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聯盟議事廳。 “李叔,你對白天發生的事怎麽看?”左芊芊坐在大廳裡一邊漫不經心的品著茶一邊問道。
李傷坐在上首,他用右手抵著腮幫子,像是在思考,沒有回話。
“跟我們有關系嗎?”宗青酷酷的坐在左芊芊的對面,雙手抱胸在閉目養神。他接著說道:“不過,那小子打得夠乾脆的。”
“話是這麽說,不過鳳飛飛始終是在我古武聯盟被打的啊。”左芊芊回道。
“放心吧,鳳家會把這筆帳算在傅家的頭上。”李傷從思考中醒來,他接著說道。
“帳多不壓身。”宗青淡淡的說道。
“我現在一點都不擔心傅青竹這小子,你們不覺得他的攻擊風格很像武聖大人嗎?”李傷說道:“看來這五年,傅青竹在武庫裡學到的不少,還記得五年前我們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嗎?”
“當然記得,當時我還在想傅家之人無奇不有。那小子當時瘦的比一盤紅燒排骨強不了多少,而且全身氣穴鬱結,論武力的話,估計一隻兔子都比他強。”左芊芊笑著說道:“現在的他看上也不怎麽樣,隻比五年前多了點肉,氣穴還是鬱結的,內氣更是一絲都沒有。不過他的戰鬥方式...”
“跟武聖大人一樣!”宗青接著左芊芊說道:“攻擊弱點,一招製敵。”他睜開了眼睛,白天發生的事情他也看到了。
“不,宗青,你對弱點的了解應該遠遠超過我和芊芊。你難道沒有發現嗎?”李傷搖著頭說道。
“是的,如果他的那一拳是奔著鳳飛飛的胸口去的話效果會更好,如果他沒有保留力道的話,那就是一擊斃命。”宗青說道:“這小子還是仁慈了一點,可能是因為年紀的關系,也有可能是礙於鳳飛飛的身份。”
“礙於身份?如果是擔心落鳳皇朝的話,那一拳就不會打下去了。”左芊芊說道:“看來是這小鬼不好意思打那裡吧?”
這樣倒也說的通,不過他們不知道,傅青竹如果實戰經驗夠豐富的話,別說是胸了,就算是下陰,只要能一擊製敵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打下去。男女有別這個觀念,傅青竹是沒有的。
武聖吊唁第七天。
“教廷紅衣大主教泰勒,聖女艾菲到。”終於,西方的勢力到了。
教廷作為西方最強的勢力,其中的頂級強者當然多不勝數。教廷強者金字塔的最頂點,當然就是被稱作大陸上最接近神的教皇。在教皇的下面,就是四大紅衣大主教,他們才是教廷內部的管理者,當然,他們是傳達教皇的意思。
在四大紅衣大主教的下面,是教廷十二大白衣祭司,她們是大陸上最強大的祭司團,傳說十二人聚在一起代表的就是兩個字,不死。
十二大白衣祭司的下面是神聖騎士團,也是教廷中最精銳的軍隊。他們中的每一個都是六階以上的強者,神聖騎士團的團長更是九階的龍騎士。在這些之外,教廷還有許多類似附屬的勢力和人,例如,聖堂武士,光明谷,起死回生羅德,審判七騎士等,他們雖然明面上不在教廷的編制裡,但是只要是有點腦子的人都可以判斷出他們與教廷的關系。
除了宣傳教義與光明,教廷在這片大陸上還充當了治安的角色。他們仇視所有的不光明職業,不管是自己勢力范圍內的還是別的勢力的。
他們有一個大陸保安集團,供養著大批的賞金獵人,獵殺那些曾經犯下滔天罪惡的人或者說是讓教廷不滿的人。所以在擁有人數龐大的信徒之外,教廷還擁有許多敵對的勢力,自由聯邦與工會聯盟就是其中最突出的。
自由聯盟是罪犯的天堂,那裡的人除了奴隸之外,幾乎所有的人背後都有不光彩的地方。而工會聯盟,作為同是西大陸的勢力,並不買教廷的帳,是西方唯一一個敢於與教廷公開叫板的勢力。因為公會聯盟的三大巨頭公會,傭兵,殺手與盜賊都是屬於被教廷劃為黑暗的職業。
這是一群滿腦子都是可笑的光明神的,宗教瘋子。
“公會聯盟,羅伯特副會長,唐豆副會長,莫妮卡副會長到。”泰勒他們還沒有進入靈堂的時候,他們的冤家就到了。
“哎喲,這不是泰勒大主教嗎?”羅伯特滿面笑容的帶著唐豆與莫妮卡上前打招呼。作為傭兵公戶的副會長,也是目前三人中的領導者,羅伯特絕對不會對想來敵視的教廷客氣。
“讚美光明神,居然讓我在這裡見到了傭兵工會的羅伯特副會長,哈,還有大陸殺手排名前十的唐豆和美麗的小盜賊莫妮卡小姐。”泰勒對著公會聯盟的三人打著招呼,他轉頭問身後的神聖騎士道:“我們這位最年輕的傭兵工會副會長,羅伯特先生的腦袋,值多少金幣?”
“主教大人,在懸賞裡,斷子絕孫羅伯特,五百萬金幣。乞命者唐豆五百金幣。防不勝防莫妮卡三百萬金幣。”身後的騎士回答道。
“什麽?我居然隻值三百萬金幣?太過分了吧。”莫妮卡叫道。
“看來美麗的莫妮卡小姐對自己的身價不滿意,本人覺得非常抱歉,這樣好了,回頭我給你漲價,和羅伯特,唐豆一樣的價錢。”泰勒認真的說道:“不過,不知道這筆錢會落到誰的手裡?身為教廷的主教,雖然我本人對於金幣是不屑一顧,不過能為教廷節省一筆懸賞金,也是不錯的。”
“唐豆,在你們殺手聯盟的任務榜單裡,我們和藹可親的泰勒大主教,值多少錢?”羅伯特沒有理會泰勒的挑釁。
唐豆還是那麽一副乞丐的半響,他抓著頭想了想,回答道:“那不是你們傭兵工會發布的刺殺任務嗎?我記得好像是一千萬金幣。”
“一千萬?就這個家夥也值一千萬?羅伯特,你們傭兵工會是不是錢多啊?”莫妮卡嘲笑道。
羅伯特想了想,說道:“莫妮卡說得對,泰勒大人好像不值那麽多錢,這樣吧唐豆,回總部之後把任務獎金改為一個金幣。本來一個銅幣就夠了,不過我懶得找零錢。”
“一個金幣?不行啊,我得在賞金沒變之前接下這個任務,一千萬金幣,羅伯特你一個子兒都別想少。”唐豆摳著鼻子大叫道。
不理會這兩方代表的互相嘲諷,另一方面,在靈堂裡。
“月姨,那幾個白癡是誰啊?”傅青竹看著在靈堂外大呼小叫的幾個人,口無遮攔的問道。
“那個泰勒,目前在四大紅衣大主教裡排名第三,在大陸上被稱為天堂之拳,是一個九階的賢者。在他後面的是教廷的聖女,不過艾菲這個名字我沒有聽說過。”武新月介紹道。
修煉光明系的魔法師其實就是祭司,幾乎所有人都會認同這種說法,其實這種說法是錯誤的。祭司是指那些修煉光明治療魔法的人,而修煉光明攻擊魔法的人就是賢者。
“那個腿很長的羅伯特,是傭兵工會最年輕的副會長,一個四十歲踏足九階的鬥氣戰士。他的外號叫做斷子絕孫,一雙絕後腿,令人聞之色變。左邊的那個乞丐,是殺手工會的副會長,乞命者唐豆,大陸上殺手排名第九的狠角色。右邊的莫妮卡被稱為防不勝防,只有七階中級的實力,卻曾經在教廷總部偷過紅衣大主教的法杖。”武新月繼續介紹。
原來這幾個白癡沒一個簡單角色。傅青竹正想著,卻發現外面的對持已經升級了,一副劍拔弩張的摸樣。
正在這個時候,作為東道主的李傷出現了。
其實李傷一直在這裡,作為東道主,李傷可不希望西方的使者裡冒出幾個刺頭,在武聖大人的靈堂裡乾些出格的事情。
“各位來我古武聯盟為武聖大人吊唁,本人十分感謝,不過要是在武聖的靈堂前大打出手,那可是李傷不願意看到的。”李傷背著遊龍槍走過來,他說道:“換個地方可以嗎?演武城外的地方大得很,隨便你們打,不用賠的。”獨身面對兩大勢力頂級強者,李傷的表現真可謂不痛不癢。
李傷話裡的意思很明確;要打滾一邊打去,在這裡打要賠的,而且賠的是命。管你是什麽紅衣大主教,什麽聖女,什麽副會長。這裡是演武城!
“大主教,既然李盟主都這麽說了。我們作為光明神的信徒,在死者的葬禮上吵鬧確實有失禮貌。”一直沒有開口的聖女說話了,這是一個神秘的女人,全身都籠罩在白紗之中,帶著面紗的臉看不清容貌,不過僅憑聲音幾乎就可以讓人陶醉。
“羅伯特,唐豆。算了,正面衝突我們不佔優勢,以後下黑手的機會多得是,最少在他們回教廷的路上就可以。”莫妮卡毫不避諱的說道。
其實雙方都沒有動手的意思,要不然誰會費那麽多話,直接出招就是了。之所以表現出一副即將開打的樣子,也不過是想要找個台階下。他們不相信古武聯盟會任由他們在武聖的靈堂前胡鬧。所以李傷的話,就是一個台階,雖然這個台階不太好走。
傅青竹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做雷聲大雨點小,先前鬧得那麽厲害,一兩句話就解決了。原來一向鼻孔朝天的教廷也不怎地。
武聖葬禮第十天,法斯帝國與德利帝國到了。
法斯帝國的來的是魔法土系長老,山大王連姆和水系長老,雪女安迪。連姆是一個胖胖的中年人,一臉肥嘟嘟的肉,帶著傻傻的笑。他的眼睛很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胖了,或者是愛笑的緣故。
雪女安迪是一個冷冰冰的女人,在她出現的時候,傅青竹明顯感覺到了周圍溫度的下降。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這是個美女。她的身材高挑,穿著一身高貴的水藍色魔法長袍。同樣水藍色的長發下,是一張潔白如雪的面容和冰雕一樣精致的五官。一雙深邃的眼睛,仿佛一汪冰冷的泉水,讓每一個看到她的人都像是被凍僵了一樣,呆立當場。
山大王連姆行事乖張,平民出身,直到十七歲還是個什麽都不會的窮小子。在這個混亂的時代,對於他來說,做一個強盜似乎也是條出路。
他的智力很高,做事也夠乾淨,在乾淨利落的搶了三年之後,連姆拉起了自己的旗幟,建立了自己的強盜團。終於有一天,連姆踢到了鐵板,他搶了一個魔法師。也正是這個魔法師,已經二十歲的連姆,踏上了魔法的道路。
如今已經成為魔法公會長老的連姆,依然保留著自己高智力強盜的作風,這也是他山大王外號由來的原因。
比起平民出身的連姆,雪女安迪算的上是根正苗紅的魔法世家弟子。她的祖父,父親,都是魔法公會的長老,而且都是水系。
也許冥冥之中水神一直在眷顧著這個家族,到了安迪這一代,她的水系天賦發生了變異,變化成一種更具攻擊力的元素,冰。
超高的修煉天賦,超強的冰系能力,理所當然的,她得到了雪女的稱號,並且繼承了水系長老的位置。
這是傅青竹第一次接觸魔法師,如果按照武者的標準來看,這兩個高達八階的魔法師身體素質比一個普通人強不了多少。不過從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魔法氣息與氣勢來看,估計他們的恐怖程度不會低於那個羅伯特。
除了法斯帝國的人,德利帝國也來了兩個不簡單的角色。
“那個是比利,戰聖唯一的弟子,是德利帝國的親王,還是個武癡。 九階高級的重劍戰士,綽號戰皇。”武新月跟傅青竹說道:“對古武來說,他就是最大的刺頭。你外公跟他師父鬥了一輩子,誰也不服誰,現在你外公死了,你覺得他會放過這個壓倒東方古武的機會嗎?”
對於戰聖,傅青竹知道,那是一個同武聖同樣性質的存在,也是由上古傳承至今。只不過一個是家族傳承,另外一個是徒繼師業。武聖代表的是古武技,戰聖代表的是鬥氣,兩者從上古鬥到至今,為的就是想要分出高低。現在武恆坤去世,下任武聖無人繼承,自然就給了戰聖機會。
戰皇比利,身高九尺,一副標準武者的裝扮。白色修長的武士服,黑色的長筒戰靴,背上是一把七尺的重劍,沒有劍鞘,散發著無窮的破壞力。
“另外的那個人是誰?”傅青梅問道:“好驚人的體重。”她聽到了靈堂外除了比利之外的另外一個人。
傅青竹聞聲望去,只見在比利的身後,站著一個身材極其恐怖的人。他的身高足足有兩丈,身高九尺的比利還不到他的腰際,單是他垂在身側的手臂,竟然隻比那個胖胖的魔法師連姆細一圈。他的全身都穿著厚重的戰甲,就連頭上也戴著一個帶面具的頭盔,看不清容貌,行走間發出金屬的鏗鏘聲。看那盔甲的式樣,是龍騎士特有的龍盔,一種由列印鋼打造的恐怖防具。這是一個純粹的戰爭機器,這不是人。
“撞山客,尼克斯。”武新月倒抽了一口氣說道:“大陸騎士軍團排名第一的鋼鐵地龍軍團,團長!同樣是九階高級,而且是龍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