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謀得逞的鄭秀晶跳著歡快的腳步,奔向了廚房,打著幫忙的名義正經得偷吃。
“又從你姐那兒敲詐到什麽好東西了?”鄭母對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兒已經見怪不怪了。
“偶媽,注意用詞啊,是歐尼主動要給我買包的,我可什麽都沒做。”
“好,好,怎麽說你都有理~”
等到柳時信來到這邊時,發現鄭秀妍正在跟一個蘋果較勁呢。柳時信先和鄭父鄭母問了好,鄭母很客氣,讓柳時信隨意點,至於鄭父只是簡單“嗯”了一聲,就沒了下文。有些尷尬的柳時信摸了摸頭髮,坐到了鄭秀妍身邊。
“這是怎麽了?”
“氣得!”
“是秀晶那丫頭惹你了?”
“除了她還能有誰,居然學會威脅我了……”
鄭秀妍這麽一說,柳時信也明白了,他們兩個人的親密關系鄭秀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這自然成為了鄭秀妍的一個把柄,被鄭秀晶拿捏得絲毫沒有脾氣,反過頭來只能跟水果較勁了。
柳時信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沒辦法,按照目前的狀況,自己被“敲詐”一筆也是早晚的事。柳時信和鄭秀妍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無奈。
柳時信略坐了一會兒,就跑去廚房幫忙了,現在可是他表現得絕好機會。最近這一個月每逢周末,除了陪鄭秀妍練習或者出去玩,柳時信還花了不少時間去學習料理,雖然現在還處在入門階段,但幫鄭母打個下手絕對沒有問題。
對於柳時信來廚房幫忙,鄭母是連說不用,但終究拗不過柳時信的好意,鄭母把一些簡單的工作交給了他。廚房裡有三個人,活動難免受限,為了給柳時信騰出表現的機會,鄭秀晶走出了廚房,離開廚房前還偷偷衝柳時信比了一個大拇指。
多了一個人幫忙,午飯的準備時間縮短了不少。飯菜齊全之後鄭母走出了廚房,但是她臉上的笑容就一直沒斷過,這樣的笑容鄭父自然明白是什麽意思。飯桌上,鄭母不斷給柳時信夾菜,這個準女婿她是越看越順眼。人性好,工作好,關鍵對自家女兒也好,已經25的男人現在去學料理,目的顯而易見。
鄭秀妍抹不開面子,不會在父母面前主動給柳時信夾菜,反過來柳時信經常給鄭秀妍夾菜。
“呀!這是我家,怎麽我像個客人似的?”鄭秀妍被飯桌上的另外三個人看得臉直發紅,不得不小聲提醒柳時信。
“偶爸,吃菜。”
“你也多吃。”
鄭秀晶是看不下去了。鄭父也是,雖然早知道自己女兒會和柳時信在一起,但真的在一起之後,鄭父總感覺自己的寶貝別人搶走了,怎麽看柳時信都不順眼。但是又沒有辦法,看到鄭秀妍的神情,鄭父就知道自己沒辦法改變了。至於因為下跪丟面子的事情,早被鄭父拋在一邊了,他現在是一個正常父親的感覺:我把女兒養這麽大,結果被你這個混小子給搶走了。
“都多大人了,還和孩子胡鬧~”鄭母嗔怪道。
“偶媽,怎麽是胡鬧呢?”
“就是。”鄭父附和道。
食不言寢不語多是在正式場合,現在飯桌上的都是一家人,自然就沒有這些繁瑣的規矩。飯桌上,鄭母不斷詢問著柳時信工作上的事情,柳時信自然是知無不言。說到這個,鄭秀妍有些興奮了,怎麽說柳時信第一件衣服的設計有自己的功勞,飯吃到一半,她就跑回屋拿行李中的T恤去了。
打開柳時信帶回來的行李箱,
鄭秀妍看到了擺放在裡面的T恤。當時她要瞞著柳時信回國,所以走得時候並沒有帶這些T恤,再接著就出了這檔子事,她帶回來的T恤還沒有來得及送給組合中的姐妹們。看著行李箱中的T恤,鄭秀妍的神情又暗了下去,不過她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努力保持微笑,帶著衣服回到了飯桌上,開始向父母詳細介紹。 雖然T恤不是什麽大的設計,總歸是柳時信的第一件作品,大家都很感興趣。鄭秀晶則是直接把T恤據為了己有。
“還有呢,你一會兒再多拿幾件,可以送人。”柳時信說道。
“真的?”
“嗯。”
吃完飯,鄭母帶著鄭秀妍和鄭秀晶去了廚房洗碗,留下了客廳中的柳時信自己陪著鄭父。男人們在一起,最容易聊得話題自然就是女人,但是柳時信眼前的這個男人將來會成為自己的嶽父,和他一起聊女人,那不是作死嗎?柳時信絞盡腦汁,想著有什麽話題是可以和鄭父聊得。
“鄭叔叔,您最近還在練拳擊嗎?”柳時信忽然想到鄭秀妍曾告訴過他,她父親喜歡和別人談論拳擊。
“練,拳擊這種東西一刻都不能放棄,雖然不用上台比賽了,但是用來強身健體還是很不錯的。”
“怪不得您身體這麽好。我上學的時候也練過一段時間,可惜後來荒廢了。”
“拳擊講得就是堅持,我看你身體條件挺不錯的,丟了怪可惜的,你們這種長期坐辦公室的人太需要鍛煉了。”
“是,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方法。 ”
“你起來比劃兩下,我看看你的功底。”
“行,您給看看。”柳時信憑著記憶,在客廳做了幾組拳擊的動作。
“底子還在,我再教給你幾招,練這個比什麽鍛煉效果都好。”
……
等到母女三人從廚房出來,一度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只見客廳中,柳時信和鄭父聊得很投機,惹得鄭父經常開懷大笑。
“那是偶爸?”鄭秀晶指了指問道。
“應該是。”鄭秀妍說道,這個畫面她也沒想到。
“聊什麽呢,這麽開心?”鄭母把果盤放在了茶幾上,笑呵呵地問道。
“謝謝阿姨。叔叔在給我講他當運動員時候發生的趣事呢。”
“當時有場比賽,對面直接迎面就是一拳,但是他下盤不穩,還沒打到我,自己就先腳下拌蒜摔倒了……”
鄭父很開心,常年的運動生涯讓他不喝酒不吸煙,唯一的愛好就是拳擊了,可惜家裡三個女人都對這些不敢興趣。
“時信,明天早起和叔叔一起鍛煉去。”臨到睡覺時,鄭父說道。
“知道了,叔叔,我會早起的。”
“對,年輕人就應該這樣,老是睡懶覺哪行?”
“偶爸~”鄭秀妍自然明白,父親說得是自己。
“這個……晚上他們都睡那邊?”等到柳時信三人離開,鄭父才反應過來,轉過頭問自己妻子。
“現在想起來了?剛來聊得那麽開心。放心吧,時信是個好孩子,有分寸。”鄭秀妍是自己女兒,有些事情,鄭母自然看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