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段時間傅青竹還在忙著追捕六年級的學生,而且作為探墓主力的四哥還被他罰在六年級教學區站著,所以傅青雪的計劃就暫時的擱置了。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傅青竹也又抓了三十多人,加上與關曉曉一同逃離葬龍學院的學生二十八名,此時就剩下十多個人還在外面逍遙著。
六年級教學區的罰站隊伍越來越大,自小受到軍隊的影響,所以這些學生都很有秩序的按照先後順序排起了隊列。
“排名在前十的人,到現在就抓到了一個四哥,就算把關曉曉算上也還有八個人,這才是真正的挑戰。”傅青竹將謝將交給他的名冊收入死神手套,面色沉重的說道。
“要不要我幫你?”傅青蘭推著傅青雪就在他的旁邊,五年級一班不同於尋常的班級,平日裡不需要各科老師教授其他的東西,而是各自修煉自己的拿手絕技,好不容易有了個主任老師帶著,可這個老師還對他們不管不顧,所以兩女一直都閑著。
“哦?你知道他們在哪裡?”傅青竹好奇的問道。
“是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和弱點,比如六年級排名第九的古原與排名第十的古道兩兄弟,他們好賭!所以此時一定在龍城的賭場,這也是你一直都找不到他們的原因。”傅青雪分析道。
對於五姐的話,傅青竹是絕對讚同的,這跟他的武學理論一樣,尋找弱點,一擊必殺。“還有呢?先放過這兩個賭鬼,這裡到龍城還有一段距離,先找附近的人。”
“排名第七的是泰郎,他愛喝酒,所以出現在醉貓酒館的機會很大,而且與常人不同,他喜歡在醉貓酒館的房子頂喝酒。”傅青雪笑著說道:“第八的王月明好色,估計現在還在他情人的床上,剛好,我知道他情人的住處。”
“果然沒有一個正經人!”傅青竹翻翻白眼,這讓他想起了演武城的吃喝嫖賭四奇,沒想到葬龍學院的學生也都愛好這幾樣。“先去抓王月明,然後去醉貓酒館。”
由傅青雪在前面帶路,三人很快就走進了一條巷子,正是那天與關曉曉發生戰鬥的地方。“五姐,你知道關曉曉嗎?”
“知道啊。她是虎翼將軍關山北的獨女,平日極為好強,如果不是青蘭在,她早就是葬龍學院第一女武者了。”傅青雪細細的說道:“她的刀法精湛,再加上她的騎術,將來也是一員猛將,不過就這麽逃出了學院有點可惜了。”
“不,謝院長跟我說過,關曉曉並沒有被學院除名,不過想要軍隊混下去,就只能從小兵做起了。”就在關曉曉離開的第二天,謝將就來找過傅青竹,問了問事情發生的細節就離開了。
“學院並不想失去這麽一個優秀的人才。”傅青雪笑著說道。
兩人說著就到了巷子的深處,傅青雪指著不遠處的一所房子對傅青竹說道:“就是那裡了,王月明的情人是兩個人,也是武者,所以你小心一點。”
她能幫的就只有這麽多了,接下來的抓捕傅青竹一個人就足夠了。
傅青竹吊兒郎當的走過去,那裡是一所相當精致的小竹樓。
“有人沒有?”傅青竹敲敲門問道。
“誰啊,一大清早的讓不讓人活了!”屋內傳來一聲抱怨,聽聲音是個男人。
傅青竹沒有回話,他側著身子,右手握拳放在身後。
隨著吱呀一聲,竹樓的小門被打開,赤裸著上身的王月明睡眼朦朧的看著傅青竹問道:“你誰啊?”
“你猜!”傅青竹笑著調笑道。
“讓我想想啊!”王月明還真就歪著腦袋朝天想了起來,他的左手托著下巴,好像印象中沒見過這個人啊。
就在王月明想的出神的時候,傅青竹的拳頭到了,雖然拳頭不大,可打在王月明的臉上卻很有力度,只聽得咯嘣一聲響,王月明高挺的鼻子塌了下來,而他的身子卻還是被這股衝擊力被打的倒飛進屋內。
不遠處的傅青雪可惜很清晰的聽到竹樓裡的聲音,拳打腳踢聲,王月明的慘叫,以及陌生女人的咒罵聲。
過了不大一會,傅青竹倒拖著王月明的腿從竹樓裡走了出來,後面是兩個衣衫不整的女孩。
“放下我家月明,你這個沒禮貌的狼崽子!”左邊的女孩一邊跟在後面,一邊指著傅青竹的厚背咒罵著,可卻一直沒有動手。她不是傻子,在傅青竹教訓王月明的過程中她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這個男孩的對手。
“殺人啦!”另一個女孩的聲音要更具有穿透力,這一生淒厲的叫聲要更具有殺傷力。
也就是這麽一聲喊,讓傅青竹產生一種甩巴掌的衝動,沒有猶豫,一生清脆的“啪!”那女孩的左臉就腫了起來。
“你打我?”那女孩楞了一下,隨即潑婦一樣的撲向傅青竹。
又是一腳踢過去,正中那女孩的小腹。傅青竹冷笑著說道:“沒本事就別出頭,放心,我不會把他怎麽樣!如果你們再鬧,信不信我閹了他!”
果然,這句話起了相當大的作用,那兩個女孩對視了一眼,一言不發的走進了竹樓裡。
等到傅青竹走到近前,傅青雪才看到地上被倒拖著的王月明的慘樣,原本俊朗的面容此時已經腫的不成樣子,估計就連他老媽都認不出來,雖然沒有受重傷,可此時已經被打暈了過去。
“下手是不是太狠了?”第一次近距離觀察自己這個七弟出手,傅青雪心中產生一種畏懼。
“這也算狠?如果我想狠,剛剛我就不會抽那女孩一巴掌了,而是直接扭下她腦袋!”傅青竹對此不以為然,他率先走在前面,向醉貓酒館走去。
泰郎此時正蹲坐在醉貓酒館的屋頂,旁邊趴著他的魔獸,鋼牙柴犬。他是一個身材高大卻面容頹廢的男人,邋遢的衣著,髒亂的頭髮。
“沒想到連王月明都被他抓到了。”泰郎嘴裡嘀咕著,這個新來的老師每天總有幾次路過這裡,泰郎早就熟悉了。“殺氣直衝這裡,看樣子是奔著我來的。太狼,起來準備乾活了。”他用手拍了拍旁邊熟睡的魔獸。
鋼牙柴犬是魔獸中的一個另類,它的物理攻擊要遠遠高於自己半吊子的風系魔法。太狼是泰郎的魔獸,一人一犬自小長大,連名字的讀音都差不多。
“待會我下去纏住他,你趁機從這裡跳下去偷襲。要咬脖子。”泰郎盯著柴犬的眼睛說道:“懂了沒有?”
太狼很人性化的點點頭,泰郎微微一笑,悄悄的走下屋頂,就站在醉貓酒館的門口,好像迎客的夥計一般。
“這不是傅老師嗎?真巧啊,要不要進來坐坐?我請客!”泰郎豪爽的一聲呼喊,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目光。
“泰郎?”傅青竹皺著眉頭看著他,怎麽自己跑出來了,看來這次自己不能偷襲了。
“對對對,我就是泰郎,你找我那麽長時間也挺辛苦的,今天我就跟你回去。”泰郎貌似很憨厚的抓了抓腦袋。
“那感情好!”傅青竹笑著走過去,拍著泰郎的肩膀,兩人一高一矮好像熟識的老朋友一般。“好個屁!”
突然,傅青竹的話音一轉,右手的化作手刀砍向泰郎的脖頸。
早就聽說這個家夥是個卑鄙的人, 沒想到居然卑鄙到如此地步,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就對手無防備的自己下黑手。泰郎來不及躲閃,被傅青竹狠狠的砍中,在倒下之前,他說出了最後三個字。“王八蛋!”
傅青竹回頭衝傅青雪一笑,“搞定!”
傅青雪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她此時只有一種想法:傅家的臉都被他給丟盡了。她轉過頭去,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背後一身疾風傳來,傅青竹立刻就意識到不好。他連忙轉身,右手握拳猛擊了過去。
傅青竹的拳頭打了一個空,不過他總算是知道是什麽人在偷襲自己,面前是一隻威猛的狗,目露凶光的看著傅青竹,雖然傅青竹的右手被它死死的咬住了,可嘴中還是傳出低沉的嘶吼聲。
“呀,你這畜生還敢偷襲?”傅青竹甩了甩手沒有將太狼甩開,有些憤怒的左手握拳向它的腦袋打過去,一邊打還一邊罵著:“我讓你偷襲,我讓你偷襲。”
過了良久,這一人一犬終於分開來了,太狼松開了自己的鋼牙,頭上冒著鮮血倒了下去。
“五姐,我們走。”兩隻手一手拖著一個人,傅青竹對著後面的兩個姐姐喊道。
好強悍的作風,好厚的臉皮。這是傅青雪對傅青竹的看法,此時此刻,再怎麽裝也沒用了,她只能紅著臉皮在路人異樣的目光中,被妹妹推著跟在弟弟的身後。“青蘭,把那條狗也帶走。”
“姐姐,我要後腿!”傅青蘭興衝衝的說道。
“這個真不行,這條狗吃不得!”傅青雪一拍腦門,久久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