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柳時信和鄭秀妍告別了家人,一先一後趕到了仁川國際機場,踏上了飛往法國巴黎的航班。
半封閉的商務艙中,不再擔心被認出的鄭秀妍,盯著杯中的橙汁,神情有些萎靡。
“什麽時候才能結束這種生活呢?”韓國不比國外,鄭秀妍想要和柳時信在這裡光明正大地生活,難度非常的大,她現在已經有點厭煩這種躲躲藏藏似的生活了。
“快了,快了,《三時三餐》馬上就要播出了,到時候就會有公開的契機了。”突兀地曝光戀情,在收獲祝福的同時也會帶來不小的非議,這對於脫離了sm公司獨自發展的鄭秀妍是極為不利的。
“呼好想這一天馬上到來啊!”喝了一大口橙汁,鄭秀妍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就這麽急著想嫁給我?”柳時信揶揄道。
“你少臭美了,我只是嫌現在的生活太麻煩了而已。”
“毛毛,其實傲嬌呢,是一種病,你已經晚期了,是時候去看看醫生了。”
“呀!你才有病呢!算了,不說這個了,你老師找你到底有什麽事啊?這麽火急火燎的?”
“我也不知道,電話裡只是通知我巴黎那邊有急事。”
“不會是迪奧……”鄭秀妍不由地有些擔心,拉夫-西蒙的離開會對正處在上升期的柳時信帶來不好的影響。
“不會,老師和迪奧算是‘和平分手’,迪奧不會為難我這個小人物的。臨近高定時裝秀,應該是老師那裡有什麽別的事情脫不開身,所以才招我回去幫忙。”
“希望如此吧”
……
到了巴黎,柳時信和鄭秀妍就不需要太多的遮掩了,畢竟這裡能認出他們的人並不多,他們可以像正常人一般上街出行。
本來柳時信是打算先送鄭秀妍回住所休息的,但鄭秀妍的心裡放不下,所以跟著他一起來到了拉夫-西蒙的辦公室。
“哦,來了?坐吧,很抱歉這麽急著把你叫回來。”拉夫-西蒙能清晰地看出柳時信和鄭秀妍臉上的疲憊感。
“沒關系的,老師。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和自己的老師不需要客套,柳時信直接問道。
“你們知道一位叫作ab的中國明星嗎?”
“嗯,知道一些,她在韓國也很有名氣。”柳時信接觸娛樂圈的時間尚短,很多藝人他根本不認識,反倒是鄭秀妍聽說過ab的名字。
“她的丈夫是迪奧男裝的形象大使,他們二人本身都是中國的一線明星,他們即將舉行的婚禮對於迪奧來說,是一個非常有效的宣傳手段,公司自然不會錯過這次機會,由此我承接了他們婚禮主婚紗的設計工作,但是現在我手頭上的高定秀已經足夠讓我焦頭亂額了,我實在是分身乏術,所以隻好把你叫回來了。”
“但是老師,像這種重大的工作交到我手裡,公司上層會同意嗎?”
“我也考慮到了這點,設計草圖我已經完成了,只是需要你幫忙細化精修一下,設計部門的勞拉和工坊部門的李洪波會協助你,他們都來自中國,審美和選材方面應該會有許多正確的意見和建議。”
“這樣的話,我沒問題。”在原有草圖上做修改,這點信心柳時信還是有的。
“嗯,今天先去休息吧,明天再開始工作,設計師的身體才是本錢。”
……
乘車回住所的路上,柳時信不斷翻看著老師拉夫-西蒙給他的設計草圖,鄭秀妍則坐在一旁搜索者關於ab的信息。
“老師這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啊!”柳時信突然說道。
“怎麽了?”鄭秀妍好奇地問道。
“你先看看草圖吧。”
“我的天!這是什麽啊?”與其說是草圖,還不如說是構圖框架,需要填補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畫紙周邊還有著拉夫-西蒙的一些設想,這些都是需要柳時信自己去完成的,總之這要比預想中的難度大太多了。
“老師實在太信任我了。”
“這是大師認可你的能力,要不他怎麽不找別人呢?你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
“啊啊啊啊,壓力大啊!”
“要不推了?”認識這麽長時間以來,鄭秀妍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沒有信心的柳時信,她也不由有些擔心。
“唉推是不可能了,晚上我去多米尼克家拜訪一趟吧。”柳時信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實力,他只是擔心如果做不好,會有礙老師拉夫-西蒙的好名聲。
“又要拿我一瓶15年份的白葡萄酒?”柳時信作為晚輩,上門拜訪總要帶一些禮物的,在法國他們唯一能拿出手的,就只有自家酒窖裡的陳年好酒了,但是鄭秀妍早把那些好酒當成了自己的寶貝,一想到要送給別人就十分的心疼。
“你的不就是我的嗎?是不是呀,松鼠卡?”鄭秀妍對待她的寶貝葡萄酒酒,猶如一直儲存橡果的松鼠的一般,所以柳時信給她起了這麽個綽號。
“才不是,你的是我的沒錯, 但我的還是我的。”
“這麽不講道理?”r />
“就這麽不講道理!”
“這樣吧,我跟你換。”柳時信提議道。
“嗯?拿什麽換?”
“陪你一晚怎麽樣?”柳時信湊到鄭秀妍耳邊,小聲說道。
“呀!”
……
得益於管家老伯納德的精心打理,即使柳時信和鄭秀妍離開了些許時日,城堡內外的一切還是那麽的乾淨整潔。
和老伯納德打過招呼,鄭秀妍也不顧長時間飛行帶來的身體疲勞,直奔酒窖,去看她的那些寶貝了。等到她回到客廳時,她的手裡還多了一瓶白葡萄酒。
“不心疼了?”柳時信自然知道鄭秀妍拿來的是什麽東西,他問道。
“心疼!但是誰讓我心地善良呢!”
“你這麽一說,我心裡還挺感動的。”柳時信點點頭,頗為認真地說道。
“是吧?我的形象在你心裡是不是又高大了許多?”
“嗯,所以我決定了……”
“決定什麽?”
“今天晚上,我要以身相許。”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