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怒吼驚天,他的身體瞬間衝向了十萬暴徒。天君戰甲再度覆蓋身體表面。十萬又如何,憑借著巨神戰甲,他照樣可以殺個七進七出。
黑猿師兄弟此刻已經救下了尚處於靈魂震蕩,意識迷離的鍾淼幾人。他們巨大的雙手,幾乎每一次揮出都能將數個暴徒給拍飛。
擋在他們面前的人,根本無法阻擋他們的步伐。
漸漸地,十萬之眾的暴徒開始蘇醒過來。當他們見到兩頭高大的黑橘樺猿之後,非但沒有慌張,反而是一臉煞氣地衝上去拚命。
“哈哈!大哥,好爽!”黑地發出一陣大笑,右手便如同從血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一層厚厚的粘稠幾乎遍布身體。被他們拍中的暴徒,無不是腦漿迸裂,身體爆開。
“黑天、黑地,你們先走!”陳昇長嘯一句,身形瞬間衝入了人群。
“呼!”暗夜槍揮舞了開來,一道灰色的光芒閃過,十多個暴徒直接被攔腰斬斷。以他築基境修為的實力,殺這些人便如切菜般容易。何況,天君戰甲可是三倍攻擊增幅,更加加強了他的招式威力。
“噗!……”一招招凌厲的灰色光芒發出,擁擠的暴徒隊伍瞬間被他清出了一個缺口。他手提長槍,一路過去盡是殘肢斷臂,內髒腦髓。鮮血噴灑,只不過是十多個呼吸的時間,滿地的鮮血便匯聚成了一條狹長的紅色血流。
“殺!殺了他!……”暴徒同盟的人個個都是不怕死的暴徒,當他們看到這個穿著戰甲的
叮叮當當的聲音響起,戰刀砍在天君戰甲上,都會被一陣戰甲表面的黑色流光抵消。陳昇在人群中廝殺,根本不去顧及對方的攻擊,隻為盡情地殺戮。如果是築基境巔峰以上的修為來攻擊,他或許還會閃避。但是這些人,明顯還沒有這個資格。
暗夜揮舞,血流成河。他勢如破竹地朝著人質那邊殺去,那些暴徒根本沒有人能阻止他腳步分毫。殺到中途,他根本就不再凝聚焚炎靈力,而是隻憑著身體力量斬殺對方。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死於他手裡的暴徒不下兩百人。一招即死,誰也擋不了他的暗夜槍。
“拖住他!”空中發出了幾聲怒吼,暴徒同盟的築基境級別終於驚醒過來。見到他砍瓜切菜般地屠戮自己這方的人馬,幾個人瞬間便衝上來阻攔。
“眾衛聽令,給我殺!”秦瓊發出了進攻的嚎叫,天空中再度出現了近千的築基境修煉者。一大群人的騰空,給下方的人群帶來巨大的震撼。頓時,天空中的築基境如一道道光影般飛射,靈力相撞,死亡帶著鮮血染紅了半邊天空。
陳昇殺進人群,不多時便衝到了衛道盟的那群俘虜前端。數千人的俘虜,開始掙扎苦鬥了起來。雖然沒有兵器,但是這樣的機遇他們又如何能夠錯過。當初被俘的時候,完全是中了對方的陷阱。此刻就算是死,也要拚個你死我活。
無論男女,盟衛這邊的人全部都加入了苦鬥。男的,都是滿臉怒焰,手下招招拚命。而那些受盡的女營弟子,則是眼中充滿了死亡的灰暗,隻為抱著曾經摧殘自己的對手同歸於盡。
鮮血染紅了地面,匯聚成了紅色的河流。十萬人的暴徒同盟隊伍,在如狼似虎的殺戮中迅速減少。最惹人注意的便是陳昇,在他的手中,這些低階的練氣境暴徒有死無生。
羅飛和鍾淼幾個此時已經站在了玉娟的身旁,黑天師兄弟也正站在他們身前小心翼翼地守護著。
“想不到陳昇這家夥居然變得這麽強。”羅飛看著如戰神一般廝殺的陳昇,忍不住發出讚歎。
鍾淼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說道:“這小子,幾年不見,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本以為他現在應該是練氣境六層左右,現在看來起碼是在練氣境八層以上。”
邊上的盧升和羅飛讚同地點了點頭,練氣境八層,這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需要二十年之後才有可能達到的境界。而陳昇,顯然已經超出了他們無數。
單東籬怔怔地看著那個殺戮無數的身影,心中苦澀,眼中更是帶著驚懼。這樣強大的存在,豈是松山武盟的老祖能比的?看來,松山武盟這一次真的是打錯了算盤了。
“殺!殺!殺!”
“死!死!死!”
陳昇殺瘋了,滿腦子都被那種血腥的欲望佔據。若非炎帝之心中不斷散出陣陣清流,恐怕他此刻早已經入魔。、
雖然如此,可他的眼球依舊轉變成了血紅的顏色。隨著手裡的人命增多,意志正在被慢慢地消磨著!
“咻!”兩道人影迅速地接近了他,戰刀上的靈力凝聚起來,直接朝他劈了下去。
“滾!”陳昇咆哮一聲,感覺到自己身後的凌厲鋒芒之後,直接將暗夜甩手揮出,龐大的焚炎靈力湧出,與那兩柄戰刀撞在了一起。
“轟!”巨響出,那兩個暴徒同盟的築基境強者直接被掃飛了出去,而他自己也是騰騰地後退出去十多步,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腦海中暫時回復了清明,身形瞬間消失,當他眨眼出現的時候,身邊已經站著一臉茫然的鄧漢雲。
“雲子,給我把這些雜碎都殺光。為衛道盟的那些師兄弟姐妹,討回血債!”陳昇朝著他大聲道。
鄧漢雲驚悸地看了一眼他血紅的雙瞳,然後左右一看,頓時便明白了怎麽回事。當他見到那些個個不畏死的女營弟子,見到她們的絕望,男人心中的那股暴戾徹底衝擊開來。
“都給我死!”同是男人,見到這樣的事情,第一件想到的便是為她們復仇。殺,殺他個天昏地暗。
陳昇再也不去理會其他人,他抬頭看了眼那兩個被他掃出去的築基境,怒道:“偷襲!你們要偷襲,我就還你們偷襲。”說著他的身體直接躍起,瞬間騰空而上,朝著那兩人殺去。
“築基境!”羅飛驚呼一聲,與他身邊的幾個人滿臉地震撼。
剛才,他們實在是太低估了陳昇。築基境境界,任他們如何也想不到後者居然會在短短四年不到的時間就衝破了築基境境界的大門。如此就讓他們震撼如斯,要是讓他們知道陳昇剛才重創了築基境巔峰的林樂遊,不知道他們又會有什麽樣的想法?
身形如影子般劃過,除了築基境級別之外,甚至連他的殘影都捕捉不到。陳昇在空中的身形直接化作了三道影子,分別殺向了三個暴徒築基境。
幻影身法第三重,幻化三影。從突破築基境之後,幻影第二重也突破到了極限,達到了三影的境界。築基境的速度,自然要比練氣境快上許多。速度到了極限,幻化三影也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讓開!”陳昇朝幾個衛道盟的築基境吼了一句,身體猛地扎入了天空中的人群中。
“嘭!”一股鮮血爆出,暗夜穿透了一名築基境的心臟,然後從另外一邊抽出。一擊得手,他再度朝著另外一人衝去。
“修滅鬼刀!”邊上的一名暴徒發出了怒吼,然後長刀如一道彎月般地向著陳昇劈去。聲勢迅猛,靈力強度驚人。
“給我死!”殺紅了眼的陳昇絲毫不顧對方的攻擊強大,直接衝上去,暗夜槍朝後者的胸口刺入,在硬抗對方的戰技之後,長槍入體,爆開了對方的胸口。
“嘭!”強大的靈力衝擊在胸口,他的身形止不住飛退了百米。強大的靈力衝入了天君戰甲中,不過在戰甲的十倍防禦的削弱下,對他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
後退了百米之後,陳昇看向了另外一個與衛道盟精英大戰的暴徒,身體一動,悄無聲息地摸了上去。
上到林承悅,下到築基境級別的高手,既然他們暴徒同盟的人如此喜歡偷襲,那陳昇說過還他們偷襲就一定要做到。
暗夜無聲無息地送出,那名暴徒根本就沒有察覺到背後的凌厲攻擊。在最後一刻,終於有同伴提醒了他,不過這樣的提醒已經遲了。
“噗嗤!”暗夜貫穿胸口,屍體掉落下去。
“兄弟們,殺了他!”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一名暴徒同盟的築基境帶著數十人圍了上來。
陳昇回頭一看,居然是與自己同闖生死五煞關的金穩。還有另外兩個他認識的,便是衍興發和一個叫易宏的新人。後者明顯是剛剛突破,此刻體內靈力波動較大,根本不具有築基境真正的戰力。
“小子,上次在生死關中讓你僥幸逃脫。今天,你再也沒有那樣的運氣了。”金穩冷冷地說著,戰刀上閃爍著白色的靈力,帶著十多人慢慢地包圍了上來。
“跑?”陳昇血紅色的眸子慢慢地開始消退,清晰的意識開始回歸。
這群築基境境界的暴徒,最高的已經達到了築基境後期,十多人圍攻自己一人,他想不放在眼裡都不行。
經過剛才的消耗,此刻他體內的靈力大概還保留著五成。而天君戰甲的作用,也是需要靈力維持的。一旦沒有靈力輸出,它的防禦效果就會消失,到時候可就真的死定了。
冷冷地掃了一眼下方,他見到近十萬的暴徒已經將那些人質牢牢地圍在了中間。數千衛道盟的俘虜不斷地拚死衝擊,恐怕過不了一個時辰,這些人都會喪命於人海中。
人海戰術,再強大的修煉者也會被拖垮。上面的築基境,也有自己的對手,也不可能下去支援,時間一久,那些俘虜必死無疑。
再看刑明德那邊,與林承悅的大戰正難舍難分。兩人的身形上都有些狼狽,威力巨大的招式不斷地對拚著,根本就是相互死掐的情況,招招奪命。
“不能再消耗下去了。如果再拖下去,只會對衛道盟越來越不利。人海戰術,築基境也會被埋死在裡面。”心中暗暗地說著,他抬頭朝著遠處的秦瓊幾人大吼道:“三叔、七叔,利落點,否則時間久了,對我們不利。都拿出你們最強的戰力,爭取在最短時間內乾掉他們的築基境高手。”
“明白!”沙康抬眼看了看四周的情況,頓時急迫了起來。他清朗地說了一句,身形瞬間加速,手中的攻擊也變得越發地凌厲。
同一時間,秦瓊也加強了攻擊的招式。
在兩人築基境巔峰的實力之下,暴徒同盟的那些築基境高手根本無法抵擋,過了不到片刻,就有七八個被兩人乾掉。
其他人之間的大戰也是如火如荼,雙方的死戰進行到了白熱化的程度。幾乎眨眼的時間,就會有人從半空落下,等摔倒地面的時候,已經是一具屍體。
“小子,受死!”數十米外,金穩手中的戰刀上泛起森寒的白色光芒,身體瞬間從原地消失,然後朝著陳昇殺去。
“好快!“陳昇見到金穩的速度,雙目猛然一凝。從對方的身法上看,與之前林承悅偷襲自己的完全相似。 只不過,後者要比他快上了近一倍。
比速度,陳昇承認這家夥的速度是不錯。但是身法不僅僅是體現在速度上,還同樣有詭異而實用的花招。
身形一動,他瞬間幻化成了三道影子。暗夜槍上焚炎靈力凝聚,三道影子均是帶著凌厲的氣勢朝那金穩衝去。
“給我圍上,不能再讓這小子逃走!”衍興發大喊一聲,四周的十多個築基境迅速地圍了上來。
“小六。小七。陳昇有危險,你們兩個快點上去幫忙。”地面上,玉娟有些緊張地說道。此刻她已經睜開雙眼,身上的傷勢短時間難以恢復,金丹境的一擊已經讓她在半月之內失去了戰力。
現在,只怕是一個練氣境,都能輕易地要了她的命。不過,沒有練氣境會這麽傻。因為她的邊上還站著兩尊巨大的家夥,正是黑猿師兄弟。
“不需要!”陳昇聽到她的話,臉上微微地露出了一絲笑意,說道:“就憑他們,還奈何我不得。玉姨,你好好養傷便是。這裡的一切,都交給我和二叔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