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說娶個媳婦?”比利想確認一下自己有沒有聽錯。 “嗯,找個女人,把你保存了九十九年的處子之身破了,你修煉的問題就解決了。”傅青竹很認真的說道。
“不行,我的老師說過絕對不能破身。”比利堅決的說道。
“那你的老師,西方的戰聖大人有沒有告訴你,如果不破身你絕對活不過九十九歲?”傅青竹翻了翻白眼說道。
“沒有,不過,為什麽?為什麽我活不到一百歲?”比利問道。
“就因為你是純陽之身。”傅青竹嫉妒的說道。為什麽別人都是天生資質過人,輪到自己資質就爛的不行。
“什麽是純陽之身?”比利打破砂鍋問到底。
“純陽之身,簡單的來講就是一種逆天的資質,也是你可以修煉戰皇鬥氣的根本原因。”傅青竹耐著性子解釋道。
“聽不懂,什麽純陽之身?我老師從來沒有跟我講過。”比利還是摸不著頭腦。
“啊,我受不了了。”傅青竹抓狂了,這跟對牛彈琴有什麽區別。什麽都不知道,還戰聖的弟子呢?
“你別說話,我一次性給你說清楚。”傅青竹說道:“每個人的身上都有陰氣和陽氣,在嬰兒的時候全身的陰陽之氣是基本上平衡的。因為後天的發育,男人跟女人的陰陽之氣才開始失去平衡。男人的陽氣佔六分,陰氣只有四分,而女人則相反。等到結婚的時候,男人與女人的陽氣與陰氣才會通過房事進行互補,所以我們也將房事稱為陰陽交合。一般來說,房事越頻繁的人,身上的陰陽之氣也就最接近平衡點,活得也就越久。
而你不同,你走了極端,天生的陽氣就佔滿了十分,身上沒有一絲的陰氣。而且通過九十九年的積累,你身上的陽氣達到了一個恐怖的臨界點,這就需要釋放。”傅青竹說道。
“什麽是陽氣?”比利弱弱的問道。
“你別插嘴。”傅青竹說道。敢這麽跟比利說話的,估計除了戰聖也就只有他了。
“陰氣與陽氣,是這個大陸上普遍存在與各種事物上的兩種相互對立的屬性。加之在人的身上也就是男人為陽,女人為陰,其他的還有例如天地,晝夜,日月,寒暑,水火等等。”傅青竹整理了一下語言說道。
“不懂!”比利翻了翻白眼說道。
“我知道你不懂。”傅青竹像是早就知道比利會說什麽,他迅速接著說道:“你也沒必要懂這些,你只要知道一件事,陰陽互根:陽在陰不息,陰在陽不離;孤陰不生,獨陽不長。簡單的說就是,在這個大陸上,既然生出了你這麽一個純陽之體,就一定也伴生了一個純陰之體,而她就是你要找的媳婦。”這話說的很急,因為傅青竹已經不想浪費過多的口水去跟比利解釋。
“純陰之體?這麽找?”看上去比利也相信了傅青竹說的,雖然因為文化的差異,聽得不太明白。
傅青竹想了想,說道:“有哪一種鬥氣是與戰皇鬥氣齊名,而且只有女人可以修煉的鬥氣?”
“玄陰鬥氣!”比利想都沒想直接開口說道。對於鬥氣,身為戰聖的學生,比利還是十分清楚的。
“不錯。可以修煉玄陰鬥氣的那個女人就是純陰之體。”傅青竹說道。
“你開什麽玩笑?陰後早就死了一千多年了。而且我也沒聽說過陰後有傳人啊。”比利說道。
“這個純陰之體的女人一定存在。”傅青竹說道:“並不一定修煉玄陰鬥氣,她可以是任何種族,任何職業,外貌,體型這些都沒有明顯的異常,我只能告訴你她比你大十二歲。至於你要怎麽找,那還要靠你自己,找人而已,對你來說不算什麽難事吧?不過,你只有半年的時間了,如果在今年的九月九號正午你還沒有找到她的話,你就死定了。”
“不算什麽難事?”比利苦笑著說道:“純陰之體?什麽樣的女人叫純陰之體我統統不知道!你要我怎麽找?”
“有沒有人形容你就像個火爐,任何人靠近你都會感覺到炙熱?身體上的,由內而外。”傅青竹沒有正面回答。
“有,而且很多。實際上我自己也覺得熱。”比利不清楚傅青竹要問這個幹什麽。
“那就對了。你要找的女人剛好和你相反,任何人靠近她都會感覺到徹骨的冷。”傅青竹接著說道:“在你來的前幾天,公會聯盟盜賊工會的副會長莫妮卡也來了,或許你可以找她幫忙。雖然他們貴了貴了一點,不過對你來說任何可以用錢解決的問題應該都不是問題。”
盜賊工會除了盜竊,同時也是全大陸最強的情報機構,這是世所公認的。
“防不勝防?”比利問道。防不勝防也就是莫妮卡的綽號。
“不錯,同時還有斷子絕孫羅伯特,乞命者唐豆。”傅青竹說道:“他們就住在演武城的迎客樓。”
“好的。我會去找他們,算起來羅伯特還是我的小師弟。”比利看上去很高興。
看來比利在西方挺有人緣,先是法斯帝國的長老,現在公會聯盟的人也跟他們有交情。傅青竹提醒道:“那你去跟你的小師弟敘舊去吧,現在還是在靈堂上。”
傅青竹一提醒,比利才想到現在是在武恆坤的靈堂上。有點失禮了。比利想到。隨機他又一跺腳,周圍的鬥氣結界隨之散去。
最緊張的當然是武新月,誰知道這個比利在結界裡對傅青竹做了什麽。最好奇的是法斯帝國的連姆,因為他不知道一向神經大條的比利為什麽會對那個年輕人產生那麽大的興趣。就連在遠處的宗青也十分想知道剛剛結界裡發生了什麽,他並不擔心比利會對傅青竹不利,因為他從比利的身上感覺不到殺氣。
當著比利的面,武新月當然不好表示出自己的緊張,在得到傅青竹無恙的示意之後,武新月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嘿,戰皇大人與這位小朋友在裡面聊些什麽呢?”曾經做過土匪頭子的連姆還是改不掉自己口直心快的毛病。
比利笑著回避道:“連姆長老還沒走啊。已經祭拜過武聖大人了吧。”
就算連姆腦子再不好使,也知道比利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隻好順著比利的話說道:“已經祭拜過了,等著與戰皇大人一同走呢。哦,對了,尼克斯也已經祭拜過了。”
自從尼克斯出現直到現在,傅青竹覺得他一直都沒有變化過,一座金屬山一樣的矗立在那裡,不發一言,不過傅青竹可以感覺到這位被稱為撞山客的人身上所攜帶的破壞力和爆發力。
“那就只剩下我自己了。”比利說完就徑直走向武恆坤的墓碑前,雙腿彎曲,來了一個標準的東方跪拜禮。
這個舉動讓所有人都驚訝了,包括傅青竹甚至是尼克斯。要知道,跪拜這種禮儀,雖然在東方很常見,但是在西方,這種跪拜隻存在於奴隸和主人之間。
比利身為德利帝國的戰皇,這種舉動雖然給了古武聯盟極大的面子,同時也極大的折損了德利帝國的威嚴,甚至是恥辱。
就在李如龍剛想上前扶起比利的時候,比利已經三叩頭結束,自己站了起來,只能說李如龍的反應確實遲鈍。
“來的時候,老師說,要用老師的禮節祭奠武聖大人。”比利解釋道:“一開始我還不服,不過現在我承認,武聖大人能教出這樣一個弟子, 我想就算是我老師也做不到。武聖,是一種創造奇跡的人。”
“戰皇大人,我們走吧。”一直沒開口的尼克斯說話了,他的聲音很沙啞,很低沉。
比利點點頭,對著法斯帝國的連姆與安迪發出邀請,當先走出靈堂,尼克斯還是山一樣的跟在最後。這是一種習慣,任何一個有團隊精神的戰士都有這種習慣,魔法師與祭祀永遠都在中間的位置。
“連姆長老,等一等。”傅青竹開口了。
“有什麽事嗎?”連姆一臉疑惑的看向傅青竹。
“連姆長老知道法杖火鳥嗎?”傅青竹問道。既然連姆是法斯帝國的長老,傅青竹當然不會錯過這次機會,武恆坤臨終時的囑托傅青竹從來未曾忘記。
“當然知道。”連姆理所當然的說道:“火鳥作為法杖中的極品,傳說中有記載的神奇法杖我當然知道。”
“那你知道現在火鳥在誰的手裡嗎?”傅青竹又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連姆說道:“已經數十年沒有火鳥的下落了,至於現在在誰的手裡我也並不清楚。”
“如果是這樣的話,青竹唐突了。”傅青竹客氣的說道。在連姆回復無礙之後,傅青竹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在比利走之後,武新月曾問傅青竹在結界裡與比利交談了些什麽,不過傅青竹回之一笑,並沒有正面回答,因為自己的能力現在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而且有的時候知道的多了本身就是一種罪。這是傅青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