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淬煉三國》第102章 蘇醒(一)
蘭香羞得耳根也紅了,低首嬌嗔道:“少主你怎麽連這個也問……”  龍毅窘迫地道:“我也不想如此唐突,只是襄楷大師要我找齊三名處子,救媚娘才有把握,可我跟別人實在是問不出口……”

  “這卻是什麽道理?”蘭香睜大了眼睛,奇怪地問道。

  “其實我也想不通”,龍毅搔著頭髮,“我在中岩山得來的那卷《太平經》就沒看到這個法子,我總感覺那老頭在晃點我。”

  “少主不能如此說,大賢良師在世時也對襄楷大師頗為推崇,他若說如此,當有他的道理所在。他的法子是怎麽樣的,能否說給我聽聽?”

  “自然可以”,龍毅一想起襄楷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就有些不自在。

  “張媚之所以長眠不醒,乃是她的元神受困受損。元神全靠男女修道者的元陽、元陰滋養。所以救醒她有兩個關鍵,一是將她被困的元神從幻境中解救出來,二便是補足她的元陰,從而使受創的元神得以修複,此二者缺一不可。”

  “而解救元神,施救者須以自己的元神進入她的幻境中,這要求施救者與她心心相印,或者施救者已經可以元神出竅,但能否進入幻境仍要取決於機緣。而一旦進入幻境,則處境極為凶險,幻境千變萬化,不可預知,若是心意不堅,被其幻象所惑,不僅救不了人,自己也會陷於其中,與張媚眼下的狀況一般無二。而補足元陰則相對簡單,只要尋找到足夠的處子,用房中術的采戰之法即可,只不過施術者采陰以補陰,自身卻無半點好處,甚至可能會因喪失大量元陽……”

  龍毅將信將疑,“難道以襄楷大師和我師父的修為,都無法像治療病症那樣施救麽?我怎麽都覺得這法子有點邪惡?”

  襄楷搖頭笑道:“本來就近乎邪法,這也是我向來反對修煉《太平經》那一卷法術的緣故。可沒辦法,相比內傷外傷,元神受傷卻是最難醫治的,我和你師父極少碰到這樣棘手的病例,所以要救醒她,也只能是這個法子。其實若從醫治把握上來講,葛玄和我的幾個弟子比你更適合,但你與張媚少年情侶,如果讓別人動手想來你們都是不肯的。”

  龍毅自然打心裡不肯。

  一陣風吹進窗來,幾上燭光搖動。蘭香雙頰緋紅,如飲香醇,眼眸中又是羞澀又是迷茫,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襄楷大師所言聽起來,倒也不無道理。當年好像有幾個女弟子練功走火入魔,大賢良師也是用類似的方法醫治的。如果要如此治療,小姐肯定會選少主,即便是出了意外,我想小姐也不會怪你的。”

  “只是可能要委屈你了。”

  蘭香嬌羞地低下了頭,將身子緩緩靠在龍毅懷中,聲細如蚊地說道:“沒什麽,小姐若是嫁了少主,我自然……也是……要服侍……”說到後來已是聲不可聞。

  “蘭香……”雖然張媚曾有意無意地表達過這個意思,但聽到乖巧溫柔的蘭香親口講出來,龍毅還是有一種被幸福砸得眩暈的感覺,他動情地攬住蘭香的纖腰,將她的一隻柔薏握在手中,歡喜地說道:“我能得你與媚娘的垂青,實在是上天的恩德,我一定不會負了你們。”

  蘭香聽他如此表白,心裡澎湃,緊張的身子慢慢軟了下來,“我與小姐一起長大,為了救她我便是豁上性命也是肯的,只是這三名處子卻是不易找齊呢!”

  “什麽?”龍毅吃了一驚,“媚娘這麽多的鸞衛,我看都像是小姑娘,怎麽會連三個都找不出來?”

  蘭香無奈地點點頭,歎道:“當年大賢良師從各地收留的孤女中,挑選出一批姿色出眾的,訓練出來打算送給京裡的達官貴人做刺探消息之用。而大賢良師和幾大弟子又喜好采戰之術,所以這些女子大多數都失了處子之身。唐周告密之後,太平道被視為叛逆,那些尚未送走的才被編為小姐的鸞衛,這些年,死的死,散的散,就剩下我們這些人了。若不是小姐想方設法護持著她們,或許這些姐妹早成了人家的玩物。如今宅院裡的人,除了小姐和我,只有年紀幼小的黃鶯還保有處子之身,余者就……”她沒有說下去,但言下之意已明白無疑。

  龍毅默然,心中暗想,這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張角禍害了別人家的女兒,如今卻報應到了自己女兒身上。

  “要不去娘子軍裡找找,再不行……我去問問阿月姑娘,我看她對少主……”

  龍毅立時瞪起眼來,有些惱火地道:“這怎麽可以,阿月與此事毫無關聯,再說她才多大,憑什麽要她犧牲?”

  蘭香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連忙溫言安撫一番,“那小姐怎麽辦?”

  一想到張媚,龍毅的火氣頓時小了一半,想了想,最終還是搖頭否定了蘭香的提議,“娘子軍也別想了,那些女子……即便是有,我們也沒理由要人家做什麽。算了,襄楷所說也未見得就對。在我看來,只要我能與媚娘的腦電波形成同頻共振,應該可以進入她的幻境,至於能不能把她帶出來,我只能隨機應變,至於元陰處子什麽的,我倒覺得沒那麽邪乎。當初我們三人在中岩山那麽凶險也活了下來,這次也一樣,我們誰都不必找了。”

  蘭香聽得似懂非懂,道:“可是襄楷大師如此吩咐,我們總歸要準備充分些才好,要不還是把黃鶯找來?”

  “不用了,我已經想明白,這件事越少外人參與,我便越容易放松下來,黃鶯即便肯,其心念也必然緊張慌亂,反而對我是一種干擾。”

  蘭香見他堅持不肯,也就不再多說,她轉身出了房門,將眾鸞衛和廖平等人召集到一起,吩咐一番,眾人知道事關重大,不敢怠慢,立時四散開來,將這座院落圍得嚴嚴實實。余者則盤膝而坐,為張媚念咒祈福。

  安排好了一切,蘭香回到張媚的臥室,將門窗密閉,在屋中央鋪好席褥,焚起一爐檀香,一縷凝神靜心的輕煙自造型精美的錯金博山爐裡嫋嫋升起,滿室生香。

  張媚的身體異常柔軟滑膩,有如一匹錦緞,可抱在懷中卻又是一番感受,森森的寒意,一波一波地刺入龍毅的肌骨之中,令他不住地打寒顫。如果不是還能探到她遊絲一般的氣息,龍毅都要以為懷中抱的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張媚軟軟的,任由他與蘭香剝去一層層衣衫,直至身無片縷,這原本該是一個香豔無比的場景,可龍毅看在眼裡,卻覺心如刀割,胸口堵得說不出的難過。

  “少主……”

  龍毅黯然一笑,“我沒事,媚娘是為了救我們才落得如此,我若不能將她救回來,還妄稱什麽大丈夫?”

  他將張媚交在蘭香手上,將自己的衣服脫去,盤膝坐好,定了定神,這才重又將張媚抱在懷中,讓她同樣以盤坐的姿勢坐在腿上,後心正貼在自己的心口上。蘭香拉起張媚的雙手在其丹田處結成環印,龍毅則雙臂環在張媚手臂外側,同樣結環印將張媚攬在懷中。

  蘭香看著重疊在一起的二人,不禁心弦大亂,尤其看到龍毅一柱擎天,輕輕地敲打著張媚的股間,立時覺得雙腿發軟,臉蛋紅豔得如要燒了起來,一顆心跳得比平時快上了不知多少倍。

  龍毅有了與輕雪雙修的經歷,對男女之事已不陌生,不似蘭香那般不堪。懷中張媚身體傳來的森然寒意,就好像一隻強效的鎮靜劑,將他層出不斷的旖念一一鎮壓。

  他閉起雙目,凝神靜聽,卻只聽到自己與蘭香略帶急促的呼吸聲,好似張媚根本沒有氣息似的。

  隨著呼吸逐漸勻長,龍毅紛亂的心緒很快寧靜下來,張媚的心跳已經自心口的肌膚傳了過來,微弱而飄忽不定,仿佛下一刻便聽不到了似的。

  “媚娘,是我,龍毅,你聽到沒有”,龍毅在心裡輕聲呼喚,恨不得一下子就將張媚從睡夢中喚醒,可任憑他怎麽呼喊,張媚就是沒有一絲反應。龍毅不肯放棄,一聲又一聲地繼續呼喚,他感覺自己就好像在大海裡撈針一樣,一遍一遍做著徒勞的嘗試。

  忽聽得從遙遠的街巷裡傳來“咚!咚!……咚!咚!”的打更之聲,龍毅心裡一震,已是二更天(晚九點),那自己豈不是在此枯坐了一個時辰,結果卻毫無所獲,鬱悶之下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睜開了雙眼。卻見蘭香閉目跪坐在對面,似乎心有所覺地也睜開眼,望向龍毅,神情極是關切。

  “怎麽樣?”

  龍毅無奈地搖搖頭。

  蘭香膝行了幾步,挨到龍毅身邊,寬慰道:“別急,有時欲速則不達。小姐睡了也不是一兩天,哪是一下就能喚醒的。”

  “欲速……則不達……”龍毅喃喃自語,忽然如醍醐灌頂似的眼中一亮,“是了, 是我的心太急了,我越是去呼喚她,便離定境越遠。”

  蘭香又道:“少主你不如……還是按照襄楷大師的辦法做吧。”

  “可是……媚娘未曾同意就……而且她會疼的……”

  “小姐不會怪你的了。”

  龍毅將臉頰貼在張媚冰涼的雪肩上,緩緩道:“媚娘,希望你真的別怪我。”

  想通了其中的關鍵,龍毅重又閉起雙眸,返光內照,不再去想喚醒張媚的事情,一心一意地在心裡構築那幅皓月當空的景象。

  蘭香望著龍毅那裡一點一點漲大,變得火熱而堅挺,隻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了出來,她知道時機到了,隻好強抑羞意伸出三根纖指,捏住那堅挺,順勢向上面濕滑的狹谷裡一塞。

  一直聲息皆無的張媚猛然微蹙,悶哼了一聲,一絲紅線順著二人結合之處悄然滑下。

  龍毅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眼前皎潔的明月就仿佛一面鏡子被猛然敲碎,碎片翻滾飛舞,映出千萬個明月。

  千萬個明月聚攏成了一個光暈繚繞的張媚來,在漆黑的夜幕中,張媚越發顯得婀娜多姿,流光溢彩。

  “媚娘——”

  龍毅欣喜若狂,張開雙臂,剛想衝上前去。

  誰知張媚朦朧的面目突然變得無比猙獰,雙眼和口鼻中淌下點點黑色的汙血,尖叫一聲,如厲鬼一般縱到空中,十指化作兩把利刀向龍毅劈來。

  龍毅大驚失色,連忙向後一縱,雙手架在胸前準備抵擋張媚的襲擊,哪知眼前突然一黑,仿佛墮入了虛空一般。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