聲尖銳的嘯聲,馬馳身形如一道幻影般當先向秦瓊殺去。他的戰刀上湧出了十數米的刀芒,直接朝著秦瓊劈下。
“馬馳,有膽的話你跟我來。”秦瓊掃了眼自己的府邸,身形飛退,迅速地向盟衛城外飛去。
在自己的府邸上空,難免會將下面的建築給摧毀。秦瓊可不願意做這樣得不償失的事情。
馬馳雙眸充斥著殺意,二話不說跟了上去。半空中瞬間便消失了兩道身影。金松七人與對方的張飛四人狠瞪了幾眼,先後轉身跟了上去。
天空中的流光飛逝,引起了地面的無數人的驚慌。特別是聽到馬馳剛才那一聲怒吼的人,都是一臉震驚地看著天空中的影子。
各家商鋪之中,一些足不出戶的強者也紛紛地走出了屋子,飛上了半空。然後朝著盟衛城外飛去。一石激起千層浪,幾十個強大的人物紛紛地趕往城外。
盟衛城,安寧了三十載。如今,很可能會引發一次大浩劫。兩雄爭鬥,死傷無數。
城外三裡之外的半空,秦瓊當先定住了身形。轉身雙眼冷漠地看著追在身後的馬馳,手中閃出了一柄長槍。
如果陳昇站在這裡,定會震驚無比。秦瓊手中的長槍,居然和他的暗夜一摸一樣。無論是顏色還是造型,都是如出一轍。
馬馳見到秦瓊拿出兵器,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地嘲笑了起來。
“秦瓊啊秦瓊,沒想到你一個堂堂的副統領,居然會崇拜一個人崇拜到這樣的地步。我真不知道,陸小鳳到底是使了什麽樣的魔法,居然讓你們這些人如此死心塌地。”
“哼!”秦瓊的臉上頓時更加冰冷,“馬馳,青冥統領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麽?別說是你,就算是你們暴徒聯盟的那幾個老家夥也不敢明著叫。在青冥統領的面前,就算你們暴徒聯盟所有的築基境強者加起來,也不是一合之敵。”
“廢話少說,讓我見識見識,你這柄假的暗夜到底有多強。有沒有陸小鳳一半的實力。”馬馳說著,戰刀朝秦瓊凌空揮出一道,一縷刀芒如閃電般射出。
“哼!”秦瓊冷哼著,雙手握住暗夜的槍身,朝著那一道刀芒橫甩一槍。
“轟!”兩道龐大的能量在空中對撞,強烈的氣場讓四周的空氣都產生了氣爆聲,然後能量波及出去,圓形的衝擊直接蔓延到了百米之外。
“死!”秦瓊手握仿造的暗夜,朝著馬馳迅速地接近。槍鋒上,凌厲的氣息將無形的空氣一分為二,然後一往無前地朝後者劈下。
“叮!”兵器交鳴聲響起,馬馳被強大的靈力擊退了十多米。而秦瓊也在反衝之下退出了四五米的距離。
臉色一冷,秦瓊凝重地看著馬馳, 這家夥比以前強大了不少。
而馬馳也是滿臉嚴肅地看著他,兩人之間的短暫交手,他們都捉摸到了對方的實力。
“秦瓊,讓你看看我的無影戰刀。”馬馳忽然舉起了戰刀,然後手放開,戰刀就自動漂浮在了半空。
“呼!”突然,戰刀猛烈地旋轉了起來,強烈的鋒芒氣息從中透出,讓人不敢輕易地觸碰。
“暗影殺!”秦瓊長嘯一聲,暗夜劃出了一道半圓,然後朝天刺出,頓時四周的一切遊離能量迅速地朝長槍匯聚。
“無影戰刀!”馬馳怒吼一聲,接著頭頂的戰刀直接化作了一道肉眼難見的流光,朝著天空射去,迅速地消失在了觀戰眾人的眼中。
“咻!咻!……”沉寂片刻之後,突然從天空落下了無數的刀光。那鋒利的刀芒,直接朝著秦瓊的身體湧去。
“破!”此刻,秦瓊終於出手。他的臉上淡漠異常,輕聲地說了一個破字,暗夜突然變成了無盡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