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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三的靈異手劄》第1章 故事的開始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劃破最後一絲羈絆,映照在閣樓的書架,半映在一本厚厚的手劄之上。“篤篤篤”一陣輕盈的腳步聲,擾了那一份清靜。那是一個如狐兒般靈動的女子,一身素白色的衣衫將原本玲瓏的身材勾勒的分外凹凸有致。最吸引人的是那一雙明眸,乾淨、清新,帶著幾分俏皮。女子緩步走到書架前,端起那部厚厚的手劄,輕輕翻動,目光流轉之處盡是淡淡的笑意。

  手劄的開篇寫著這樣一段文字:

  那一年,我穿越三千竹海,在那裡遇到一個名叫滄浪的家夥,那是一個很聰明又極其矯情的中年大叔。說他是大叔其實有些冤枉,因為這家夥也大我不過十歲而已,隻是他言語中的暮氣卻委實對的起我對他的這個評價。

  大叔對我說,他曾遇到一個很明媚的女子。

  我問他:“有多明媚?”

  大叔給了我這樣一個答案說:“知者桃源,聞者溪流,英雄卸甲,美人放舟。”那一刻,我從大叔的眼中再也尋不見半分的暮氣,那一刻,從他的眼中,我隻能看到深深的愛戀與癡迷。

  很有幸,就在那一天,我見到了大叔口中的明媚女子。

  時至今日,我都找不到合適的言語去描述那一日的震撼。那是一雙美麗到極致的眼,那雙眼好似能洞穿人心,那一雙乾淨到沒有一絲雜質的眼,似乎你隻要看到她的那雙眼,便會自然而然的生出自慚形穢。女子到底有多美如今是早也記不清了,估計即使是當時大多也沒能看的清楚。那時我隻是覺得便是書中那些風華絕代的佳人也不過如是!若說唯一的遺憾,大約便是那女子左頰之上如蠶豆大小的淺痕,看在眼中便覺得心中隱隱很痛,那種痛深入骨髓,痛徹心扉。

  後來我才知道,她便是大叔的妻子。後來我也才從無心口中聽到這樣一個傳說,那傳說便是:滄浪之後無江湖。

  我叫蘇三,別誤會,我可跟HD縣的玉堂春沒半毛錢關系。身為一個身高八尺的堂堂男兒,蘇三這個名字還真TM尷尬啊!沒辦法,姓氏是隨父親,可父母在我剛出生不就魂飛冥冥,名便是師父給起的了。師父說,我八字皆陽,太硬!三取自薛仁貴的三箭定天山,算是個破法。可是這個所謂的破法如今看起來貌似也沒什麽作用,因為就在我十五歲那年,師父也駕鶴去了!

  師父其實挺窮的,因為從社會常態來講,他並沒有一個正式的社會身份。因為鬼差這個職業,著實不能稱之為什麽正當營生。沒錯,我的師父就是個鬼差。不過這個鬼差跟人們認為的鬼差還是有著一定區別的,因為真正的鬼差其實根本不管接送鬼魂的事。他們其實跟現實社會中警察乾很類似,負責的是維護治安,鏟除惡鬼。

  而所謂的人死之後的所產生的鬼,跟如今人們理解的也相差很多。因為按照師父的話說那便是,一死便有一生。人死了不一定會便成鬼,甚至是很難變成鬼。更多的是直接托生成人、動物、昆蟲什麽的。當然直接入封仙家的也不是沒有,隻是那種情況極為罕見罷了!

  有一次跟師父一起聽一位大師宣講說:如今的世界人們的負面能量太多芸芸。師父聽了則是不屑的撇撇嘴說道:“都是在地獄裡受了千萬年苦,心裡沒點怨氣那才邪門了呢!”後來跟師父久了便慢慢感覺到,或許幽冥教主那句:“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話恐怕也不是虛言。因為從師父平時的言語和懶散的工作狀態來判斷,如今的地獄,

好像真的很清閑呢!  當然,師父所說的很多話,在我心中的可信度還是挺低的。畢竟雖說我是他一手帶大的,可是接受的更多的還是現代教育,對於他所說的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還是更多的保持懷疑的態度。畢竟我可是活了十幾年,可是卻正兒八經的一次鬼都沒有見過。

  師父說我是純陽之體,想要見鬼是很難的。對於這個說法我是很難接受的,誰知道這是不是老騙子又再騙人呢!直到大學時……

  師父走了,並沒給我留下什麽。好在我成績不錯,也算有那麽點藝術天分,再加之如今的社會保障體制完善,靠著獎學金和助學貸款,念上一所可心的大學還不算什麽太難的事情。

  陽光透過窗子落在一排排規整的書架上,在這個寒冷的冬日裡顯得格外的明媚、溫暖。一個長發飄飄的男子,穿著一身寬松而肥大的嘻哈裝,斜靠在書架上,嘴裡叼著個棒棒糖,顯得與這裡的環境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只見他翻著一本過期的科學雜志,嘴角撇的老高,明顯不是真的看不懂,就是對裡面所講的東西真的不屑。

  “我靠!蘇三這個上帝禁區是什麽?”長發飄飄指著雜志裡關於人腦開發度的一篇文章對不遠處的一個正坐在那裡認真翻書的男子叫嚷道,他的聲音很大,在安靜的泛起了不小的漣漪,致使許多人為之側目。

  眼見要引起公憤,那名被“長發飄飄”喚作蘇三的男子趕緊對著眾人一邊點頭哈腰的賠笑臉,嘴裡還不斷的說著:“這小子小時候護士抱他的時候沒抱好,把腦袋摔壞了,對不住,對不住!”然後三步並做兩步的走到了“長發飄飄”的身旁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沒好氣的說道:“作死啊,大學四年都沒見你來過圖書館,今天抽風別拉著哥給你陪葬好麽?”

  長發飄飄明顯對於剛才的沒素質絲毫沒有放在心上,隻是看著蘇三的不善眼神則是訕訕一笑,還是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們隊長說,大學逛圖書館就好比古代逛青樓,那都是文人雅士必備的風骨!”

  “我草,看來打刀塔的不都是和你一樣的腦殘啊,這話說的有點水平啊!”蘇三由衷的讚歎道。

  “放屁,你才腦殘呢!我們隊長好歹是省賽的冠軍隊長,我也是……”

  “省冠軍隊裡的替補是吧?”不待長發飄飄說完,蘇三就打斷他的話揶揄道。

  “你就不能把替補倆字去?”隻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又在對面男子的臉上看到了某種不善的神色,他猛的想起了什麽,隨後機智的趕緊轉換話題道:“咱們不說這個,你快跟我說說這個上帝禁區到底是個神馬高科技?”

  上帝禁區?那是個很老的話題了,大約除了這個幾乎從小只知道打遊戲的家夥,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會知道一些。蘇三自然不屑於回答如此“高智商”的問題,略微沉吟了一下之後就一臉嚴肅的說道:“你也知道,我讀書雖然不少,但對自然科學的事沒什麽興趣!這種問題我看你還是去問沈長風比較靠譜!”

  沈長風?長發飄飄想到那個那個冷冰冰的家夥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然後就把一個一個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和跟那個冷冰冰的家夥說話相比,滿足自己的這一點好奇心就顯得不那麽重要了。

  看到長發飄飄如此的模樣,蘇三的陰暗小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只見他一把摟過了長發飄飄的肩膀,嬉皮笑臉的說道:“如今你也是逛過青樓的人了,時間不早,我肚子也餓了,走咱們找地方覓食去!”

  就在這時,蘇三褲袋裡一陣嗡嗡作響,他接通手機,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冷卻略顯局促的聲音:“蘇三,林秋雁出事了,可不可以麻煩你來趟醫院。”

  “好!你把位置說一下……”

  一輛黑色的帕薩特裡,長發飄飄熟練的操縱著方向盤向著下沙醫院的方向疾馳。大學裡有車並不算什麽新鮮事,又何況他們所在的學校是一所藝術院校,家庭狀況大多是不差的。

  “那個叫林秋雁的丫頭不是僵屍臉的眾多追求者之一麽?怎麽?表白被拒割腕自殺了?”這種時候大約隻有長發飄飄這麽不靠譜的人依舊可以風輕雲淡的開玩笑了。

  被長發飄飄戲稱僵屍臉的人名叫沈長風,BBC(在英國出生的華人),在牛津大學攻讀臨床醫學專業。他以交流生的名義來到了這裡,又因國際交流滿員被分配到了和蘇三他們一個寢室,至於一個在世界頂級大學學習臨床醫學的家夥來一所藝校交流什麽,沒人能想得通。所有人只知道,這個幾乎從來冷著一張臉,而且幾乎帥到沒朋友的家夥來了之後,方圓五公裡內出現了美女的幾率幾何倍增加了。

  “女警花割腕自殺?虧你想的出來!”蘇三沒好氣的說道。

  “那他一個天才醫科生叫你去醫院幹什麽?”長發飄飄不解的反問道。

  “這也是我想問的問題。”那一刻蘇三的沒有了平時的嬉鬧與玩世不恭,緊鎖的眉頭下似乎藏著一個深邃的靈魂。

  從學校到醫院的路並不遠,就在帕薩特輪胎靜止的瞬間,蘇三幾乎是用跳的一躍下了車子,然後就是一陣疾馳,身影便淹沒在了醫院的主樓之中。長發飄飄看到這幅場景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裡嘟囔道:“這家夥,永遠都是這樣……”然後便努力的跟了上去。

  醫院的走廊拐角處,兩個小護士望著廊中一個外表冷峭的青年一陣竊竊私語,而目光中閃爍著是個人都能看的懂的光芒。蘇三隻瞥了她們一眼便腳步不停的跑到了那個冷峭青年的身邊,一邊用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問道:“長風,到底出了什麽事?”

  冷峻青年的表情似乎看不出太多的變化,隻是眉頭微蹙著說道:“林秋雁來找我,中途似乎出了點意外,我想參與搶救,但是他們說這樣違反制度。”對於一個香蕉人來說,讓他理解一些所謂制度的問題確實比較困難。

  聽了沈長風的話,蘇三微微點了點頭,隨即轉身朝著依舊在角落裡竊竊私語的兩個小護士走去。看到一個年輕人男人向著自己的方向徑直走來,兩個小護士幾乎是一瞬間就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模樣,如果不是她們職業化的笑容略顯僵硬的話,蘇三真的要懷疑她們是電影學院畢業的職業演員了。

  “先生您好,有什麽可以幫您?”率先開口的是一個身材略顯嬌俏的護士,只看她靈動的眼眸就知道,這個姑娘一定從小就是個八面玲瓏的人物。

  面對如此幹練的角色,蘇三倒是顯得有些靦腆了,只見他尷尬的撓了撓頭,略顯局促的說道:“護士姐姐,那是我兄弟。”蘇三說話間指了指不遠處那個依舊酷酷的家夥,兩個護士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兩雙眼睛裡立馬又多了幾分光芒。

  蘇三輕輕咳嗽了一聲,隨後繼續說道:“裡面搶救的那個位是這家夥的妹妹,二位姐姐既美麗又善良應該能理解病人家屬的擔憂,能不能勞煩姐姐幫問一下,他妹妹的情況現在如何了?事後讓我這兄弟請兩位美女姐姐吃飯,謝謝了,謝謝了!”

  看到他真誠的表情和懇切的言辭,兩個小護士似乎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又何況……實在是難以拒絕嘛!

  只見那個身材嬌小的護士對同伴使了個眼色,嘴裡一本正經的說道:“小白裡面搶救的時間不短了,再送幾條毛巾進去,順便再幫這位先生打聽一下他妹妹的情況。”

  那個明顯木納許多的護士“哦”了一聲,隨後便拿了幾條毛巾然後向著急救室的方向走去。

  論體力,常年打遊戲的長發飄飄自然是差了蘇三不少,此刻才終於趕了過來。看到眼前的場景不由得偷偷的向那個家夥比了個大拇指,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此時那個八遍玲瓏的護士似乎是有了一個很好的理由,只見她款動金蓮,不疾不徐的走到了沈長風的不遠處,微笑著說道:“這位先生別擔心,我的同事已經幫你進去問了,很快就會有消息。”那職業化的笑容和大方的談吐還真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沈長風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然後又將目光投向了蘇三。蘇三自然明白這個家夥是什麽意思,當即無奈的做垂頭喪氣狀,隻是下一刻,這個家夥就滿臉堆笑的向那個小護士諂媚道:“護士姐姐,我個兄弟也是學醫的,有什麽辦法能讓他也參與搶救麽?”

  小護士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眼這個不識趣的家夥,隨後又恢復到了那職業化的笑容說道:“先生,這個我無能為力。”

  蘇三見此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而是向著小護士的方向又湊近了些,小聲說道:“護士姐姐,相信你也能瞧得出來,我的這位兄弟家境不錯,一看您就是為心地善良的姐姐,受累幫想想辦法,時候他必有重謝!”

  如今的女孩眼光都毒辣的很,尤其是這位小護士這等玲瓏絕色。她第一眼便瞧出了那小帥哥一身修剪得體的服裝屬於高級定製款,那其中的價值遠飛一些普通的奢侈品牌子可以相比的。當然以她的聰明也自然曉得這樣家境殷實的帥哥以自己的條件是無論如何都搭不上的,隻是有些東西即使不能吃到嘴,可以近距離接觸接觸也是頂不錯的。

  “你說他也是學醫的?”小護士忽然反問道。

  “牛津大學臨床醫學專業。”蘇三點頭答道。

  小護士聽到這個答案,一雙好看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心道:“天哪,不但帥有才還有財!簡直是男神的終極版!”

  就在她一臉花癡的表情即將顯露的刹那,便看到了那個一臉諂媚的家夥,馬上瞬間收斂了神色,輕輕咳嗽了一下,盡量將聲音保持在一個平穩的狀態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可以試著去找一下院長,我想以他的條件如果提出觀摩學習的申請的話應該不會被拒絕!隻是他需要提供相關的身份證明!”說完她便將目光投向了沈長風,似乎想要確定這個帥哥是否真的優秀到了如此的地步,當然一同投去目光的還有蘇三和長發飄飄。

  沈長風見此隻是點了點頭,隨後開口問道:“請問院長辦公室在哪?”

  正應了那句話“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在提供了牛津大學的學生證明以後,沈長風很順利的被允許參與到此次搶救觀摩學習,而蘇三也以他“同學”的身份被允許一同觀摩。

  在經過了一系列無菌準備後,步入搶救室的沈、顧正與剛“打探”完情報的小白撞了個對臉,二人便在她驚異的目光下就那麽走進了搶救室,當然期間顧飛同學用各種眉飛色舞的方式對她表示了誠摯的感謝。

  隻是當他們進了搶救室才發現,所謂的搶救其實仍隻停留在檢查階段。這麽久了竟然仍然沒有查出病因?沈長風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雖然這種情況並不罕見,但任誰遇到了這種情況也都難免心生焦慮。

  沈長風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那顯然已有些規模的數據結果之上,既然現有的醫生並沒能從中發現什麽,那麽他並不認為關注它們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其實事實果如沈長風判斷的一般,林秋雁的各項身體指標異乎尋常的正常,甚至沒有呼吸困難,但心率波動卻是始終保持在一個極為微弱的狀態。

  “格拉斯哥(E1V3M4)評分3,重度昏迷。”沈長風在仔細觀察後不經意的低聲念道,隻是這聲音在這落針可聞的搶救室中仍是顯得如此清晰。

  “繼續!”就在幾道目光不約而同的投向沈長風的同時一個醇厚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驀然響起,說話的正是那一直皺眉不語的醫生。

  “認識功能喪失,無意識;保持自主呼吸和血壓。”他說著在林秋雁的臉頰上按了幾下,林秋雁的眼睛竟然就那麽睜開了!隻是她眼神空洞,並沒有正常人應有的神采。沈長風死確定了什麽繼續說道:“能在刺激下睜眼,可以停止搶救了,病人隻是處於植物狀態,短時間內並沒有生命危險。”沈長風似乎並沒有聽到醫生的話,他那些話好像隻是在對自己敘述的自己的判斷而已。

  “你在開玩笑麽?”一名參與搶救的年輕醫生沒好氣的說道,很顯然在他眼中,這個一直不停的自言自語的家夥不是瘋子就是白癡。

  可年輕人的譏諷並沒有得到回應,沈長風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隻是他此刻低著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這可把年輕人給氣壞了,他之所以敢在搶救室裡就對一個陌生人冷嘲熱諷除了專業不錯外,更主要的便是有個更不錯的老子。所以自打他進入醫院以來一直都是鮮花圍繞,正所謂萬紅叢中一點綠,畢竟一個年少多金的男子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之中,又是最綠的第一點,年輕醫生還是很有市場的。

  可就在進搶救室之前,年輕醫生便看到了這樣一幕,那些平時一貫圍在他身旁鶯鶯燕燕的年輕護士竟一個個都在不錯眼神的盯著這個家夥,那眼神閃爍的光輝簡直是個男人都能明白。他當時也隻是稍有妒意,畢竟這麽大個醫院,來個家世不錯的帥哥病人家屬那太正常不過了,對他醫院“一哥”的地位也並造不成什麽影響。

  可這個家夥竟然莫名其妙的進了搶救室,這還算了,看他的模樣明顯就是個醫生啊!就在那麽短短的一小會兒功夫,一股強大的危機感伴隨著無名的妒火升騰在了年輕醫生的胸中。尤其是那個家夥的態度,明顯就沒把他放在眼裡啊!

  可就在年輕醫生心思百轉之際,那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再度響起:“小邢,別說了!我認為這個年輕人的判斷是正確的!”說著他還向著沈長風微微頷首,眼睛投來讚許的目光。

  面對中年醫生的話,那位被喚作小邢的醫生隻微微愣神便複歸了平靜,當即閉住了嘴巴不再多言。他隻是有些妒火上頭又不是傻子,想了想剛才自己的衝動的行為有些白癡,有些不好意思的訕訕一笑,旋即一臉真誠的對沈長風賠禮說道:“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沈長風其實一直都沒將關注度放在此事上,此刻卻也只顧著想著自己腦海中的設想,仍是沒有搭理他。

  打一進急救室便一言不發的蘇三見此情形,趕忙打圓場道:“邢醫生,不好意思!我的朋友不懂這些,若有冒犯之處還請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說著他習慣性的掃了一眼邢醫生的胸牌:邢亦山。

  可誰不成想,下一刻他竟脫口而出道:“您就當日行一善了,阿彌陀佛!”

  隻是下一刻他便後悔了,日行一善?日邢亦山!媽的,自己這點腹黑本質竟在此時就那麽悄無聲息的流露出來了!最可恨的事,這種事你還沒發解釋!你怎麽說?對不起我沒想日你?那豈不是越描越黑!

  蘇三偷偷瞥了一眼幾個忍笑忍到幾乎眼淚落下來的護士,知道自己這次真的闖禍了,故而隻有裝傻道:“如果這次搶救結束了,那麽我們現在就去院長那匯報!感謝貴院能讓我們倆學習觀摩。”說完他向眾人鞠了一躬,轉身拉起沈長風,也不管他願不願意,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急救室!

  他當然沒敢去看邢亦山的滿臉笑容,當然也沒人能看見走出急救室的蘇三一臉的凝重。因為隻有他看出來,林秋雁那根本就不是病,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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