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沈牧還沒什麽,段譽已經是酩酊大醉了。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黑衣,身材苗條,一叢烏油油的黑發作閨女裝束,面罩黑紗的女子,腰間別著一把寶劍,走進酒樓,美目中透著一絲寒光,徑直朝沈牧二人這邊走來,隨之引來一陣香風。
這個蒙面女子的出現,馬上便引起了沈牧的注意,他便對系統問道:“系統,這黑衣蒙面女子叫什麽名字?”
“叮咚!查詢姓名,需要100點幸福值,是否查詢?”系統立刻回道。
“查詢。”
系統消息:“此蒙面女子名為木婉清。”
“木婉清?!。”
正在思索之間,眼前這黑衣美人便又對段譽發起火來。
“段譽,虧你說要拯救蒼生,在這亂世做一番大事,可如今你卻在這裡喝酒玩樂,如何能拯救蒼生!”蒙面女子看到醉醺醺的段譽,便厲聲呵斥道,她語音清脆,但語氣中卻冷冰冰的不帶絲毫暖意,聽起來有說不出的冰寒。
段譽看到黑衣蒙面女子,便是清醒了幾分,連忙站起身來,想要上前解釋,卻是腳下發虛,有點搖搖晃晃的感覺,“姑……姑娘,不是這樣,我……”
黑衣蒙面女子亮如點漆的雙眼,射出兩道寒光,拔出腰間的寶劍,指著段譽,哼聲道:“哼,我師傅說這世上的男人就沒有一個有良心的,只會說些花言巧語來騙女人,看來師傅所言果然沒錯,看我先殺了你這無信之徒。”
酒樓裡正在吃飯的人,看到這裡要打起來了,刀劍無眼,怕傷到自己,便都紛紛逃了出去,酒樓掌櫃的和店小二也是不敢上前勸阻,躲了起來,隻敢偷眼朝這邊望來。
“木姑娘且慢,請聽在下一言。”沈牧連忙上前,擋住了段譽,他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段譽就這麽掛了啊。
蒙面女子聽到沈牧竟然喊她木姑娘,身子微微一怔,手上的動作也緩了下來,疑惑的打量著擋在段譽身前的沈牧,“你是何人?為何知曉本姑娘的名姓?”
這時木婉清與沈牧相距不過兩步的距離,便聞到木婉清身上發出陣陣幽香飄入沈牧鼻中。
“木姑娘,在下早就聽聞過姑娘姓木,而且還曾有幸見過木姑娘的芳容,當真是花容月貌,傾國傾城,在下隻是看過姑娘一眼,便忘不掉了。”其實沈牧哪裡見過木婉清的真容啊,他不過是使詐而已。
木婉清聽到沈牧後面一句話,頓時僵持住了,眼中露出半信半疑之色,雖然心中甚是惱怒,但是沈牧誇她傾國傾城,長得美貌,還是讓她心中不禁為之一動。
可卻依舊是目露寒光,手中寶劍指著沈牧,呵斥道:“你休要說謊騙人,我從來都不曾以真面容示人,況且我從來沒見過你,你又怎會見過我的真面容?”
“姑娘,此言差矣,姑娘從未見過在下,並不代表在下從未見過姑娘。”
沈牧神態從容,面對木婉清的劍拔弩張,臉上沒有絲毫畏懼之色,可心裡,卻是隱隱擔心木婉清會不會真動手把他給殺了。
木婉清見沈牧面對生死,沒有絲毫慌張,便信了幾分,“好,那你說,你是如何見到我真容的,如若你胡言亂語,我便第一個把你給殺了。”
系統消息:“叮咚,宿主,新的任務已經觸發,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想盡一切辦法,拿下木婉清。”
沈牧看到系統剛發出的任務,暗道:“我日啊,老子這麽靦腆的一個人,
系統讓老子做這麽豪放的事,這個不是為難我嗎?” 不過任務要緊,沈牧還是拿出了厚黑學,對木婉清正氣凜然道:“姑娘,實不相瞞,在下本為一介遊俠兒,自持會些飛簷走壁術,便在世間遊蕩,以行俠仗義,扶危濟貧為己任……”
其實沈牧哪裡會什麽飛簷走壁啊,不過是急中生智罷了,不過他也不怕被揭穿,因為他可以用幸福值來讓他暫時會輕功,然後他接著說道:
“有一次夜晚,皓月當空,在下施展飛簷走壁趕路,路過姑娘的屋外,而這時在下站在屋牆之上,看到屋內燈火通明,通過打開的半扇窗戶,看到姑娘的正在婢女的伺候下洗臉,在下還從未見過像姑娘如此美貌的女子,隻是這一眼,在下便再也忘不掉姑娘的美貌了。”
沈牧覺得木婉清就算天天蒙著面,也要天天洗臉吧,洗臉多了,總有一次會有所疏漏吧,天氣悶熱時,忘記關窗戶啥的,也不是什麽希奇的事。
身後的段譽聽的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偷偷笑出聲來,可是看到蒙面女子冰冷的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便連忙捂著嘴,背過身去。
木婉清聽完沈牧所言,卻是更信了三四分,指著沈牧,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哆嗦了,“你……你竟敢偷看本姑娘洗臉!還自稱什麽遊俠兒,其實你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采花賊,看我一劍殺了你。”
“看你洗臉有什麽大不了得,又不是看你洗澡……”沈牧心中暗暗嘀咕道,嘴上卻不敢如此說,要是一個不小心被人捅了找誰說理去。
而木婉清嘴上罵沈牧是采花賊,心中更是想把眼前之人給殺掉,可是她早有誓言,隻要有男子第一次見過她的真面容,便要以身相許,嫁給他,要是把眼前之人殺了,不就是違背了誓言嗎……
不行,一定要問個明白才好,木婉清想到這裡,美目怒視著沈牧搭道:“你這卑鄙無恥的采花賊,莫要信口胡說,就算你見過我的真面容,可你又是如何知曉我姓木的??”
沈牧見木婉清已經上鉤了,便微微一笑道:“呵呵,這就很簡單了,自從在下見了木姑娘一面,尤其是姑娘這雙亮如點漆的眼睛,便一直念念不忘,通過跟附近的莊戶打聽,便得知了姑娘姓木,如今再見到姑娘,隻是看到姑娘那雙亮如點漆的明眸,便肯定在下所見,定是姑娘無疑了。”
木婉清對沈牧的讚美,心中甚是暗暗喜悅,世間女子哪個不愛美麗,何況她還從來沒有人如此誇讚過她的美貌,現下已經是對沈牧所言信了七八成。
可是她還是心有不甘,無緣無故被這無曾相識的小子給看去了面貌,難道真的要履行她對師傅發過的誓言?
段譽這時候看到木婉清之前的怒氣好像削去了大半,便笑嘻嘻的出來打圓場了,“木姑娘,既然隻是場誤會,時間緊急,姑娘現下也無事,不如與在下一同去如何?”
“你這無信之徒,誰要與你一同去,日後莫要讓本姑娘再見到你。”
木婉清對段譽怒斥了幾句,又望了沈牧一眼,“你跟我走。”
現下木婉清覺得沈牧很可能已經看過了她的面容,但這也不過是沈牧的一面之詞,她必須要把沈牧帶到師傅面前,由師傅來定奪此事真偽。
沈牧不知木婉清此為何意,但是他什麽功夫都不會,可木婉清卻是身懷武藝,還會使用暗器,他如若反抗,說不定就要無緣無故的吃上一記袖箭,那可就玩完了,還是莫要輕舉妄動為好。
這時,躲在一處的飯莊掌櫃的見人要走,還是壯著膽子,走了出來,上前問道:“客官,……可否把飯錢付了再走?”
段譽連忙從懷中拿出五兩銀子,遞給飯莊掌櫃,“掌櫃,這是五兩銀子,多出來的,就算是彌補酒樓的損失吧。”
“多謝客官,多謝客官……”五兩銀子夠他飯莊一天賺的了,飯莊掌櫃接過銀子,臉上就是一喜,連忙作揖道謝。
“你還愣在這裡作甚,快走!”已是走到飯莊門口的木婉清,見沈牧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便瞪了沈牧一眼,怒斥道。
“賢弟,在下不能奉陪,你且多多保重……”沈牧對段譽抱了抱拳,便連忙跟上上去。
“沈兄,你也多多保重!”段譽對沈牧抱了抱拳,然後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莫名的躊躇。
……
“木姑娘,我們這是要去何處?”
出了市鎮,兩人沿著官道朝前走,木婉清聽到身後沈牧的問話,冷冷道:“莫要多問,你跟著我便是。”
“可是段賢弟獨自一人,如若遇到匪徒,可如何是好。”沈牧哪裡是為段譽擔心,而是他想要從中套話,好知道木婉清到底想要幹什麽。
木婉清回頭看了一眼沈牧,心道:“沒想到此人還有一副俠肝義膽。”
心中雖然如此想,可卻依舊冷冷道:“放心,他死不了的,你還是快隨我去見師傅。”
沈牧沒想到一句話,就把木婉清的目的給套了出來,暗暗心道:“原來是要帶我去找她師傅?難道是要當著她師傅的面,嫁給我?”
想到這裡,沈牧眼中露出一絲奇怪之色,但是很快便一閃而逝,又暗道:“不對啊,她如若想要嫁給我,也無須要去見她師傅啊,難道是她不知道我所說之話是否真假,便想要找她師傅來做決斷?這要是遇到她師傅,很有可能會被她師傅給害死啊。”
“啊,對了,木姑娘,在下想到還有要事要辦,不能與姑娘一同前去拜訪你師傅了,告辭。”
沈牧也不去管木婉清答不答應,說完,轉身便想要開溜大吉。
可是還沒邁開腿呢,便被拉住了。
便隻能轉過身來,看到木婉清手中拿著一枚袖箭,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要是敢跑,小心我的毒箭無情!”
得,啥也不別說了,老老實實的跟著吧,自己約的炮,含著淚也要打完。
“你在想什麽,還不快走!”木婉清見沈牧站著不動,冷冷的呵斥道。
沈牧上前一步,對木婉清道:“姑娘,在下曾聽聞姑娘曾有誓言,如若世間倘若有男子看過你第一面,那個男子便是你的夫君,不知此事,是否當真?”
木婉清微微一愣, “……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沈牧沒想到竟然真有此事,眼中先是顯出一絲茫然,淡淡道:“這是個不能說的秘密。”
“不能說的秘密?哼!”
木婉清眼中露出一絲異色,她覺得這句話怎麽這麽新奇。
不過接著便聽到“噌”的一聲,寒光四射的寶劍便架在了沈牧的脖頸處,“你定是使出了什麽卑鄙手段才得知此事,快與本姑娘老實交代!否則……”
“唉,姑娘切莫衝動,衝動可是魔鬼。”沈牧隻覺勃頸處一涼,連忙舉起手來。
木婉清聽到沈牧說的詞很新奇,看他還舉著雙手,便問道:“什麽魔鬼不魔鬼的?!你舉起手作甚?”
“舉手投降啊,木姑娘,在下也是道聽途說,你曾發過這樣誓言,在下還以為是假的呢,沒想到竟然是真的。”沈牧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木婉清眼中透出又氣又惱神情,心中暗暗發笑。
木婉清臉色微微一頓,心中有些奇怪,俏臉上是陰沉不定,她盯著沈牧看了又看,然後柳眉一豎,恨恨道:“不管你是如何得知的,我先把你殺了再說。”
“……姑娘且慢,你倘若此時殺了在下,豈不是違背你的誓言?”沈牧表面不慌不忙,心裡卻打起鼓來,這小妮子不會真拿老子開刀吧。
木婉清想想也是如此,便哼聲道:“哼,等見到師傅再與你計較。”
沈牧想到系統說幸福值可以兌世間的所有東西,便對系統問道:“我想兌換我身邊這位黑衣蒙面美女木婉清的面紗,需要多少幸福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