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頂級主播,一般都是靠著天天在線,來維持固定的觀眾人數,柳時信沒打算讓鄭秀妍每天都出現在直播中。試想粉絲們每天都能在直播上看到自己的偶像,一兩個月可能還會有新鮮感,但是再長時間呢,肯定會變得索然無味。
所以直播這種事,偶爾為之還行,當時能有個不錯的噱頭,但不會是長久之計,按照鄭秀妍現在的人氣,大概半年直播一次就足夠了,畢竟她的粉絲基數還是很龐大的。柳時信一點點地把直播的好處告訴了鄭秀妍。
“那我聽你的。”對於柳時信,鄭秀妍是無條件相信的。
事情決定了之後,鄭秀妍舒服地靠在了柳時信的胸膛,一邊泡著熱水澡,一邊享受著他的按摩,鄭秀妍全身都得到了放松,漸漸地困意來襲……
柳時信和鄭秀妍談論著直播的事宜,沒過多久他聽到了均勻的呼吸聲,再低頭髮現自己懷中的鄭秀妍早已經睡著了。
“這丫頭~”
柳時信把鄭秀妍從浴盆中抱了出來,裹了一張浴巾,輕輕地放在了床上,一點點擦乾她的頭髮和身體。看來鄭秀妍真的是困極了,柳時信在給她擦身體的時候,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也不怕我把你賣了?”蓋好被子,柳時信看著熟睡中的鄭秀妍說道。
鄭秀妍是睡著了,但是留給柳時信的事情還有很多。既然已經決定了要開一次直播,那麽必須做得前期工作太多太多了:需要選擇合適的直播網站;怎麽推廣才能讓更多的粉絲看到這次直播;都要直播些什麽內容;直播肯定會有人打賞,這些錢又怎麽分,需要向哪交稅……
柳時信也知道鄭秀妍的顧慮,所以他想把這次直播辦得稍微轟動一點,這樣才能凸顯出鄭秀妍與一般主播的不同。柳時信輕輕關上了房門,帶著筆記本來到了一樓客廳。他之前只是粗略了解過韓國幾家主流的視頻直播網站,當他再深入了解時,才發現這些網站大多數都是靠著19禁直播來博取眼球和關注的,柳時信可不想讓鄭秀妍和這樣的主播混在一起。
選擇來選擇去,柳時信留下了兩家網站備選:分別是Livestar和Afreeca-TV,這兩家網站相對於來說,管理比較正規,沒有烏七八糟的東西,是比較適合鄭秀妍直播的。韓國和加拿大時差是11個小時,韓國那邊現在正是白天,雖然是星期日,但是這些視頻直播網站肯定都會有值班的負責人在。
於是柳時信聯系了這兩家網站的負責人相互談了談,最後是Afreeca-TV比較有魄力,在得知鄭秀妍或許已經被韓國娛樂圈封殺的情況下,仍然答應承辦這次直播活動。Afreeca-TV目前勢頭正勁,隱隱要超過Livestar拿到韓國第一大直播網站的頭銜,Afreeca-TV本身和娛樂圈的關聯很小,所以完全不用擔心鄭秀妍的情況會給他們帶來什麽負面影響,反而會因為Afreeca-TV請來了Jessica坐鎮直播而再次名聲大振。
這是一件合則兩利的事情,所以Afreeca-TV方面告訴柳時信,他們會在近期派專人親自來加拿大商談直播事宜,以及簽署相關合同。搞定了這件事,柳時信舒服地伸了個懶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鄭秀妍醒來時,天已經大亮,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來的光線有些刺眼,她抬手擋在了自己眼前。忽然,鄭秀妍發現自己的身體有種異樣的感覺,
她掀開被子一看,才發現自己原來是一絲不掛,赤.身.裸.體的狀態。 “柳時信!額……”鄭秀妍剛想問柳時信自己為什麽會這樣時,才發現自己身邊並沒有柳時信。
“時信?”沒人應答。
鄭秀妍穿上睡衣下了床,出房門走到二樓欄杆處時,她發現了睡在樓下沙發上的柳時信。此時的柳時信還保持著昨晚閉目眼神的那個動作,就那樣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真是……也不怕感冒了。”回房間拿了一張毛毯,鄭秀妍下了樓。
把毛毯蓋在了柳時信身上,鄭秀妍發現了許多散落在桌子上的紙張,鄭秀妍好奇地拿起了一張看,看到上面全是一些關於直播的企劃,連續翻了幾張都是如此。
“原來他昨晚一直在忙這個啊~”柳時信的臉有些憔悴,明顯是熬夜了,這讓鄭秀妍又開心又心疼。
鄭秀妍坐在桌子上,仔細端詳著柳時信的睡顏。 眼睛,鼻子,嘴唇……此時柳時信的臉上長了一層薄薄的胡茬,讓他看起來有了那麽一絲滄桑感和成熟感。鄭秀妍舔了舔嘴唇,站起身來湊到了柳時信身邊。
就在鄭秀妍快要親吻到柳時信時,她被一雙大手拉倒在了懷裡。
“你……你醒了?”鄭秀妍說話都有些結巴了,她生怕柳時信發現自己想要偷偷吻他。
“再不醒,就要被某個小色妞兒強吻了。”
“啊?你……你知道?”
“原來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呀!你誆我?”
“是你自己不打自招的,可怪我不了。好香~”柳時信嗅著鄭秀妍身上散發的芬芳,說道。
“回樓上再睡會兒吧。”鄭秀妍看到柳時信的眼白上還有不少的紅血絲。
“嗯,先讓我抱會兒。”
柔玉在懷,柳時信不由有些心猿意馬,早上鄭秀妍起床後就穿了一件睡衣,裡面並沒有穿內衣,柳時信的手很快就握住了一團柔軟。
“呀!”鄭秀妍敏感部位被襲,對著柳時信怒目而視。這個色狼都那麽累了,現在居然還能動壞心思。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柳時信抽回手,訕訕地說道。
“現在可以回樓上了吧?”鄭秀妍從柳時信懷裡起來,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柳時信。
“立刻!馬上!”柳時信本想一個鯉魚打挺痛快地起身,但真到動得時候才發現脖子和腰都有些僵硬,使不上力氣。
“哢吧!哢吧!”柳時信慢慢站起來,全身上下的骨頭仿佛都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