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出去一下。”風淡淡道。
楚周微微有些驚訝,風他一般很少出手的,這一次他竟然要......
風似乎很生氣,他沒等楚周同意就咻的一下出了酒吧的門。
楚周疑惑地看了看還在氣頭上的艾步麗,風那小子不會是對步麗...
幾分鍾後,風淡然地走了進來。
楚周問道:“風,你處理完了?”
“做掉他們只花了幾秒,扔到海裡倒是廢了點時間。”風坐到高架椅子上,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楚周陪著風再喝了點酒後,心情總有些不平靜。
“風,列個我啊有點悶,我出去透一下氣。”楚周向酒保要了個拉罐,就走了出去,留下風和艾步麗兩人。
站在一棵高大的椰樹下,楚周眺望著遠處藍白交界的海面盡頭,這一刻他想了很多。
歲月流逝,人情冷暖。兄弟情義,兒女情長。善惡之分,對錯之校。
楚周拿著易拉罐,邊走邊飲。海風輕拂,陣陣嫋嫋。他黑亮的劉海,在臉上胡亂的揮灑。可能這裡是蘇臘島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吧,雖然有著寬敞的公路,但是往來的車輛真的少之又少。楚周沿著公路一直往前走,走了約莫十幾分鍾,公路就往東南延伸了,在公路一邊有個岔路口,上面還有個30公裡的限速標志。有趣的是標志上把水牛除外了。
“看來當地人信仰水牛神靈,這些人認為這個動物能帶來好運吧。不過水牛能跑到30公裡每小時嗎?或者只有瘋牛可以吧。”楚周咂咂舌,微微吐槽了一下這些外國風俗,他興致盎然地向岔路口走去。
腳踩在被烈日曬裂的泥濘小道,楚周閑庭信步一般遊走在鄉間的路上。外國的鄉村給人一種新鮮神秘的感覺,這也是許多人願意出國觀覽的理由吧。
呱呱!楚周腳上跳來了一隻咖啡色的青蛙,它的手肢扒搭在楚周的白色的網格運動鞋上,楚周不在乎這些外國青蛙是否弄髒了他的鞋,他翻手一吸,將他握在手裡,蹲在身子將它放回了道旁的小水溝裡。
“這種青蛙看來跟我從網上了解的知識符合。無毒,而且多分布在蘇臘島的這塊地方。”楚周看著咖啡色青蛙鼓了鼓腮部,就像是和楚周道謝一般,之後便向水草豐饒的下遊遊去。
“真是可愛的小家夥...嗯,道路都被烤幹了,這小水溝還能潺潺流動,想必在它上遊是有一個池塘或者是水庫。”
蘇臘島雖然四面環海,但是海水畢竟是鹹的,難以飲用。當地人修建的水庫也是常見的淡水來源。
“相比海洋的波瀾壯闊,這人工修成的水庫也許別有一番景致。”楚周內力一運,腳上使出勁兒,全身飛竄而起。踏著一塊塊水草石階,沒幾分鍾,楚周輕松就見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水庫。
水庫的湖面波光粼粼,映出夕陽和白雲。看得出來,幾天的烈日酷炙之後,水庫的水位下降了不少,露出了一些藍白的石砌。
楚周正無聊地估算水庫的體積時,他耳根翕動。
嗯。好像有動靜。
楚周向後一翻,單手撐起再一躍,整個人快速躲到了好幾棵棕櫚樹組成的林蔭裡面。
楚周撥開棕櫚樹那邊角如尖針般樹葉,眼前出現了一個穿著綢緞紅裝,身上戴著各種珍珠掛件的美貌女子。她身材婀娜多姿,衣肩縫隙出露出大片雪白。她白皙的手在胸前握著粉拳,其上指甲塗著象征美好的咖褐色,青春芳華的臉上帶著喜悅和嬌羞。
“這是一個出嫁的新娘。”楚周心道。他轉眼看向水庫的一角,那裡躲著一個身著各種緞帶年輕的小夥子,臉上也是充滿著喜悅。看他那緊張而激動的樣子,肯定早就準備跳出來了吧。
楚周知道這是蘇臘島的一個風俗,楚周戲稱為‘撩妹’。這裡的新娘出嫁之前都要扮作孤單無助的少女,而新郎官則要裝出一個壞人的模樣,上前‘勾搭’、‘騷.擾’,新娘和新郎演得越逼真,就意寓以後的生活越美好。
不過有的新人演得太過火了就慘了。比如新娘把新郎踢成了太.監,或者是新郎心癢癢按捺不住,直接把新娘按在地上就地正法,這個就有傷風化了。
楚周抱著看好戲的心態,躲著樹蔭下面仔細端詳。看這個新郎猴急的樣子,恐怕會很有趣,哈哈,楚周暗道。
就當年輕的新郎準備竄出來大喊‘劫色’的時候,幾個地痞流氓順著水庫下面的一排石梯子走了上來。
當他們百無聊賴的四處張望的時候,那空乏的眼神突然一下子猛然凝聚起來。那樣子就像是幾隻大灰狼突然發現了美味的小羊羔一般。
前面似是領頭的老大吹了幾下放蕩的口哨,眉開眼笑道:“喲謔。隻想上來透透氣,沒想到居然有這等美妞等著老子。看小娘子那雙腿並得那麽緊,想必還是個雛。今天真是要爽死了。浦魯、小刺兒,把她給大哥抓來,等老子用完後,你們繼續。 哈哈。”
楚周暗道,蘇臘島雖然是有一些法制不明,但是惡人們也不至於敢光天化日下對少女肆意輕薄吧。看來這個帶頭的在蘇臘島有些背景。
楚周還不急著出手,他想看看那個在暗處躲著的新郎會有何反應。是嚇得逃走,還是為了嬌妻勇敢地與歹徒搏鬥。這種時候生死時刻,最能考驗一個人的真心。
那個年輕人著急地在草堆裡找著木棍之類的武器,楚周點點頭,歹徒口袋裡有凶器,赤手上前恐怕會直接一命嗚呼。如果有個趁手的武器,男子成功的幾率會提高不止一層。
“這個新郎還算及格了...等等,嗯?這個新娘有點猛啊。”只見上前的兩個小弟,被這個少女的高底鞋沿擊中,兩人臉上頓時掛彩了,傷得重的一個還倒在地上直喊痛,嘴裡全是汙言穢.語的咒罵。
見狀,這個領頭的罵了兩句‘沒用的廢物’、‘艸了’,就從腿邊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他解開胸口的扣子,露出裡面的濃密的棕色胸毛。他往胸口深劃了一刀,血液滲出,他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然後持刀往那個美貌女子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