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柳時信和鄭秀妍兩個人誰都沒有釣上魚來,因此兩個人的比賽只能算是打和。對於打和這個結果,兩個人都不是很滿意。柳時信有些失望,他失去了鄭秀妍的一個香吻;而鄭秀妍看上去更加失落,柳時信看到鄭秀妍毫不掩飾的失落情緒,他沒來由地感到脊背一陣發涼,心想鄭秀妍這丫頭絕對沒打什麽好主意,還好現在的結果是值得慶幸的。
“傑弗裡,為什麽你能釣上那麽多魚來?我們怎麽一條都沒有啊?我的釣魚技術應該還算是不錯的啊。”
“對啊,為什麽啊?”鄭秀妍也是被這個問題困惑著。
“你們有一個誤區,海釣是與平時的河釣方式不同的,你們習慣了在河水裡或者溪水裡釣魚,對於海釣的技術掌握不是很明確,海釣的放鉤要更深一些……不過你們多釣幾回就慢慢掌握要領了。”傑弗裡像二人傳授了一些海釣技巧。
可惜,柳時信和鄭秀妍兩個人現在都沒有了繼續釣魚的興致。他們已經在近海處耽擱了一些時間了。
“好吧,我們以後再釣魚吧。那我們出發去‘葡萄酒島’吧~”由於沒能獲勝,鄭秀妍對近海處的興趣也是寥寥,現在她把注意力放在了此行的重點區域,懷赫科島。鄭秀妍對於島上的葡萄園和葡萄酒莊可是有著極大的興趣。鄭秀妍的提議,柳時信自然不會反對。
“嗯,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從奧克蘭市的碼頭出發去懷赫科島只要40分鍾左右,現在我們有些繞遠了,大概需要1個多小時。”傑弗裡看了看時間,對著鄭秀妍說道。
“GO!GO!現在就出發!葡萄酒,我來了~~”站在甲板上,鄭秀妍衝著大海喊道。
“注意安全。反正還要一段時間,你先回船艙裡休息會兒吧”
“嗯,你一說還真是,釣魚釣得肩旁有點酸疼。我要積攢體力了,不然我的葡萄酒們就等不到我了。”
“真是……你是酒鬼嗎?一直對葡萄酒念念不忘。”
“這都是愛啊,你這種凡人是不會懂的~”
“是,是,我是凡人。過來,我幫你按摩下吧,緩解下疲勞。”
“嗯,乖~時信,你很有眼色嘛。”
“……”乖?柳時信無力吐槽。
“按摩歸按摩,你可別打壞主意啊。”
“我是那種人嗎?”
“是!”
“呀!算了,你自己玩去吧,我不按了。”
“……”
…………
一個多小時後,柳時信一行人來到了懷赫科島的碼頭,傑弗裡把小艇停靠在了碼頭的停泊處,告知柳時信到了。柳時信舒展了一下身體,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內,他一直在翻閱傑弗裡船裡的一些旅遊指南一類的書籍,找尋更多好玩的地方。好不容易出來散心,當然不能輕易地就回去。柳時信旁邊的鄭秀妍還在甜甜地睡著,鄭秀妍的體力本就不佳,釣魚確實也累到了,在柳時信按摩後,就慢慢睡著了。
“秀妍,醒醒,我們到了~”柳時信輕輕推了推鄭秀妍的肩膀。
“讓我再睡會兒~”鄭秀妍皺著眉,嘟囔道。
如果不是必要的情況,柳時信還真不想叫鄭秀妍起床,鄭秀妍的起床氣太大了。但是現在眾人已經到達了目的地,再睡覺就不合適了。柳時信咬咬牙還是決定推醒鄭秀妍。被推醒的鄭秀妍到是沒有發脾氣,但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讓船艙內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嘿嘿~秀妍啊,
我們到‘葡萄酒島’了,我們可以去逛街購物了。”被鄭秀妍不善的目光盯著,柳時信只能訕訕地說道。 聽到葡萄酒,鄭秀妍的眼神緩和了些。柳時信清晰地看到鄭秀妍的情緒變化,歎著氣搖頭,自己居然沒有葡萄酒來的重要。
“噗嗤~”看著柳時信表現出的低落樣子,鄭秀妍笑了出來。
“不要裝啦~你的演技啊,比我的都差。”
“是嗎?我還以為我表演的挺好的呢~”既然被拆穿了,柳時信收了失落的表情,裝作沒事人一樣。
…………
眾人抵達懷赫科島已經是下午的三點鍾了,要趕在晚上回去,留給柳時信和鄭秀妍的時間並不是很多。所以在一番商量之下,柳時信和鄭秀妍在現在兼職向導的傑弗裡的帶領下,大致遊覽了下島上的一些著名的景點,例如沙灘,森林,山丘。島上甚至有二戰時遺留的坑道, 這讓柳時信大有興趣。沒過多長時間,就在鄭秀妍的強烈要求下,三人開始光顧當地的一些小葡萄園和酒莊。
不得不說,懷赫科島的面積並不算很大,但島上卻分布著許許多多的葡萄園,而且幾乎每個葡萄園都有著屬於自己的酒莊,專門用來生產葡萄酒酒。當然,葡萄酒的品質也有著差異。每個酒莊為了招攬遊客,都會提供免費的葡萄酒供遊客們品嘗。
於是現在三人的遊覽模式有了很大的改變,一般都是傑弗裡在前面講解各個莊園的特點,鄭秀妍則跟在後面小口品嘗酒莊提供的各種葡萄酒,至於柳時信則完全淪落為一個小跟班,拿著兩瓶水,方便鄭秀妍漱口用。得益於多年的藝人生涯,鄭秀妍對葡萄酒的品鑒能力還算不錯。一旦品嘗到自己喜歡的葡萄酒,鄭秀妍則會讓柳時信買下來,慢慢柳時信就成為了葡萄酒駝夫。
鄭秀妍很想多帶幾瓶葡萄酒回去送人,但海關有規定,出鏡時能攜帶的葡萄酒數量有限,鄭秀妍只能貨比三家。臨近離島時,柳時信手裡多了一個大行李箱,行李箱裡面裝得全是購買的葡萄酒。箱子的重量不輕,就是柳時信提起來都有些費力,更別提裡面是易碎的酒,回去的路上讓柳時信倍感煎熬。
…………
結束了半天的旅行,回到酒店的柳時信直接把自己扔在沙發上,再也不想動了。鄭秀妍則開心地拿出所購買的葡萄酒,分門別類。什麽現在喝的,回家送人的,分得清清楚楚。
“糟了!我忘了一件事……”原本躺在沙發上的柳時信突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