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用一把刀將多有的美好都雕刻成四種顏色,思念卻它們擰在了一起倔強的選擇在這春光裡復活。清水滴淺洗禮在夜幕中,隻為朝霞升起時有足夠的明媚去迎接一個如此美好的你!
滬東機場航站樓,一個清清爽爽的男子懷抱一大捧粉紅色的花束在那裡微笑,來來往往的人流終成背景,那如洗的湛藍是最好的觀眾。一名女子站在那裡,巧笑嫣然望著這裡。男子癡癡的、傻傻的、呆呆的卻隻是那般看著、看著,卻如何都看不夠。
“你不帶我走麽?”話才一出口,她的臉卻紅了,有些怯怯的。
男孩有些尷尬,卻走到了她的身邊,將那一大捧格桑花遞到她手邊,為她拉起行李……
不遠處永遠是一副清清淡淡模樣的沈長風,忽然覺得自己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在過去的時光裡,他從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什麽能吸引他,可就在這一刻他發現自己錯了,並且錯的非常離譜!
敏感如林秋雁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心好像突然失去了什麽,她張張嘴卻終究沒有說話,隻是拉起沈長風走回了車內。蘇三引著蘇妙竹登上商務車,兩個人並沒有發現此時車內有些怪異的氣氛。
“這位是沈長風,我的好兄弟,上次送咱們回京城的遊艇就是他的。這位是我們的美女警花林秋雁!我身邊這位是蘇妙竹蘇女俠!”
女俠?原本的尷尬在這一瞬間就被蘇三用如此奇葩介紹方式給破功了!
林秋雁伸長脖子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一臉好奇的看向身後的女子,卻無論如何無法將如此溫婉動人的女子和女俠這個剛猛的職業聯系在一起。
沈長風則是難得的爽朗一笑道,指著前面那個家夥說道:“女俠,麻煩您有空的時候幫我把這個妖孽收走,以免他為禍人間!”
蘇妙竹此刻也唯有落落大方的與二人一一見禮,可一隻小腳卻朝著某個壞家夥的大腳輕輕踢了一下,那樣子看起來如何也不像是責怪,而更像――調情。
就在這時,副駕駛的門被拉開了,一個陽光帥氣的小夥子跳到車上,笑呵呵的說道:“蘇姐你怎麽也不等等我,我剛從廁所出來就找不見你人了,是不是著急見三哥了?哎呀,林姐姐也在呀,這才幾天沒見,林姐姐你又漂亮了!”
那帥氣的小夥子正是小七,有了這個開心果,車裡的氣氛一下子輕松了下來,蘇三心裡也是長長的出了口氣,聰慧如他上車沒多久就瞧出了一些端倪。可她是那般的明媚,誰又能不動心呢?
“小七你怎麽來了?”林秋雁見到這個喜興的小弟弟也是很高興呢!
“我是跟著蘇姐一起來看美女的!”小七笑嘻嘻的說道。
“那你看到了美女了嗎?”林秋雁故意逗他說。
“林姐姐不就是嘛!”小七笑呵呵的說道。
“小色胚,竟然敢連你姐姐都敢調戲,討打!”她話雖是如此說,卻沒有半點責怪小家夥的意思。其實說他是小弟弟、小家夥隻是他給人的感覺,小七的真實年齡也隻不過比他們小上一兩歲而已。
小七呵呵一笑,但很快又被蘇姐姐腳邊那一大捧漂亮的粉紅色花朵所吸引,連忙開口道:“蘇姐,那是什麽花呀?真好看!”
“這是生長在青藏雪域高原的格桑花,你喜歡就送給你了!”蘇妙竹說著便真的將花遞向了小七。
可沒成想小七竟然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急忙道:“我怕三哥揍我!”
於是車廂裡又是笑成了一片。
歡聲笑語中,眾人再一次來到了滬東理工,車剛一停下,小七就皺起了眉頭道:“這裡怎麽感覺陰森森的,不好不好!”
蘇三微微一笑扭頭對沈大少說道:“長風你帶林大美人和小七在周圍好好轉轉,過兩天我們在找你匯合!”說著他還比了個聽電話的手勢。
沈長風也知道他們留在這裡幫不上什麽,他點點頭說道:“我們接上念雲一起去海上兜兜風,還是上次那家酒店我給你們訂了個套間,花我就先帶走了,回頭找人插好送到你們的房間。”論周到,在場無人能出沈公子之右,他並沒有去詢問蘇三他們倆訂一間房還是兩間房這個尷尬的問題,而是體貼了選擇了套間,無論兩人之間的關系到了那種程度這種選擇都在可接受的范圍之內。而接走馮念雲也可以讓林秋雁安心。
蘇妙竹向他報以一笑表示感謝,隨後便與蘇三一起下了車,走進了滬東理工。行走在校園裡,除去了蘇妙竹那難掩的魅力之外,他們二人看起來與這裡普通的學生並沒有多大區別,同樣的華信年華,同樣的充滿活力。
“一路辛苦了,需要休息一下麽?”蘇三用他那溫醇的嗓音說道。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累。
“可是我餓了!”他說著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拉起了她的手,踏著輕盈的步伐向學校的食堂跑去。
學校食堂是個很容易勾起人食欲的地方,雖然這裡的飯菜並不如餐館中的美味,可是那吃飯的氛圍卻能給人一種親切之感。香噴噴的糯米雞、美味多汁的小籠包、甘甜可口的圓子湯……看著琳琅滿目美食,蘇妙竹也不由覺得食指大動。而蘇三此時的原則就是寧殺錯、不放過,於是乎他就將有多種類的食物全都點了一遍。
看著堆了滿滿一桌子的各色美食,蘇妙竹也不由得有些傻眼,雖然知道他的心意,可還是忍不住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輕聲道:“以後不許這樣了,點這麽多吃不完,多浪費啊!”
蘇三笑呵呵的看著她說道:“也許能吃完呢!”
“不騙了?”蘇妙竹一臉驚詫的看著他,雖然這家夥留給她的印象一向良好,但若說這麽多食物能一次吃完確實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疇。
“如果我能吃完的話,答應我一個條件?”他試探著問道。
小姑娘聽他如此說登時羞紅了臉,兩人之間的關系最近頗為曖昧,如果他提出什麽親密的要求,那不是……羞死人了!她雖這般想,卻仍是忍不住輕聲問道:“什麽條件?”
“陪我散散步,你也知道人吃多了容易不消化。”蘇三愁眉苦臉的說道。面對這樣一個她,他有怎麽可能提出過分的要求?在曾經過去的二十多年裡,他從未如現在這般的小心翼翼。
蘇妙竹撲哧一笑,柔聲道:“剩下些沒什麽,隻是今後不可如這般浪費就好!”
蘇三嘿嘿一笑,卻也不追問她是否答應,隻是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便開動起來。
此時蘇妙竹才覺得,看人吃飯有的時候也是一種享受。這種感覺不同於紳士們用餐時候的溫文爾雅;也有別於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慷慨豪邁;蘇三吃飯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Q了!他就像是動漫裡的卡通人物一般,幾口就扒光了一盤炒飯,一整隻包子丟進嘴裡,隻嚼幾下一伸脖子就咽了下去。瞧著這一幕,她竟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趕緊吃,一會兒就涼了!”他剛消滅完一支糯米雞,嘴裡含糊著說道。
蘇妙竹此時才回過神來,抿嘴一笑,也開始專心致志的對付眼前這隻麻球,隻是她吃飯的樣子很文靜,與此刻某人的風卷殘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從小修真的她對食物的渴求度一直都不高,如今又是剛剛進入了煉神境,平時吃的也就更少了。 所以即使在蘇三的帶動下,她也隻是消滅了一隻麻球和一碗面條湯,就坐在那裡靜靜的坐在那裡微笑著欣賞著那壯觀的場景,不過她的手並沒有閑著,而是很貼心的幫他剝茶雞蛋、粽子皮。
當桌子上的空盤子、空碗摞的足有一尺多厚,那家夥才滿足的拍拍肚子,微笑著對她吐出兩個字:“搞定!”當這個家夥將如此一大摞碗、盤端到負責清掃食堂衛生的阿姨手中是,阿姨的眼中明顯流露出讚許之色。估計阿姨是以為這個家夥幫是幫她將附近的碗盤全都收過來的乖學生了吧?
清晨的早晨屬於每一個充滿活力的年輕人,也許他們其中的不少人身體已然蒼老,但依舊擁有這一刻年輕和向往美好的心。清晨的早晨屬於每一個喜歡睡懶覺的,他們習慣於每天和鬧鍾作鬥爭,十分鍾之後再次提醒我,五分鍾之後再次提醒我,一分鍾之後再次叫醒我,然後選擇無奈的起床或亦徹底睡去。當然清晨的早晨同樣屬於某個吃飽了撐的的家夥,這不位猥瑣的先生正牽著個美麗姑娘的手,在這校園裡散步呢!
握著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蘇三的心裡美滋滋的,原因無它,隻那行人投來的一雙雙豔羨的目光就始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當然跟能與她在一起,虛榮心顯得就一點都不重要了。
走到一處大樹前,蘇三拉著她的手一起坐到了大樹邊長椅上,他隻覺得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可心中卻從未敢享受此刻的溫馨與靜謐。“看清楚了麽?”他忽然開口問道。
蘇妙竹聞言點點頭,輕聲道:“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