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月心羽所在的修仙者門派就是那個大神橫霸三江天下開創的凡仙門,旨在傳授簡單易行的修仙套路,讓更多的凡人成仙得道,因此許多修仙者趨之若鶩,一時間凡仙門勢力大增。
而淬月心羽所在的卻非凡仙門總壇,而是一個清月山分壇,雖然剛成立不久,但地處極其適合修仙的清月山,而且入門門口不高,所以慕名前來的門徒也不少。
走在通往清月山的那道長長的階梯上,梁山伯子牙拉著淬月心羽那顫抖的手,微笑道:“師姐,既然我決定按套路來從頭開始修仙練級,那麽你來教教我一些有關修仙者的等級知識好不好?”
面對梁山伯子牙這近乎威逼的懇求,淬月心羽結結巴巴地說:“好,好,簡單說來,這個終點世界的修仙者雖然最終目標是煉寶獻祭給讀者大魔王,但實際上修為也是有等級劃分的,修為等級可以走到鑒定台上的照仙鏡前,通過查看自己仙魂的顏色來確定。仙魂的顏色就代表了修仙者的修為等級,從下往上按顏色劃分,分別是白、綠、藍、紫、橙、紅、金、白金這八個顏色等級,每個顏色又分上中下三階。等級越高,就代表了這個修仙者越被讀者大魔王看好。”
“那你呢?”梁山伯子牙用手撫摸著淬月心羽的臉頰道,“你又是什麽等級?”
“紫......”她想極力躲避梁山伯子牙的手,只是在他的法力禁錮下動彈不得,隻好任憑他撫摸。
“那麽看來我這個菜鳥修仙者應該算是白級的了,菜鳥小白嘛。”梁山伯子牙看著她的眼睛,微微一笑。
然而淬月心羽卻像看著一頭怪物一樣看著梁山伯子牙。
“不要這樣看著我好嗎?我不過是個新人菜鳥修仙者而已。”梁山伯子牙捏了捏她的鼻子。
凡仙門清月山分壇的山門就設在那條長長的山道末尾,山門前有兩個身著帶有凡仙門標識裝束的一男一女兩個年輕門徒守衛著。
“淬月師姐,又帶新人回來嗎?”那個男的凡仙門門徒看到淬月心羽和梁山伯子牙,連忙迎上來打招呼。
“看他臉上紋的是什麽怪紋身,像個花臉貓一樣。”那女凡仙門門徒看到梁山伯子牙的臉,吃吃地笑起來。
“哈哈,多謝這位師姐提醒。那是師弟我無聊時玩的修仙小幻術,忘了弄掉了。”梁山伯子牙決定還是低調一點,於是抹了一把臉,把臉上的魔紋給隱去。
“師父在嗎?”淬月師姐面對她那兩個師弟師妹,又恢復了那副趾高氣昂的神態。
“師父好像閉關修煉去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來。”男的那個凡仙門門徒跟她匯報。
淬月心羽臉上露出了極其失望的神色。
“不過現在是從總壇來的大師兄風雨凝神在管這清月山分壇。”女的凡仙門門徒插嘴道。
淬月心羽的臉上似乎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淬月師姐,快走吧,風雨師兄正等著你呢。”女的凡仙門門徒吃吃地笑著,看來這種八卦女子哪裡都少不了。
凡仙門清月山分壇裡面的環境真是不錯,古木密林,風清水涼。
“淬月師姐,這大師兄風雨凝神又是什麽等級?”梁山伯子牙跟著淬月心羽走在小道上,輕輕地咬著她的耳垂道。
“啊,他是紅級上階。”淬月心羽突然被梁山伯子牙咬住耳垂並往耳朵裡呵氣,語氣有點顫抖。
“看來咱們的大師兄是個當紅修仙者,不錯不錯,
”梁山伯子牙吐出淬月心羽的耳垂道,“但最好師姐不要搞事情,我也隻想按套路安安靜靜地修仙練級而已。” 梁山伯子牙很平靜地看著淬月心羽的眼睛,但她的眼睛裡面只有恐懼和無奈。
淬月心羽把梁山伯子牙帶到凡仙門清月山分壇的一間房間,裡面布置雖然素雅,但卻彌漫著一股奢華氣息。
是站在房間內的那個男子身上的貴氣讓這間樸素的房間變得非同尋常,看上去那就是剛才那兩個凡仙門門徒口中說的從總壇來的大師兄風雨凝神了。
“心羽,你回來了?”那男子微微張口,聲音卻如同柔韌有力的枝條一般慢慢地擴充滿整個房間。
“大師兄!”淬月心羽情不自禁地走上去抱住那風雨凝神,似乎要把梁山伯子牙帶給她的委屈和憤懣化為淚水向他控訴。
看來這淬月心羽和風雨凝神的關系並不一般,應該是類似情侶的關系。
“心羽,我們自己的私事晚上再聊,現在你先把這位新人帶到門徒宿舍去安頓好吧。”風雨凝神輕輕地推開淬月心羽,用眼角掃了梁山伯子牙一眼,似乎梁山伯子牙在他眼裡就像路邊的一顆小石子一樣不起眼。
“是。”淬月心羽歎了一口氣,向梁山伯子牙使了個眼色,轉身離開,梁山伯子牙連忙跟了上去。
凡仙門清月山分壇的門徒宿舍也是按等級劃分,從紫級往上,一人一間單間,藍級則是兩人一間,綠級則是四人一間,而白級,則就是幾間房子打通連在一起的大通鋪,全都住在一起。當然男女是要分開住的。
淬月心羽把梁山伯子牙帶來後山的門徒宿舍木樓,似乎猶豫著不知道要把他帶到哪種房間裡。
梁山伯子牙笑了笑道:“剛進來的不都是白級菜鳥嗎?到那大宿舍去吧。”
她只要按梁山伯子牙的要求把他帶到白級的菜鳥大宿舍,梁山伯子牙看到宿舍裡面放了好幾排的上下木架床,已經住了不少的凡仙門門徒,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看著梁山伯子牙和淬月心羽。
“這是......這是你們的新師弟,叫......”淬月心羽按規矩向那群門徒介紹,只是她猶豫地看著梁山伯子牙,不知如何開口。
“在下梁山伯子牙,見過各位師兄。”梁山伯子牙接過她的話,向宿舍裡的人自我介紹。
宿舍裡面那群門徒似乎是給淬月心羽面子, 稀稀落落地喊了幾聲:“歡迎,歡迎。”
“行了,淬月師姐,你走吧,”然後梁山伯子牙微笑著盯了淬月心羽一眼,對她擺擺手,低聲道,“記住了,不要節外生枝,一切按套路來走。”
然而等淬月心羽離開後,宿舍裡面那群門徒開始原形畢露了。
一個粗獷的漢子冷笑道:“小子,看你傻頭傻腦地光愣站著,懂不懂規矩的?”
看上去他應該就是這個宿舍的老大了,再小的地方也是有江湖的。
“哦,懂懂懂,大家都是在外面混的,”梁山伯子牙連忙摸出身上包子鋪老板給他的那袋錢,遞給那漢子,“敢問大哥如何稱呼?”
那漢子接過錢,掂了掂,滿意地笑道:“嘿,你小子別看一副鄉巴佬的樣子,沒想到倒挺懂規矩,瞧在你叫我一聲大哥和這袋錢的份上,就免了一頓挨揍的見面禮,以後你就跟我鐵褲衩哥混吧。”
“你小子別笑我這名,在這終點世界裡麽,名字越俗越好混,像你們這些家夥,起個什麽文縐縐的名字,誰記得住?”鐵褲衩拍著胸脯笑道,“像我,叫響當當的鐵褲衩,一聽準忘不了,哈哈哈。”
周圍的其他凡仙門門徒也跟著開懷笑了起來。
“不過呢,雖然挨揍免了,但規矩不能少,你叫什麽子牙的,”鐵褲衩揚揚手道,“到門口去給咱們站著守一夜吧。”
“是是是,我給大家守一晚上。”梁山伯子牙點頭笑道,轉身走出宿舍門口。
按套路來,接下來該死的人還是要死的,梁山伯子牙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