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屠神大仙的離開,她和陳炎心中的難受比陳昇還要有過之,但是她也體諒陳昇的心情,因此也無法多說。
陳昇的心情如此不好,有什麽辦法讓他心情好轉呢?
小青龍看著顧聖玲,雖然顧聖玲是她們姐妹中年齡屬於小的,她的到來也比自己和陸柔婉她們要晚,但是顧聖玲的腦子活,人聰明,可以說是輪回神殿的頭腦。
顧聖玲略一猶豫,走到了陳昇的面前:“陳昇,你怎麽樣?”
“暫時放不開而已。”陳昇不願意大家陪著自己難受,他勉強笑了笑:“沒事,只是暫時而已。”
“陳昇,既然你心情不好,何不做些事情中和一下,比如法則氣陣?”顧聖玲道:“雖然進入法則氣陣需要逆行的玉簡,但是你如今已經是八星飛升境的境界,想來法則氣陣是擋不住你的。”
法則氣陣,河洛陣法,想到這兩個名稱陳昇也不由升起了去一探的念頭。
河洛陣法可以說是神器以下的瑰寶,對於飛升境級高手來說,河洛陣法中據說有讓飛升境修煉大進的陣法王道聚天陣,而且裡面有各種進攻防禦的陣法,令無數飛升境高手都垂涎欲滴。
只要想想這河洛陣法居然要有偌大的法則氣陣來控制扼守,就可以看出河洛陣法的重要程度。
當初自己為了進法則陣法,除了獲得數量龐大的法則丹外不就是想得到河洛陣法嗎?
只是自己當時的境界太低,連飛升境都沒有達到,因此被河洛陣法的巨大靈魂化身給擋了回來。
當然後來在通過閱讀在法則氣陣中所得到殘卷時,陳昇意外的發現了進入法則氣陣的奧秘讓他追悔莫及。
“東部位置800萬裡……”陳昇喃喃的道,他施展開自己驚人的飛行速度果然找到了空間的縫隙所在,他不由笑了,此次他是勢在必得。
河洛陣法啊,這可是代表著天道王道的神物,代表著輪回創世以來的神奇,要是得到了它當然是助力無窮。
他當即一躍而入,他從獲得的殘卷中得到啟示,這裡的法則氣陣和逆行手中的玉簡沒有什麽直接的聯系。
所謂聯系,其實也就是玉簡上有排除法則氣陣中幻陣的特殊破解而已,難道自己八星飛升境還無法破除區區幻陣?
他的人剛進入期間,就感到一重重的幻影向著自己撲來,自己仿佛成為了一個王者,卻跪倒在了兩個白發白須的老者面前在說著什麽;接著忽然出現了三個老人,他們同時向自己出手襲擊,而自己毫無提防頓時靈魂破碎,一陣陣鑽心的疼痛……
“不!這是幻境,我不能相信這是真的!”陳昇忽然頭腦中一陣清醒,他的神智提醒他這並不是真的,但是他的頭腦還是很快被拉進了連綿的幻境中。
“上清劍!”在危急的關頭,陳昇還是想起了自己的武器,上清劍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中,他奮力往幻境劈出,但是仿佛受到了什麽牽製一般,竟然是一團軟綿綿的,沒有任何的著力。
而此時他的頭腦只剩下了一絲清醒。
僅僅殘留的一絲清醒,仿佛是鬼使神差一般讓他忽然強烈的掙扎起來:“滅世鬼槍,給我出來!”
一道濃濃的殺戮之氣傳來,頓時讓幻境稍稍的後退,陳昇顧不得許多,一聲暴喝:“屠戳天下!”
陳昇對於滅世鬼槍的領悟並沒有開始多久,白毛女雖然傳給了他有關滅世鬼槍的技藝,但是屠神大仙的離去讓他沒有心情領悟。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強行修煉也不會有什麽效果,甚至會對自己的修煉造成不利的後果。
心魔,不但是在天地大劫的時候存在,也會在修煉中時時的潛伏,只是天地大劫更為危險而已。
陳昇目前的“屠戳天下”只是得自白毛女的直接傳承,而頭腦模糊的陳昇只是憑著自己的意志和感覺模擬著這殺戮虛尊曾經所向披靡的一槍。
滔天的黑氣忽然猛烈起來,仿佛是一頭被囚禁已久的猛獸終於到了暴躁的極限,猛烈的向著幻境猛烈攻擊,而幻境仿佛也受到了殺戮的影響,稍稍停頓了一下,往四邊散了開去。
成功了!
陳昇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的眼睛重新清澈了起來,頭腦也恢復了以往的冷靜。
“好厲害的幻境,竟然能夠影響到我,看來這河洛陣法的確是名不虛傳的神物!”陳昇沒有想到法則氣陣的幻陣會是如此厲害,連上清劍都勞而無功。
這對於陳昇來說,還是從來沒有過的事,上清劍可以說是他的必勝之劍,從來就沒有失手。
而此次在法則氣陣中卻遭到了挫折,令他不由驚歎法則氣陣的威力。
要知道如今的上清劍已經對他進行了認主,威力之強更甚於前,即使如此也沒有能夠破除了幻陣。
要不是這麽巧的白毛女幫自己收服了滅世鬼槍的器靈天殺,想到了上清劍目前還沒有進化,而擁有“屠戳天下”的滅世鬼槍卻可以達到極致。
自己說不定真的要栽了,陳昇有些無奈的想,是不是還要往裡面前去,難道自己還能夠有第二次僥幸不成?
拚了!希望滅世鬼槍能夠給自己帶來幸運!
“天殺,我還要往陣中去,希望你能夠給我衝破幻陣的助力!”陳昇對天殺說。
天殺雖然也是亦墨未定,剛才和陳昇合力使出那一招“屠戳天下”後依然心中忐忑難安,但是聽到了主人對自己的信任也不由得意非凡。
天殺自從對陳昇認主,態度就完全兩樣了,以主人任何一點讚揚左右心情,而陳昇此番對他的重視無疑讓他和上清器靈的競爭中佔到了先機。
他得意的說:“當然可以,只要主人召喚,我天殺絕不會後退的!”
而上清器靈卻是恨得咬牙切齒,誰叫它現在還不是終極狀態,要是能夠進化的話上清器靈的威力絕對不在滅世鬼槍之下。
陳昇也不是真的要當一個愣頭青,這法則氣陣中陣法奧秘無窮,自己也不能老是靠著滅世鬼槍來行大運,而是要經過選擇才能夠接近河洛陣法的核心。
但是令陳昇感到意外的是,當他和滅世鬼槍合作又突破了一個陣法時,一個文士模樣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身材高大,面如冠宇,容貌清秀,體現出翩翩的學士風度。
見到陳昇,此人仿佛有些意外:“原來是你,小輩。”顯然他對陳昇還有一些印象,他就是河洛陣法的靈魂,陣靈。
強悍的氣息頓時籠罩住了陳昇,陳昇此番毫不示弱,雖然陣靈異常的強悍但是如今他也是今非昔比,手中的滅世鬼槍再次爆發出強大的能量,轟的一聲牢牢把持住了自己的空間。
“你居然已經到了八星飛升境,進步神速的確是天才。”陣靈感慨的道:“當初我發現你在法則氣陣中留下那道封寶符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來歷非同小可,只是我還是沒有想到你會變如此之強。”
“我應該叫你什麽?陣靈還是河洛?”陳昇見他並沒有興師問罪的打算,也就客氣了些,畢竟自己是來收服的,不是來毀掉他的。
“我是河洛,你雖然是河洛陣法的有緣人,但是還沒有到時候,天數是無法用殺戮來改變的。”陣靈說:“河洛陣法中有陣法三千道,你可以毀掉一個兩個陣法,卻無法毀掉三千個,而如果真的毀掉了,河洛陣法就會威力大減。”
“這……”河洛的話頓時讓陳昇為之愕然,這的確打動了陳昇,河洛陣法一旦威力減退實非他的希望,當然他也的確做不到。
“好,我退。”陳昇從來都是一個聰明人,除非是萬不得已他不會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因此他很乾脆的答應了。
看著陳昇在空間縫隙中消失,陣靈河洛的嘴角忽然出現一個富有人性化的微笑:“果然是一個有緣人,也許下次,你就可以得到河洛陣法。”
陳昇並沒有聽到河洛對他的評語,沒有得到河洛陣法並沒有讓他太過沮喪,他已經從河洛的語氣中聽出自己還有機會。
來到法則氣陣陳昇當然不會無獲而歸,大批的法則丹雖然對於如今的他沒有大用,但是對於提升輪回神殿弟子的實力還是相當有效的,不拿簡直是罪過了。
到法則氣陣只能算是散心,雖然最終沒有得到河洛陣法,但是心情的確松了很多。
陳昇歸來,看到他已經變得明顯松緩的臉色,眾夫人包括陸柔婉的臉色都不由得輕松了許多。
心病需要心來治,能夠讓陳昇的心情重新輕松起來還是要靠陳昇本人,別人沒有辦法。
陳昇在歸來的時候就想到了一件事,可能混耽在發現陸柔婉不在本位後會采取什麽行動。
“你說的不錯,他肯定會進攻的。”陸柔婉笑著說:“但是他未必想到了角牛坐鎮在大草原,我相信混耽不會得逞的。”
角牛的強悍足以讓混耽任何的一個手下都畏懼,而混耽根本就不會出手。
混耽昔日驕橫而如今的混耽更是驕橫無比,他怎麽會親自上陣?
陳昇也讚同陸柔婉的意見,但是他還是覺得應該謹慎,因此力勸陸柔婉先上界去,如果真的發生戰事也好和角牛聯手對敵。
“好吧,我聽你的。”說這句話的時候,陸柔婉就是陸柔婉,而不是威壓十足的藤嵐聖者。
陸柔婉離開之前特地去了一趟妖族領地,叮囑他們和輪回神殿好好相處,如今的輪回神殿需要妖族鼎力的同盟,畢竟眾位夫人的離去讓輪回神殿實力受損不小。
五爪神龍將自己的胸脯拍的嘭嘭響,向這位藤嵐聖者發誓絕不會對輪回神殿起什麽異心。
開玩笑,和輪回神殿作對,就是和角牛和藤嵐兩大聖者作對,除非自己的腦子秀逗了。
陸柔婉放出九星聖者的氣勢,頓時有一道接引神光迎著自己而來,陸柔婉俏媚的身影被神光籠罩,然後消失在了天穹。
陸柔婉本來覺得陳昇未免是多慮,卻沒有想到混耽並非隻擁有強橫,同樣具有狡詐多智的特性,只是這個特點因為前者的強橫太過明顯而掩飾住了。
當陸柔婉趕回大草原時,大草原已經是一片戰火,這讓陸柔婉不由秀眉雙皺,難道角牛沒有能夠震住場子,為什麽會這樣?
事情的確沒有如陸柔婉想象的一樣輕松,她猜中了一點,混耽的確沒有出手,但是角牛並沒有完全讓大草原平安無事。
當戰神回到混耽行宮時,混耽就知道事情沒有和自己的如意算盤吻合,而結果也如同他預感的一般不妙。
他面沉似水的看著戰神,冷冷的道:“天蓬,你的意思是你遇到了藤嵐,因此功敗垂成?”
戰神無奈的道:“啟稟師尊,本來追風一族襲擊妖族,行動非常順利,但是我們和輪回神殿的屠神大仙不期而遇,導致行動的敗露。”
“然後藤嵐出現,你自己也不是對手。”混耽沉著臉道:“我覺得奇怪的是, 藤嵐如何會放過你,你的實力並不足以在藤嵐手中逃生。”
戰神也知道藤嵐的實力遠比自己來的強大,為什麽藤嵐要放走自己他也想不通,也許是看出了自己有什麽心事,也許她猜到了自己為什麽投身混耽門下。
“據為師所知,追風一族安然無恙,藤嵐沒有對你的手下有任何殺傷,這說明藤嵐這個老大姐對你戰神還是不錯。”混耽陰陰的道。
戰神愕然道:“藤嵐放過了追風一族?”
他在最後並沒有親口說出為追風一族求情的話來,但是他真的希望追風一族不要因為襲擊妖族的行動被藤嵐滅門。
但是藤嵐有足夠的理由這麽做,此番偷襲本來就是自己挑起的岩漿,即使滅門也是自己有苦難言。
只是從混耽口中道出追風一族因為藤嵐的放手而安然無恙,這讓戰神心中又驚又喜,只是他很快知道混耽對自己起了疑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