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向來就不太看重錢財,他的格言就是――錢是王八蛋,沒了咱再賺!
而且他也不怎麽會砍價,這不是為難他嗎,不過任務已經發了,他就要必須完成。
想到這裡,沈牧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對掌櫃的不屑道:“什麽?三十兩銀子?你打劫啊?我看頂多三兩銀子。”
掌櫃的臉色微微一變,舌頭有點打結,“三……三兩?公子,您莫要與小人開玩笑,小人做買賣,從來都是貨真價實,童叟無欺啊。”
“本公子不管你這些,三兩銀子,你賣便賣,不賣本公子去別家了。”沈牧說著,轉身便朝門外走。
掌櫃的盼星星盼月亮,才盼來這麽一單不小的生意,同行是冤家,要是這到手的買賣要是跑到東頭李家衣鋪了,那可如何得了。
這筆生意,即便少賺點錢,也不能讓跑到李家衣鋪去。
想到這裡,掌櫃的便去拉已經走出衣鋪外的沈牧,“這位公子,且慢走,咱們有話好商量,您看五兩銀子可好?”
“不行。”其實五兩銀子已經是很低價了,但這是系統發的任務,沈牧必須完成。
掌櫃的看沈牧一點都不好糊弄,眼見沈牧要往街市東邊走,便隻能咬了咬牙,狠了狠心,連忙道:“好,公子,你等下,三兩就三兩……”
系統消息:“叮咚,恭喜宿主,獲得砍價高手的稱號,得到500點幸福積分。”
沈牧對系統問道:“系統,是不是我隻要砍價,就會得到積分?”
“不,這是一種幸福成就稱號,不會重複獲得。”
沈牧翻了個白眼,拎起老板打好包的衣服,在老板的恭送下,便走出了衣鋪。
徐州城外,一偏僻的樹林處。
牛不二等人此刻儼然一副隨從家奴的樣子,除了賊眉老八覺得衣袍老不合身了,其他人覺得都剛好合適。
“老大,為何沒見您的夫人?”牛不二換好衣服才發現沈牧是一個人出的城。
沈牧一擺手,淡淡道:“她一進城,便說要到處轉轉,買些女孩子家用的東西,不用去管她,你們換好衣服,就與我一同進城。”
“是,老大!”
“喂,老大,我這身衣服不合身啊,您看這袖子這麽長……”賊眉老九,甩了甩袖子,苦著臉對沈牧說道。
沈牧還沒開口,牛不二上去就給賊眉老九一腳,“格老子,你個混球,老大買的衣服,你竟敢說不合身,你找死啊!”
話說劉備手臂過膝,可以說是長臂猿級別的。
而這賊眉老九,卻手臂奇短,有多短呢,他的手臂如果伸直,就剛到肚臍眼那裡,難怪這家夥看上去一副色相,這TM想自己動手解決生理需求都是一件奢望的事啊。
“咳咳……”這時被打暈的段譽,蘇醒了過來,覺得喉嚨有些乾澀,便喊道:“水……”
“不二,快把你的水葫蘆給他。”沈牧看到牛不二腰間別著的水葫蘆,便對牛不二吩咐道。
“是,老大!”牛不二知道這人是老大的結拜兄弟,自然不敢怠慢,連忙取下腰間的水葫蘆,拔下蓋子,遞到了段譽手中。
段譽接過水葫蘆,仰起脖子,便是“咕嚕咕嚕”幾大口,由於喝的太多,一不小心給嗆住了喉嚨,又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
賊眉老九還算挺有眼力勁,看到老大的結拜兄弟嗆住了喉嚨,連忙上前給段譽捶背捏肩,好不殷勤。
“無,
無妨……” 段譽擺了擺手,直起身來,看了看身邊的人。
除了沈牧,其他人看起來都凶神惡煞的,看起來都不像好人,便抖了抖有些發麻的腿,對眼前的沈牧問道:“沈兄,我為何在此處啊?我不是半個時辰前,方與你告別嗎?”
“……半個時辰?現下都過去半日了,還好你遇到了為兄,要不然你此時恐怕已被野狼叼去吃嘍。”沈牧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
段譽喝醉後,怎麽出得城,遇到沈牧,被牛不二給打暈的事,都記不得了,沈牧這麽一說,他才恍然悟,“……啊,都過去半日了……,原來如此,多謝沈兄,這些人是……”
“賢弟,無須客氣,他們是為兄剛收的小弟。”沈牧一擺手,淡淡一笑道。
“小弟?!”段譽眨了眨眼睛,有些懵逼了,這才半天時間,沈牧就收了這麽一大幫子看起來就凶神惡煞的小弟,這也太逆天了吧。
牛不二連忙湊上前道:“對啊,我等都是老大方才收的小弟,而且還對老大發下了誓言,誓死不能背叛。”
“……哦。”段譽抬眼看了看沈牧,沈牧對其點了點頭,以示就是這麽回事。
可沈牧是如何把這些凶神惡煞,還看起來還如此忠心的一夥人給收為小弟的,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莫非沈牧不但文采了得,還身懷絕世武功?
想到這裡,不由的對沈牧更心生幾分敬畏,但是他想到沈牧是和木婉清一起的,如若遇到木婉清就要受到木婉清的冷眼相待,而且他還有要事辦,便匆忙與沈牧告辭。
沈牧還以為段譽把他當成了壞人,想要勸其莫要擔憂,但是段譽卻執意要走,沈牧便隻能無奈的搖頭輕笑了一下。
此時,已是傍晚,西邊的太陽都快要落山了,一縷殘陽透過茂密的樹林,映射在沈牧的眼中,不時還有幾隻蚊子從而耳邊飛過,發出煩人的“嗡嗡”聲。
沈牧見時辰不早了,如若天黑,城門關閉,無法進城,那樣就隻能這樹林中露宿一夜了,古代樹林子的蚊子可大了去了,他可不想在樹林子喂蚊子,而且木婉清還在城內。
便牽馬進城,準備在城中客棧中休息一夜,明早去尋寶。
黑夜漫漫,皓月當空
在徐縣一家客棧的客房內,燭光閃閃
“沈公子……”
“誰?!”
“是我……”
“嘎吱!”
正準備躺在床上睡覺的沈牧,聽到有人叫他,便起身打開了房門。
“老婆,你怎麽……?”沈牧一打開房門,便看到了木婉清,便是微微一愣。
“還傻愣著幹嘛,還不快請我進來。”木婉清一挑柳眉,嘟了嘟小嘴道。
沈牧一臉懵比,這也太開放了吧,直接送上門?……
“老婆,我們還沒拜堂呢,拜托你純潔一點,好不好?你這不是在故意勾引我嗎?”
木婉清白了沈牧一眼,哼了一聲,沒去理會沈牧,一閃身,便來到了屋內。
“我累了,先休息了。”木婉清一進屋,就幾步走到床邊,撫了撫床榻,便躺自顧自的側身躺了上去,拉上被褥便要休息。
“我靠,這也太直接了吧。”
沈牧立在原地,一動不動,愣了半晌,才把門關上,然後走到床邊,看著木婉清的睡姿,微微搖了搖頭,輕拍了一下木婉清,“喂,我說你睡覺怎麽不脫衣服的。”
“嗯……別鬧……”木婉清嗯了一聲,搖了搖柔弱無骨的身子,沒有去理會沈牧,往裡面挪了挪,繼續睡覺。
“……”
沈牧不知這小妮子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一下子就睡著了,雖然是送上門來的,也不想趁人之危,便吹滅了蠟燭,躺到床邊,和衣而睡。
可是沈牧剛躺在還沒睡著,這小妮子一下子摟住了他。
沈牧畢竟是熱血男兒,雖然沈牧對於婚前不道德的行為也是很反感的,但反感的是別人,不反感自己啊。
“MD,老子又不是柳下惠,這小妞把老子心裡弄的跟小貓抓似得,不管了,日後再說。”沈牧想到這裡,看著木婉清美目微閉,呼吸均勻,便輕輕的吻上了滾燙的紅唇。
雙手也不老實起來了,悄悄攀上了嬌挺的高峰,便想要去解那柳腰間的絲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