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舞槍杆,暗夜化作了一道光影。四道血光衝出,瞬間又是四人斃命。幻影身法加上出手的狠辣,那群暴徒根本捕捉不到他的影子。
“都死吧!”見過了血光,他心中的戾氣大盛。丹田的靈力狂暴湧出,練氣六重的實力全部爆發開來。
最強實力一出,那些暴徒便如螻蟻般,沒過片刻便變成了一具具屍體。
當他的身形停頓下來的時候,手裡的暗夜微微有些顫抖。殺人之後,那股衝動與興奮還是有些控制不住。
在他懷裡,陸月雅早就長大了嘴巴。嫵媚的雙眸盯著他,眼中透著不可思議的神色。
一開始,這個小師弟透出的實力與在涿鹿城時候一樣,依舊是練氣境一重境界。對於他以一重境界越級他連殺對方數人,她已經是很震驚了。可是沒想到,接下來的瞬間,這個小男人居然奇異地飆升了修為,一直達到了練氣境六重的境界。在這樣詭異的事實面前,她被深深地震撼了。
“怎麽可能?修為怎麽能瞬間飆升?”作為練氣境五重的陸月雅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原由。
“喂!……月雅、、”陳昇連叫了懷裡的美女幾聲,卻是始終不見她回答。
看著她那張誘人的紅唇,頓時鬼使神差地一陣激動,猛地將自己的大嘴覆蓋了上去。
“嗚!”陸月雅的驚奇眼神瞬間被空洞替代。嘴巴裡,一條舌頭不斷地挑逗著自己的香舌,這一刻他完全呆滯了。
“嗚嗚!”短暫的呆滯之後,她突然尖叫著閉緊了牙關,然後從陳昇的懷中掙脫了出來。
“啊!”陳昇痛呼一聲,嘴角處一股血液流了下來。好家夥,剛才殺人的時候沒流血,現在差點被這女人活生生地咬下了舌頭。
“你想謀殺親夫啊!”他開口道。
“你!……”陸月雅一陣嬌嗔,“小師弟,我是你師姐,你怎麽可以親我?”
“師姐又怎麽了?難道我就不可以親你麽?”陳昇擦了擦嘴邊的血液,臉上浮起了一抹笑意。
“你混蛋。”陸月雅眼眶含著霧氣,紅著臉道:“你把我這樣,我以後還怎麽嫁人?你怎麽能毀我的清白?”
“嫁人?”陳昇嘴角揚起,道:“師姐,難道你還想著嫁給別人麽?我剛剛可是看了你,再抱了你,而且還看了你,接著又親了你。你不嫁給我嫁給誰?”
“你!”陸月雅再也說不出話來,嬌媚的臉上紅暈無限,她捂著自己的臉,再也不敢去看陳昇。
陳昇走上前去,摟住了她的纖細蠻腰,不顧她的掙扎將他摟進了懷裡,說道:“好了,別想了。等回去稟明師父之後,我便會娶你。”
“娶我?”陸月雅雙眸透過手指的細縫,看著陳昇那張俊朗堅毅的臉龐,心中生出了陣陣的嬌羞。心道:“這個壞家夥。”嘴中卻再也找不出反駁的言語。
笑著放開懷裡的美女,陳昇走向了邊上的一堆死屍,在他們的身上翻動了起來。不多時,眾人身上的財物都到了他的手裡。一個大包裹,幾乎裝了數千兩銀子。不過他倒是未在意這些錢財。在蠻荒之中,錢財根本是無用之物。
三顆內丹,其中一顆是二級凶獸,兩顆是一級凶獸。這群家夥似乎都做了準備,獵殺的內丹都被放在一個黑色木盒裡,確保上面的能量不會流失。
清點了一下東西,陳昇並未發現什麽好東西。最好的,也就是三顆內丹而已。站在原地想了想,他毫不猶豫地丟下了包裹裡的銀兩,隻留下了三顆內丹。
“那個、、”正當陳昇清點好東西的時候,身後陸月雅嬌滴的聲音響起,她道:“陳昇,我的衣服破了,你……”
陳昇臉上浮起淡笑,叫自己名字了,就證明這美女已經改變了彼此之間的關系態度。只要自己再加把勁,應該很快就能拿下。
心裡邪惡地意淫著,他隨即開口道:“破了好,我可以多看幾眼。”
“你。”美女眼眸裡突然閃出了怒焰,她大聲叫道:“陳昇,你再不給我找衣服穿,以後都別想再碰我。”
“呃!”陳昇一愣,這可使不得。貌似自己還想著洞房,不讓自己碰,自己總不能強著來吧!
轉頭,他攤手道:“我身上又沒有女人的衣服,你叫我上哪給你找去?”
“我要穿你的衣服。”陸月雅臉上一紅,略帶嬌羞地道。
“穿我的?”
陳昇徹底崩潰,但是他又怎麽忍心看到陸月雅這般下去?無奈,將自己身上的黑色長袍脫了下來遞給了他。由於本來就是真空上陣,所以脫下了長袍之後,他直接就剩下了一條短褲。
“呸。”輕啐一口,陸月雅紅著臉結果了他的衣服。偷瞄了幾眼他的上身,那健碩的肌肉忍不住讓她心裡一顫。
摸著手中帶著溫熱的袍子,猶豫了一下,她又遞回了陳昇。
“給了我,你自己就沒了。還是你穿吧?”
“沒什麽。”陳昇一笑,指著那些屍體道:“你穿上吧!我可以從他們的身上隨便扒一件下來。”
“不行!”陸月雅眉毛一皺,嬌嗔道:“我不希望你沾上他們的味道。”
“這樣啊!”陳昇眼中閃過了一抹揶揄,直愣愣地盯著她,直到看得她滿臉通紅才道:“還是你穿上吧。我自然會有。放心,我不會從他們身上扒衣服的。”
他說著,直接一個閃身避開了陸月雅的視線,然後眨眼又出現在原地。而他的手裡,已經提著一件同樣黑色材質的長袍。
“你的衣服從哪來的?”陸月雅等著嫵媚的眸子,不解地問道。
“山人自有妙計。”陳昇神秘一笑,直接將袍子穿上。
“作怪。”陸月雅白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將袍子穿在了身上,然後束緊了腰帶,一時間美好的身段完全呈現在陳昇的面前。
仔細地欣賞了片刻之後,陳昇收回了目光,道:“月雅,你是怎麽會來這裡的?”
“我、、我是偷偷溜出來的。”陸月雅吞吞吐吐道。
“師父會發瘋的。”陳昇略微皺眉。
他很清楚陸小鳳對兩個丫頭的疼愛,若是知道陸月雅一個人跑來蠻荒,還差點被人凌辱,定會雷霆大怒。
陸月雅抬頭看著她,神情略顯可憐地道:“你不能趕我走。”
“看來得盡快去衛道盟再說了。”陳昇看著她道。
趕她走?這樣的事情他才不會乾。若是沒有她在身邊,這聯絡感情就少了最關鍵的對象了。
“我們走吧!”說著,他走上前去再度摟住了美人細腰。
“你放開我,我自己會走。”陸月雅粉臉微紅,嬌羞地說道。
“你說可能麽?”陳昇霸道地摟緊了她的腰,腳下一動,瞬間向著森林內部奔馳而去。
陸月雅見自己拗不過他,而且腰肢上的酸麻也讓她徹底失去了主見。猶豫了片刻,她低頭靠在了陳昇的肩頭,再也不去想其它。或許從這一刻開始,她已經認命。這個比自己小四歲的男人,注定會是今生唯一的男人。
陳昇飛速地狂奔,一路上見到了數十個狼藉的戰場。成百上千的骸骨讓他心中微微地有些擔憂,不知道自己大師兄等人是否平安。兩個月,自己差不多遲了兩個月,他們如果還活著,應該已經到了衛道盟吧?這一刻,他的心中心急如焚。
白天過去,黑夜悄悄來臨。
孤寂的夜色中,獸類的咆哮不斷地傳入耳中。
在一棵需要十人合圍的巨樹上,陳昇為自己和陸月雅找到了一處良好的棲身之所。
抬頭,明亮的月色照耀在身上。下方則是由茂密的枝葉將兩人的身形完全遮掩。從樹下看,根本看不見兩人的身形。
粗壯的樹乾上,有一處可以容納兩人平躺的平面。這是陳昇硬生生用靈力削出來的。上面鋪上了一層獸皮,便是一張簡易的床榻。
“好了月雅,我們可以睡覺了。”陳昇對著站在一邊的陸月雅招手道。
“就這一張床,怎麽睡?”陸月雅紅著臉道。她自然是知道陳昇打什麽主意。不過就這樣順從了他,他會不會以為自己很隨便?
“好了。我隻想抱著你睡而已。”陳昇微微笑著,摟住了她的身體,然後兩人躺在了樹乾上,抬頭便是明亮的月色。
美女在懷,聞著鼻息中的清香,陳昇有些心猿意馬。
“你不要動,不然我就下去。”陸月雅感覺到他愈見急促的呼吸,頓時知道他在想什麽。
“放心,我不會動。”陳昇看著她那閃動的雙眼道。
伏過頭,在她慌亂的眼神中親了一下那白皙的額頭,然後摟著她便不再動彈。
男人對性,天生就不反感。相反,每個男人都會熱衷此道。陳昇其實也不外如是。不過相對於純粹的性,他心中還有著一片溫柔。他始終認為,對於女人,精神上的征服才是最重要的。
陸月雅見他親了自己的額頭一下之後便閉上眼,呼吸變得均勻了起來,不由地詫異地嘟了嘟嘴,那可愛與嫵媚結合在一起,讓人心神皆醉。
雙眸一眨不眨地看著曾經被自己視為幼稚的師弟,這一刻充滿了溫暖。她也沒有想到,往日十多天的玩鬧,如今再一次相見,自己居然會成為了他的女人。不過,這種被溫暖擁抱的感覺,比師父給自己的關愛更幸福。
用力地摟住了陳昇的腰肢,她將腦袋往他的懷裡拱了拱,緩緩地閉上了眼眸。
當她閉上眼睛的時候,陳昇的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弧度。這個女人,已經開始融化了。
第二日,兩人繼續趕路。一路上,見到的屍骨越來越多。從體型上看,其中大多數應該是少年。毫無疑問,這些人便是衛道盟的新人。他們本可以名揚天下,不過卻始終沒有過這一關。
期間,陳昇也遇上了不少的暴徒小隊。對於這些人,只要他們不來打攪自己,他也懶得動手去殺他們。暴徒的存在是必然的,他們是蠻荒的產物,應該屬於這裡。
屍骨越來越多,遇到的凶獸也越來越多。一直行進了大概六百多裡之後,這裡已經沒有猛獸,在這片地域盤踞的全部都是一階到二階的凶獸。雖然等級不高,卻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
晝行夜息,轉眼就是十天的時間。十天中,陳昇趕了近兩千裡的路程,離那三千裡外的衛道盟差不多還有千裡。若是按照這樣的速度,不用一天的時間,他就能趕到裡面。
路途中,他出手滅掉了不下數十頭凶獸。大多數都是一階,還有少部分是二階,甚至還有兩頭三階的凶獸。
一路行來,環境逐漸地變得凶險。陳昇也不敢大意,將感知散出了最遠的距離。五十米之內,所有東西都無所遁形。
“陳昇,我們休息吧!”入夜,陸月雅在樹乾上鋪好了獸皮,轉頭紅著臉對陳昇說道。
連日來的相偎而息,她已經漸漸地喜歡上了陳昇身上的味道。那種踏實與安全感,讓她每日都不想起來。暗中怨這太陽升起太早, 夜間太短暫。
“你先睡吧!”出奇地,陳昇眉宇嚴肅地說道:“這裡有些詭異。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又一股強大的氣息存在。”
“那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陸月雅聽到他的話,開口說道。
陳昇:“不用。你睡吧!我先觀察一下四周,確認一下危險是否真的存在”。
“好吧!”陸月雅撅起嘴躺了下來,一雙眸子看著陳昇,卻是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黑夜下,獸吼陣陣。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漸漸襲上心頭,陳昇不知道為什麽,那股淡淡的危險始終是圍繞著自己二人。
心中一橫,他閉上雙眼,靈魂中的灰色力量瞬間眼神出去。通過炎帝之心的淬煉,他的靈魂凝實無比。若論靈魂,恐怕就是一般的築基境強者也不如他。
感知眼神出去,瞬間包圍了百米以內的距離。奔跑中,感知延伸五十米是一個極限。但是現在在他的全力逼迫下,輻射出去一百米之後依舊遊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