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條路,作為一個曾經是一派之主的女掌門,梵夢仙涯想都不用想,肯定選的是第一條。
“哼!你既然修為在本尊之上,為何要找本尊當你師父?”梵夢仙涯憤懣地說,因為她的尊嚴不允許她被別人控制。
“那你就當我女人好了。”梁山伯子牙冷冷地看著她,伸手用力搓揉著她的胸部。
“你!”梵夢仙涯那潔白如玉的臉頓時羞得通紅,用盡全身力氣掙開他的手。
梁山伯子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或許是那魔性在作怪,或許這才是他真正的本性,以前的那個傻小子不過是他一直壓抑本性的結果,但如果可以選擇,梁山伯子牙寧願還是以前那個賣包子的傻小子。
“你就當是按套路在走吧。”梁山伯子牙歎了一口氣,看著有些迷惑的梵夢仙涯。
“什麽套路?不過你要是能幫助本尊向那橫霸三江天下復仇,一切事情本尊都聽你的,”梵夢仙涯撩撥著她那頭長長的白發,顯得有些嫵媚,“反正憑本尊現在的修為,一個人也報不了仇。”
“你的仇肯定是要報的,只是還不是現在,我的修仙路還有很長的一段套路要走,至少還有一個女人等著我去處理。”梁山伯子牙將梵夢仙涯壓倒在草地上,在她耳邊輕輕地呵氣,聽著她的呻吟。
梁山伯子牙覺得他開始慢慢地分不清究竟他是魔,還是魔是他,但要在這終點世界有尊嚴地活下去,或許就管不了這麽多了。
當梁山伯子牙再次出現在風雨凝神和淬月心羽面前的時候,已是一天之後的事情了。
梁山伯子牙全然不顧兩人驚愕的表情,微笑道:“師兄師姐,你們那天開的玩笑也太過頭了吧,還好我的修為底子扛住了,不然可就真回不來了。”
“好好好,師弟果然天賦過人,”風雨凝神馬上反應過來,“我看師弟修為已有藍級水平,不日便可飛升到紫級,師兄我現在管著這個清月山分壇,便提前給師弟紫級的待遇,算是給師弟賠禮道歉。”
梁山伯子牙記得紫級門徒的待遇是自己住一間房,倒也方便他按套路行事,便拱手謝道:“多謝風雨師兄,師兄放心好了,師弟我這個人倒也沒有太大的優點,就是口風特別緊,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亂說,有損咱們的凡仙門的名聲。”
風雨凝神見心事被梁山伯子牙說破,臉上不免露出了幾分尷尬的神色,隻好哈哈一笑來掩飾道:“哈哈,那就多謝師弟了。”
“那請淬月師姐帶我去看看我的宿舍如何?”梁山伯子牙意味深長地看了淬月心羽一眼。
梁山伯子牙言語之外的意思淬月心羽自然能聽出來。
“那就走吧。”淬月心羽眼神中除了驚慌之外,更多的是無奈,或許她也明白,無論自己怎麽掙扎,都逃脫不了梁山伯子牙的魔掌。
梁山伯子牙和淬月心羽又走到了一條偏僻的小路,周圍除了灌木叢就剩下了地上的青石磚,沒有其他人。
“你到底想怎麽樣?”淬月心羽突然回頭看著梁山伯子牙。
“淬月師姐,哪裡是師弟我想怎麽樣,如果當時不是你給我一劍,我會變成這樣?”梁山伯子牙微笑著把她抱在懷裡,輕輕地聞著她秀發的香味。
“我錯了還不行嗎?求求你,能不能放過我?”她在梁山伯子牙懷裡掙扎著,那柔軟的胸部時不時地在他身上有意無意地蹭動。
“你這臭婊子,以為用身體撒撒嬌就能平息我的怒火嗎?”梁山伯子牙臉色陡然一變,猛地推開她,冷笑道,“你這個殺了我一次,還要再殺一次的臭婊子,你說我怎麽能放過你?放過你,是不是等著下一次你找機會再殺我一次?”
淬月心羽見梁山伯子牙不吃她那套,反而冷靜下來,撩了撩那被弄亂的頭髮道:“說吧,你要我做什麽,是讓我做你的女人嗎?那可以,前面就是你的宿舍,到那裡關上門,我隨你怎麽處置都可以。”
梁山伯子牙搖搖頭,握住她的手道:“不,還不到時候,要按照套路走,慢慢來,懂嗎?”
“套路?”她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不說這個了,不過我倒知道你們這些婊子的想法,你接近那個風雨凝神,不就是想利用他的權勢嗎?”梁山伯子牙托起她的下巴,微微一笑,“他能給你的,將來我也能給你,甚至還能給你更多。你為何不把身心侍奉於我?答應我的話,我就不會殺你,因為征服比毀滅更有價值。”
“真的嗎?”淬月心羽竟然驚喜地叫起來,“就像你說的一樣,跟著風雨凝神,除了生理的需求外,確實是為了尋求他的保護。不過如果你能證明你比他強,我會將我的身心奉獻於你。”
梁山伯子牙此時此刻方能體會,能力強大者利用自己的威懾,讓他人將身心屈服於自己的那種快意,難怪世間眾人,追權奪勢者雲,一旦沉迷於強大的力量之中,那麽就會不斷地追尋更加強大的力量,直到被力量反噬身滅。
然而他也同樣感受到那種快意之後的空虛,即使再強大也回不到過去那種平靜的日子,也隻好明知道那是條不歸路,也得繼續走下去。
分配給梁山伯子牙住的那間宿舍是個獨門獨戶的小院子,周圍依山傍水,綠意盎然,倒是個居住的好地方。
因為這個凡仙門清月山分壇的任務主要是訓練新門徒為主,所以高等級的修仙者相對稀少。除了風雨凝神唯一一個紅級上階修仙者外,就只有三個紫級的修仙者,連橙級的都沒有,所以給高級修仙者住的房子倒挺寬裕的—現在還有幾間是空房。
淬月心羽替梁山伯子牙打開房門,把屋子裡打掃乾淨,再床鋪被褥整理好後,就站在旁邊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梁山伯子牙盯著這個女人,知道她在想什麽,她的內心應該也在躁動不安。
梁山伯子牙坐在床上,用手揉了揉額頭道:“你自己來吧。”
淬月心羽便輕輕地關上房門,然後再一件一件地解開身上的衣物,露出了她的玉體,慢慢地走到他面前,坐在他身上,貼近他的耳邊說:“你知道嗎?我決定把我的靈與肉都奉獻給你。”
“為什麽?”梁山伯子牙閉上眼睛。
“因為我看到你一瞬間顯露出來的仙魂了。”她緊緊地摟住了梁山伯子牙。
“是嗎?那我的仙魂是什麽顏色的?”梁山伯子牙的臉被她埋在了她的胸裡。
“黑色的。”她的身體動了起來。