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牙,你知道剛才我為什麽要讓你留下一隻火鳥嗎?”無殤小白那不算太大,但十分堅挺的胸部緊緊地貼在我背上。
我一邊禦筆飛行,一邊想著她的胸脯,嘴裡隻好胡亂回答:“留著下蛋嗎?”
“你這傻瓜!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麽!”無殤小白也被我的蠢話逗樂了,“你知道你剛才為什麽會立即變出一把冰弓射落那九隻火鳥嗎?”
“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因為那只是我情急之下的本能反應而已。
“你聽說過上古時期的‘后羿射日弓’這件法寶吧?”無殤小白無奈地解釋道。
“當然聽說過!”這是我小時候就知道的法寶,“好像是傳說中的修仙者后羿用來射落九個太陽的法寶。”
“那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因為受了那件法寶的潛在影響,現在才能本能地做出正確的反應,”無殤小白語氣中有些激動,“雖然你這個笨蛋居然想把所有的火鳥都射下來。”
“咦?你意思是說那火鳥就是代表天上的太陽?”我十分驚奇。
“當天上的金太陽開始讓地上的人們活不下去的時候,修仙者就會帶著人們射落那些太陽,”無殤小白認真地說著奇怪的話,“這就是法寶流傳下去的作用之一,當人們遇到同樣問題的時候,法寶裡面記錄的時空幻境能夠讓他們做出正確的選擇。”
我一時間無法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放心好了,你有個好師父,”無殤小白語氣中有點羨慕,“他在指引你這個傻瓜尋找你要的答案。”
正說話間,突然聽到下面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似乎是有一頭洪水猛獸衝開了囚禁的牢籠。
果然,下面傳來了一聲絕望的呐喊:“決堤了!”
我低頭一看,一股來勢迅猛的洪荒怒流衝出一道斷裂的大壩,向大壩不遠處的民居奔湧而去,那些居民看到洪水襲來,四處逃難,只是哪裡跑得過那洪水。
於是我連忙禦筆飛到洪流正面,卻見一個渾身深藍色紋身的長發男子拿著一杆長槍踩在水花上,似乎他就是這股洪水的主人。
“老哥,你能不能改道啊,別淹著人家的房子。”我站在仙筆上,打算跟那藍色的長發男子好好商量。
“汝為何物,竟敢阻攔本尊去路?”那藍色的長發男子怒氣衝衝地把長槍一挺,一道水龍朝我襲來。
我連忙掏出我的要你命一千零一夜,變幻出一隻百道土爪,將水龍抓得粉碎。
“爾不見天上那陽火玄羽鴉?”無殤小白厲聲喝道,“不想形神俱滅者,速速離開!”
“汝是滅九鴉之人?”那藍色的長發男子大吃一驚。
“哼!子牙,讓他看看你的法寶冰弓。”無殤小白冷笑一聲。
“哦,”我立刻又把手中的百道土爪幻化出絕零冷弓,“就是這東西了。”
那藍色的長發男子見了我手中的絕零冷弓,隻好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駕馭著洪水改道遠去了。
地上那些居民看到洪水改道而去,自然是歡呼雀躍,不斷地朝我和無殤小白跪拜叩謝。
我對這一幕是不明所以,隻好看著無殤小白,希望她能給我一個答案。
“子牙,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她對我笑了笑,“那是因為你的法寶記錄了曾經擊敗過九隻陽火玄羽鴉的事情,所以那個藍色的水神才知難而退,這也是法寶的作用之一。”
我還是不明白她的意思。
“比如說,
在以前的時代,人們覺得有皇帝存在是很正常的,”無殤小白嘗試用更加簡單的方式跟我解釋,“而我們所處的時代,人們覺得有皇帝的存在是不正常的,為什麽?” “為什麽?”我急切地反問道。
“因為曾經有一群修仙者將推翻皇帝的事情用法寶傳遍了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了皇帝是可以不存在的,”她感慨道,“沒過多久,大家的潛意識中就默認了誰想當皇帝誰就要被推翻的事實。”
“你意思是,那個藍色的長發男子是見了我手上的絕零冷弓,潛意識中覺得打不過我,所以才改道離開的?”我突然醒悟到了她的意思。
無殤小白對我點點頭。
“在終點世界裡修仙者修煉的法寶,也會在潛意識中影響那些讀者大魔王的行為準則?”我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尤其是那些行為準則尚未成型的幼年期讀者大魔王們。 ”無殤小白的語氣中略帶一些擔憂。
“那我們趕緊離開這個時空幻境,到終點世界把這這件事說出來。”我顯得十分慌張,站在浮空的仙筆上有些站立不穩。
“也只有你這個傻瓜才會把這當成是新鮮事,你以為只有你知道這件事情嗎?”無殤小白朝我撇撇嘴,“其實很多混得開的修仙者早就知道了,只不過利益所在,誰也不肯也不想說出來,因為就算出現問題,也是很多年後的事情。”
然而她猶豫了一下,才點頭道:“只是,我看你師父還沒把我們從這時空幻境中放出來,看來他要告訴你的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必然還有更深層次的東西等著我們去揭示。”
“我跟他當了十幾年的師徒,他雖然人不錯,但有時候古古怪怪的,”我搖搖頭,“天知道他在想什麽,算了,咱們還是繼續往前飛吧。”
“其實,咱們兩個人就這樣一直在天上飛著,也挺好的。”無殤小白突然壓低聲音。
“哎呀,我也想一直飛,直接飛出這時空幻境算了,我都有點無聊了。”我打了個哈欠。
“傻瓜!”她輕輕地擂了我一拳。
“小白,本仙筆正在飛行中,請勿騷擾駕駛員。”我用一個並不好笑的笑話來逗她。
“呵呵。”沒想到她居然笑了,但我隱約覺得她不是因為這個笑話好笑,而是在笑我蠢。
突然地上傳來一陣聲音:“在天上飛的那兩個修仙者,你們下來!”
我和無殤小白忙低頭往地上一看,是一個穿著古怪服飾的男子站在土坡上向我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