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子牙的這番話一說出口,幾乎所有在場的人都驚呆了,他這言語中羞辱了那月宮星鸞,看來今天是要難逃一死。
“呵呵,我還以為是怎麽一回事,”月宮星鸞笑了起來,“原來是那橫掃三江天下不敢出來迎戰,便找了個炮灰門人來演了這麽一出猴戲。”
“哎,這只是我自己做的決定,跟師父他沒有任何關系,宮主切莫胡亂猜測。”梁山伯子牙笑了笑道。
“以為耍一些下流的小伎倆,本宮主就會估計臉面,不屑應戰,知難而退了嗎?”月宮星鸞冷笑一聲,“好,本宮主就答應你的條件,不過本宮主可以保證,你會屍骨無存,靈神俱滅。”
“子牙弟弟,是你嗎?”這時軟羅輕煙霓虹裳終於忍不住了,她失聲喊道。
“軟羅,你認識這個人?”月宮星鸞看了一眼軟羅輕煙霓虹裳。
“月宮姐姐,那是妹妹我的一個相好,是個有點傻的孩子,還請你不要跟他計較。”軟羅輕煙霓虹裳懇求那月宮星鸞。
梁山伯子牙聽著軟羅輕煙霓虹裳的話,心中一陣酸楚,這軟羅輕煙霓虹裳還記得他這麽一個山野傻小子,而且還處處維護著他,可是他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傻小子,已經變成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
即使有了強大的力量,梁山伯子牙也回不到過去了。
“這位姐姐,你應該是認錯人了,我是叫子牙沒錯,但我並不認識你,”梁山伯子牙對軟羅輕煙霓虹裳微笑道,“畢竟在這終點世界裡麽,披著同樣的仙術馬甲的人多的是。”
“軟羅,你聽見了吧,這個人並不認識你,今天這件事你就別插手了,”月宮星鸞冷笑道,“今天不管是誰來說情,本宮主一定要這個出言不遜的東西屍骨無存,靈神俱滅。”
現場沒有人能管得了這月宮星鸞,幾乎所有人都以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即將死去的梁山伯子牙。除了淬月心羽之外,她在期待著梁山伯子牙的表現。
“按套路走。”梁山伯子牙朝淬月心羽笑了一下。
雖然是完全不對等的決鬥,但還是安排在了凡仙門清月山分壇的仙術決鬥場上,那裡本來就已經準備好梁山伯子牙跟另一位紫級門徒的決鬥,現在剛好用來讓他和月宮星鸞比試。
“宮主,您要是三招打不死我,那就得陪我一晚了,”梁山伯子牙摸摸下巴笑道,“不知道我會不會是宮主的第一個男人呢?”
“哼!你這個無恥的下流坯就趁這個機會逞一下口舌之快吧,等一下本宮主會讓你生不如死,然後在恐懼中慢慢死去。”月宮星鸞冷冷一笑。
“師弟,唉,你自求多福吧。”風雨凝神拍了拍梁山伯子牙的肩膀。
梁山伯子牙現在倒覺得這風雨凝神本性並不壞,只是個容易受擺布的人而已,有時候會稀裡糊塗聽別人的話,做一些蠢事,或許引導引導他,以後還是能夠有一番作為。
一陣狂風吹過那仙術決鬥場,把決鬥場上的幾片落葉卷出場外。
梁山伯子牙與月宮星鸞分別站在決鬥場的兩側。
梁山伯子牙拱手道:“宮主,請吧。”
“哼!找死。”月宮星鸞怒喝一聲,渾身爆出白金色的光芒,照耀了整個決鬥場。
這就是她的白金級修為境界,而梁山伯子牙身上能夠冒出來的光芒卻只是紫色的。
所有觀看的人都為梁山伯子牙捏了一把冷汗,甚至連那淬月心羽看到如此大的差距,
內心中不由自主地開始產生了一些動搖。 月宮星鸞似乎為了泄憤,居然飛身過來進行近身攻擊。
梁山伯子牙只見一道白光閃過,他的胸腔上就多了一個深深的掌印,掌印的四周出現了白金裂紋,不斷地往他全身擴散,似乎要侵蝕掉他全身的仙力。
“這招白金噬仙掌會反噬中招者的修為,只有用更高等級的修為才能反噬掉這招,只是你區區一個剛到紫級的修仙者能解掉這白金修為的掌力嗎?”月宮星鸞呵呵一笑,轉身離去道,“你就在仙術修為被慢慢吞噬的恐懼中度過人身中的最後一點時光吧,或許你會懺悔對本宮主的不敬,讓你下輩子投個好胎。”
在決鬥場上圍觀的所有人都同情地看著被白金裂紋吞噬的梁山伯子牙。
“好像沒什麽事了,宮主,你的招式好像不靈了。”沒過多久,梁山伯子牙身上的白金裂紋卻開始漸漸地消失了。
“這怎麽可能!”月宮星鸞睜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幕。
“還剩兩招了,宮主你想清楚再出手吧。”梁山伯子牙身上的仙魂光芒還是紫色的。
“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月宮星鸞衝過來問他。
“可能是宮主你的招式有缺陷吧。”梁山伯子牙胡謅了一個理由。
“那本宮主就直接用純粹的白金修為來出招。”月宮星鸞突然向梁山伯子牙的心臟部位打了一掌,完全地灌注了她的白金修為仙力。
梁山伯子牙自然如同一塊破布一樣被擊飛撞擊在仙術決鬥場的結界牆壁上,一連撞穿好幾堵結界牆才停了下來。
這一掌確實很重,幾乎就要打穿他製造的擬態紫色仙魂了,還好沒穿幫。
那月宮星鸞見梁山伯子牙又站了起來,先是一驚,然後飛身過來, 像瘋了一樣朝他身上釋放仙術技能。
梁山伯子牙隻好催動擬態紫色仙魂,勉強抵擋住她的技能轟擊,只是他周圍的牆壁地板什麽的,被她的仙術技能轟擊得連渣都不剩,留下一堆坑坑窪窪的大坑。
早就已經超過三招了,只是現場的人誰也不敢來阻止瘋狂的月宮星鸞。
直到她精疲力盡,癱軟跪倒在地面上,愣愣地看著梁山伯子牙。
梁山伯子牙雖然狼狽不堪,但還能站著,朝她笑了笑:“三招已過,宮主可別忘了您的承諾。”
“為什麽?為什麽本宮主以白金境界的修為竟然殺不死你區區一個紫色境界的修仙者?”月宮星鸞呆呆地看著梁山伯子牙問道。
“可能是宮主你心慈手軟,不忍心殺死我這個無名小輩吧,”梁山伯子牙走過去,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那張清塵脫俗的臉,輕輕地幫她撩起那滑落到臉龐上的發絲,說道,“這是我能夠想到的唯一可能。”
這是一個形如空中樓閣的台階,但現在也只能這樣把套路演下去。
周圍圍觀的人也只能接受這個解釋,否則就要承認白金級的修仙者打不過一個紫級的修仙者這個事實,這說出去任憑誰也不會相信。
“對,是本宮主、是本宮主存心放你這無名小輩一馬。”月宮星鸞慘然地笑了笑,她也只能按梁山伯子牙的套路走下這個台階。
梁山伯子牙把她扶起來笑道:“但宮主什麽時候兌現承諾呢?”
月宮星鸞又愣住了,旋即臉一紅,低下頭,如同一個即將出嫁的新娘一般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