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徐帆就有一個夢想。小說
和其他的小孩子不同的是,在其他小孩子豪言壯語要成為新一代考神的時候,徐帆卻默默的在一個個的尋找更強大的對手,然後將其打敗,打敗,再打敗。
是的,徐帆的夢想很簡單,就是變強,不斷的變強,甚至這種變強的執念,毫無理由。
也正是因為這種理想,漸漸的使得徐帆變得孤僻,冷漠,這種情況,直到遇到羅江之後,才得以改善。
但即便是這樣,徐帆依舊在執著的追求著戰鬥和變強。
只不過在追求變強的道路上,稍微改變了一下路徑變了。
“哼,車輪戰麽?即便是車輪戰,我也不會認輸的,來吧!來啊!”
徐帆從陰影之中走出,孟猛的念力已經有些混亂。
“你受了傷,所以我給你時間治療。”
徐帆的話,讓孟猛一愣,隨即生大笑起來:“哈哈哈你說什麽?你給我時間,治療?哈哈哈這簡直是我聽到,最愚蠢的決定。你知道麽?即便是你們兩個人聯手,如果在我全盛的時候,你們也不一定就能完勝,更何況你一個?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要戲耍我?呵呵,那你可不要後悔!”
孟猛倒也光棍,徐帆說完之後,乾脆坐在地上,一副隨便你療傷的樣子。
孟猛趁著這個機會,馬上從身上拿出一個小花瓶模樣的東西,從花瓶之中,拿出一顆小藥丸,吞到了肚子裡。
“喂,徐帆,我說你是腦子有毛病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那家夥拉到幻境之中,讓他受傷的,你倒好,不領情也就算了,還說什麽要讓他療傷?你成心跟我找毛病吧你?”
徐帆的舉動,很快就引來了杜悅的不滿。
在杜悅的眼裡,徐帆一直都是個怪人,但這種完全不把自己的勞動成果當成一回事的舉動,終究還是惹火了杜悅。
“你知道的,我喜歡有挑戰的戰鬥。”
徐帆偏了偏頭,看了杜悅一眼,露出微笑。
這個微笑,倒是讓杜悅有些吃驚。
徐帆可是很少笑的,準確的說,是從來不笑的。至少杜悅幾乎沒見過徐帆的笑容。
“你,你竟然笑了?”
“怎麽?不應該笑麽?”
“額應該,應該或許吧”
徐帆的微笑,徹底打亂了杜悅之前的一腔憤怒,之後的滿肚子的抱怨,也被搞得完全說不出來了。
“算了算了,隨你喜歡就好了,我之前可是說了,我才不會幫你擦屁股,如果你真的人家痛揍一頓的話,可別指望我會拉幫你。”
杜悅揮了揮手,縱身一躍,再次落下的時候,人已經來到了假山的最高處。但徐帆剛剛的那股微笑,卻一直在腦海裡縈繞,揮之不去。
時間慢慢流逝,很快,半個小時就過去了。
徐帆和孟猛兩個人一動不動的坐在後山的草地上,就這樣靜靜的做了半個小時之後。
孟猛終於動了。
孟猛一邊兒緩慢的爬起身來,一邊兒開口道:“我應該感謝你給我公平一戰的機會,但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你會死在我的手裡!我會讓你知道,挑釁孟家最強者的下場!”
雖然嘴裡說著狠話,但孟猛清楚自己的斤兩。
在孟家,自己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完全沒有絲毫問題,但出了孟家,自己的實力,就有些不夠看了。
且不說是那些前輩高人,即便是同輩人裡面,自己也很難打得贏其他家族的子弟。
但即便是這樣,因為有考神遺物傍身的緣故,直到今天為止,孟猛依舊是未嘗一敗。
原因很簡單,就因為孟猛的考神遺物,能給孟猛提供一種遠遠強於一般念力膜的強念力膜。
這種念力膜無法應用於攻擊,但在防禦方面,卻有著卓越的表現。
即便是家族之中的大長老,想要打破這種程度的防禦,也需要花費不小的功夫。孟猛相信,眼前這個少年,雖然看起來的確很強,其念力水平也和自己不相上下,但想要打敗自己,卻是癡人說夢。
“廢話不用多說,準備好了麽?”
孟猛站起身時,徐帆也睜開了閉著的眼睛。
“來吧,你給我公平一戰的機會,為了報答你,我就讓你先起進攻好了。”
孟猛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待這什麽。
“好,那就開始吧。”
須的話一出口,整個人就好像一陣風一樣,從原地消失了。
顯然,比之之前和羅江一戰的時候,須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單單是在度上,徐帆甚至已經幾乎達到了肉眼難辨的程度。
一般人在面對一個敏捷性的對手的時候,總是需要盡可能的去躲避攻擊,在躲避之中,伺機反擊。
但因為孟猛考神遺物的特殊性,孟猛此時卻依舊一副極其淡定的模樣,繼續等待著。
即便前方是狂風暴雨,只要自己的念力膜還在,只要自己的考神遺物還在,自己就立於不敗之地。
經過考神遺物強化過的念力膜,那可是即便是博士生,也很難打破的堅固防禦。
別說是一個敏捷型的對手,即便是以力量著稱的家族長老,也幾乎無法撼動。
“來吧,我讓你三招。”
撐起了念力膜的孟猛,無疑是自信的,他相信,沒人能在自己的絕對防禦面前,傷害自己一分一毫。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徐帆好像狂風一樣,卷起一堆落葉,迅猛的攻擊好像雨點,打在孟猛身體的各個部位。
不論是眼睛,鼻子耳朵,還是肋下腹部,小腿。
任何薄弱的環節,都是徐帆的攻擊目標。
但其結果,卻是非常不好的。
在自己裹覆著念力膜的攻擊,一次次的打在孟猛的身上的時候,徐帆就已經知道,自己這一次的攻勢,只能無功而返了。
因為徐帆感覺,自己的拳頭,手刀,就好像是打在一團棉花上一樣,毫無著力點。
這種情況,徐帆也好算第一次遇到。
之前的對手,即便是有什麽詭異的功法,但至少還都是在自己的理解范圍之內的。
但這一次,徐帆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什麽一個活生生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卻好像猶如一團棉花一樣,無法打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