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木婉清低頭深思了片刻,搖了搖頭,輕啟紅唇道:“地球這個地方,婉兒從未聽過,不知所在何處?”
沈牧看著木婉清好奇的表情,心裡隻想笑,臉上卻是一臉無謂,淡淡道:“誒,我家鄉地球說遠也不遠,說近呢也不近,有空呢,我帶你去看看。”
木婉清還以為沈牧故意不想告訴她,才跟她打馬虎眼,原本刁蠻的性子又使了出來,“哼,不告訴我就算了,反正嫁給你,也是要去你家鄉的。”
沈牧心中偷笑,“看來這小妮子,已經從心裡把我當他的相公了,看來老子果然魅力不淺啊。”
“好吧,等你嫁給本公子再說吧。”沈牧聳聳肩,看了一眼木婉清,隨口問道。
木婉清眼中露出一絲異色,幽幽道:“沈公子,你是剛從老家來到這裡的嗎?”
沈牧淡淡道:“對啊,你相公我就是剛從老家來的,不過本公子身上的銀錢,足夠過上無憂的日子了。”
“喂,在這亂世,你還想過悠閑無憂的日子,哼!”
木婉清哪裡知道沈牧根本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沈牧來這裡隻是來撈錢的,順便把讓自己慢慢變強,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沈牧看著木婉清不屑的眼神,不以為然,淡淡一笑,正想要開口說什麽,這時卻有一隊人馬朝這邊趕來。
這隊人馬,為首的是一名騎著棕色高頭大馬,身披黑色鎧甲,沒戴頭盔,臉上有道刀疤的大漢。
他身後跟著八九名同樣騎著高頭大馬的大漢。
這隊人馬,形色好像很匆忙,從沈牧二人身邊呼嘯而過,蕩起漫天塵土。
“啊……阿嚏!”沈牧被蕩起的塵土嗆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心道:“日啊,這麽急,趕著去投胎啊。”
“混蛋!”木婉清背過身去,揮舞著手臂,驅散著塵土,忍不住罵了一聲。
可她剛罵完,那隊剛過去的人馬,也不知道是聽到了,還是什麽,就停止了前進,折返了回來。
“老八、老九,把這漂亮小妞帶走,男的殺掉。”帶頭的疤臉大漢看了一眼木婉清,眼中冒出一縷精光,手執馬鞭,指著沈牧二人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便有兩名大漢翻下馬來。
“哈哈,好嘞,大哥。”
“誒,我說老九,這小妞就交給我對付了,嘿嘿。”
一名長相賊眉鼠眼的大漢扔掉手中馬鞭,對身邊的黑臉大漢說了一句,笑嘻嘻的搓著手,看著木婉清咽了咽口水。
而那個黑臉大漢,則是一臉鄙夷的瞥了一眼面容賊眉的大漢,哼了一聲,“噌”的一聲,拔出腰間的長刀,便直接朝沈牧砍來。
“哼,找死!”木婉清隨手一揮,隻聽“嗖”的一聲,幾枚袖箭便朝襲來的二人飛去。
“鐺、鐺、鐺……”可是讓木婉清懵比的事情發生了,她隨手甩出的幾枚袖箭,竟然被襲來的二人給擋下了。
準確的說,就是賊眉男躲閃開了,而那黑臉大漢卻隻是揮動了兩下手中亮閃閃的長刀,就把暗器輕易擊落在地。
“不好,沈公子,這幫人是高手,你快跑。”木婉清神色有些慌張,連忙拔出腰間寶劍,便要上前與這幫人拚死一搏。
沈牧翻了個白眼,美女在旁,況且這美女還是他的未婚妻,這尼瑪,這要是跑了就太TM不是男人了。
暗道:“我日,你這也太小瞧你老公我了吧。”
“系統,
我要抽取一張呂布卡,需要多少幸福值?” “叮,系統會根據宿主的武力與所抽取卡片人物的實力差,來決定卡片的價格,根據你現在和呂布之間的實力差距,抽取呂布卡需要8000幸福值,隻能持續1分鍾,但你的幸福積分不足。”
“……6000?!那我現在的所有積分可以換什麽卡?”情況危機,有可能下一秒鍾木婉清便會被亂匪擒住。
“你現在所有幸福積分,隻能兌換一張炮灰卡!”
沈牧聽到隻能兌換一張炮灰卡,頓時一臉懵逼。
“但是由於宿主是第一次來到位面的新人,系統特別優惠大酬賓,給你打五折,你的全部積分可以換一張許褚卡,同樣隻能持續1分鍾,是否抽取?”
“我擦,許褚卡,這也不賴啊,我要抽取。 ”
沈牧剛對系統說完,便隻覺渾身立刻充滿了力量,他知道,他現在已經把人稱虎癡――許褚的力量化為己有了。
“老婆,你退後,讓我來。”
沈牧上前幾步,隨手便抓起正與木婉清打鬥的兩名亂匪,這兩名亂匪加起來最少也要300斤重,卻被沈牧輕易的提了起來,然後隨手一扔。
隻聽“嗵!啪!”兩聲,兩人竟然被沈牧扔在十米開外,那老八和老九被摔的口中吐出一口鮮血,眼冒金星,半天都爬不起來,看向沈牧的眼睛裡,全是恐懼和畏懼之色。
這許褚就是牛B,不愧為虎癡許褚,曹孟德的貼身保鏢。
沈牧看到兩個被他扔出十米開外的小羅羅,連沈牧都微微愣了一愣,而那八名正準備看好戲的亂匪,更是一臉懵逼,沒想到這身著錦衣,面容普通的小子,竟然會如此力大。
連木婉清都看的有些呆了,眼中全是不敢置信之色,心道:“這小子瞞我,瞞得到好苦,要是適才我對其真的下手,想來我現在已是……”
俗話說的好,一力降十會啊,隻要力氣夠大,就算不會功夫,一樣可以硬生生把會功夫的人給摔死啊。
“一……一起上,殺死他!”那刀疤老大,知道這小子不好惹,便準備群起而攻之。
“是,老大……!”這聲音明顯帶著不自信。
這八名亂匪,騎著戰馬,手舞彎刀,一擁而上,便朝沈牧呼嘯而來。
“嗵!”
“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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