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靈地區是戰亂的世界。雖然沙漠叢生、氣候炎熱,但是這裡盛產石油、黃金、鑽石等等稀貴資源,無數的勢力便為了利益在這裡爭鬥廝殺。除了有稀有的資源外,宗教的紛雜、貧富差距大、地理位置重要等等也是讓這裡動蕩不息的原因。東靈對於大部分人來說是世界上最痛苦的大陸,當然對於少數的富人、極端份子、逃亡者卻是天堂一般的地方。
雖然戰火紛飛,勢力眾多,但是東靈地區大致可以分為四大王國——查拉罕、伊夫尚次克、符托所以及撒瓦納。
在四大王國之一的伊夫尚次克因為有兩條大河流過,算是幾個王國中綠洲最多的國家。
在伊夫尚次克的一處人煙相對稀少的綠洲中,透過那河水泛起的層層霧氣,一座猶如宮殿般恢弘建築矗立在幼拉河畔。這座巨石搭建起來的高大建築,隱藏在河水邊的茂密的樹林之中。再接近一點,發現想要進去還需跨過那湍厚的護城河。遠遠看去這棟恢弘的建築就像蹲守在綠洲中的巨大神秘的怪物,而那環侍左右的護城河便是這頭怪物的血盆大口,任何想要進入的生靈都會被其吞噬殆盡。
這便是有著‘死神樂園’之稱的伊夫尚次克監獄。透過那湍厚的護城河,那厚重巨大的鐵門以及那外面的無數纏繞紛結的電網,揭開那神秘黑暗的帷幕後,裡面竟然是另外一番景象。
這是一所高度智能化的監獄,各個獨立的房間都有配備有現代化的設備。每個房間都精心裝修過,有獨立浴室,能上網,連床都是豪華級別的席夢思。如果裡面的人再擁有自由的權利,這裡簡直就是五星級的超大豪華酒店。
為了安全,伊夫尚次克監獄除了地下有幾十米深的秘密暗室,在隱蔽處還有世界頂尖的防空雷達、導彈,每個哨崗人員都是厲害的特種部隊人員,而且配備有一流的武器裝備,在暗道還有能隨時起飛的戰鬥機、直升機以及能經過幼拉河入海的船舶。這所監獄簡直是武裝到了牙齒,再加上伊夫國王親自下達的授權文書,這裡就是獨立於東靈的樂園世界。
所謂的‘監獄’其實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這裡其實是一個來自東方的‘暗府’組織的老巢。
這裡面的犯人其實都不是真正的犯人,雖然有很多窮凶極惡之人,但是總之全部都屬於暗府的成員,全部都絕對服從於他們的老大——‘血大人’......
一架夜鶯直升機緩緩降落到死神樂園的護城河橋梁一頭。從直升機裡出來了一個英俊的年輕人,他除了手上戴著手套外,身上確是一身休閑打扮,這和與他同行的幾個手下的全副武裝完全不同。在他下來之後,直升機裡也下來了一位穿著紫色緊身衣的火辣漂亮的少女。
“好啊,王武,你膽子越來越大了。你竟敢打暈本尊!”血婉美腿踩到草地上後,她見周圍的一幕很是疑惑道:“媽的,人都看不到幾個,這是什麽地方?你想幹什麽?”
“婉兒我也是沒辦法啊。不把你帶到這裡,你會有生命危險的。你算算昨天你遇到多少次暗殺了。這裡是你爺爺的私人領地,你住到這裡我們才能絕對保護你的安全。這也是你爺爺的意思。”王武無奈道。看著婉兒眼中的怒火,王武很是心痛,我也是為了你啊,你和那什麽楚周一起,他那弱不禁風的樣子能保護你?
聽到是她爺爺的意思,血婉也不好發脾氣了。畢竟血婉對她爺爺是很敬愛的。
“那我問你,我什麽時候能回去?難道要一直在這裡住到老死?”血婉很是不甘,
她現在很想回到楚周的懷抱。 “你爺爺不久就會回國的,等他把那些國內的壞蛋打敗。我們便不用住在這裡了。”王武回答道。
“你這語氣簡直就像是哄小孩子。王武我警告你,本尊現在已經十九歲了,成年了,你最好不好說假話!否則本尊一定不會放過你!”血婉忿忿道。她其實看到這猶如綠洲中的迷失宮殿時,心裡是很害怕的。雖然王武說得冠冕堂皇,血婉心中卻抱著懷疑。現在成年的她已經決定要慢慢向她爺爺了解一些事實了,這種被蒙在鼓裡的感覺,讓血婉心裡很是難受。
血婉看了看這宮殿般的建築,她問道:“這樣子好像一所巨大監獄,天呐,這麽恐怖,我要住到這裡面?”看著這建築外表散發的詭異恐怖氣息,血婉不禁嚇得後退了幾步。
“婉兒,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王武絕對不會害你的。請你相信我。”王武真誠道:“現在我就帶你去見你爺爺。婉兒,裡面可大不一樣,你一定會驚訝的!”
“哼!這次本尊姑且相信你,要是你敢騙我,我一定大卸八塊!帶路吧!”血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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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楚周受傷已經過去了近半個月。在血婉離去後,楚周又回到了趙家給趙纖兒做起了貼身保鏢。楚周雖然很是思戀婉兒,但是想到一旦去接她,肯定會和暗府發生正面衝突。到時候血婉一定會傷心欲絕的。除此之外,婉兒接到自己身邊後,反而沒有呆在暗府安全。看來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與婉兒的相遇就像一個美麗的夢幻,現在楚周又回到了原點。這半個月楚周終於治好了凌雪的漸凍症,這簡直是前無古人的醫學奇跡。看著凌雪重獲新生的笑臉,楚周心裡很是欣慰。
之後楚周便把凌雪送到了江xx傳媒大學的舞蹈系就讀。她本來就有該校的錄取通知,校方考慮到該學生的特殊情況,破例讓凌雪複學就讀。當踏進舞蹈教室的那一刻,凌雪直接抱著跟在身後的楚周哭了起來。
當得了漸凍症癱瘓在病床上,重新跳舞便成了凌雪日夜美麗的夢幻。癱瘓時,每當夜晚她就望著月亮不停的祈禱,請求上天再給她一次舞蹈的機會,那悲涼和無助不知伴隨了她多少個日日夜夜。現在夢想成真,陰霾不再,凌雪怎麽能不開心得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