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鋪門外來了一名女修仙者,指名要我送包子到軟羅輕煙霓虹裳的城堡裡。
“小人店裡生意忙,實在離不開,而且既然姐姐都已經來這裡了,何不直接將包子帶回去?”我忐忑不安地推辭道,因為心中怕那軟羅輕煙霓虹裳又玩出什麽新花樣。
“這是主上的命令。”那女修仙者冷冷地說道。
情急之下我望向無殤小白。
“去吧,你的軟羅姐又要見你了,”沒想到她只是撇撇嘴,直接把我賣了,“店裡有我和老板就行了。”
無奈之下,我隻好用保溫食盒裝了各色的幾個包子,跟那女修仙者一起來到了軟羅輕煙霓虹裳的城堡裡。
這次女修仙者把我帶到一個水霧彌漫的房間內,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她就丟下我離開房間,並把房門關上了。
我隱約感覺有點不對勁,因為我隔著水霧看到房間中央有一個大水池,還聽到水流衝擊在水池裡的聲音。
果然跟我猜得差不多,水霧中逐漸浮現出一個人影,並傳來一陣挑逗而又熟悉的聲音:“子牙弟弟,想必你也操勞已久,何不來跟姐姐來一起沐浴解乏?”
這是軟羅輕煙霓虹裳的浴室。
我連忙放下裝著包子的食盒,笑著往房門的方向後退道:“軟羅姐,我把包子送來了,還是我親手給做的。哈哈,鋪裡的生意還忙著,我得趕緊回去幫忙了,以後再來看您啊。”
“不許走!”軟羅輕煙霓虹裳厲聲喝道,畢竟她也算是個大神,還當上了這種城的城主,自然頤指氣使慣了。
我隻好乖乖地站在了原地,然而卻看到朦朧的水霧中,一具曲線曼妙的肉體從水池中爬了上來,扭動著柔體蛇腰,款款地向我走來。
我連忙扭過頭去,一時不知所措。
“哼!子牙弟弟怎麽不看姐姐?是不是嫌棄姐姐醜陋?”軟羅輕煙霓虹裳語氣中帶著抱怨。
“不不不,姐姐是個大美人,哪個人不喜歡?只是我覺得要是能保持半遮半掩的神秘感,那就更妙了!”我連忙分辯道。
自從上次小白附體後,我也學會了這一套哄女人的辦法。
“子牙弟弟真是會哄人,姐姐決定獎勵你一下,”軟羅輕煙霓虹裳咯咯笑道,“那就請你吃大肉包吧。”
“哦,好。”我天真地以為逃過一劫,正想過去打開那個裝著各色包子的保溫食盒,沒想到軟羅輕煙霓虹裳走到我身邊,把我的頭摁在她那傲人的胸部上。
“呵呵,姐姐的大肉包不比你們店裡的差吧?”軟羅輕煙霓虹裳的笑聲充滿了色氣。
我看過不知道和無殤小白的身體,如果她們給我的感覺是青春的羞澀,而這軟羅輕煙霓虹裳給我的感覺則是成年的肉欲,窒息得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是真的被她的胸部悶得喘不過氣來,還好軟羅輕煙霓虹裳適時放開了我,走到衣架前取下了她的百花金絲繡浴衣,披在了身上,我這才敢直視她的身體。
軟羅輕煙霓虹裳拉著我走出了浴室,來到了一間乾淨清爽的房間,房間裡有一扇很大的窗戶,可以看到外面優美的風景,房間裡還有一張竹床。
“子牙弟弟,你看外面的風景漂不漂亮?”軟羅輕煙霓虹裳突然有些感慨地望著窗外的景象發呆。
“很漂亮,跟姐姐的身份很相稱。”我點點頭,不過我擔心的是那張竹床,天知道她會不會一時興起把我拽上床。
“這遠眺的風景美雖美矣,
但高處不勝寒,站在這個地方,有時候也不免有些空虛寂寞。”軟羅輕煙霓虹裳的表情有些落寞。 “姐姐身邊不是有許多追隨者麽?怎會空虛寂寞?”我問了一個蠢問題。
“傻弟弟,那些不過是追逐名利的奴仆和工具而已,”軟羅輕煙霓虹裳對我笑笑道,“奴仆與工具豈能相伴左右?”
“以軟羅姐在這終點世界的能力和權勢,要找到合適的伴侶總歸不是難事。”我自以為聰明地安慰她道。
“小傻瓜,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你好了,”軟羅輕煙霓虹裳用玉指輕輕戳了一下我的臉頰道,“只要你自動獻身不就好了?”
“咦?哈哈......”我不免一愣,但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隻好哈哈一笑來掩飾我的尷尬。
“不過要是子牙弟弟你跟那些屈服於肉欲和權勢的工具一樣,姐姐我才不會理你呢,”軟羅輕煙霓虹裳笑了笑,然後歎了一口氣道,“姐姐我法寶修煉得多了,那些情情愛愛的幻境早已看透,無論是才子佳人,還是生離死別,不過都是些建立在肉欲之上的庸俗之事,奈何世間的癡男怨女皆趨之若鶩,連那些讀者大魔王也是如此。”
“普通人嘛,男歡女愛之事很正常。”我小心翼翼地勸解道。
“編織那些虛妄的愛情故事越多,姐姐的心越不會再愛上別人,畢竟夢中的人並不存在於現實。如今不過是借著肉欲來排解心中的無聊罷了。”軟羅輕煙霓虹裳看了我一眼道,那眼神是冷淡而空虛的。
“我覺得軟羅姐很可憐。”我突然心中感到一陣莫名的酸楚。
“可憐?”她愣愣地看著我。
“把自己困在那虛妄的時空幻境中出不去的人都很可憐,無論是修仙者自己,還是讀者大魔王。”我不由自主地把軟羅輕煙霓虹裳摟在懷裡,“躲到自己或別人編織的時空幻境中當看客,卻放棄了成為自己所在世界裡真正主角的機會。”
我知道,這是無殤小白附在我身上替我把心中的話說出來。
我突然發現懷裡的軟羅輕煙霓虹裳流淚了,她的淚水打濕了我的衣襟,此時的她不再是那個充滿欲望的女大神,而是一個渴求愛的女人。
我將她抱到竹床上,輕輕地吻著她的額頭道:“睡一覺,醒來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一個人回到了包子鋪。
“終於舍得回來了?”櫃台後的無殤小白用眼角瞟了我一眼道,“溫柔鄉好不好玩?”
“小白,你如果遇到一個人迷失在法寶的時空幻境裡,你會怎麽辦?”我明知道她在奚落我,但我還是認真地問她,因為我心中有疑惑。
“還能怎麽辦?那是他自作自受,”她撇撇嘴不屑道,“在我看來,躲在法寶的時空幻境裡出不去的家夥,那在他自己的世界裡必然是個逃避問題的懦夫。”
“那為什麽法寶裡的時空幻境不能幫別人解決他自己世界中的問題?”我更加迷惑了。
這下子不光我沒法理解這個問題,連那天才的無殤小白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