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隊伍一路走去,繞過山城大學的主建築群,一片開闊地便出現在眾人的眼前。燃文小說 `
所謂的演武,雖然是由山城大學牽頭,但看起來山城大學學生似乎對次並不是很熱衷,諾大一個演武場上,竟然稀稀拉拉的隻坐著幾十個人。
不過好在,觀看的人雖然不多,但山城大學的高層卻著實不少。
主席台上一排老頭,除了幾位高中校長之外,全部都是山城大學的領導。
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的領隊,這個時候終於開口:“好了,演武就在這裡舉行了,你們隨便找個地方去坐吧,一會兒會抽簽開始的。”
“這就完了?”羅江小聲問杜悅,對於山城大學的冷落,羅江有些不解。
“那,去問那個家夥,他參加過,我也不清楚啊。”杜悅衝著徐帆努了努嘴。
徐帆聽到杜悅的聲音,頭也不回,冷淡的道:“咱們不過是高中生而已,撐死了算是大學生預備役,到時候能不能考上還說不定,即便是過了提檔線,是不是會被山城大學錄取也說不定。咱們的領隊是山城大學的老師,所有老師都忙得很,又要教授課程,又要處理政務,哪兒有閑心搭理咱們,至於那些大學生,他們就更沒閑心了。有多人會閑著沒事兒看螞蟻打架的?對於那些大學生來說,咱們的演武,基本上就相當於螞蟻打架。”
難得徐帆能一口氣說這麽多話,可惜卻是一大堆打擊的話。
“哎,看起來,這個所謂的全市演武,實際上就是一群小孩子過家家咯?”
“那倒也不是,雖然大學的老師和學生們並不在意,但山城大學的領導卻一絲一毫也不敢馬虎。”
“恩?這是什麽道理?”
“這個麽,其中牽扯就比較大了,據說是為了找出隱藏在人類中的墓碑族。”
墓碑族?
精神域裡經歷了那麽多事情之後,羅江險些已經將墓碑族的事情拋諸腦後了,這一次被徐帆提起,羅江不由的咯噔一下。
林彥堂是墓碑族,孫浩然也是墓碑族,但這兩個家夥都掛了啊。
對了,自己三人是精神域中僅存的幸存者了,為什麽會沒人來調查自己呢?
“對了,從你們進醫院一直到現在為止,有人來詢問你們什麽麽?”
羅江的話是對杜悅和徐帆兩人說的。但徐帆卻好像並沒聽到一樣,淡淡的道:“要開始了。”
杜悅倒是很想回答羅江的問題,但眼看著主席台上站起了一個人,杜悅也就將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
“抽簽決定,第一次演武,二中杜悅對陣十六中琅平分。”
“哎?我竟然是第一個?”杜悅有些驚訝。
“去吧,十六中沒什麽高手,你應該應付得來。”
“希望吧,能打進前十就好,其實我沒什麽野心的。”杜悅微微一笑,走下場去。
杜悅下場,坐在羅江身邊的也就只剩下徐帆了。羅江往徐帆身邊湊了湊。
“哎,剛剛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你是說調查咱們再精神域裡面遭遇麽?”
“對啊,死了那麽多人,怎麽可能不調查?”
“用不著調查的,那幫老家夥清楚的很。”
“你這話什麽意思?不會吧,他們能監視精神域裡面的事情?那豈不是...”
“監視倒是不可能,不過那六個人是怎麽死的,他們一清二楚,好記得當初給你的那個路引麽?那東西,在持有者死後,會變成記錄他生前所作所為的記錄儀,所有的事情,那些老家夥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是吧,那這麽說,他們連我將兩隻山靈帶出來也知道了?”羅江大驚失色,但又不敢高聲,隻得盡量壓低聲音。
“這個麽,應該不會,自從我們遭遇林彥堂之後,我們的路引就被屏蔽掉了,林彥堂的手段很多,應該不會給自己留下麻煩。”
“那就更不對了,那更應該有人詢問我們才對啊。”
羅江百思不得其解,但徐帆卻並不在意。
“不用想那麽多,還是看演武結果吧。”
向場中望去,就在羅江和徐帆說話的功夫,杜悅和那個十六中的學生已經戰在了一起。
由於是演武性質的,所以兩人初期各有試探,一開始打的並不激烈。但即便是這樣,杜悅的優勢也在逐漸的顯露。
杜悅本身擅長的幻境,幾次交手之後,杜悅的對手看起來似乎已經中了招,眼前不知道出現了什麽古怪的情況,幾次眨眼之後,這個叫做琅平分的家夥,好像非常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杜悅。
“勝負已分,杜悅贏了。”
搖搖頭,羅江準備繼續跟徐帆討論自己的問題,但徐帆顯然並不這麽想。
“還早呢,只是試探性的攻擊,十六中的學生雖然實力不濟,但這個琅平分還是有點兒實力的,去年的時候,他就來過。”
“這麽說...他是故意的,示敵以弱?”
看到對手出現幻覺,場中的杜悅卻不像場外的羅江。杜悅是了解參賽選手基本情況的,對於這個名字有些古怪的對手,杜悅清楚的指點,在去年的時候,他曾經參加過演武,並且拿到了十幾名的成績。
就其名次來看,即便是他運氣驚人,其實力也不可能太弱。杜悅所使用的不過是一重幻境。
如果連一重幻境都破不了的話,根本不可能衝到十幾名的地步。所以杜悅並沒有輕舉妄動。
杜悅不動,另一邊的琅平分也不動,只是不斷的揉著眼睛,不斷的搖晃著腦袋,好像真的無法破解幻境一樣。
“哎?杜悅在幹什麽?怎麽傻傻的一動不動?”
看著場中詭異的情況,羅江幾乎差點兒喊出聲,想到這是在演武,這才勉強將音量壓了下來。
“呵呵,杜悅還是有些輕敵了,陷入對方的幻境中了。”
“日,不是吧,那家夥也擅長幻境?”
“擅長到不一定,但也正是因為他以前並沒有使用幻境的資料,所以杜悅才會這麽輕易的上當。”
眼看著琅平分繞到了杜悅的身後,杜悅卻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看著眼前,好像在等待著什麽,又好像對即將來臨的危險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