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女納悶的說:“好戲?”
的確是有一出好戲正在上演,演出的雙方當然是滄浪洲的六大聖者。
滄浪洲六大聖者向來都是一夥,而今天因為陳昇的推手導致他們竟然第一次站到了對立面上。
此時,千蕊和滄浪洲的仙人、陀羅和白鱗正在城中,這三大聖者只是在千蕊身邊擔當一個保鏢的角色,因此很是悠閑。
千蕊作為五行聖者的女兒,成功接管了五行城,當然是忙的不可開交。
奪取五行城和奪取混耽聖城完全不同的目的,前者是為了永遠的佔有,後者只是搶劫一把就走而已。
本來仙人等三人已經想要告辭了,忽然聖衣的臉色變了一下,而同時千蕊也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強大的氣息,好像是聖者之力。”千蕊輕聲道。
“對,看來是混耽派來了高手。”仙河淡淡的說:“不用擔心,任何什麽高手都交給我們幾個,否則我們見了小小她們無法交代。”
當了師傅就是不一樣,這也就是陳昇為什麽要讓陳小小陳晨曦和陳少林拜師的原因。
師傅,在修士界來說是永世不能逾越的存在,師道等同於天道,為師傅者將會受到弟子猶如對待師父一般的尊敬。
而對於師傅來說,弟子同樣是猶如兒子一般的親熱,很多的修士都沒有成家,象仙人陀羅和白鱗就是這樣的修士。
因此一旦拜師,陳小小她們就被他們當成了心頭肉一般。
剛開始的時候,仙河他們的確是被動的,但是隨著和陳小小她們師徒關系的確立,而陳小小她們都有著師父陳昇這樣優秀的血脈,聖衣他們已經變了。
弟子在找一個好師傅,而師傅同樣也在尋找一個好弟子,雙方都不是容易的。
一個血脈優秀的弟子,同樣是師傅心目中的最愛。
而千蕊,和陳小小她們其實是母女關系,這樣聖衣等人怎麽會袖手旁觀,否則他們也沒有臉面見弟子了。
仙河等三人忽然眉頭一皺,他們都感到了這樣的氣息如此的熟悉,強大中帶著讓他們怎麽也無法忘記的熟悉讓仙河不由叫了起來:“聖衣,怎麽是你!”
一股強大的洪流從左側撲了過來,仙人不敢怠慢,他雙手合並而出,他知道來的十有八九是自己的好朋友聖衣,而聖衣是他們當中實力最好的一個。
“天外旋風!”仙河的身體上忽然出現了一道紫色的光圈,這是用於抵禦的功法,也是聖衣最好的防禦型功法,猛然之間紫色的旋風往外奮力的狂呼而出,轟的一聲,將對方的能量牢牢的擋住。
而右側同時出現了一道洪流,陀羅和白鱗雖然也在同一時間感到了這道洪流來自自己的朋友龍月,但是龍月的攻擊是帶有陣法的,竟然沒有能夠迎住龍月的功法……幻影飛旋陣!
“不好!”白鱗和陀羅都大吃一驚,這樣千蕊夫人如何能夠抵擋,千蕊夫人雖然實力已經接近到了聖者的等級,但是接近不是已經達到,這上面的鴻溝可不是容易彌補的!
只是一個等級的差距,往往意味著一方沒有抵擋之力!
千蕊當然無法抵擋住聖者的力量,何況龍月是帶有特殊陣法的聖者之力,千蕊就更加無法抵禦了。
就在這時,一道非常刺眼的劍芒在千蕊的身前閃起,同時一個令龍月膽戰心驚的女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白毛女!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白毛女甚至可以說是他們的噩夢,就是白毛女一個人讓他們這些驕傲的滄浪洲聖者嘗到了羞辱的代價!
這樣的代價是如此的沉重,導致蒼松到目前還沒有傷愈。
情急之下,龍月並沒有意識到這其實只是白毛女的一個分身,雖然這個分身的確是比較強,但是本來不至於抵抗龍月的幻影飛旋陣的。
可龍月意外太大,導致龍月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出,等到他回過神來發現這不過是一個白毛女的分身,面前已經被三個人擋住了。
“仙河!”“陀羅!”“白鱗!”
三聲來自不同角度的呼喊,六個一下子就呆在了原處的身影,本來是生死與共的師兄弟和戰友,而現在卻站在了敵對的位置。
“聖衣,你們是什麽時候到的?”仙河驚愕的道:“你們來了,蒼松呢?”
“仙河,你果然是投靠了陳昇!”聖衣氣得渾身發抖:“還有你們兩個,為什麽這麽做?”
仙河笑了笑說:“蒼松呢,他在什麽地方,我自然會解釋的。”
“住口,你還有臉提蒼松!”聖衣不無忌憚的看了那個白毛女的分身一眼,他雖然感到這個白毛女的身體氣息好像並不強大,但是他可不敢輕易的觸碰這個厲害的女人了。
“仙河,你為什麽要叛變公子?”龍月卻知道,眼前的白毛女並不是真身,但是他也有懷疑,真正的白毛女是不是就在附近。
在來到五行城的路上,真正的白毛女不是就出現過一次嗎,誰能說這個分身在什麽時候就不會變成白毛女的真身。
龍月的態度比聖衣要和緩多了,至少沒有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我們沒有叛變蒼松。”仙河對自己的好朋友聖衣也有些不滿,本來他對聖衣這樣的態度習以為常,因為聖衣這樣凶悍的態度從來就沒有對著自己。
而現在,仙河才知道,聖衣這樣的態度一旦面向的是自己,自己竟然忍受不住!
仙河冷冷的說:“你們想動手嗎,盡管衝著我們來就是了!”
“仙河,你這個混蛋!”聖衣不由大怒道:“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嘗嘗背叛者的下場!”說著就向著仙河身前打出了一道能量漩渦。
仙河怒喝一聲:“聖衣,你以為我會怕你嗎?”他當即右臂一震,頓時一道金光從他的手臂中發了出來,雙方的能量頓時撞了一個正著,雙方頓時都被震得飛了出去。
這可不是荒郊野外,而是在千蕊的府尹府中,什麽樣的房屋能夠頂得住他們兩大聖者的對撞,頓時咣咣兩聲,府尹府頓時出現了兩個大洞,而他們的人影早就不見了。
“不好,他們怎麽會玩真的了!”山河本來非常震驚,因為他也和蒼松一樣並不相信仙河等三人會投靠陳昇,而今天看到保護陳昇夫人千蕊的竟然是仙河三人,心中又驚又喜。
在滄浪洲七大聖者中,只有山河是始終對於陳昇抱有善意的。
而仙河毫無意外是對陳昇有芥蒂的。
而現在保護千蕊的竟然是仙河,而且看他的模樣一點沒有什麽作偽的成分,這讓山河異常的驚訝,不過能看到同伴和陳昇達成和解,真是正中了下懷。
可是聖衣和仙河激烈的對戰,這就讓山河無法袖手旁觀了。
抱有同樣心思的也屬於另外三大聖者,龍月、白鱗、陀羅連忙和山河一起上升到了半空中,果然看到仙河和聖衣兩個好朋友正在激烈的……切磋。
他們並沒有發現陳昇的炎帝空間,也沒有想到兩大聖者打得天昏地黑,居然有兩個家夥在一個他們不知道的角落中看得興致勃勃。
這兩個一男一女當然就是陳昇和白毛女了。
“他們怎麽會打起來的。”不應該叫她是白毛女了,芳名梅超風!“我好像記得他們可都是滄浪洲的聖者,一夥的,是不是你搗的鬼?”
“這個,其實是我夫人柔婉的功勞,我也就是推了一把……”陳昇笑著將陸柔婉的主意,而經過自己的創新,了一遍。
連梅超風這樣冰冷的女子也不由得俏臉泛出了笑意:“你們真是天生的一對,怪不得你剛才要阻止我,原來是這樣。這,是不是我多管閑事了呢?”
“不管怎麽說,你的好意我是非常感激的。”陳昇並不是客套話,對於梅超風屢次幫助,陳昇對她的看法越發的好了。
想起來兩人之間的糾葛倒是異常奇妙,從幾乎要了自己性命的白毛女,到如今和自己幾乎能算是好友的梅超風,這樣的改變讓陳昇都不由感慨異常。
“梅超風,我保證會實踐我們之間的約定。”陳昇有些內疚的說:“等看完這出戲後,我就幫你。”
“這個啊,也不急。”梅超風笑著說:“你忙你的,等空下來再幫我不遲。”
她這麽一笑可真是春風撲面,讓陳昇這樣百花叢中過的都不由看得呆住了。
從陳昇的第一位妻子陸月雅算起,陸柔婉、陸小柔、顧聖玲、小青龍、千蕊和風蓧,哪一個不是國色天姿,各有各的嬌美,可是和眼前的梅超風相比,陳昇還是覺得有些不如。
也許是因為梅超風獨有的氣質,陳昇總是覺得她的美貌比自己的妻子還要勝過一籌。
自己算不算見異思遷呢,不過陳昇是堅決不認的,因為這只是對美的欣賞。
梅超風被他看的臉紅,不由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這讓陳昇這才回過神。
“這個,失態了。”陳昇毫不臉紅的說:“在下對美的事物總是容易發癡,倒是讓姑娘見笑了。”
梅超風見他並不掩飾,也是暗暗喜歡,只是她的心也在不由自主的怦怦亂跳。
一種曖昧的氣氛緩緩的從兩人的身前氤氳而生,而兩人的身軀也在他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近了一些,更近了一些……
“陀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們怎麽會幫著陳昇辦事?”見仙河和聖衣打了起來,山河先是想拉架,但是喊了兩聲見兩人都不聽正好不管了。
見到陀羅他們也在旁邊觀戰,山河心想正好問問,趕緊拉過了陀羅。
“唉,我們真的沒有背叛蒼松公子,不過我們的確答應幫陳昇一點小忙。”陀羅支支吾吾的說:“其實吧,我們,我們和陳昇……”
“這麽說,陳昇說的都是真的?”不但是山河在聽,龍月也在注意,看到陀羅猶豫的模樣就明白了八九:“你們真的當上了陳昇孩子的師傅?”
“這個你們也知道了?”白鱗吃驚的說:“我們的確收了陳昇的孩子為徒。”
“啊,這麽荒唐的事情你們也乾的出來?”龍月不由哭笑不得,他雖然對仙河等這樣的做法感到不可思議,但是語氣中並不帶有多少憤怒的氣息。
“我們覺得這對滄浪洲並沒有什麽壞處。”陀羅說:“我們來到勝神州已經這麽長時間了,但是我們至今都不知道混耽什麽時候才能夠給我們以幫助,你不覺得混耽其實根本就不能給我們幫助嗎?”
龍月謹慎的看著他們:“我倒是覺得你們已經被陳昇洗過腦子了,但是我還是想聽聽你們是怎麽想的。”
“我們覺得,混耽目前和陳昇的對峙中並不能佔得上風。”陀羅說:“這次混耽三路進兵,可以說是全力以赴,但是都遭到了重挫。而同樣是陳昇反擊,屢屢得手,現在混耽聖城一片狼藉,而五行城穩穩的落到了陳昇夫人千蕊的手中,你不覺得混耽已經處於下風了嗎?”
“可是,我們對陳昇從來就是以敵人對待。”龍月遲疑的說:“現在再改弦易轍, 恐怕是來不及了吧。”
“未必,陳昇此人有大能之氣度,非常罕見的雄主之才。”陀羅說:“他曾經對我們說過,混耽無法給我們滄浪洲幫助,他未必做不到。衝著這句話,我們相信了他。本來,我們和陳昇之間並沒有什麽芥蒂,我們當上他孩子的師父,豈不正是一個契機?”
山河讚同的說:“你說的不錯,陳昇曾經對我說過,他日他會在滄浪洲血界的地盤上豎起輪回神殿,我說要是有這麽一天我才會加入他們,這句話我一直在等著他的踐諾。”
眾人都震驚了,一雙雙驚訝的目光看著山河。
“滄浪洲是一片血光,他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大氣,我為什麽不能成為他的馬前卒?”山河誠摯的說:“他敢做,我就敢當。”
“山河,我們都不如你。”龍月沉思一下說:“如果我們當日能夠有和你一樣的氣度,我們都不會和陳昇現在的地步。陳昇,並不是天生就是我們的敵人,可惜蒼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