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炎帝空間,乃是我靈魂的空間。我也不清楚它的來歷,不過這裡面的確很神秘。靈氣充裕不說,他的時間流速還要比外面快上一倍。”陳昇解釋道。
“時間快一倍!”一個驚呼響起,剛剛發現陳昇和陸小鳳的三個丫頭頓時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陳昇點了點頭,他道:“是快了一倍。在裡面修煉兩天,就等於是外面的一天。這裡的兩年,就是外面的一年。二十年就是十年。反正,這裡的時間流速很奇怪就是了。”
這時候,縱然是陸小鳳這樣見識廣博的人,也搞不明白了。靈魂空間,靈魂裡面居然還有空間麽?他的靈魂當中,可就只是一片灰蒙蒙而已。
而陳昇的這個空間,不僅僅是存在靈魂當中,而且還能自由進出。這樣的光怪陸離,簡直聞所未聞。
“陳昇,你的這個空間有多大?”陸小鳳掃視著一望無際的森林問道。
“不知道。”陳昇先是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過我心中有種感覺,似乎我想讓她有多大,她就會有多寬廣。好像是沒有界限,隨我的心念而變。”
這一句話出,三女和陸小鳳再度一驚。
“這裡很適合修煉。”三女當中最成熟的陸柔婉首先開口說道。
“不錯。”陸小鳳驚疑地看了陳昇一眼,讚歎了她的說法,道:“這裡的天地靈氣蘊含量龐大,比外界濃鬱了十多倍不止。在裡面修煉,事半功倍。不過這隻對於你們有用,對於我這樣的級別,只能靠領悟了。”
陳昇點頭,他知道陸小鳳這樣的金丹境大圓滿高手,體內的靈力強度已經完全飽和,只差一步就能進階元嬰境境界。像他這樣的強者,已經不需要吸收靈力。他需要的是領悟,領悟出天地間大道的真諦。一旦領悟突破之後,方可再度吸收天地靈氣,壯大自己的實力。
“柔婉,月雅,小柔,你們三個都留在這裡。不突破到築基境境界,都不許出來。”陸小鳳表情嚴肅地說了一句,然後轉向陳昇道:“陳昇,督促她們修煉,若是讓我知道她們出來玩鬧,我拿你是問。”
陳昇心中暗苦,“這關我什麽事啊?”不過這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只能雙眼瞪了幾眼陸柔婉,什麽不好說,偏偏要提到修煉。
涿鹿城外的一處山崗上,賈英哲四人以及一乾護衛,還有四大武盟的另外幾個核心弟子都遠遠地眺望著涿鹿城。
對於他們來說,當日的一戰,給他們的驚恐實在是太大了。陸小鳳乃是金丹境大圓滿境界就先不說了。
而那個小子,僅僅是築基境前期而已,就殺得他們潰不成軍,若不是陸小鳳阻止,恐怕他們這一二十人有一半要交代在那裡。
“翰藻,你確定那個小子只有築基境前期的修為麽?”賈英哲眼中閃過陰沉之色,轉頭朝著身邊的崔翰藻說道。
在場之中,只有後者能感應到那小子的修為。對這點,他一直是非常確信的。不過,面對那樣驚世駭俗的實力,他還是忍不住質疑了起來。
點了點頭,崔翰藻臉上露出了頹敗,“築基境前期無疑。不過,他的招式和戰技都非常強,出手就能引動空間波動,碎破滅間,這樣的戰技簡直是聞所未聞。那是一種軌跡,一種大道的軌跡。我斷定,這少年的天賦,比我們隻強不弱。”
“哼!天賦比我們強又如何,難道他還能阻擋我四家的大舉入侵不成?”邊上,邱明軒忍不住憤恨地說道。
“明軒,我們不得大意啊!以祖宗之靈起誓之後,我們必然不能再去涿鹿城鬧事。雖然不怵那些虛幻的東西,但修煉一道本就虛幻,寧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賈英哲說著,神色微微地一變,再道:“不過,我們是不出手。武盟裡面,另外的弟子出手也是一樣的。我就不信,他陸小鳳能夠頂得住武盟當中那些祖宗的怒火。”
“英哲兄說的不錯。”聶天韻嘴角露出了一抹深沉,說道:“武盟之中的強者已經超涿鹿城進發,最多不到一個月,族中的前輩就能到達這裡。這次,明面上我們是為收服涿鹿城而來,實際上就是為了那處寶藏。這一點,我們心知肚明。”
玄機被一語道破,其他三人都有些驚異地看著這個聶家的天才人物。涿鹿城有重寶,這是四大武盟都清楚的一件事情。只不過,他們四家根本就是互不通氣。雖然各自都知道其他三人此來的目的,但默契地沒有明說。
現在,聶天韻居然光明正大地說了出來,而且是當著下人的面。包括賈英哲在內,誰也不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
十四名護衛頓時一愣,他們的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顯然,武盟派他們出來守護四公子,其用意並非只是守護這麽簡單。
“天韻,此事雖然在我們四家當中不是秘密,不過你切忌還是不要透露的好。不然,局面會一發難以收拾。”賈英哲淡淡地說道。
“哈哈!”聶天韻發出一聲大笑,不認同道:“非也。這件事情宣揚出去,對我們來說未必是壞事。”
“聶天韻,你這是什麽意思?”崔翰藻滿臉冷意地看著聶天韻,語氣中充滿了殺意道:“你難道要將此事鬧得沸沸揚揚,然後等各方勢力插足,再坐收漁翁之利?”
“哼!崔翰藻,你也不用對我透露殺意。你雖然實力強,但我聶天韻也不會怕你。”聶天韻先是冷冷地對崔翰藻說道。
然後他轉頭,看著涿鹿城,語氣陰沉地道:“坐收漁翁之利又有何不可?你不要忘記,這個消息是我上津城首先知道的。只要我們四家在涿鹿城擺好一個陷阱,還怕那些人不乖乖送死麽?”
此番話一出,崔翰藻三人頓時眼中閃爍出了訝異。這個聶天韻,當真是讓他們刮目相看。這一計策,也的確是讓人難防。擺好陷阱讓人爭鬥,然後再將鷸蚌相爭的果實收入囊中。不僅是削弱了那些潛在對手的實力,而且還得到寶物。這絕對是一招一石二鳥的妙計。
不!簡直是一石三鳥。不但可以引誘他們奪寶,還可以讓他們去涿鹿城的府尹府打鬧一番。到時候,陸小鳳絕對討不了好處。
“很好!聶天韻,你當真是讓我們三人大吃一驚。”賈英哲臉上帶著笑意,道:“就這樣定了。我們四人各自通知武盟,委派強者過來。這一次,一定能將那些與我們作對的勢力挫敗一次。用這份戰績,足可以抵消被陸小鳳擊潰的恥辱。”
上津,豐濮,玉漢,景寧。四大城池水火不容,這是東世界所有人都眾所周知的。而四人商議的計策,無疑是針對上津城之外的三個城池當中的勢力,以及還有一些暗中與上津城作對的門派。
當四公子紛紛向上津城傳訊的時候,陳昇卻沉浸在自身《炎帝焚天決》的修煉當中。一股股能量自炎帝空間的第二層空間抽離,吸入了身體當中,不斷地轉換成焚炎靈力。
雖然他的築基境前期靈力已經無限飽滿,但通過無線地壓縮之後,其凝聚的力量變得更加恐怖。在同等的靈力威力爆發下,現在的靈力破壞力已經趕超以前數倍。
在第二重空間之內,除了他獨佔的一座山峰之外。在邊上的幾座山巒巔峰,陸柔婉和陸月雅,以及陸小柔都在抓緊修煉者。
經過當日府尹府的一戰,三女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弱小。要是再不努力的話,恐怕只有拖累了陸小鳳和陳昇。
時間流速不同,外界的一天,在第二重空間之內就是兩天。轉眼半個月過去,三女的修為都有了突破的跡象。
又是幾天過去,陸月雅首先突破。隨著體內的靈力爆發,她的實力晉升到了練氣境八層的境界。
接著是陸柔婉,這個在衛道盟就已經達到練氣境八層的大師姐本處於九層巔峰境界。而通過了半月的刻苦修煉,以及從陸小鳳那裡領悟的境界,一舉衝擊到了築基境前期。
最小的陸小柔則是最後一個突破。她的實力突破到了七層境界,比陸月雅稍微有所不如。不過與大多數人相比,她修煉的速度已經算是飛快了。
第二重空間內,不但是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就連天地靈氣也充裕得可怕。在這個空間之內,所有的靈氣都是未經汙染的純淨。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當感受到三女所在的山峰上相繼發出強烈的能量波動之後,陳昇便已經睜開了雙眼。眼神如電光般地掃視了幾眼,他臉上微微露出了笑意。
這三個女人,說實話天賦都不錯。不過若不是強製性地讓她們修煉,加上來自於入侵者的壓力,她們恐怕不會這麽拚命地修煉,以至於如此之快地做出突破。
就在他的目光看向那三座山峰的時候,一道目光迎來,千絲萬縷的情義頓時席卷了陳昇的內心。不用問,那道目光的主人便是陸月雅。
臉上微微一笑,陳昇的身體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眨眼間,他便出現在了陸月雅所在的山巔,出現了這個濃情女人的身後。
陸月雅雙眸凝視著遠處的山峰,當她感應不到那一縷目光之後,嘴角很是動人地翹了起來,露出了一絲嬌嗔。
“是誰惹我的月雅美人生氣了?告訴夫君,我去滅了他。”陳昇帶著一絲揶揄,從身後攬住了她的細腰。
先是一驚,接著又是一喜。陸月雅回過頭看,眼眸當中露出強烈的思念。半月未見,她顯然很是想念這個懷抱。
“陳昇,我突破了。”陸月雅感受著腰間的大手,臉色微微一紅,然後嬌羞地抬頭道:“我一定會努力,不做你的累贅。”
點了點頭,陳昇雙手沒有再繼續下去,而是正色道:“這幾日,你最好先鞏固一下修為。八層境界,還是低了。我會想辦法,盡力提高你和柔婉以及小柔的實力。不論如何,你們是我珍視的人,不能受到任何傷害。”
“呸!”陸月雅一聲嬌叱,“還柔婉、小柔,叫起來如此親熱。珍視的人?說,你是不是對大姐和三妹有什麽念想?”
陳昇一愣,然後搖頭失笑,“月雅,你知道,現在我並沒有談情說愛的心思。我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上津城的那幫人,沒那麽容易善罷甘休。”
陸月雅的臉上嬌羞盡去,換上了擔憂神色,她道:“陳昇,無論如何,記住要全身而退。不要讓自己陷於絕地,記住我在這裡等你。”
“我知道。”陳昇點了點頭。
“哎喲!酸!酸死了!”遠處的山峰響起了一聲調笑,正是大師姐陸柔婉。
聽到她的調笑,陸月雅將腦袋埋入陳昇的懷中,再也不敢抬頭。即便是人不在,但那聲音就已經讓她嬌羞不已。
“哈哈!柔婉師姐, 我怎麽聽著有些醋意呢?是不是在吃月雅的醋啊?放心,只要你說出來,我這個小師弟會疼你的。”陳昇大聲地還擊道。
“呸!”遠處響起了陸柔婉的嬌嗔,她道:“小師弟,你皮癢癢了?連大師姐都敢調戲,等我出去,看不揍你小子。”
“行啊!那我就先收一筆利息。”陳昇說著,臉上詭異地笑了笑,身體一閃,出現在陸柔婉的身後,然後一雙大手直接摟住了她的身體。
“啊!”山峰上響起了她的驚呼聲。可是當她轉身之後,身後的人已經消失不見。
炎帝空間當中,本就是陳昇的世界。只要他想,可以出現在任何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也奈何不了他。
見到空空如也的身後,陸柔婉那張美豔的臉上紅雲未消。先是嬌嗔幾聲,然後嘴裡憤憤地呢喃道:“真是個沒膽的家夥,就一下跑了。難道,我真那麽可怕麽?”
說完之後,陸柔婉的臉上染起了無盡的粉紅色。那鮮豔的嬌羞神態,讓四周的鮮花都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